金笔点龙记-第14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俞秀凡笑一笑,道“他虽然说话少些礼貌,但他说的很真实。”
玄庄大师冷冷说道:“俞少侠,在下很尊重诸位,但如请位不能敬重本座,少林寺,就要下令逐客了。”
俞秀凡道:“你可以下令逐客,但咱们未必肯听。”
玄鹰大师怔了一怔,道:“诸位是准备在少林寺中撒野了?”
五毒夫人冷笑一声,道:“但凭你这一句话,就可知晓你不是掌门方丈了。”
玄庄大师道:“五毒夫人,你这话什么意思?”
五毒夫人道:“很简单,那玄庄大师乃是有道高僧,怎说话如此有失风度。”
玄庄大师怒道:“宏法,这些人如此无礼,给我拿下送戒恃院五毒夫人笑一笑,道:
“大师,你不觉着带来的人太少一些么?”
玄庄大师,微微一怔,回目望着宏法。
宏法大师一横身,先拦住了五毒夫人的去路,高声说道:“掌门方丈,先请撤走,属下先拒挡他们一阵。”
但见人影连闪,俞秀凡、方垄、水燕儿,以快速无伦的身法,拦住了去路。
两个小沙弥迅快的把手中的戒刀和绿王佛杖,交到玄庄大师手中,却探手由长袍掩遮之下,取出一把一尺五寸的短刀。敢情他们早有了准备。
五毒夫人冷笑一声,道:“宏法,咱们这里有不少是玄庄大师的故识,敝等移花接木的把戏,不觉着太过幼稚了么?”
宏法大师冷笑一声,道:“诸位之中,如若是真的有人见过玄庄大师,那就应该知道他是什么人,他是什么身份。需知少林掌门尊崇无比,如若是受到伤害,诸位就是与整个少林为敌了。”
兹事体大,一时间全场中人,都不禁犹豫起来。
俞秀凡沉声说道:“金钓翁老前辈,你真的见过少林掌门人玄庄大师么?”
金钓翁道:“见过。”
俞秀凡道:“这人是不是玄庄大师?”
金钓翁道:“就老朽记忆而言,这人很像玄庄大师。”
宏法大师:“少林寺是何等庄严的地方,岂敢有人冒充掌门人的身份。”
五毒夫人冷笑一声,道:“无名兄,你应该挺身而出了。”
无名氏缓步行了出来,叹息一声,合掌说道:“弟子叩见玄风师叔。”
玄庄大师怔了一怔,道:“你是什么人?”这一同,无疑是不打自招。
宏法大皱眉头,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在此胡言乱语。”
无名氏道:“宏法师兄,师弟宏名,离寺已十余年。”
宏法大师呆了一呆,道:“你是宏名?”
无名氏道:“不错,玄风师叔和掌门师尊本来就长的极像,见过一两面的人,自然无法分辨真假了。”
俞秀凡暗暗忖道:原来他是少林寺的和尚,不能说出法号,只好自称无名氏了。
宏法大师神色恐慌,突然一整容,道:“不错,我确有个宏名的师弟,但他私自逃离本寺十余年,听说,他已逃入造化城中去了。”
无名氏道:“不错,小弟是进了造化城,不过,我不是私逃离去。”
宏法大师道:“不是私逃,难道是造化城主把你给大锣大鼓请去的么?”
无名氏道:“小弟是奉掌门人之命,混入造化城中卧底而去。”
宏法大师道:“你如何能证明你是宏名。”
无名氏道:“此事由掌门师尊派遣,何妨去问掌门师尊一声。”
宏法大师道:“掌门师尊在此地,何不由他证明?”
无名氏道:“他是玄凤师叔,不是掌门师尊,骗得了别人,如何能骗得师弟。”
宏法大师道:“满口胡言,死有余辜。”呼的一掌,劈了过去。
五毒夫人右手一扬,接下了掌势,道:“怎么,把戏拆穿,玩不下去,要杀人灭口?”
宏法大师掌势被她接下,骇然向后退了两步,道:“五毒夫人?”
五毒夫人道:“你不用害怕,对付你这等三流脚色,还不用以毒求胜。”
宏法大师道:“你不用毒?”
