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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女医生情陷婚外恋意乱情迷(选载)-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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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我听了,吃惊地瞪大眼睛,我想起那双无处不在的眼睛,难道是他? 
“呵呵……怎么啦?我又不会吃你,怎么这么看着我?”他对我露出的惊骇神色感到好奇。 
“……没怎么,被你唬着了。”想想觉得自己很可笑,他说什么就信什么啊。 
“没唬你,不信等着瞧。”他的声音真好听,“你……想不想天天看到我?” 
“……”我心里一动,看着他,有一瞬间的恍惚,天天看到他?想不想? 
他就在我的沉默里对着天空的星星握手在胸前:“请上天替我圆梦—请让这位美女以后能够天天看到我这个帅哥。” 
“自大狂!谁稀罕天天看到你!”我被他的怪样子逗笑,心里充满温暖。这一刻,我忽然想起,在嘉铭的忙碌中,我很少有这样的开心了。 
一起散步、看星、说话逗乐,已经是太久远的记忆,久远得已经模糊不清。 
他一本正经地闭眼许愿,然后转过身来,看着我,忽然轻声温柔地说:“这一瞬间,很想,抱抱你。” 
我浑身一颤,本能地退后一步。 
他就爆笑开了,笑够了,冲我摇头:“你真是……真把我看成色狼了是吧。” 
我那么好笑吗?他总是这样笑我! 
“不是看成,觉得就是。”我不客气地说。 
“既然这样……”他忽然冲过来,喘息着说,“那我还客气什么?”说完就抱紧了我。 
我挣扎,就听到他在耳边呵着温热的气息,说:“别动,只抱一会儿,求你。” 
我挣扎不出,任他抱着,他的胸怀宽厚而温暖,一如嘉铭曾经给我的。 
他的头倚在我的肩上,呢喃着:“你的头发真香……” 
我不要这种迷醉的感觉,太危险了,我推他的时候,他牵过我的双手,放在他身后环抱住他。 
然后,他试探着吻我。 
我奋力推开他,扬手给了他一巴掌。 
他立定,依然从容,看着我,充满探究地揭露我:“你明明在渴望。” 
是啊是啊,我是渴望,可是我为什么渴望,因为我孤单、寂寞、找不着安靠! 
嘉铭,你为什么总是要扔下我一个人? 
我突然觉得委屈,红了眼眶。 
他就慌起来,疼惜的声音传过来:“对不起,我……是情不自禁。” 
是我自己在放纵,不该只怪别人。 
我默默地,冲他摆摆手,转身要走。 
他追上来,转到我面前,展开双臂拦住我,良久,说:“记着,这辈子,你一定会和我在一起—亲爱的章冰小姐。” 
我听了,惊得跳起来:“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因为我们前生今世都相爱,再多轮回,我也忘不了你。”他深情款款地胡言乱语。 
我气呼呼地瞅了他一眼,绕过他走了,心慌慌的,却也莫名地悸动,升起异样的温热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有些神不守舍。 
那个男人的影子开始缠着我不放,一连串的疑问扰得我心烦。 
独处的时间变得无限绵长难耐。 
打电话给小荷,小荷好像还在床上,窸窸窣窣地背景杂音,让我浮想翩跹,觉得自己真不该打电话给她。 
果然,小荷一边娇嗔地骂:“死鬼,接电话呢……”一边敷衍我,“让他给烦死,章冰,明天我们逛街去,不理他!对了,你那位又出差了吧,你没把预防针打一打?” 
我赶紧草草挂断,连小荷都习惯了嘉铭的出差和忙碌了。 
我头昏脑涨地过了两天,整天躺在床上,睡了醒,看会儿书,还睡,想这么把剩下的几天统统打发掉。 
手机就在这时响了,是个陌生的号。 
一接,那边传来他的声音:“嗨,有没有想我?” 
我怔了,觉得不可思议:“你怎么连我的手机号都知道?” 
“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胡说!我哪有?” 
