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都之路-第19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边的骑楼边,衣服下暗藏斗剑的维提阿斯,在推来搡去的人群当中,满身都是汗水,他身边的几个同伙,则不断地护在他的身边,从而不让其他人靠近发现他的破绽。终于,当凯撒与庞培微笑着,走到牛市街道与大广场间交界的岔路口,正好在街道、骑楼和广场上所有人的全神贯注中的时刻,一个同伙狠狠打了下维提阿斯的后背,“你为庞培将军效力的时候来了,别害怕,我们会保住你的命的!冲上去,别忘了报名字,名单也掖好放到衣服下!”然后,几个人把他死命往人山人海的外面推挤,维提阿斯一跃出来,高声嚎叫起来,“我是来诛杀共和国的国贼的!”
还没等人群反应过来,一个小孩一瘸一拐地,带着好几个熊孩子,提前冲到了广场处,对着群风尘仆仆穿着埃及特有“克努白”衣服的人喊到,“亚历山卓的请愿团,执政官阁下来到大广场了,这样便能把你们遭受暴君的凌虐,公开说给全共和国的人们听!”结果这群异邦打扮的人,飞快地跑到凯撒和庞培的前面大喊大叫起来,还高举着各种旗标,结果民众的注意力很快被亚历山卓的请愿团给吸引住了,纷纷也往那儿拥挤评论着。
“我是来诛杀共和国国贼的!”维提阿斯见四面顿时冷静了,不甘寂寞地掏出斗剑,跳着大喊,随后他看到只有几个人,好奇地回头朝着他看看,这让维提阿斯霎是激动,他接着挥舞着剑,边跑起来边喊,“我是来刺杀共和国国贼,格涅乌斯。庞培的,格涅乌斯。庞培受死吧!”
第11章 新起诉人(下)()
而这时的西塞罗处境可就没那么美妙了,无数次把他吓醒的噩梦终于变成了现实,之前沉默的护民官克劳狄突然在开庭当日,指示了大批街头流氓,包围了西塞罗秀美的白杨别墅,这些流氓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高声粗鲁喊叫,并在院墙上涂上猥亵不堪的画儿,而是集体保持着可怕的沉默,让院子里的西塞罗瑟瑟发抖,他惨白的脸和手毫无生气,还攥着精心准备多日的辩护稿,当他老婆伦夏特走出内室,高声鼓舞他出庭时,他只是说了一句:“我一旦遇到让我紧张的事情,反倒会让辩护大跌水准,那这样还不如不去。”
没能出现在法庭上的西塞罗,最终让“野人”聂鲁达一败涂地,倾注心血准备了两个月的李必达,在法务官和陪审团面前,给所有人贡献了一场教科书般的精彩起诉,他模仿西塞罗,在聂鲁达就任过的马其顿、伯罗奔尼撒等地,收集了大量无可辩驳的人证与物证,口才若银河纷坠,让聂鲁达根本无招架之力,只能承认了自己在马其顿的贪渎罪行。
“这是必然的,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阁下在行省在任期间,始终秉承两项基本政策不动摇,那就是醉酒和找妓女!”当李必达用这句话总结了对聂鲁达的指控呈词后,当法务官根据陪审团二十二票赞同,九票弃权,外加五票反对的结果,宣布聂鲁达贪渎罪成立,必须交还四百万塞斯退斯的赃款给马其顿时,门外的马其顿申诉团都鼓掌起来他们根本没想到这位二十九岁才初试啼声的异邦归化公民。居然能表现得如此出色。甚至连西塞罗都“临阵退缩”了。要知道人们都知道聂鲁达与西塞罗的关系,如果不是畏惧这位神秘的年轻人,那这位雄辩之王怎么会临时选择不上庭呢?
其实李必达明白,他的这场战争是必胜的,因为凯撒刚刚颁布了新的尤利乌斯判例,就是要严厉清算阻止地方总督和包税人的无法无天的,在政治大形势下聂鲁达是毫无翻身希望的。
但把聂鲁达定罪只是个开始,李必达居然又提起了喀提林叛乱。对的,让很多人都噤若寒蝉的,阴魂不散的喀提林。李必达犀利地额外起诉,说聂鲁达、梅特拉。赛勒,外加位他暂时不愿意透露姓名但傻子都知道是谁的可敬之人,在镇压喀提林时犯有假证罪、劫掠罪外带战争屠杀罪,因为费苏莱的老兵毕竟还算是公民,当年元老院只是判处了喀提林、连图鲁斯、西迪古斯等五人死刑而已。
这番指控出来后,就连法务官都开始害怕起来,因为他面前的这位异邦人相貌的起诉律师。等于变相为喀提林在翻案,究竟是谁给这个叫李必达的如此大的胆子!?
