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都之路-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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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比布鲁斯于是睁着带着血丝的眼睛,把长袍扯开,露出了"chi luo"的脖子,对着台上的凯撒,或者说是对所有的民众喊到:“我实在无法看到我的朋友尤利乌斯。凯撒在歧途上越行越远,今天就请凯撒把短剑刺入我的脖子,让我的血来惊醒他,如果我不能说服凯撒让他行为端正的话,那我宁愿让他背负杀害我的罪名于世!”
然而凯撒对比布鲁斯的愤怒嗤之以鼻,他只是叫扈从把他给牵走,“我们的次席执政官已经因恼怒而失去了判断自己行为的能力。”
比布鲁斯推开扈从,还在怒吼着,但这次是庞培的老兵和民众动手了,他们可不讲什么客气不客气的,直接冲上前来,把比布鲁斯的束棒和权杖夺下踩碎,殴打他本人和他的扈从们,在其他元老的紧急救护下,遍体鳞伤的比布鲁斯才得以保全性命离开了集会的广场。
“这场竞赛,以敌手的全部退场而宣告结束了。”当比布鲁斯离去后,李必达清楚地听到站立的凯撒,十分得意地说出了这一句。
果然,在该年接下来的八个月里,次席执政官比布鲁斯始终把自己关在家里,再也没有出来过,既没有提案,也没有施政,他就这样躺在家中的餐厅或喷泉边,不发一语。当友人问他何时才出来回归政坛时,比布鲁斯难得说了句颇为风趣的话:
“当尤利乌斯和凯撒两位共同执政的这一年过去后。”
谁都知道,尤利乌斯和凯撒明明是同一个人,比布鲁斯就是这样自嘲,或者揶揄了凯撒违背法律的大权独揽,但凯撒却根本不在乎,当比布鲁斯的这句名言迅速在罗马城传开后,很多爱说俏皮话的市民,就会在他们的遗嘱文件上写上“xxxxxx,画押于尤利乌斯和凯撒共同执政之年。”
童谣也传开来了:“不久前发生了一件事,我记得是在凯撒执政年,而不是在比布鲁斯执政年。因为在比布鲁斯执政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但凯撒依旧不在乎,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第8章 一天内的领养(上)()
“我应该说,所有强制形式,不管依靠法令还是其他,都是对法律的否认与践踏。”阿尔基比亚德斯和监护人伯里克利间的对话
克拉苏的表态,立刻对在场的元老打足了气势,连小加图也欢欣鼓舞,克拉苏此刻会和凯撒唱反调,明显在人们的意料之中。因为凯撒之前强逼元老院通过的判例法里,有减免骑士债务,还降低包税定金门槛的条目,而全罗马谁下属的骑士数量最多?就是克拉苏了,挂靠在他手下的骑士有五千人左右,一旦这个判例能得以实施,金钱上受损失最大的自然是克拉苏。
“但我有个条件,那就是你们要对之前对凯撒的妥协负责,那个判例终究还是通过了,我现在只能尽力把损失减少到最低程度。”克拉苏不紧不慢地要求,“让新任的监察官,把申请登记减免债务的骑士名单交给我。”
要知道现在克拉苏没有任何公职在身,这种堂而皇之的非法要求,着实让许多元老感到某种侮辱和为难,但比布鲁斯与小加图咬咬牙,表示同意克拉苏的请求,而一向和其私交不睦,加上刚才还喊着要让庞培入城压制凯撒的西塞罗,只能闭上了嘴,悄悄地退到个不起眼的墙角去了。
最终,手里拿到国库花名单的克拉苏得意洋洋,许诺马上就动用金钱财力,支援比布鲁斯。公开杯葛凯撒。
完了后。克拉苏把花名单交给了身旁的奴隶。而后朝四周人轻松地施礼,便怡怡然离开了比布鲁斯的宅院。就在克拉苏走后,西塞罗又晃悠着走到了几个中核人物的旁边,小加图看到了他,低声问到:“这件事情上,你能劝得动庞培吗?你得知道,之前我不断抵制庞培提案,也有克拉苏在背后运作的。这个满身都是铜臭的家伙不值得信任。我们得在这件事情上万无一失。”
“问题自然不大,我们完全可以先让克拉苏在金钱上撤去对凯撒的援助,而后再用安置老兵方案来私下劝诱庞培,反正他俩是搭不上线的,可以利用这点把他们玩弄在股掌间,不过在庞培这事上你就不要过多插手了,你得知道他私下还是很恨你。”西塞罗用手指蹭了下鼻子,提醒道。
在完全商议好后,元老们才渐渐停止了争吵和议论,又在深夜里陆续离开了。
