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都之路-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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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必达正是瞅准这个空档,让克拉苏组建这个基金会,就是要在坎佩尼亚附近的斯特拉迪平原,建立几个**的退伍老兵殖民地。不但替庞培盖好了他本人无力安置的近五千名老兵的城区,还额外许诺在萨丁尼亚、伊特鲁尼亚、以及将来的尤诺尼亚地区。安置之前在米特拉达梯战争里服役期不满五年的退伍兵士,这样的人大约还有五千人。
“这就是我事前答应您的,替您未来去帕提亚远征所准备好的,军团里的老兵骨干。”这就是李必达对克拉苏的报酬,因为他俩对庞培可没那么客气,事先就和这位伟大的将军达成协议:我替你安置这近万名兵士,既让他们后路无忧,也能让你不至于遭到困扰,但你也得答应,自此以后这万名老兵的一切生涯,与你无关了,他们的殖民地城市的库里亚大会所前的柱子上,全都刻上真正捐赠人的姓名——李锡尼。克拉苏,当然还有埃米利乌斯。李必达,而且他们将来复役的话,也得统统进入克拉苏名下的军团。
庞培爽快答应了,万名老兵而已,给克拉苏这个战场弱鸡,也发挥不来什么惊天动地的作用。
“居然是这样。”库里奥明白地说道,随后李必达告诉他,自己不日即将前往斯特拉迪平原,视察下老兵殖民地的施工情况,随后就追击上来,“如何,将尤诺尼亚二十人委员会的名单让给我?”
库里奥冷笑了下,说如此说来,在这个“小四头怪物”同盟里,马可赢得出征埃及的指挥权,你帮助克拉苏赢得了大量的老兵,而克劳狄肯定会坐稳护民官的位子,岂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是丝毫未得?
“不,库里奥,你赢的了我们,我们的帮助。”李必达狡诈地说,随后他又补充道:“咱们的盟约成立后,我在埃文迪尼山下,奥斯蒂亚街道边的所有河道仓库与船只,全部低价向您优先出租,这样你在建设庞培大剧场时,光这样就省下了大批大批的费用。”
“这个,肯定也要有代价来交换的吧?”
“自然,我需要您和西塞罗最近往来的信件——请放一万个心,我绝非是想坑害您,而是凯撒执政官也对我说,希望我能劝告您,别和西塞罗走得太近,另外他很想知道西塞罗最近的心态走向。”李必达的话越说越低,直到声音细微到几乎听不到为止。
而库里奥笑了笑,未知可否地端起酒杯,说我明白了,反正我要在罗马城内注目工程的事情,还真没时间操心迦太基城复兴的事,让给你也无妨,只要你能全力支持马可。。。。。。
库里奥与安东尼醉醺醺地离去后,当李必达撑着昏乎乎的脑袋,跑到小酒馆专有的木制横排便所处,坐上上面如厕时,吱呀声门儿推开,老板娘多慕蒳摇动着巨大的胸脯,汹汹地走了进来,撩起裙摆就坐在李必达旁边的位子上,不过这在罗马城毫不奇怪,因为这儿的厕所是不分男女的。
“你刚才在说什么疯话!居然要替那个醉鬼安东尼复仇,是要对普林西娅下手?你个混蛋,这堆粪便是你在我的酒馆里拉下的最后一堆了,以后这里不欢迎你的到来。”
“多慕蒳,在我眼中,你可是女中俊杰,是没长小普里阿普斯的李必达,哦,或者是有着对大咪咪的李必达,哦,或者是。。。。。。”李必达的嘴里直喷酒气,舌头都卷得都不太清楚,但还没等多慕蒳张嘴嘲讽什么,他就接着说了下去,直让多慕蒳感动到几乎流泪。,(
第10章 怪物之初啼(中)()
这时,凯撒和庞培的表演已经结束,但凯撒最后还是附加了一项条件:“我在此补充一个条目,那就是之前只要在东方战场上,追随庞培将军或路库拉斯将军五年以上的兵士、百夫长,也都能享受新土地法的恩泽。如果不满五年的,也有相当优厚的遣散金。”
这下,轮到老兵欢呼雀跃了,而庞培也拉住凯撒的手,额外说了一句:“诸位无需担心实施方案的资金问题,克拉苏已经着手筹办专门负责此事的十人委员会,和独立的基金会。而我也申请了元老院,从我自东方战争里获取上缴国库的两万塔伦特里,抽出一半来注入这个基金会。如果届时金钱充足但土地额度不够的话,便烦请执政官凯撒阁下,适当在山内高卢或伊利里亚开辟两到三处额外的殖民地,来容纳安置老兵。”
所有之前反对这个新土地法的元老,再也没有任何阻扰的理由了,既然克拉苏和庞培都愿意为凯撒的决策买账单,那我们完全大势已去了。
但凯撒的残忍表演还未结束,他为了牢牢地将庞培捆绑在自己的战车上,便按照事先李必达、埃布罗的策划,接着朝所有的听众喊话:“诸位,所有伟大的法案,在罗马城通过并实施时,都需要个最德高望重的人负责监督,那你们认为,在现在这处讲台上,还有谁比伟大的庞培,更适合如此的人选呢?!”
