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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部分

东方云梦谭-第104部分

小说: 东方云梦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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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

    一个念头在孙武脑中冒出,他连忙向香菱追问确认,想了解路飞扬练功走火入魔的时间。

    “这个……刚刚并没有问得很清楚,不过照那些人说的听来,大概时间应该是……”

    香菱说了时间,孙武心中一加换算,发现那正是路飞扬绝迹于梁山泊以后的日子,而他忍不住开始想,路飞扬该不会是在梁山泊求爱被拒,受到太大的打击,所以回家之后,练功走火入魔,从此心智失常,放浪形骸,自暴自弃,踏上了不归路呢?

    “不妙啊,姊姊,如果真是这样,你就是罪人了……可是,还是很说不过去,姊姊又不是什么美女,求爱不遂也没有这么大的打击吧?”

    孙武用力摇头,觉得难以置信,目前找不到路飞扬,这个问题也难有解答。被这么一耽搁,已经超过了赶路的时间,必须要找地方住宿休憩,孙武本身也不想太快离开平阳,便与众人商议,很快得到了找客店暂栖的结论。

    “住什么地方都好,就是不住万紫楼的相关产业。”

    谈到住宿要求,孙武提出的就是这个。自从搞清楚妓院的意思后,孙武就对万紫楼避而远之,虽然香菱说万紫楼的客店品质最好,不过孙武还是坚持拒绝,最后选了一个尚算平价的旅店进住。

    众人歇息之后,孙武照着习惯,在自己房里练功,可是心里记挂着路飞扬的处境,怎么样都安静不下来,忍不住外出走动,四处看看,但才一踏出房门,就遇到正在外头守候的香菱。

    “少爷,天晚了,请多添一件外袍吧。”

    “香菱,你……你一直等在外头吗?”

    “一个称职的贴身使婢,固然是要随侍在侧,不过也要懂得保留空间的道理,如果我那么紧迫钉人,少爷你一定会受不了的吧?我是在房里听见你要出来,这才拿着袍子过来的。”

    “喔……谢谢。”

    孙武依言披上了外袍,环顾四周看看,没看见小殇,一问香菱才知道小殇进房间后就没有出来,屋里频频传出金铁敲击之声,隔着纸窗往里看,却看到一些很奇怪、很巨大的黑影。

    少年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有些担忧,想要过去看看,但却拿不定主意,这情形落在香菱眼中,立刻就明白他的心思。

    “少爷是在担心小殇小姐的身体吗?不如我去请她吧?”

    “不,不用了,小殇大概在忙她自己的研究与改造吧。她作危险事情的时候,从来不会挑地方的,随随便便去打扰,搞不好一开门就引发大爆炸了。”

    “这么危险?少爷你还真是了解小殇小姐啊。”

    “那当然,你以为她每次炸到的都是谁?我又是怎么在短短时间内,把金钟罩练上第六关的?”

    这句话里蕴藏的东西,香菱知道自己不该笑,却忍不住笑了出来。孙武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香菱马上收起笑容,与孙武同行,没多久就到了老实米行。

    空无一人的大宅院里,已经没有半点生气,就算只是站在大门外老远观望,少年都嗅得出里头荒破的气息,心下不禁恻然。

    “少爷,香菱这么说可能很不适当,但富豪之家乍起乍落,这种事在现今的世道实属平常,我们光在这里感叹,意义不大,还是设法寻找你的那位叔叔比较实际。”

    “你说得有道理,不过,该怎么找呢?”

    只要动用万紫楼在平阳城的情报网,找个市井小民易如反掌,但这话香菱自然说不出口,改为建议委托袁晨锋,利用同盟会的势力去找人。

    “嗯,又要拜托袁兄了,对他真是不好意思。”

    可以的话,孙武并不想麻烦袁晨锋,但找人这种事需要当地组织协助,并不是武功高就好办事,看来是非得找袁晨锋协助了。不过,就算把人找到,自己能帮的恐怕也非常有限,路叔叔的家业破产,自己又没有钱,难道把他找来吃顿饭,大家就说声再见走人了吗?

    “咦,香菱,像路叔叔这样的情形,他破产了,那老实米行里的人会怎么样?”

    “这个……如果本来是自由身的约聘工,顶多就是薪饷拿不到,不会有什么更多的伤害,不过,那些签了卖身契的奴婢,还有业主的家人,都会被视为资产的一部份,重新官卖,而卖身所得的钱,会交给债权人清偿债务。”

    “啊,路叔叔的家人会被卖掉?那……会被卖到哪里去?”

