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向麻烦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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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家再慢慢谈。”意思就是这个闲事他管定了。
宁丹羽死命挣扎着,不让他拖动自己,“你这个人有病啊,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谈的,放开我。”谁知道他是什么人,说不定跟那些坏人是同伙的,她岂会笨得将自己送进虎口中。
莫司不理会她的挣扎,硬是将她拖出机场大门,塞进等在外头的车子中,自己再跟着坐进去,“别担心,我会将你送到安全的地方。”
别担心?宁丹羽甩开他扯住自己的手,往旁边缩了缩,落在这个无赖手里,看来她连自己的贞操都得一并担心呢。
文尉玄摇头叹着气,和菲里克也跟着坐进车中,再也没力管莫司了,反正他这个人天生就喜欢麻烦,巴不得全天下的麻烦全都给他碰上,他又能说些什么呢?只要莫司别把麻烦也砸在他身上,他就阿弥陀佛了。
“开车。”没力地往后瘫在椅背上,文尉玄朝司机吩咐了句。
而宁丹羽只能在莫司的钳握之下,绝望地看着机场离自己愈来愈远,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倒霉,被人追杀就罢了,竟然还碰上这个无赖,她觉得自己的前途一片茫然。
车子在一个小时后停在一扇森然的大铜门前,文尉玄只是抱胸坐在椅子上等候,没有任何按喇叭、按电铃的动作,那扇笨重的大铜门在一分钟后便缓缓地打开了。
车子驶进便可看见前方那幢两层楼别墅,白色大理石砌成的外观,看起来很普通,其实内部却是超现代化科技设备,一切以舒适、方便为诉求,莫司每回踏进这里便会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便是:“你这小鬼,实在是太会享受了。”
而真要说起这里的傲人之处,还是要算地下室那套设备完善的全球搜寻系统,不论是什么资料,这里应有尽有,一应俱全,就连美国太空总署的最新研究资料也照看不误,就端看文尉玄有没有那个兴趣了。
这里就像是“雷扬”在瑞士的分部,文尉玄就是这里的负责人,“雷扬”有什么需要的资料都是由这里传回美国的,由于隐密性佳,所以很少人知道,否则那套系统恐怕也会引起有心分子的觊觎。
而这次莫司来到瑞士,主要也是想看看有什么线索,毕竟他老爹这次那个发明实在是太重要了,如果落在恐怖分子的手里,恐怕会世界大乱。
据他所知,目前最有嫌疑的两个组织,除了日本的东条组之外,便是义大利的黑手党了,尤其是黑手党的首领库莫尔,神经有点接错线,老是妄想着要统治世界,让全世界都臣服在他的脚下,所以只要盯紧这两个组织的话,应该就能发现他老爹的下落了。
“啊,先休息一下。”一走进屋里,莫司不忙着窝进地下室去,反而先例进沙发,享受这顶级全自动按摩沙发的舒适。
文尉玄没好气地抱胸站在沙发旁睨着他,用眼睛瞄了瞄被菲里克扯住的宁丹羽,后者的杏眼正以干刀万剐之势瞪着他,“喂,那小妞你打算怎么办?我可警告你,别想把麻烦带到我家就撇给我,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把你轰出去。”文尉玄事先撂下警告,要莫司别太白目。
“啧啧,不用说得这么无情吧?”莫司的眼睛半眯,显然不把文尉玄的“警告”当成一回事。
“对付你这种人,姑息只会养奸。”文尉玄撇头一哼,不屑地说道。
姑息?养奸?“喂喂,不用说得这么严重吧?”莫司抗议。
文尉玄朝他咧嘴一笑,“相信我,一定会有很多人赞同我的话,尤其是卡洛琳,她绝对会说我这句话讲得实在是太贴切了。”他知道卡洛琳是最直接的受害者。
“知道你心疼卡洛琳了,”莫司了然地揶揄,只见文尉玄白宫的脸迅速涨红,“我这不是放她去游学了吗,怎么,还是你想与她来个‘俪人行’?”莫司知道文尉玄打认识就倾慕卡洛琳,闲来无事喜欢逗他,不过也知道那是没望的,卡洛琳一向拿小她两岁的文尉玄当弟弟,压根没一丝男女之情。