但很快。又有一些私密的字条送到了首席法务官的手里,让他倍感轻松不少,他随即模棱两可的宣布,聂鲁达的贪渎罪是毫无疑问成立的,但李必达额外的这些指控,法庭认为证据不足,并且在事先申报的范围之外,故而暂且不予受理。
没关系,这种结果正是李必达所要的,那些字条也是他与凯撒事先商议好的手段,他只需要把这种“风”散播出去就行,给谁听?当然是西塞罗和小加图,因为这两位当年都是力主判处死刑的,这两位不久后就应该会听说,喀提林之死的性质,可能会有“翻案”的危险;还有,给梅特拉与聂鲁达听,等于变相给他俩警告小心点,听话点,按照要求去做,否则也有你们好看,喀提林的死能成就你俩,也能毁了你俩。
至于李必达当然没这种风险,当时他还叫卡拉比斯,只是个奉命行事的军团成员,他永远还是战斗英雄。
傍晚时分,在围观人群由衷的赞美声里,李必达以一位胜利者的姿态,走了出来,迎接他的是荣誉和鲜花,当然肯定也会有马其顿申诉团而后丰厚的“馈赠”,但都被李必达礼貌地拒绝了:“执政官刚刚颁布了新的判例,理论上我也在受限制的范围内,必须遵守。”
而后他甚至又向所有人,为西塞罗袒护:“其实若是西塞罗出庭,我未必会赢,但我相信西塞罗是为了正义而放弃这次辩护的,他不愧是罗马的国父。”结果李必达这番“假惺惺”的表态,激起了民众更大的好感,他们纷纷把花卉与水果献出,整个场面既热闹又温馨。
其实这时的国父,在得知李必达在法庭上的额外的攻击后,早已是魂不附体,他当然知道李必达不过是台前的一个卒子罢了,背后是凯撒的指使,凯撒这是在**裸地警告他,也许这种威胁小加图不会怕,但西塞罗却强烈动摇起来。
“我在凯撒的眼中,已经被视为要排除的对象了。万一他将来再和庞培、克拉苏联手,替喀提林翻案,其实当初我就肯定克拉苏与凯撒是必然参与到阴谋当中的,不过后来他们明哲保身,我就没有追究而已,但现在想来,当初我的妥协是多么的愚蠢,这些人终于要拿我开刀,要反攻倒算了。”想到此,西塞罗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当年喀提林绝望的狂笑声,似乎变成了对他的嘲笑,回荡在耳边。
结果没过两天,西塞罗就匆忙地对伦夏特说,自己要与好友埃提乌斯到意大利南部游玩一到两个月,在此期间希望伦夏特代替他推掉所有的宴会与辩护申请,说完就闷闷不乐地出发了。
当然,他和埃提乌斯并没有前往风和日丽的意大利南部,而是尽量披着不引人注目的斗篷,前往埃文迪尼山的贫民窟里,西塞罗的这种决定连他的挚友埃提乌斯都感到吃惊,要知道西塞罗平日里是最看不起这些暴民的,就算是小加图这样的顽固贵族,也会在“小麦法”颁布后,亲自前往这里发放救济粮给民众,所以要是在以前,让西塞罗踏足到处是粪便和脏水的埃文迪尼山狭窄街道,简直比要他的命还难受。
这里根本见不到阳光,到处是废墟、烟雾和肮脏的棚子,还有哭泣着坐在粪堆上的弃婴,惹得西塞罗捂着鼻子,当然最让他害怕的,还有为了一个阿司就会出卖**的,站在暗处的娼妓,他躲避她们就像躲开恶鬼般。
“我的朋友,走快些,我记得喀提林的墓就在山下郊区处。”西塞罗慌张地说到。(。。)
第16章 菜单(上)()
“一个房间,一些奴仆,合适的家具,两双鞋子,足够一个人很快乐地生活了。”——盖伦
++++++++++++++++++++++++++++++++++++++++++++++++++++++++++
说完,维提阿斯怪叫着,挺着斗剑朝庞培与凯撒所在的人群里除去,庞培“很及时”地发现了这个手持武器的不轨者,便大呼小叫起来,要求所有的束棒扈从都簇拥到他的身边来,而凯撒却很好不意思,因为他还未注意到后面跑来的维提阿斯,便也喊起了扈从们,要求他们把亚历山卓的申诉团挡在人墙外面,维持好整个会场的秩序。
于是举着法西斯束棒的扈从,在中间散乱地跑来跑去,不知道该听伟大的庞培的,还是执政官阁下的,根本无所适从。