五毒夫人道:“我号称五毒夫人,在毒一道上言,不是第一,也是第二。全身上下都是毒,只是你还不配让我用毒。”
宏法大师脸色铁青,怒声说道:“五毒夫人,你……”
五毒夫人冷冷接道:“宏法,少在我面前耍花招,看过造化城主的噱头,天下所有的花样都不够看了。你这位玄风师叔,,p若真是少林掌门人,就该带咱们同到宝殿前面,召集贵寺偕众,以证实一下他的身份。”
一直很少开口的玄风大师,怒声喝道:“住口!用毒妖妇,江湖败类,也敢在少林寺中撒野,贫僧到得教训你一顿了。”
五毒夫人淡淡一笑,道:“听口气,你已经沉不住气了,骂的如此刻薄尖酸,怎会是一掌门之尊。君子绝交,不出恶言,你连君子都谈不上,自然也下会是有道高僧了。”
玄风左手捧绿佛杖,右手执着戒刀,突然上前一步,一杖迎头劈下。五毒夫人一闪避开,还击一掌。玄风大师戒刀疾出,逼开了五毒夫人的掌势。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恶斗。
玄风左杖右刀,交替攻出,势道凌厉绝伦。五毒夫人只用一双肉掌拒敌,指点掌拍,拒挡玄风大师的攻势,竟然能应付的头头是道。这五毒夫人不但是用毒的高手,而且武功上的成就,也算得第一流的高手。玄字辈的僧侣,武功是何等高强,连攻了十刀十五仗,竟然未能把五毒夫人逼退一步。
宏法大师一青苗头不对,立刻转身向外奔去。方望长剑一摆,刷唰两剑,错落剑花中,洒出一片寒星,硬把宏法大师给逼了回去。
两个小沙弥各执着一柄短刀,呆呆的站着,不知道如何是好。
原来,他们一见出手之人,个个都非弱者,自知难是敌手,只好站着不动。
五毒夫人既不用毒,也不亮兵刃,只用一双肉掌应付,保持了个不胜不败的局面。方望、金钓翁等,几度要出手助战,都被俞秀凡示意阻止。
搏斗之间,突闻一声响亮的佛号传了过来,道:“住手!”
五毒夫人闻声而退,跃开八尺。
俞秀凡转眼看去,只见八个手持禅杖的和尚,护拥着一位老僧而出,但见那老僧身高八尺,光头烙下九个戒疤,留着雪白的长须。
只见那老僧转过头去,望着黄衣老僧,冷笑一声,道:“玄风,你好大的胆子,你这一身装束是那里来的?”
玄风怔了怔,道:“师兄。”
白髯老僧道:“玄风,你这是什么意思?”
玄风道:“师兄,小弟为了。。。。。。”
白髯老僧道:“别说了。你是自己受缚呢,还是要老僧动手?”
玄凤大师道:“师兄的意思是……”
白髯老憎道:“给我回戒恃院去,听候长老的裁决,掌门人的处置。”
玄风大师道:“师兄,小弟如是不愿束手就缚呢?”
白髯老僧怒道:“师弟,难道你真要我动手么?”
玄风大师道:“师兄你虽是戒恃院的主持,但咱们是平辈身份,难道师兄真的不肯放小弟一马么?”
白髯老憎道:“不行!我掌理戒侍院,执法如若不严,如何能使得全寺中僧侣服从。”
玄风说道:“师兄,如若不肯放小弟一马,那就只好请师兄动手了。”
白髯老僧怒道:“胆大孽障,竟敢违抗法谕,给我拿下。”
八个手执禅杖的和尚,突然间散布开去,把玄凤、宏法和两个小沙弥团团围了起来。”
玄风右手戒刀、左手绿玉佛杖,大喝一声,猛向外面冲去。刀杖分取两个执杖僧侣。
八个僧侣禅杖齐举,幻起了一片杖影,封开了玄凤的戒刀、佛杖。
白髯老僧怒道:“玄风、宏法,你如若还不肯束手就缚,就别怪我下令要他们施下毒手了。”
玄风道:“师兄如若不肯放小弟一马,这一战拼下去,只怕要有很多的伤亡了。”
八个手执禅杖的和尚,也停下了手,环守在玄凤。宏法等四周。
玄风大师叹息一声,道:“师兄,小弟这身成就,你大概心中明白。如若逼的我情急拼命,那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
白髯老僧肃然说道:“玄凤师弟,我希望你悬崖勒马。现在,还来得及,如若再坚持下去,那就别怪我真的不留一点情面了。”
玄风冷笑一声,道:“好!师兄如此相逼,小弟只好拼了。”
口中说话,人同时攻出,刀、杖并举,带起了强烈的啸风之声。