“你……你不要乱说。”文尉玄红得连脖子都无法幸免于难,只不过他愈是这样,愈是让莫司有逗弄他的好兴致。
莫司往上睨了他一眼,“小鬼,你似乎是有点口是心非喔。”
文尉玄恼怒地瞪着莫司,“你更那么闲,为什么不去担心担心博士的安危,或者,”他指着一旁的宁丹羽,“烦恼烦恼要将这个麻烦丢到哪里去,哇啊——”
宁丹羽张嘴就往伸在自己面前那根碍眼的手指头狠狠地咬下去,然后一脸挑衅地看着瞪着她的文尉玄,摆明了“又不是我叫你带我回来的——”
文尉玄甩着无辜受创的手,决定他再也不要忍受这一切了,“我不管你了,总之,那个大麻烦你自己解决。”说罢他便转身离去。
“小鬼就是小鬼,火爆脾气还是一样没变。”莫司啧啧有声地摇着头,看着文尉玄愤然离去的背影好一会,这才想起自己那个忠心的保镖以及文尉玄口中那个“大麻烦”还站在一旁,“来,你们也坐啊。”莫司十分大方地拍拍自己身旁的沙发。
菲里克只是看了沙发一眼,然后将宁丹羽推到莫司旁的位子坐下,自己再继续维持那木头般不变的站姿。
“你……你想做什么?”被推到沙发上坐下的宁丹羽抱紧自己怀中的背包,然后一面提防地看着莫司,一面往身旁的空位缩了缩,生怕莫司一时兽性大发扑上来。
“你放心,我这个人是有选择性的。”看她那副像防什么似的样子,让莫司忍俊不住地想笑,好些日子不用的毒舌不禁拿出来磨它一磨。
听到他这么说,宁丹羽仍是执意往身旁的空位一缩再缩,倒不是她对自己的姿色过分有自信,她担心的是怀中爷爷遗物的安全。
“喂,别再缩啦,其实这沙发大得很,我真的不介意与你分享。”莫司实在不明白她到底在怕些什么,自己看起来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他不介意,她可介意得很!宁丹羽瞪了他一眼。“你到底是谁?带我回来这里干什么?”
“不干什么啊。”莫司微微一笑,耸了耸肩。
宁丹羽澄澈的大眼里有着万分的怀疑,“那你把我带回来干什么?”她才不相信这年头还会有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咧,而且还那么幸运地让她给遇上。
“好奇。”
“好奇?”她被这个奇怪的回答弄傻了眼,“你好奇什么?”
“你为什么会被追杀,以及……”他努努眼睛,指了指她一直紧抱在怀里的背包,“那包包里到底有些什么宝贝?”
他的问题太过敏感,让宁丹羽稍稍放下的警戒墙又高高竖起,她俏脸一沉,更加死命抱紧怀中的背包,“不关你的事!”其实连她自己也不知背包里的光碟片内到底有些什么东西。
她愈是抗拒,莫司的兴趣就愈浓厚,他朝她狡诈一笑,“那么,我只好留你下来做客喽。”
认识莫司的人都知道,他好奇心之强烈以及锲而不舍的精神是无人能及的,只要是他感兴趣或想知道的事,一定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只不过他的这种个性有时实在是鸡婆得让人想海扁一顿。试想,有谁天生喜欢去惹麻烦,除了他,恐怕世上已找不到第二人了。
“你不会是说真的。”宁丹羽抱紧背包死命瞪着莫司,不敢相信他竟然要扣留她。
“我就是说真的。”莫司气定神闲地朝她咧嘴一笑,用力地点了点头。“爱玛,带这位小姐到客房去。”他回头唤来这里的小女佣。
文尉玄的怪僻,嫌中年管家瞧了碍眼,偏要请这年轻俏丽的女孩,年龄不过二十初,天知道,她烧的菜难吃死了,真怀疑那小鬼是怎么咽下肚中的。
“小姐,请这边走。”爱玛朝宁丹羽友善一笑,伸出手便要接过她手中的背包,要帮她拿到楼上去。
宁丹羽抱着背包往后一缩,“我自己拿就行了。”
也罢,反正落在这无赖手中,逃也逃不掉,瞧他看起来还挺正派的,就留下来吧,反正她一时也无处去,且此时外面追她追得紧,这一出去万一被抓到了岂不更惨。
既然人家肯免费提供她藏身之处,她何乐而不为呢。
“如何,有什么发现吗?”斜倚在门边,莫司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问着里面埋身在一堆先进科技仪器中的文尉玄。
天知道父亲是谁的!
