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都之路-第3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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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能不能尽快做到?”这是安东尼履新后接到的第一个命令。
“无所谓,但是叫杜松维耶的骑兵大队伴随我行动,我们得废弃所有的前沿城堡,伪装成败退,而后给帕提亚那样养羊的破落户点颜色瞧瞧嘛!”安东尼试探性地问道。
“那是当然,当然要给帕提亚点厉害看看,海罗德以为我们这路是偏师,并且亚美尼亚也会配合他夹击我们,恰好可以抓住他的这个狂妄与疏忽,狠狠打击他们下!”听到李必达这个回答,安东尼满意地带着调令离去了。
现在李必达的手中,已经着实地握有三个半军团的实力,而且一个半还属于拥有正规番号的,他在奇诺多夏城中的校场上深吸口气,决定——这些人手我来挫败海罗德那种货色,还是绰绰有余的。
于是乎,奇诺多夏的罗马军偏师,猛然地,出人意料地提前出动了!
海罗德的大军前进在莽莽起伏的荒野山丘当中,这儿到处是古代文明的“墓地”,在旧的城市废墟上,只有野兽和游牧民出没了,到处都是坍圮倒下的雕塑,还有败落干涸的引水渠。这位国君的队伍随着各部族的投效,变得越来越庞大,亚述、米希亚、阿拉伯人组成的新加入的弓箭手、骆驼兵正在惊人地拖慢整个军队的行军速度,此刻已是四月份的天气,但是飘忽不定的沙漠是没有“季节”这种概念的,海罗德将笨重的冠冕与米底长袍脱下,只穿着开口的轻便波斯衬衣,面色潮红满是汗水地倒在肩舆上的靠枕前,几名宦官和侍妾不断忙前忙后,镊起冰块给他消暑。
周围,被阳光折射变形视野里,帕提亚的烤箱骑兵,人马满身披挂,盔尖闪着让人不快的光芒,接着就是穿着花点或条纹袍子和长裤的轻装步兵们,有的举着巨大的柳条盾牌与长矛,有人挎着弓箭和斧头,就像一道五彩缤纷的河流般,在海罗德国王的身后,是根本不靠谱的阿拉伯牧民,他们大多骑着母马与骆驼,大热的天也把毛发与容颜给用头巾遮盖住,因为他们认为露出头发是极度不详的,手里都举着长而薄的刀片,海罗德倒是害怕随时会给自己来这么一下子。
“这个该死而恐怖的天气。”国王不停地埋怨着,将嘴里的碎冰咬得吱呀吱呀作响,不由得怀念起了凉爽宜人的帕提亚山谷行宫,但现状如此,也只有先碾压掉当面的敌人,再与亚美尼亚军队会师才是正途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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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引诱(下)()
接下来的,和罗马人的小规模接触战斗,让海罗德与他的将军们感到不安,在东部边境与敌方叙利亚戍守军团作战的苏雷纳,不断有攻城略地的捷报传来,但在这道北面战线上,罗马军团根本没有困守一地的意思在里面,许多城堡和水源,被他们预先废弃,兵力也被灵活地抽调走了,帕提亚人的轻装骑兵,在奥平河和奇诺多夏城外的一百二十罗马里距离处,遭遇到了罗马人的仆从骑兵,似乎是高卢人与努比亚人联合而成,并且有轻装弓手协助他们作战,战术极其古怪,根本不像是传统的罗马军团——当帕提亚轻骑上前时,对方的骑兵就跳下马,将马匹置于身后的保护下,和步兵联合在一起列成宽大的横阵,箭如雨发,并且他们手里的弓,射程与威力丝毫不弱于帕提亚人手中的,专门捡着帕提亚的坐骑射,并且罗马人还会在阵地的前沿或两侧的山麓或森林里,事先埋伏小股的重装步兵,对佯装败退或者真的败退的帕提亚骑兵,进行短促突击,经过一连串的打击,帕提亚骑兵往往无法获得重新集结的机会,不然就是诱敌变成真的溃退,屡战屡败。