八个手执禅杖的和尚,还未来得及举起手中的兵刃,玄风的刀、杖已至,但闻两声闷哼,一僧中刀,一僧中杖,竟被他冲出一条缺口,脱出了围困,直向门外冲出。
方望身形移动,迅快的堵在了大门口处,拦住了玄凤大师去路。长剑疾举,封闭玄风的戒刀,咧刚咧连攻三剑。这三剑威力绝伦,硬把玄风大师的去势挡住,难越雷池一步。
白髯老僧快步追至,大喝一声:“大胆玄风,敢抗令谕。”右手一探,抓了过来。
方望剑招凌厉,逼得玄风不得不全力应付。但他究竟不愧是第一流的高手,虽然在全力拒敌之中,仍然感觉到身后指风袭至。
戒刀施用一招“云封雾锁”,封住了方望的剑势,绿玉佛杖却疾快地回扫击出。白髯老僧右手一翻,五指疾扣,竟然把绿玉佛杖握在手中。
玄风大急之中,戒刀疾抡,斩向到。白髯老僧的右臂。白髯老僧右手一抬,屈指轻弹,竟把玄风的戒刀,震的偏向了一侧。
方望长剑急伸,寒芒如电,点向了玄风大师咽喉,一道剑光飞来,当的一声,震开了方奎的长剑。
是俞秀凡,封开了方望的长剑之后,说道:“方兄,少林寺中的事,咱们不能插手干预。”
白髯老僧动作快速,右手屈指连弹,几缕指风,击中了玄风大师。但见玄风大师身子摇动了两下,向下倒去。
白髯老僧左手探出,一把抓住了玄风,道:“给我拿下带往戒恃院,听候掌门人的发落。”
八个手执禅杖的和尚,分出四个行了过来,挟持玄风而去。
俞秀凡目睹那老僧出手的威力,三拳两招的就把一玄字辈的高手,制服生擒,内心之中,大力敬佩。暗道:“看此人年纪恐怕已逾七旬,自发如雪,满脸红光,举手投足之间,招招都是功夫,不知在少林寺中,担任何等的职司。”
这时,知客宏法和两个小沙弥,已被老憎带来之人擒服,押往少林寺中,场中,只余下白髯老憎一人。
俞秀凡忽然一抱拳,道:“大师职司少林戒律,想是一院主持之尊了。”
白髯老憎单掌立胸,道:“老初戒侍院主持玄相,施主是……·,俞秀几道:“在下俞秀凡。”
玄相双目中神光一闪,打量了俞秀凡一眼,道:”原来是俞少侠,老袖失敬了。”
俞秀凡道:“不敢,不敢。大师在少林寺中地位尊高,一言九鼎,在下希望借重一言,不知大师可否赐助?”
玄相大师道:“俞少侠有何指教,但请明言。”
俞秀凡道:“在下想晋见贵寺方丈,不知大师可否代为安排?”
玄相大师一皱眉头,道:“俞少侠,实不相瞒,敝方丈正在坐禅封关之期,恐怕前少侠很难如愿了。”
俞秀凡道:“这个,不知贵掌门要几时才能出关见客。”
玄相大师道:“确期难料,不过,可以断言的是,诸位一定等候不及。”
五毒夫人冷冷接道:“贵寺掌门乃一派掌门身份,日理万机,怎能坐惮、守关,久闭不出?”
玄相大师道:“确然如此,女施主不相信,那也是没有法子的事了。”
五毒夫人道:“大师,贵寺的院务,想来定也因此停顿了。”
玄相大师道:“本寺院务,自有代理,不劳施主费心。”
五毒夫人道:“哪一位代理掌门?”
玄相大师道:“此乃本寺之秘,用不着外人多问。”
五毒夫人道:“咱们有要事,非见贵寺掌门不可!”
玄相大师道:“女施主,语声如此咄咄逼人,想必是大有来历的人了。”
五毒夫人道:“不敢当,贱妾湘西五毒门的五毒夫人。”
玄相震动了一下,道:“你就是五毒夫人。”
五毒夫人道:“不错,大师是觉着贱妾不像么?”
玄相大师道:“言重了。”
五毒夫人道:“大师,咱们是不知贵寺情势,也不知贵寺戒律,在下所作所为,仰不愧天,俯不作地,心安理得,也就是了。”
玄相脸色一变,道:“女施主,这么说来,女施主不是求老袖相求,而是迫老钠就范了。”
五毒夫人道:“大师说的太过武断,我一个女流之辈,能有多大的本领,敢开罪大师。
玄相大师苍眉微扬,冷冷巡道:“你要少林寺屈服夫人之手?”
五毒夫人道:“大师,越说越严重了。”
玄相缓缓说道:“俞少侠,敝方丈确实在坐关期间,代理方丈的是达摩院的主持,诸位千里迢迢而来,想必是有十分重大的事,代理方丈只能处理一些寺中常务,老实说,太重大的事,他也作不了主,就算老棚要他和诸位会了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