于是,数万人都齐声喊着“伟大的庞培”,庞培被这种热烈无比的氛围彻底感动了。他在生命里的每一刻。都不能缺乏如此的热情和吹捧。就像鱼离不开水那样,之前被元老院压制,在阿尔巴别墅里死气沉沉渡过那一两年的时光,简直让他比死去还要难受,于是他颤抖着手高高举起,对着所有的人表态道,“我在此第一个宣誓,服从卫护这项新的法律。若有人妄图用剑来破坏它,我就会化身为它最坚硬的盾牌!”
“伟大的庞培!战无不胜的庞培!立法的庞培!”李必达脖子都蹦出青筋了,第一个喊叫起来,随后整个大广场都一浪浪地欢呼起来,下面的投票只是个微不足道的程序罢了。
当预定好的结果颁布时,克劳狄和埃布罗李必达很明智地躲在了一旁走到了诸位元老面前,称“既然民众都已宣誓服从新出台的法令,也请诸位特选父亲,以及护民官们,依次宣誓服从。”
终于明白了吧。李必达暗地里下刀子可以,但明面上得罪这批元老。他是死也不干的,特别是这种变相侮辱元老们的事情。那么现在元老们又是何种反应呢?西塞罗最早妥协,他对其他元老说,“现在凯撒和克拉苏、庞培站在了一起,其实我早就有预感,不过既然这原本互相仇视的三人协调一致了,那么未必对邦国不是件好事,分裂才会带来动荡。”于是,他第一个走下讲台,朝着刻着新土地法的记功柱上的木板宣读了誓词。
西塞罗带下了一批元老,随后小加图也下来了,他没有理由不下来,因为凯撒通过新土地法,在所有程序上都做到了“无懈可击”,实在再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了,他身为共和国的化身,必须要遵循共和国的理念,哪怕它被“坏人”像独裁的凯撒、虚荣的庞培和投机主义的克拉苏这种利用,他也要向它表示忠诚。
很多人看到,小加图在宣誓时,泪流满面。
但次席执政官比布鲁斯,这个有些愚笨但更倔强的人,还是对让他们措手不及的三头怪物做了最后暴烈的反击。他叫自己所有的束棒扈从和支持自己的护民官,牢牢地站在他的身后,随后他暴喊起来:“我要动用次席执政官的一票否决权,来否决这提案!”
讲台上的凯撒冷笑着说到,“亲爱的比布鲁斯,我想您现在神智应该清楚吧,没被刚才的粪水给浇糊涂了?次席执政官的否决权本身就要民会上通过,刚才你在演说中已经被民众轰下台了,知道不知道。”
比布鲁斯于是睁着带着血丝的眼睛,把长袍扯开,露出了**的脖子,对着台上的凯撒,或者说是对所有的民众喊到:“我实在无法看到我的朋友尤利乌斯。凯撒在歧途上越行越远,今天就请凯撒把短剑刺入我的脖子,让我的血来惊醒他,如果我不能说服凯撒让他行为端正的话,那我宁愿让他背负杀害我的罪名于世!”