海罗德气急败坏,对面的罗马人似乎早有准备,有意识地分成两到三个战斗团体,就在奇诺多夏城以南的堡垒群废墟里,轮流不断地打击着己方大军的前卫,他想集结全军和罗马的将军决战,但对方的速度也是飞快,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许多时候就连精于速度的帕提亚人。也只能跟在后面吃灰。
这次李必达游刃有余。他完全模仿庇主《马西人战史》里,马西国当年调戏吊打罗马人的招数,或者是塞脱乌里斯以前在西班牙对梅特拉或庞培展开的游击战术。即依托奇诺多夏丰裕的储藏为基地,让以重装战术为准则的四、七军团快速收缩,驻防在外墙战线,并且随时出动部分大队,配合安东尼、杜松维耶的骑兵,以及赛尔哈的塞拉匹斯军团作战。不断牵制消耗帕提亚国王的队伍。至于法奥比纳斯的昔兰尼人军团,被赋予额外的使命——他们冒着夜色出发,突然占领了奥平河右岸,能够威胁到帕提亚大军粮道的拉米伊山,并且燃起了烟火,竖起了旗标,在对海罗德发出了色彩鲜艳的警告。
这下,数万庞大军力的帕提亚人,感到了极大的苦恼,他们无法从肉眼判断。哪一边才是罗马人的主力,最终海罗德决定稳妥为上。他将全军分为三部分,一部分让将军门缇斯带领,负责在北面进攻从奇诺多夏出来的罗马人;而后他亲自带领右翼,大部分是精选的重甲骑兵和轻装骑兵,左翼则由另外位叫纳西卡的将军统帅,这一翼人数最为众多,大部分是投石手、弓箭手和各类轻装步兵,还有阿拉伯的骆驼兵,纳西卡不得不将其分为了前后两阵。
为了保障进攻拉米伊山左右两翼间的缝隙,不被罗马人攻入,海罗德将最重装的数百名“烤箱骑兵”充当了“链条”的角色。
就在庞大的帕提亚军阵在漫天飞尘里艰难调动时,李必达留下了安东尼的第七军团,和保卢斯的四军团,并让佩特涅乌斯留守奇诺多夏城,而后带着塞拉匹斯军团和骑兵大队,外带两个辅助弓兵大队,在山坡北面机动,疾驰到了拉米伊山上,“不要竖起任何旗标与队标,弓箭手用皮革囊保护好弓弦,全部隐藏在山谷和昔兰尼人军团的背后。骑兵大队也是如此,将所有的坐骑马匹放低伏倒。”
这样,所有的精兵都隐藏了动向和杀气,李必达与萨博等将佐登上高地,观测着山下一片尘嚣的海罗德的军队,随后命令埃西欧人,在己方的右翼部位,割去一切的长草和灌木,形成了道突击的平坦通道。
“作战的决胜区位,就在我方的右翼,所以战时我来亲自指挥!还有,左翼让法奥比纳斯注意加强纵深,来抵御帕提亚骑兵的冲击。”
“那中央部分呢?中央部分可是正对着对方的烤箱骑兵,他们从头到脚都包裹在甲胄下。”萨博提醒道。
“那是海罗德的链条,负责巩固左右两翼的,除非意外情况,不然是不会对我军发起突袭的。”李必达很肯定地预判着。
接下来两天里,罗马军队居然是主动挑衅的一方,李必达深知以海罗德的指挥能力,他所能影响的范围,就只能在自身所处的右翼,那么一旦挑衅成功的话,让帕提亚人的各翼脱节,也可以打乱敌人步骤,取得胜利。于是罗马人很小心翼翼地沿着山坡朝平地推进,但每前进半个一个弗隆距离,就会挖掘拦马沟,当他们发觉帕提亚毫无动静时,就会重新填平壕沟,继续缓慢地喊着口号朝前。
李必达用希腊文写就的挑战文书,每隔三个时刻,就会送入海罗德右翼军后方的总帅营帐里,在哪儿竖着很醒目的帕提亚皇室徽标,还有用于祈祷的祖先肖像壁石,李必达的嘲笑是**裸的,“我已经在一日内向伟大的阿萨西斯您送来了这么多封挑战书,就算是罗马城里最骄傲的贵妇,此刻怕也热情地爬上了床榻和我合欢了,但是阿萨西斯您还像个矜持的贞女般。”
海罗德最初将这些书信置之不顾,但李必达依旧不断派人送来文书,其中有一封直接如此写道,“待到明天的时候,不管阿萨西斯阁下您是否应战,我都会主动发起攻击,因为两军间相隔的距离越来越近了,近到石头和弓箭都可以互相抛射到对方身上,我不愿意让部下过分激动,而失去对他们的控制,所以明天凌晨一刻,我就会发起猛攻!”
