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都之路-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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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辱的和平被接受了,第二天两个部落的男女,在皮鞭和利剑的监督下,重新回到自己的聚落,依照李必达的要求开始拆毁城寨的围墙与塔楼,运往阿萨城,在那里李必达的部下十分熟练地开始建起座小型的营塞,“小霍腾休斯!”远处监察这一切的高阜上的李必达,喊到。
小霍腾休斯立刻骑马上前行礼,“马上给你个百人队,外带一半的人质,驻屯在这小型营塞里。”李必达用指挥棒指着彼处,叙述着命令,“记住,每天都要派斥候队出去,我回基密拉等你的讯息,辛克雷人到来的讯息。”
“官长,我要是按捺不住,在您来前出去厮杀怎么办?”
“所以我只给你个百人队,让你无法出城列阵。”李必达随后,带着扈从们,骑着马轰隆隆驰下了高阜,护送着自边境三个乡镇掠夺来的大批财货,往基密拉冬营方向去了。
果然,李必达送去的假扮的使者傲慢的语气,彻底激怒了维顿尼东部最大的部落,辛克雷。这个部落在凯撒远征开始时,一向是态度桀骜的,在卢西塔尼亚和罗马间摇摆,不为别的,就因为它拥有两千名部落战士,并拥有类似阿萨这样十二个附庸小聚落。
当使者宣布,罗马人正式开始攻击阿萨、奥克特拉博和埃利珊那三个镇子使者根本没说这三个镇子已被李必达踩平,并威逼它们投降罗马的奥西尔城,不再向辛克雷人贡献忠诚和财物时,辛克雷的酋长穆库阿斯彻底愤怒了,他吼叫道:“难道我不知道罗马人的两个军团,都在凯撒的带领下,去了卢西塔尼亚的南部作战?你们在奥西尔边境处能有多少人,既然你们要来战,那就像个勇士那样,和我们作战到底吧!”
大约一个集市日后,基密拉就得到消息,山隘那边的辛克雷人,大约共有一千五百名兵士,由酋长亲自带领,冒着冬季的严寒,逼近了前哨营塞。(。。)
第24章 朱巴王的战象(中)()
此言一出,萨博凯穆斯几乎是呆住了,而哈巴鲁卡则乘机流利地将这段话语传达给了努米底亚人,所有在场的兵士都高呼起来。
“财务官阁下,我得申明,您这是。。。。。。”萨博结巴了起来,他的情绪太激动了。李必达没理会他,就把传令棒微笑着交给了那努米底亚的氏族长官,对方也笑着行礼,接了下来;通过翻译与介绍,他知道了这名氏族长官名叫马哥,和哈巴鲁卡一样也是腓尼基族出身,当了朱巴王的雇佣军官。
马哥是个很容易自来熟的人,特别当李必达雇了几个加地斯城的顶级妓女跟在他营帐左右侍奉后,他就很欢乐地把部队的指挥权全部交给了李必达,但萨博很不高兴,一路上絮絮叨叨,认真地埋怨并提醒上级的行为算是违反军法的,而且属于诱拐,不但拐走了努米底亚的佣军,还拐走了四头大象,顺带拐走了加地斯一带的税款。
“安静下来,亲爱的萨博,我是财务官,职责就是辅佐凯撒的,我有便宜征调军队和税款的权力。”李必达一路上也就用这话来搪塞萨博的指责,他知道对方是个很忠诚职守的人,能力有余变通不足,凯撒把我的十三军团都拐跑了,我拐他几头大象算什么?“先传信给总督阁下,就说卢西塔尼亚南部河流纵横,大象行走太不方便,会遭到马匪的劫夺,我自主从平坦的贝特纳里,再绕到太加斯河和他会师——放心。我保证四头大象一根毛都不会少!”
结果。就在军队于瓜达几维河上搭设大型浮桥让大象经过时。一头叫维达的大象脚步没踩稳,带着骑在上面的象夫,和四名当时站在它侧边的努米底亚人,一起跌落了河川里淹死了,溅起了水花就像神庙的廊柱般,差点把浮桥都给挤垮了,很多兵士吓得伏在浮桥上一动不动。
看到这一幕。河岸边的李必达和马哥都脸色铁青,呆了半晌,其中李必达更是挥手召来哈巴鲁卡,“刚才给总督的信件送出去没有?”