人群突然爆发了最凄厉的呼叫声——申诉团里,几个大概事先混进去的壮汉,突然脱下“克努白”,拔出武器将领头之人——亚历山卓商会长老狄奥瞬间扎了七八个窟窿,鲜血飞沫般的喷洒出来,“出现凶杀了!”在这样的叫声里,那几个凶手还晃着血淋淋的刀剑,互相掩护走位,慢慢从容地从大广场往奥斯蒂亚大街方向退去,这下整个广场热闹了,申诉团的大部分人抱着狄奥的尸身,举着双手对脸色苍白地凯撒哭号着,喊着我们遭到暴君托勒密的报复了,刚才的凶手一定是他所派来的。而民众们根本也不顾什么参加民会了,他们毫无秩序地堵在各个街道巷口,朝着自己家的方向狂奔。互相推搡撕扯,就像无数头失控的牛羊。
“我叫维提阿斯,带着博尼斯、马可斯与布鲁图的使命,和诸神的加持,来刺杀庞培啦!听着。我叫维提阿斯。。。。。。”那边维提阿斯还在声嘶力竭,但他的叫声在整个奔流的人群里,显得是那么微弱,根本没人听得到,更没人注意到他的存在,他努力朝前冲。但又被人流往后推搡,就像条可怜地逆流而上的苇草小舟。
“亲爱的凯撒,我得提醒你,那边有个来刺杀我的人!”扈从所组成的人圈当中,庞培再也忍受不了,用手搭住凯撒的肩膀上提醒到。但执政官只是稍微回下头,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就又指挥起现场的清理工作来。
当血腥的场面被控制住后,最后维提阿斯累得不行,单单坐在一片狼藉的街道上,看到执政官的扈从与武装奴隶消火队走到他面前时,他的眼睛居然闪烁出泪光了。言下之意“你们终于来啦!”
执政官的官邸里,庞培赖在那儿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非要等凯撒处理那个刺杀他的家伙,并且要从那家伙的身上得知整个暗算他的“幕后集团”,而凯撒却只关心亚历山卓申诉团代表被当街杀死的案件,他只能摊着手对庞培,带着遗憾的语气说:“即便按照律法规定,不同的突发案件也有先后处置的顺序,现在我看到的是亚历山卓申诉团死人了,所以这个维提阿斯的刺杀。我看可以适当缓一下。”
“你这样对比太让人不满与遗憾了!尤利乌斯。”庞培恼怒地说到,“要知道,维提阿斯刺杀的对象可是我,罗马最伟大的将军,而那个亚历山卓死掉的狄奥不过是个有点钱的商贾罢了。我即刻要求审讯维提阿斯。”
凯撒还在据理力争。说若不尽快处理好申诉团的案件,有可能会引起国家间的纷争,但见庞培已经开始格外雷霆震怒,他不得已,才答应让扈从把维提阿斯带上来。
上来的维提阿斯,眼角的余光带着激动与崇拜,看了下他始终仰慕的庞培,这位平民服过役,也吃过庞培剿灭海盗后送到罗马城来的救济面包,是个再狂热不过的个人崇拜者,每日都在公寓祭坛前发誓要扫清庞培面前的所有障碍,所以之前德米特留斯找到了他,给了他一万个第纳尔的安家费,并保证只要他“演出”成功,就再给他一万第纳尔,并保障他在监狱里的安全,“只要你不杀死庞培,就不会触犯罗马法律里杀害公民的极刑底线,在监狱里可保你无虞。”而后他便在普林西娅的运作下,混进了博尼斯的密会当中,并自告奋勇要去刺杀庞培,而脑袋短路的那帮家伙们,居然还同意了。
当维提阿斯站在凯撒的面前,凯撒叉着手,简练地询问他几个问题,地址、身份以及刺杀动机,“我是甘愿为共和国献身的,而你们这三头怪物联盟,背后正是庞培在做支柱,所以我第一个要刺杀的就是他。”
凯撒也用余光看了下庞培,觉得对方看维提阿斯的表情有些蹊跷,心中就纳罕起来,但他眼珠转了下,决定不形于色,只是很有礼貌地问庞培,是否要刑讯这个叫维提阿斯的,因为罗马城的一介平民胆敢行刺您,背后必然有密谋的集团。
“这是自然。”庞培答应道,随后他的随从厉声喝问维提阿斯,有无人物在背后指使。
维提阿斯当即报出一长溜的人名,博尼斯、布鲁图、马可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