然而凯撒对比布鲁斯的愤怒嗤之以鼻,他只是叫扈从把他给牵走,“我们的次席执政官已经因恼怒而失去了判断自己行为的能力。”
比布鲁斯推开扈从,还在怒吼着,但这次是庞培的老兵和民众动手了,他们可不讲什么客气不客气的,直接冲上前来,把比布鲁斯的束棒和权杖夺下踩碎,殴打他本人和他的扈从们,在其他元老的紧急救护下,遍体鳞伤的比布鲁斯才得以保全性命离开了集会的广场。
“这场竞赛,以敌手的全部退场而宣告结束了。”当比布鲁斯离去后,李必达清楚地听到站立的凯撒,十分得意地说出了这一句。
果然,在该年接下来的八个月里,次席执政官比布鲁斯始终把自己关在家里,再也没有出来过,既没有提案,也没有施政,他就这样躺在家中的餐厅或喷泉边,不发一语。当友人问他何时才出来回归政坛时,比布鲁斯难得说了句颇为风趣的话:
“当尤利乌斯和凯撒两位共同执政的这一年过去后。”
谁都知道,尤利乌斯和凯撒明明是同一个人,比布鲁斯就是这样自嘲,或者揶揄了凯撒违背法律的大权独揽,但凯撒却根本不在乎,当比布鲁斯的这句名言迅速在罗马城传开后,很多爱说俏皮话的市民,就会在他们的遗嘱文件上写上“xxxxxx遗嘱内容,画押于尤利乌斯和凯撒共同执政之年。”
童谣也传开来了:“不久前发生了一件事,我记得是在凯撒执政年,而不是在比布鲁斯执政年。因为在比布鲁斯执政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但凯撒依旧不在乎,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第10章 怪物之初啼(下)()
城内药神庙内的一座新落成公寓里,披着长袍坐在庭院中央的李必达,旁边站着提着花篮的小鸽子帕鲁玛,对面共用vici祭坛处,站立的海布里达妻子有些手足无措,因为他的丈夫:现任罗马城郊要塞的留守士官海布里达,还因昨晚乔迁的酒宴而晕晕乎乎的,以至于他女人不断地将东倒西歪的他搀扶,或用手指狠狠掐下,让他保持神智的清醒。
而其余的房客,不管男女老幼,都讶异地趴在二楼的内廊栏杆处,叽叽喳喳,他们都不敢相信,不敢相信两点,一个是庭院坐着的异邦人外貌的家伙,居然现在也披着层层精心掖好,只有贵族身份才能穿着的托加长袍,身后还跟着大群托着装满各色财货的奴隶,另外点不敢相信的是,这位居然会来此处,和个粗鲁平民出身的老兵痞商议亲事,是的,商议亲事。
“亲爱的,你不该让他喝这么多的酒,以我一向的观点,这家伙喝酒就等于误事外加要殴打某人。”李必达用双手撑着膝盖,坐在椅子上对海布里达妻子说到,因为他清楚地看到了女人的嘴角带着肿胀,随后他继续说道,“留守士官海布里达,我带着养子来此,就是要缔结他和你女儿范伦玎娜的婚事,你应该没意见吧!”
永远低阶的百夫长垂着脑袋,发出野猪般嚯嚯的醉酒声音,含糊不清地说:“没太大的意见,但你得就聘礼方面给我个草案。”随后他妻子又狠狠地在他大腿上掐了下,惹得他低声怒叫起来。
“五千德拉克马的货物酒水。还有一千德拉克马的宴会费用。外加一万德拉克马的聘礼费用。知足吧。要知道之前缴获第八军团鹰旗,特里阿里给你的谢礼,也没有这个数目,这些钱足够你们换取更大的公寓,甚至独立的小别墅了,让你老婆每个月都能去一次拜厄游玩。至于范伦玎娜嫁过来,更不用担心了。”李必达的条件一爆出来,就在公寓内激起了巨大的艳羡声。
“不行。你得知道养大这个女儿,哥在东方的战争里吃了多少苦,这样聘礼加到一万五千,其余的不变。”海布里达打了个绵长的嗝,抗辩到。
李必达一拍膝盖,站了起来,吓得海布里达妻子连续抖起来,因为这桩婚事要黄,但李必达并没转身离开,而是耐心地竖起手指头说道:“聘礼金增加五千倒无所谓。而且马上庞培的老兵要分配土地了,虽然之前你被德米特留斯赶出了七军团。并不在他服役序列之内,但我可以运作,一样可以给你夫妻五百优格的土地,在坎佩尼亚,光是出租出去一年起码得五千塞斯退斯的租金,其他的我不想再和你多啰嗦。”说完,他拍了下小鸽子的后背,会意的帕鲁玛便举着系着丝带的维纳斯雕像,快速地绕开了海布里达,而是把其交给了海布里达妻子,妻子还能说什么,这么好的机会可万不能失去,便神速地亲吻下小鸽子,表示代表整个家庭,认可了他与自己女儿的婚事。
随后李必达呼了口气,向海布里达夫妻做了个再见的手势,便吩咐贴身的奴隶把接下来的酒宴办理得热闹些,整个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