    “哪边来买,就卖到哪去。这是没有得选的,男人可能被卖到山区矿场,或是作其他的苦力活,至于女性,姿色差一些的是被买去做仆妇,长得漂亮一点的……多半被娼门出高价买走,就算是三岁小孩,也有被买去早早培养的。”

    “这么惨啊?”

    孙武想到路叔叔的家人可能被拍卖为奴,委实替他难过,但想到这里,心中突然一惊,因为香菱所说的事,很可能就是她自己的写照,她不也是从小就被卖入万紫楼了吗?

    “香菱,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问这……”

    孙武伸手出去,本是想握着香菱的手说话,但一手探出,却碰到她细得出奇的腰肢,想到宽大衣衫之下,那细如摆柳的小蛮腰,不禁更是怜惜,手掌像是害怕弄痛佳人似的轻轻放在柳腰上,才刚想要说话,少女柔若无骨的香躯已顺着方向倚靠过来,发丝垂落在少年的肩上,清新的香气直窜鼻端。

    “……自从跟着少爷一起旅行,香菱就很开心,每一天都过得像梦一样。”

    温言软语,馨香阵阵,孙武心头一阵火热,又是觉得荣耀,又是欢喜。能够被一个这么美丽的温柔少女衷心信任,这点真是自己的荣幸,不过回想起来,自己似乎从没给香菱什么好处,和自己在一起后,整天不是打就是杀,而且还是被人追杀的时候多,砍人的时候少,所谓每天都过得像梦一样,该不会是恶梦吧?

    两人短短的温馨时光,被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给打断,只见十名手持禅杖的僧侣大步走过,看来不像是集体化缘募捐,倒像是保安巡逻。

    孙武大奇,香菱这才贴在他耳边轻声解释,表示平阳城距离慈航静殿本院极近,是慈航静殿的势力范围,现在时局混乱,寺中僧侣为了确保周围城市平安,特别组成巡逻队伍,协防附近几个大城市的治安。

    “呃,原来这些大和尚都是好人啊,如果慈航静殿的势力再大一点,就能有更多人受到照顾了。”

    “是否好人很难说,是条好财路倒是没错。”

    香菱说,慈航静殿派僧侣下来巡防,是一举数得的方法,不但能确保势力范围内的安全,还可以借机训练新生代子弟兵,毕竟这里距离本院很近,出了什么事都能派高手第一时间驰援,不至于发生无法控制的伤害,换句话说,也就是在可控制的情况内,让负责巡防的低辈子弟有机会磨练。

    “……除了这些无形好处,还有实质的酬劳入袋,附近几个城市都要支付保安费用给慈航静殿。能够拿别人的钱来训练自家年轻子弟,慈航静殿作的这桩生意是有得吃又有得拿,稳赚不赔的。”

    “保安费用?这和黑社会收保护费有什么差别?”

    “价码上是差不多,慈航静殿标榜高品质保安,不肯廉价收费,不过,慈航静殿到底是名门大派,一切制度化,不会像一些地方帮派收了钱以后不认人,还常常倒过来勒索业主。”

    孙武闻言后想想,也觉得确实如此,慈航静殿这么大的门派,平日花用肯定不少,不可能整天作慈善事业,还是需要相当收入来维持运作,对地方百姓而言,如果一笔钱终归要花出去,至少花在慈航静殿身上比较信得过。

    “这种世道啊……连和尚都要当保安。”

    孙武摇了摇头,却看到那群正在巡逻的和尚,好象接到了什么讯息,匆匆忙忙离去。

    “是地方上出了事,这些和尚去帮忙处理。平阳城里没听说有什么恶势力,多半是有人吃了饭不付钱,或者酒店里有醉客闹事吧。”

    慈航静殿协助城内保安,和尚本是忌酒色而远之,但朝廷律法并不禁止娼妓与酒家,担起城内保安工作的僧侣团也只得一并处理。基本上,凡是有人喝醉了在妓馆内闹事,都尽可能由保安团内的俗家子弟料理,可是偶尔也会碰到人手不足的情形,这些大和尚仍只得硬着头皮踏进妓馆。

    孙武对这类热闹不感兴趣,眼看一群大和尚快步离去,也拉着香菱往反方向绕路回客店,哪想到越是不想碰的事,越是会主动送上门来,孙武还没踏进客店,就听到里头有人高声喧哗,吵得甚是厉害。

    从那些夹杂着粗话的言语听来,情况远比酒醉纠纷严重得多,不但有人醉酒,而且还强抢来柜台的侍女陪酒调戏,尽管客店老板一再哀求表示,自己只是普通客店,不作特种服务,但闹事的人却视若无睹,嚣张地冷笑讽刺。

    “搞什么鬼?这么狂妄?这不是慈航静殿的地盘吗?”