“叫全军做好防护,没有王上的命令,任何将军不可以私自越过界线,和罗马人交战。等到明日,我会亲自鼓动右翼骑兵,先挫败对方的进攻,再突破罗马人的阵线,全部杀死他们”海罗德倒是沉得住气。
这会儿,荒漠和群山的天气突然一变,暗色的雾霭和大风,突然席卷了对垒的两军,遵循阿萨西斯的尊令,再加上如此恶劣的天气,所有阵线上的帕提亚军队,都静静在营地前做好守御姿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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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军心欢动(上)()
“罗慕路斯为养母那棕色的狼皮感到愉悦,于是就统率起整个部族,并将他们命名为罗马人。”——维吉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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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恶劣天气的日暮时分,当然是看不到任何阳光的,李必达从四军团的保卢斯那儿借来的鹰标,突然醒目地出现在拉米伊山的右翼部众处,他要求此刻所有的骑兵统统上马,戴着头盔,并亲自在阵头进行了简短的动员,“我今天一天向对面的帕提亚王送去了六封挑战书,然后在最后一封里,我声称,如果胆怯的你还不应战的话,我就会主动在第二天采取进攻!但不出我的所料,那帮胆小的家伙居然被我的书信吓到了,还在原地固守着,于是我改变主意了,马上就带着我最骄傲的骑兵,也就是你们,去突袭他们的左翼,打垮对方!别担心敌人的弓箭,现在这种天气,他们的投石索和弓弦都无用武之地,来吧,采取你们高卢或者努比亚人最爱的方式,那就是伏在马鞍上,挥舞着砍剑,劈碎敌人的一切。”
“劈碎敌人的一切,就像黑森林上空的雷神般!”杜松维耶带头举起了斯巴塔长剑,所有的维比奇纳斯勇士纷纷拔剑,互相敲击起来,后面的努比亚骑兵也高呼着,握紧了弯曲的哈百失,随后排在阵头的一列蝎子弩发出清脆的响声,将带着骨哨的大矢射入了对面的帕提亚左翼队伍里。
雷霆般的声音。猛然划过山崖,在其间早已开辟好的通道上,李必达一马当先,带着两千多名骑兵,以四五十人为一列,密集地对着纳西卡将军的左翼猛扑过去,砍剑的光芒,就像一颗颗流星般,随着马蹄急速飞动着,纳西卡将军忠实地执行了王上阿萨西斯阁下的指令。“静守。并且为来日决战做准备”,所以连简易的壕沟也没有挖掘,帕提亚人也厌恶从事这样的军事劳作,就这样直接被李必达的骑兵突击咬着了。
所以狂风大作当中。遭到突然袭击的纳西卡左翼部。前队就像山峰的雪崩般。争相朝后奔逃,轻装的步兵在这样到处是雾霾和乌云的黑暗天气里,无法保持足够的视力。让他们的射击命中疾驰而来的罗马骑兵,但是纳西卡安排在后方的人员,在听到前方传来的模棱两可的呼喊声里,不知道友伴们是胜利了,还是败退了,只能在军官的呼喝下,尽力朝前前进,前后两部,共万余人马,在一处低洼的狭窄地带拥堵在一起。
“下马,下马!不用再朝前突击了,用砍剑解决敌人。”杜松维耶大喊着,在两声绵长的军号声里,骑兵们与后继扑来的步兵,用盾和剑不断地将企图反扑的帕提亚步兵赶回低洼地,用剑杀死他们,或者用猎矛射死他们,尸体堆积得越来越多,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像指缝里的沙子般逃逸而走。
很快,波动延续到了右翼和中央,乃至北面的帕提亚人营地,但是他们都还遵守着实现王上的号令,并不敢主动对厮杀发生地进行援助,最后突发的战况终于传到了海罗德的耳朵里,他当即感到十分的为难,也感到十分的无力,如此庞大的队伍,右翼是无法分担左翼的压力的,万万没想到这位狡诈的罗马将军会玩这样的心理战术,不断用书信来帮助自己形成思维定势,随后无情地又加以粉碎,发动了不遵常规的突袭。
“左翼既然如此,看来只有指望北面的门缇斯将军去救援了,我方右翼也要在此刻,对罗马人的左翼进行突袭,压碎他们!”海罗德亲自披挂上马,开始和另一边的李必达发起竞赛,一场时间、果断和运气的竞赛。
大营前,帕提亚的重轻骑兵都悉数上马,他们的轻骑兵穿着无袖的亚麻与皮革拼接成的软甲,下身是波斯式的马裤,块与块间的甲片,用纽扣、金属片连缀起来,腰部垂着彩色的流苏,并且有超过脖子的立领;而他们最精锐的重骑兵,戴着球锥形的头盔,斯基泰式样的鱼鳞甲,马头与前挂档处,都有披着亚麻布,上面缀满了细致的甲片,可以抵御流矢的袭击,肩膀上扛着粗重的长矛,但是这种长矛实际上并不可能用双手握住来冲锋陷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