“暂时还没有。”
李必达长吁口气,“把最后那句话删掉,再送出去。”
整整一个集市日后,李必达神气的三头大象,连带三千名族群各异的兵士,穿行过了风霜肆虐的原野,其中大象几乎把李必达从加地斯城征发的大批草料全部吃完。才算登上了贝特纳里的地界,那儿满是惊慌失措的集镇。没人认为对面来到的是罗马的军队,所有的部落都认为只可能是阿非利加的蛮族大军,传令的人急速朝萨干坦方向请求近西班牙行省的驻军,长老和祭司全在部落神祇前询问吉凶,男人都取着武器集结,女人也纷纷登上墙头协助防守。
“对面山坡下的那座带着石墙的城市叫什么?”李必达问萨博。
萨博一开始闭着眼睛不愿意应答,最后才用微弱的声音说,“叫塔坦。。。。。。”
“传令全军列阵,逼近塔坦准备作战!不接见任何来谈判的使者,a骑兵出击劫掠周围的聚落,主要抢草料、细软和粮秣。”李必达对扈从和传令兵下完命令后,又扭头对马哥解释道,这个叫塔坦的是个很邪恶的城市,帮助罗马的敌人,收容绿林马匪,必须得拔除它,把赃物全部劫掠,不,没收进我们的军队。当然,所有的收获,马哥将军有您的一成。
马哥自然很开心,也很赞同,于是攻打塔坦的程序就这么定下来了。
塔坦的四周,到处是奔驰的a骑兵,当然他们没一个穿着的是罗马骑军的装具,而是披着伊伯利亚的双耳帽,蒙着染上色彩的羊皮斗篷,挥舞着凯尔特标枪,到处放火抢劫。而正中央,一千名短盾长剑的赛特拉泰战士,列着松散的横阵,朝塔坦的城防迫来,前方和两翼则是努米底亚标枪手,他们健步如飞,逼近了塔坦民军的阵营,向他们火速投掷猎矛,努米底亚猎矛使用轻便的阿非利加干木做成,并在其上挖出了特制的孔,在飞行过程里能发出尖锐的噪声,可以极大地打击敌方的士气。
塔坦民军散兵也跃出阵列,朝着马哥的部下抛掷标枪,但他们的精度和射程明显逊于对方,天空里飞来飞去的猎矛、标枪交织,没多久民军散兵就真的“散”了,他们忍受不了伤亡和对方猎矛的刺耳声音,扔下七零八落的尸体和伤员,朝后方逃奔。
当赛特拉泰武士开始击打盾牌。发出准备突袭的号叫声时,对面民军骑兵也开始集结,准备冲锋了。
“我们得赶在行省驻军赶来前,击溃这些民军,打劫把就离开。让我看看,这些民军的骑兵排的。。。。。。排的是方阵,步兵蹑足在后面,所以这场战争就是个互相突击决胜负的流程。”说完,李必达对掌旗官使了个眼色,掌旗官便把喀提林铁手旗标,和带着努马王画像的旗标,分别交给了小霍腾休斯和萨博凯穆斯,随后李必达特别看了萨博一眼,“记住,你举得是象征我家族荣耀和你效忠对象的努马王画像,你和小霍腾休斯引导突击,战术我事先安排好了,照做就行。”
萨博凯穆斯沉着头,停顿了几秒,随后咬着嘴唇接过了旗标,说“即使。。。。。。但我会用生命,引导我方取得胜利,因为我要对我的入营誓言负责。”而后他双腿夹着马腹,呦呵着高举飘拂流动彩带的旗标,与小霍腾休斯一起,朝阵列前线奔驰而去,并在其处分开,各自引导一个赛特拉泰武士分遣队,准备朝前突击。
这时,马哥的标枪手自动分开,规避开始小跑突击的塔坦民军骑兵队了,他们跑得比马匹还要快,自由分散到对垒线的两翼方向,对民军方阵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好啦,好啦,这大概是场很快就能见到结局的战役吧!”李必达自腰间拔出斗剑,用手指弹了弹头盔,暗中说到乖儿乖女,赐予我运气和勇敢。(
第24章 朱巴王的战象(下)()
号角声里,塔坦民军步骑一起发出了呐喊声,他们的方阵骑兵开始加快步伐,在距离赛特拉泰武士大约两个弗隆远的地方,发起了迅猛而密集的突击,跟在后面的是举着长矛与剑的民军步兵,也跟在骑兵后面跑动起来。
这时,小霍腾休斯和萨博凯穆斯同时举起旗标,以此为讯号,赛特拉泰武士们,突然左右分开,由横阵变为四个分离的小阵,这样四个小阵恰好留出了三个宽阔的通道,而后塔坦骑兵的最大恐惧出现了,三个通道里急速跑出了三头巨大的猛兽,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了大地的颤抖,与能把头盔和帽子吹跑的气浪,这就是李必达的杀手锏——在矛和剑的丛林里,迅速越出的阿非利加森林战象,它们的脖子上挂着响动的铃铛,四条像柱子般的腿,还有长长卷动的鼻子都披着青铜甲片来保护自己,包覆着利铁的两颗伸出的獠牙,本来为让它们保持安静,象夫在它们的嘴里塞入了软木,现在则用刺棒刺激着它,以不可抵挡的气势,朝塔坦骑兵方阵对冲而去!
