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都之路-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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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既可继续给骑兵砲加速,也可以将砲手和辎重人员分开。让砲手能专心于磨练射击术,避免之前他们以为怕苦怕累而罢工的现象。
另外。萨博在犊皮纸上另外写了,应该继续改良砲手射击时的通讯和准头问题,维爱山之战里,骑兵砲的反应并不算很快,之所以给蛮族人造成很大的打击,更主要是蛮族人队形过于密集所致。
萨博说的很有道理,李必达完全接受他的方案,但这些改良的措施,在这个时代绝非一朝一夕能办好的,还是在凯撒针对高卢部族的战争里慢慢来吧。
就在李必达考虑事情时,塔古斯突然上前拦住了名进入的气喘吁吁的传令兵,“古尼林人重新发起冲击了!对着山脚下的阵地。”
“这帮蛮子是疯了,看来是准备全部牺牲,为其余的赫尔维提人争取渡河的时间。”李必达急忙站起来,就准备朝小霍腾休斯的阵地跑,塔古斯这时提醒了下,要不要派出令牌官去让维爱山的米卢部众冲下来,夹攻古尼林人?
“不,不用,别轻举妄动,也许古尼林人对山脚是佯攻,还有伺机攻击山头阵地的伏兵?让营地里留守的四个大队,抽出两个跟着我跑步进入山脚阵地,依托工事,我们完全可以打退古尼林人!”李必达说着将头盔戴在了头上,塔古斯紧跟着司令官跑了出去。
维爱山脚下,古尼林人的号手站成一列,没命地将嘴里的青铜马头号角吹得震天动地,他们的身旁,蛮族骑马勇士再度疯狂出击,他们统一将盾牌习惯性地挂在左手,来抵御来自维爱山顶的投石和标枪,右手举着砍剑和骑兵矛,排山倒海般,目标直指山脚阵地。
这时,小霍腾休斯已经加固了木栅,并且在阵地上搭建起高高的望楼,供人观测敌人的队形,指正骑兵砲的射击。就在蛮族骑兵队突进到距离阵地八百罗马尺时,三个砲群开始射击起来,最初是稀稀疏疏的,慢慢变得密集起来,但跑动起来的古尼林骑兵视死如归,一些人的脑袋被横飞来的石弹削飞,一些人则被标枪穿透,自马鞍上被刺飞,滚落在后继马匹的蹄下,但其余的骑兵只是稍微调整下方向,很快就重新聚合在一起,冲入了三百罗马尺的距离,望楼上的尖兵和掌旗官发出了信号:骑兵砲的射击目标开始转向了蛮族人的后部,而第二道防线,搭设在土墩上的二三十架轻型蝎子弩,突突突射出了一横排短铁矛,横切着撕裂了高速运动的古尼林人马的血肉,造成了惨不忍睹的射击效果,不过蝎子弩的射击并没有延续很长时间,很快古尼林先锋勇士们,开始跃下马匹,和一直伴随他们冲刺的轻装精英步兵一起,锐不可当地劈入了小霍腾休斯所据守的阵地,和两个十二军团的步兵大队,沿着木栅与壕沟组成的防线,进入了短兵相接。
“官长,我们要不要下山支援?”维爱山上,千人大队已经列好了三横队,铁手旗下一名号手很紧张地询问旁边的首席百夫长米卢,就在米卢不置可否时,萨博凯穆斯自山那边的通道上疾驰而来,喊到“在接到进一步命令前,我部坚守此处,不要移动!”
米卢耸耸肩膀,指着山下的方向,意思叫萨博看看,沿着维爱山内侧的整个荒原上,跑满了古尼林人的进攻部队,不光是数千名先锋骑兵,还有上万的徒步部队,都在冒着骑兵砲的“呼啸死亡射击”,前赴后继地突击着。
而在渡河点前,四条舟桥已经被砸毁了两条,静缓的阿拉河面上,浮满了人马发胀的尸体,还有被砸碎的舟桥船只的残骸,二十余万渡过河去的赫尔维提人,毫无表情地朝着彼岸远处的桑东尼方向蠕动而去。(。。)
第26章 维爱山血战(下)()
那么,萨博明白了,留在这边的数万赫尔维提人,绝大部分是古尼林人,已经知道自己是必死的命运。但他们似乎没有什么埋怨在里面,学会接受神祇的安排,是生活在风雪山谷里的赫尔维提人所习惯了,所以萨博朝远方望去,垒成一半进度的蛮族营寨里原本古尼林是准备结寨阻击凯撒军队的追击,他们本还是希望也能渡河去梦想的遥远的迁徙地布列塔尼亚的,大约有三四万古尼林的妇孺老弱,密密麻麻而安静地坐在营车辎重旁,看着部落男子涌上战场的背影,心中明白:这些男子绝大部分是回不来的,那个嗜杀如命的罗马总督,手头还有几个军团没有投入进来,那么这样我们冒着抛石渡过舟桥也没有任何意义了,难道要把女子和孩子全部送到别的部落乞活?一个丧失了男丁的古尼林部落,无论如何也就等于灭亡了啊!