另外一面。在点着火把的众位奴仆的簇拥下,克拉苏走到了自家宅院的司阍处。内里李必达闪现了出来,克拉苏冲他会心一笑,便把怀中刚才取来的花名单交给了他,“记住,以后你和凯撒策划这种事情,得预先向我说清楚了,你要知道我在得知新判例法规出台后,心中原本确实是对你们充满怒火的。”
“所以冷静判断是任何人的必备美德,判例是判例,台面上的东西,只要把花名单拿到手,给哪位骑士减免债务,给哪位骑士降低包税定金门槛,还不是阁下说了算?这只会对阁下手下的骑士确立优势起到好处。森林里的狮子在制定法则时,自然会考虑到大象的利益,最后便只能牺牲鹿和兔子这类的角色了。”李必达也笑起来,随后把花名单卷好,塞到自己的青铜书管里,克拉苏爽朗地笑起来,说你说东西就是非常生动形象,而后他扳了扳手指,说:“只要给忠于我的骑士以优惠与好处,那些名下只有三五名骑士的元老,将在经济上彻底被我挤垮了,具体的事情就交给你来运作了。”
“自然,在凯撒执政这一年当中,我不但会帮阁下壮大金钱的力量,还会把阁下拉拢成建制的老兵,为阁下的远征做足准备。”
克拉苏听到李必达这番话后,笑得更开心了,连说有意思有意思,便带着奴仆迈入了宅院,而李必达则将青铜管子细心地合上盖子挎好,尖利的眼神在黑夜里东张西望了会儿,也在几名心腹奴隶的卫护下,踩着街道离去了。
而在凯撒的官邸里,也是烛火通明,凯撒与埃布罗坐在椅子上,头凑在一起,手里拿着西塞罗的密信,这信自然是写给庞培的,但当西塞罗的家奴泰罗刚把信投给了德米特留斯,这位犹太佬就遵循三头联盟的要求,把信直接送到凯撒这儿来了,结果看着其间的内容,把凯撒乐得直不起腰杆:“果然西塞罗是个只会鼓动舌簧的小丑,他以为这样就能欺骗庞培来对付我了。埃布罗,第一场战斗即将要在元老院打响,时间不多了,你去精心准备。”说完,凯撒将西塞罗的信件放到了烛火上慢慢引燃,看着它化为了烟灰后,嘴角浮现一丝狞笑。
果然,在表决土地法时,如凯撒预料那样,战斗自然在元老院的议事厅里打响。还没等凯撒把这个方案阐述完,小加图就又站起身子来,说元老院应该优先安排庞培之前提出的议案,随后就喋喋不休起来,又祭出了“议事妨碍”这一招,当凯撒声色俱厉地要求众人优先考虑他的方案时,元老们大部分集体起立包括克拉苏在内,对凯撒喊出了“veto”的口号,称他们完全同意小加图的见解,这个月一定要解决关于东方王国的安置问题,至于凯撒的土地法,要自动顺延搁置下去。但凯撒抗辩到,他执政的这个月已经过去一半,没太多时间可以搁置了,小加图便更加兴奋,说那就等比布鲁斯的执政月再说好了,结果引起元老院内一片不怀好意的笑声。
“小加图阁下,我记得我上次警告过你,如果你再使用议事妨碍这种伎俩的话,我是绝对会对你加重惩罚的,这次可不像上次那样用束棒殴打就行。”说完,凯撒将拳头挥舞起来,扈从们便又走进来,要把小加图扯走,元老们都愤怒了,他们也拽住了小加图,像拔河和角力般,有几个年纪大的元老还被绊倒在地上,摔得口鼻都流出血来了,有的则把事先装来的石子、烂苹果拿出来,朝着凯撒的扈从砸去,整个协和神殿立刻化为了战场。
“尤利乌斯。凯撒我也得警告你,这儿不是你殴打你家奴隶的地方,在这儿的都是共和国特选出来的父亲,在荣誉和品德方面上并不会输于你。”虽然被扯来扯去,但小加图还是梗着脖子,对凯撒喊叫起来。(。。)
第10章 怪物之初啼(下)()
城内药神庙内的一座新落成公寓里,披着长袍坐在庭院中央的李必达,旁边站着提着花篮的小鸽子帕鲁玛,对面共用vici祭坛处,站立的海布里达妻子有些手足无措,因为他的丈夫:现任罗马城郊要塞的留守士官海布里达,还因昨晚乔迁的酒宴而晕晕乎乎的,以至于他女人不断地将东倒西歪的他搀扶,或用手指狠狠掐下,让他保持神智的清醒。
而其余的房客,不管男女老幼,都讶异地趴在二楼的内廊栏杆处,叽叽喳喳,他们都不敢相信,不敢相信两点,一个是庭院坐着的异邦人外貌的家伙,居然现在也披着层层精心掖好,只有贵族身份才能穿着的托加长袍,身后还跟着大群托着装满各色财货的奴隶,另外点不敢相信的是,这位居然会来此处,和个粗鲁平民出身的老兵痞商议亲事,是的,商议亲事。
“亲爱的,你不该让他喝这么多的酒,以我一向的观点,这家伙喝酒就等于误事外加要殴打某人。”李必达用双手撑着膝盖,坐在椅子上对海布里达妻子说到,因为他清楚地看到了女人的嘴角带着肿胀,随后他继续说道,“留守士官海布里达,我带着养子来此,就是要缔结他和你女儿范伦玎娜的婚事,你应该没意见吧!”