文尉玄抽空抬头瞪了他一眼,“还没!”没好气地说道。
“嗯,想也知道,”莫司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他们把我老爹捉去,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我们给找到。”语气中一点担心之意都没有。
但,这也表示,他能在瑞士多逍遥一段日子才回美国,一想到他就眉开眼笑。
“你那什么表情啊。”一见他那变态的笑容,文尉玄忍不住啐他一口,“对了,那个女孩呢?”他随口一问,心想,莫司应该把她给送走了,虽然他很喜欢管闲事,但应不至于没分寸才是。
“我叫爱玛带她去房间了。”莫司说得理所当然。
“什么?”文尉玄倏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瞪着莫司,不敢相信他真的把那个麻烦给留了下来。“你刚刚说什么?”他希望自己是听错了。
“你没听清楚?”莫司一脸“不会吧”的看着文尉玄,“真是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的,听力就已经退化到这个地步了。”他以怜悯的眼神看着文尉玄,啧啧有声地叹着气。
“莫司·狄恩。”文尉玄从齿缝里迸出话来。
“又生气啦?”莫司装作很没法度、很无奈地摇着头,“小鬼就是小鬼,就是无法像我一样有着宽宏的心胸。”
如果此时手上能有一把刀,文尉玄真想砍死他。
“算了。”文尉玄无力地坐回椅子上,反正他是老板,他说了算,自己已懒得再跟他争辩了。
只是,这趟浑水休想自己会跟着他踏进去,莫司别想要他为那个小女孩做任何事。文尉玄暗暗在心中起着誓。
第三章
“爷爷,不要离开我,爷爷——”宁丹羽又满脸泪痕地自梦中惊醒。
睁着迷蒙的眼睛瞪着陌生的天花板好一会,她这才想起自己目前身在何方。
愣愣地自床上坐了起来,宁丹羽抱着她一直放在床边的袋子,低声哭泣起来。已经一个礼拜了,她都没有回家去看看,爷爷的遗体就放在床上,仇叔叔不知有没有回去安葬好爷爷……
想到此,她的眼泪就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地掉个不停。
只不过,她在这边哭得悲怆,那边可有人听得快抓狂。
“莫司哥,你可不可以想想办法啊?”无力地趴在桌子上,文尉玄忍不住地哀嚎。
老天,她简直是比闹钟还准时,每天晚上这个时候都以“爷爷,不要离开我”为开场白,然后接下来就是她悲悲切切、高高低低的哭声,刚开始听还好,每天晚上听还真是会让人崩溃。
文尉玄现在总算相信“女人是水做的”这一句话了,她就像是接上免费的自来水,每天晚上都“泄洪”。
莫司坐在沙发里,跷着腿悠闲地啜着咖啡,“唉,人家刚痛失至亲,你就体谅体谅人家一下,不要那么冷血嘛。”
就算再怎么不知情的人,只要每晚听到她的开场白,就可以知道她的爷爷刚刚过世,因此,现在莫司对她除了好奇之外,还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不知打哪冒出来的怜惜。
“每晚都传出哭声,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们这里闹鬼咧。”文尉玄一边低声咕哝,一边用棉花将自己的耳朵塞住,打算来个耳不听为“静”,不再唆,免得被人家指责为一个冷血的人。
“那不更好,”莫司凉凉地笑着,“这样子隐密性更佳,保证以后都没人敢来。”他丢出这句挺不负责任,又似是而非的话。
文尉玄瞪了莫司一眼,打算当成没听见他那自以为是的歪论。
塞着棉花看了一会电视,文尉玄为自己可笑的行径感到有点莫名其妙,他拔掉棉花,然后拿起遥控器调高音量,直到能盖过楼上传下来的哭声为止,明显的更加虐待自己耳朵的行为。
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莫司继续喝着自己手中那杯香醇的咖啡,然后瞄了眼墙上挂的钟,时针已指在一一与三之间,“小孩子要早点上床睡觉。”他故作不经意地丢出这句话。
他真是该死的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下子,文尉玄可再也君子不起来,他忽地关掉电视,双眼齐发地砍杀着莫司,“你认为我睡得着吗?”
以往的此时,可都是他好梦正酣的时候,可是自从那个女人来了之后,他就夜夜无法安眠,每晚都会在同一时间让她给吵醒,偏偏他又是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