看到这一幕的萨博凯穆斯,居然鼻子有些酸楚,他默默地走到在往野驴抛石机上安放巨型石弹的砲手处,阻止了彼方继续的射击,借口是“不要乱轰了,那边营寨里只有妇女和孩子,还要指望他们能在营市上卖个好价钱呢。”
那边,山脚下的战场,古尼林如恶浪般的集群冲击,已经突破了第一道木栅,战斗在第二道木栅前达到白热化境地,双方都在用剑矛与盾牌互相死命冲撞刺击,小霍腾休斯亲自擎着队旗站在一线的搏杀场鼓舞着士气,蛮族则也举着部落的图腾。一对镀金的车轮旗标。但见双方的旗标摆动。来回拉锯,蛮族人是誓死前行,十二军团是勇战不退,战况十分残酷,很多人剑刃砍弯了,刺断了,就拔出匕首来厮杀,很多人甚至抱在一起。在壕沟和木栅前滚来滚去,脱下头盔互砸。
看着这幕景象的米卢,便是他从苏拉时代直服役到现在,但也不由得焦急而心忧,现在千人大队横冲下去,虽然可以打乱古尼林人的部属,但对方人数实在太多,而且绝非乌合之众,说不定还会遭到反围攻,不光可能把李必达经营多时的十二军团精华损折殆尽。甚至还会丢失山头和宝贵的器械,耽误整个军队的计划;不支援吧。但看这山脚营地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步兵大队,在几倍于其的古尼林人攻击下,是撑不了太久了,而且要知道十八门骑兵砲也都在那儿呢,被捣毁或俘获也都是了不得的损失,现在只能指望后继的四个大队尽快赶上来支援了。
来来去去嘀咕的米卢,一边的萨博倒是比较镇静,他把眼睛侧着,看着烟火和血雾里的山脚阵地,看样子对李必达及时来援比较有信心。
骄阳下,李必达带着军团鹰旗跑在队列的最前方,兵士们头盔上的缨子随着步伐不断晃动着,他们越过一片片长草地,直接自营地后门冲了进来,在这两个大队拔剑投入前线增援,越过骑兵砲阵地时,所有的砲手根本看都不看,而是机械式不停地装弹、扭动、击发,再装弹。。。。。。所有的石弹或标枪都坠在大群蛮族军的中间偏后位置,在那儿的尸体倒下的最多,形成了死亡隔离带,但后继的蛮子们还是不为所动,继续朝前增援着兵力。
“你为什么连山隼旗都带来了!在这场战役里是会让它蒙受危险的。”小霍腾休斯看到已站在他旁边作战的司令官和鹰旗,不由得喊起来,他不希望十二军团因为抵御不住敌人的猛攻落败,而丧失了旗帜,即便是辅兵军团,这样的结果也让他无法接受,哪怕是战死后进入冥府。
“后方营地里还有两个大队,我对他们说过了,如果两个白日刻后报捷的传令兵还没来到,就让六个百夫长再带着最后的预备军力投入进来!所以不用担心,马上凯撒四个军团会来的。”说着,李必达将姿势猛地伏低,一个嚎叫着的蛮子将斧头狠狠劈入了他盾牌的金属包角里,而后那蛮子发了狠劲,没命地用脚踹着盾牌,双手则死命地往下想拔出斧头,李必达很利索地横着一剑,割断了他的脚踝,对方闷哼一声就侧着倒下了,塔古斯接替上前,直直扎入了他的后背,血扑哧喷了出来。
“这样可不妙,我们四个大队会被在这里全部歼灭的。”小霍腾休斯还是缺乏老行伍的胆气,有些犹豫地说起来。
“你说这些影响士气的话不觉得欠妥嘛!”李必达厉声喊起来,“站在你身边的我们,哪个不是从死人满堆的战场上走出来的?今天巴兰提亚山隼旗就安放在这里,要么大伙儿背对着它,忘记曾经在卢西塔尼亚的荣耀,可耻地逃窜,要么就卫护着它,呼唤战神的庇佑,彻底击败敌人。”听到这话,小霍腾休斯也只能摇摇头,把营旗送到旁边的掌旗官手里,而后亲手接过山隼旗标,在刀光剑影里站得笔直。
对面,古尼林人已经彻底疯狂了,他们不问伤亡,也不问马上自己即将面临的结局,他们只是觉得只要把眼前这股战术有些古怪的罗马人给消灭掉,也就得偿所愿了。
但尤利乌斯。凯撒注定不愿意给他们这个机会,在维爱山对面的缓坡背面,四个军团的鹰旗渐渐升起,随后就是如无数小麦粒般金黄发亮的兵士帽盔,像阵阵乌黑的铜铁之云,席卷整个斜坡而来,二万四千名善战之士,列成了宽大的阵线,朝着渡河点急速逼近。