    遥遥朝店门口看进去,孙武心中一惊,见到几个身穿武官服色的汉子,正与僧侣队相互对峙,巧合的是,两方人马居然都是光头。

    普天之下,哪来那么多的光头?孙武马上怀疑这两边系出同门,而这合理怀疑很快得到确认,因为僧侣队的十名大和尚都低着头,用相当不合理的谦卑姿态,称呼那几名武官为师弟。

    一方的低姿态,就换来另一方的趾高气昂,尽管僧侣队的态度极低,但却没能取得那几名武官的尊重,他们吃着酒肉,无视怀中女性的哭叫,当众撕扯她们的衣服,还冷笑嘲弄师兄们的迂腐与食古不化。

    种种丑态,孙武看了勃然大怒,却又留意到那些僧侣眼中亦是写满怒意,决定再等一下,希望能够由这些僧侣自行清理门户,否则自己就不得不介入旁人的家务事。

    “……不过,看起来很奇怪,慈航静殿也有派系之争吗?这些人怎么看都像是两派人,是故意找碴来的。”

    孙武越看越觉得自己猜得没错,而且慈航静殿恐怕还下过严令,让门下子弟避免类似冲突,因为那些武官不只出言不逊,甚至还动手挑衅,一名武官伸掌推向和尚领队,那人不闪不避,硬接了一掌,口颂佛号,请师弟们顾全师门颜面,不要作出有伤师门名誉的事。

    “凭什么?叫你一声师兄,你还真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吗?区区金钟罩第五关,你回家吃奶去吧。”

    这句话听在孙武耳中,实在是说不出的刺痛,如果自己不是在云路天梯中遭逢奇遇,现在也不过是金钟罩第五关,这句话等若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但那武官并不是空口说说白话就算了,一句话说完,跟着就一掌推出,打在那个身具第五关金钟罩修为的和尚身上。出掌不算快,看来也不算重,但孙武看着那一掌的去向,却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而在这一掌命中的前一刻,武官突然变掌为指,猛戳在和尚的左腕,那名和尚的金钟罩竟没能发挥抗击作用,脸上露出很痛苦的表情。

    “怎么了?他那一指?”

    同为金钟罩的修练者,孙武对这情形极为讶异,瞪大眼睛,却见到和尚的左腕隐约结了一层白霜,那一指显然是种相当阴损的寒劲,而那名武官一指得手,立刻再变指为掌,喝了声“试试老子的金刚掌”,一掌疾拍出去,将和尚打得离地飞起,穿出门帘,坠落向门后的柜台,只听见“哗啦”一声,木制柜台似乎被整个砸碎了。

    “哼,这些不成器的家伙,慈航静殿同门阋墙,却用上了河洛剑派的棉里针指。”

    香菱注视着内里发生的一切,低声道:“中指处凝寒结霜,这份内力修为相当不错,我相信他们没有这个能耐,如果不是学了什么旁门左道的功夫,就是暗藏特种法宝在身。”

    孙武闻言点了点头,虽然还不是很懂,但却隐约感觉得到,这些出自慈航静殿的武官,是刻意学了能克制本派武功的技法,回来挑衅生事的。

    这个猜测应该没有错,因为僧侣们看到领队师兄被打飞出去,顿时群情激愤,与武官们激烈口角﹔那群武官语带讥讽,说是在慈航静殿修业时,受到师兄们的百般欺压,传授武艺时候又刻意藏私,不教真正的上乘武功,整日只练基本功,现在他们武艺有成,就要回来讨这一口恶气。

    相对于这个指控,僧侣们则是辩称修练慈航静殿武学,奠定基础的功夫最是重要,万丈高楼平地起,不先从每日的挑水与扎马步练起,根本练不成上乘武学,就算勉强练成了,那也是根基不稳,会造成极大的隐忧与凶险。

    理所当然,这些话没有人听得进去,反而更激增了年轻武官们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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