永远低阶的百夫长垂着脑袋,发出野猪般嚯嚯的醉酒声音,含糊不清地说:“没太大的意见,但你得就聘礼方面给我个草案。”随后他妻子又狠狠地在他大腿上掐了下,惹得他低声怒叫起来。
“五千德拉克马的货物酒水,还有一千德拉克马的宴会费用,外加一万德拉克马的聘礼费用。知足吧。要知道之前缴获第八军团鹰旗,特里阿里给你的谢礼,也没有这个数目,这些钱足够你们换取更大的公寓,甚至**的小别墅了。让你老婆每个月都能去一次拜厄游玩。至于范伦玎娜嫁过来,更不用担心了。”李必达的条件一爆出来,就在公寓内激起了巨大的艳羡声。
“不行,你得知道养大这个女儿,哥在东方的战争里吃了多少苦,这样聘礼加到一万五千。其余的不变。”海布里达打了个绵长的嗝,抗辩到。
李必达一拍膝盖,站了起来,吓得海布里达妻子连续抖起来,因为这桩婚事要黄,但李必达并没转身离开。而是耐心地竖起手指头说道:“聘礼金增加五千倒无所谓,而且马上庞培的老兵要分配土地了,虽然之前你被德米特留斯赶出了七军团,并不在他服役序列之内,但我可以运作,一样可以给你夫妻五百优格的土地,在坎佩尼亚。光是出租出去一年起码得五千塞斯退斯的租金,其他的我不想再和你多啰嗦。”说完,他拍了下小鸽子的后背,会意的帕鲁玛便举着系着丝带的维纳斯雕像,快速地绕开了海布里达,而是把其交给了海布里达妻子,妻子还能说什么,这么好的机会可万不能失去,便神速地亲吻下小鸽子,表示代表整个家庭。认可了他与自己女儿的婚事。
随后李必达呼了口气,向海布里达夫妻做了个再见的手势,便吩咐贴身的奴隶把接下来的酒宴办理得热闹些,整个vici的居民不问身份都可以来用餐歌舞,那边海布里达滑稽地率先跳起来。喊到又有酒水和歌舞了,大家尽兴啊,我给每人十个塞斯退斯的馈赠。
走出药神庙街区的李必达,急急朝克拉苏家走去,那儿这几天真是炸翻了锅——自从克拉苏手握能够减免包税定金的花名单后,整个罗马万多名骑士都疯了,谁都想来巴结克拉苏,讨点好处。所以当李必达走进门阍后,原本十分幽静的克拉苏宅院里是人头攒动,所有企图近距离谒见主人的骑士或富翁,都在全力地朝司阍奴隶、厨娘甚至园丁的腰包里疯狂地塞着钱,李必达没有理会这些,而是直接在一处不起眼的侧角小屋里,找到了克拉苏,喜笑颜开的克拉苏。
还没等克拉苏对他热情地招呼,李必达就发话了:“阁下万望您记住,虽然骑士们可以根据您的花名单,减少三分之一的定金额度,但这不代表你不要收取那三分之一了。”
“你意思是,骑士去包税还要缴纳和原先一样多的钱?不过三分之二给国库,而三分之一到我的手里?”克拉苏是颇是一惊,惊得是以私人名义占据这三分之一,会不会让骑士们“知难而退”?毕竟照李必达这么干的话,在骑士的眼里,实际上并没有减轻负担,谁会干这蠢事?
李必达也看出了他的困惑,便解释道:“打个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