当凯撒得知李必达乌斯的辅兵军团已经咬住古尼林人主力时,就急匆匆在维纳斯神龛前献上了祭品后,便立刻让所有的将佐与军士倾营而出,以作战姿态跑步增援李必达,并顺带全歼还未渡河的古尼林人。
其中排在最前面的,是爱杜伊人等三个部落的数千骑兵,他们风驰电掣,心急如焚,特别是阿洛布罗吉斯人,当他们知道被古尼林人猛攻的是之前来到他们部落的军团使节李必达阁下时,就嗷嗷叫着说这位可不能死,我们还有巨额的债务需要他帮忙清除呢!(。。)
第24章 费奇亚里斯祭司团(上)()
“你劝我要抛弃骄傲、贪婪和纵欲这三个心爱的女儿,那我就将她们嫁给最有资格娶她们的人,骄傲嫁给圣殿骑士,贪婪嫁给吉克陶克斯的僧人,而纵欲嫁给高级教士。“——英格兰国王理查德对牧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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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久违的长裤!”骑着马步出凯撒营地的李必达,穿着高卢人的长裤,顿时有些将要热泪盈眶的感觉,在他后面是同样假扮为高卢人的萨博凯穆斯,但他就不一样,穿着裤子比被绳子捆着更加难受,罗马骑兵的裤装,是嫁接式的,即用皮革筒裤,把**的小短裙与骑兵靴连在一起,总的来说还是不如这长裤舒服。
这批人随后迤逦着,沿着安全的走廊,在五月追逐阳光到处飞扬的草絮里,朝着阿洛布罗吉斯部落的方向走去,在那儿李必达准备和奥普力克的叔父,该部落的位老祭司接头,着手外交动作。
奥普力克,某种程度上算是这个部落的“逆子”,高卢人有用活祭的习惯,通常由祭司决定用牺牲奉献神灵的日子,他们使用种叫“科利格尼”的青铜插棒天文仪器来测算,就在奥普力克十七岁那年,他叔父奥梅内就准备按照历法和天文的结果,把他光荣地祭给庇护部落的神,要用绳索把他捆起来,然后在众目睽睽下用锤子砸碎他的头颅。有时还会提前用锋利匕首割开他的喉咙来减轻痛苦。而后把他的尸体扔进神灵出没的沼泽地里。
但原本应该为自己身为祭祀品感到光荣的奥普力克。却在施行仪式时,在和现在同样阳光灿烂的五月时,本能地觉得生命的美好,就凭借自己的巨力,挣脱了绳索,但还是被已经下手的叔父打坏了脸颊,这就是他脸上疤痕扭曲的原因,“我在罗马城的斗兽场上可没受过什么严重的伤害。能那样对我的人,整个城市里还没发现呢!”这是奥普力克的自矜之语,后来他就离开部落,辗转来到罗马城靠当角斗士讨生活,直到遇到了李必达。
在阿洛布罗吉斯人的“首府”菲龙的聚落路前的巨树下,周边的原野里,到处树立着圆锥形的用木架搭成的干草堆,还有几头母牛,或矮小的凯尔特马,在麦田里耕作着。随后便是凯尔特人聚落里千篇一律的草屋,那种用麦秆当作屋顶。特别低矮的屋舍,奥梅内就坐在树根的下面,抬起他微微带着白内障的眼睛,还在咕噜计算着古老的历法。
“我可塞广尼人,或者爱杜伊人可不一样!”在奥梅内的引见下,李必达等人在酋长大厅上见到了这个部落的主人,所谓的“国王”亚德米尼尔斯有些恼怒地说到,“要知道,三年前我刚和罗马人打了一仗,就因为欠了许多的债务无法偿清,爱杜伊人和塞广尼人都给罗马人当了狗,来撕咬我。”
亚德米尼尔斯所言非虚,或者准确来说他是被西塞罗给忽悠了,当年他们部落的使者为了申请减免债务,曾经到了罗马城,结果在李必达的操控下,被安东尼的继父连图鲁斯拉拢,随后又向执政官西塞罗出卖了喀提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