森林战象发出的怒吼,和它跑动起来能颠覆整个世界的可怖景象,惊吓了塔坦骑兵原本的步伐,很多马匹龇着牙叫喊着,猛地回头逃窜起来,但排成密集突击方阵的骑兵进易退难,很快塔坦人的前后步骑混乱地自相冲撞在一起,长啸声里,三头包覆着铜铁的战象挨个冲了进去,李必达和所有观战的扈从都看到,几名塔坦人骑手被撞得在空中倒着飞了起来。整个场面就像三颗巨大陨石砸击到一大块易碎的土墙上——塔坦民军的阵型被撞得粉碎。
“万岁!”小霍腾休斯与萨博凯穆斯又在马背上。将旗标放平。赛特拉泰武士全部应和着叫起来,而后如怒浪般,跟着纵横无碍的战象,杀入了乱作一团的塔坦民军阵营里,这第二波接踵而至的打击,彻底毁灭了塔坦民军的士气,许多人和战象一起,拥挤不堪地朝城门方向溃逃。到处都是被象鼻与象牙挑起,在空中飞舞的肢体,其余胆子稍微大些的,也在巨兽掀起的气浪里,互相背靠背挤成一团,不是被赛特拉泰武士的长剑砍杀,就是被重新自两翼包抄来的努米底亚的扔来的猎矛前被刺倒。
城门处,百余名民军还想据守此处,抵挡突击而至的赛特拉泰武士,但他们很快被怒吼着“根本停不下来”的战象冲得四分五裂。李必达的下属们乘机跟着大象的步伐,突入了城垣之中。很快。塔坦的塔楼和屋舍都冒起了黑色的烟霾。
“马哥将军,一切都结束了。下面就是你我收割庄稼的时候了。”李必达微笑着,对着同样得意的马哥做了个随意的手势。
快到傍晚,塔坦城遭遇了有效而迅速的洗劫,李必达的人马根本没有进行浪费时间的屠杀,他们把居民全部驱逐进了屋舍里,恐吓他们不准他们出来,而后分队劫掠了神庙、仓库和贵族长屋,战象还在城中的街道里激动得来回跑着,其中一个撞塌了处土著神祇像与祭坛,坍塌而下的木材和瓦片里,祭司们像受惊的小蜘蛛般四散哭号奔逃着。
“别光顾着抢金银,还要大量的草料,大量的。现在草料比金银还精贵。”起火的神庙前站着的李必达,挥舞着指挥棒,对着百夫长们亲自指导着抢劫的细节事项,在他背后三头大象还在到处冒着烟火的街道上,狂乱地走来走去。
当近西班牙驻军惊慌莫名地,在三日后来到塔坦城时,他们只看到了被洗劫一空的城市,和各种关于抢劫者的恐怖传说:三头披甲大象,挥舞带着雷电和火的剑士,奇怪的铠甲和旗标,操着各种语言的兵士,还有个黑发黑眼黄色皮肤的将军。核实损失时,只能说光是塔坦城及周围的十几个集镇,就被抢了价值不下一百塔伦特的财物,这支军队还在朝贝特纳里更北方挺进,但驻军却没有胆量追击。
怪异的大军就这样,十数日内如旋风般扫过了贝特纳里,效忠卢西塔尼亚的集镇聚落被他们攻击,效忠罗马的也一样,打劫金钱,打劫壮丁,打劫草料和粮食,打劫各种武器,打劫牲畜,什么都打劫。这样,到了贝特纳里边境时,即开春季节,李必达的部众已经膨胀到了五千人,很多是零散加入的马匪与好汉,三千名军奴,一个军团的规模完全成型,还携带着连萨博凯穆斯都感到惊惧的劫掠收入——四百塔伦特,“财务官阁下!我想——我们已经无法回头了,就这样去太加斯河去与总督会师的话,我们会全被处刑的。。。。。。”萨博凯穆斯抱着脑袋,失神地喃喃着。
李必达则半躺在一棵白杨树下休憩,周围的兵士在他前面走来走去,拾掇着继续前进的行李,哈巴鲁卡把凯撒质疑的信件摆在他眼前,“就说,就这么说好了。”他吞吞吐吐说到,显然在想着如何应付,“就说我们这里大雪满山满谷,对,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