“看你这记性,还没老年痴呆的资格吧,就这么不讲理了。” 
我愕然,难道是我忘了,也许吧,近来,我也觉得自己做事颠三倒四的。 
“在做什么?”他猜测的语气传来,“看书、洗澡……陪男人聊天?” 
我被他逗笑:“不对,陪男人上床。” 
他就惨叫一声:“谁?趁我不在,干我老婆!” 
我听了,大笑出声,忽然想,嘉铭怎么不知道打个电话来问问我在做什么?这几天,他都忙的什么?他那么放心地把我扔在家里,一次又一次。 
“谁在干你老婆我怎么知道,好了,弄明白了,我是人家的老婆。”我很清楚地告诉他。 
“唉,遗憾的事情就在这里,如果你是我老婆,我不会让你跟别的男人煲电话粥。”那边传来一声叹息,说得我心里很烦。 
“没事我挂了。”我说。 
“别,我想你,想听你的声音。”他急急地说。 
我就感到了愤怒,他到底是谁,凭什么窥见我的孤独一再肆无忌惮地挑逗我! 
“你他妈的是谁到底?凭什么想我?凭什么想听我的声音!我不认识你,不想看见你,我结婚了而且很爱自己的丈夫,对婚外情根本没兴趣对你也很讨厌,你不要再来打扰我让我心烦!”我冲着手机叫嚣,然后恨恨地挂断! 
什么人来?遇见一两次,就把爱情挂在嘴边,句句相思,骗鬼去吧。 
我又不是干涸的河床,给一点滋润,就会碧波荡漾。 
那我是什么? 
为什么我的心蠢蠢欲动,萌生从未有过的期盼,这期盼是什么呢?扰得我这样寝食难安? 
我关掉手机,我不能给自己机会犯原则性错误。 
我想,这个与我擦肩而过的男人,从此,我们永远不会再见面了。 
这时,门铃响,以为是嘉铭回来了,我欢呼着跑去开门。 
一个小妹妹抱着一捧火红的玫瑰站在门口! 
是不是走错了门?我早过了让人送花的季节,我刚要开口,那小妹妹说:“请问是不是章冰小姐,有位先生让我把这些送给你,请收好。” 
我接过花,还有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礼盒。 
关上门,打开一看,倒吸一口凉气,竟然是和我那只一模一样的情侣女表! 
有一张字条:和你一起买的情侣表,合二为一,留以为念,爱你在分分秒秒里。 
并没有署名。 
但我知道是他。 
这个疯子想要干什么?他究竟是谁?   
意乱情迷2(1)   
国庆节休假回来第一天,医院召开全体医护人员大会。 
我迟到了,假期的慵懒还没有从我的身体里褪尽。对我来说,医院的一切总是冷冰冰的,所有的医疗器械和所有的面孔,虽然它们和他们都为病人的生命尽职尽责。我身处其中,却总是难以溶入角色,我不喜欢我的职业。 
这时,我尚不知会在这冰冷的氛围里,正开始上演许多精彩的情节,会让我以后疲于奔命,刻骨铭心。 
迟到总会引人关注,本来聚精会神于主席台的人们,仿佛有某种特异功能,不约而同地转身,将视线焦点对准我。我是面无愧色地接受这一注目礼的,在我的思想里,我想我今天来是多余的,我应该在家里继续呆一天,然后明天直接进入工作状态。 
一屋子人坐得水泄不通,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往哪里插脚,就只好站定,在茫茫人海里,一时间,不知怎样处理自己。 
小荷在人群里叫我:“章冰,这里!” 
我寻声望去,小荷的旁边空着一个座位。令我感动的是,当我挤过去,那个座位上贴着我的名字。这让我感觉自己是被人重视过的,有人用默默的劳动认可了我的存在。 
人们终于转过头去了,主席台上有人声情并茂地讲话,因为我的迟到,有一瞬间的中止。 
我的座位正对窗,轻风带着热浪吹来,有树影随风在窗外拂动,那是芙蓉树,粉红色如浮云一样的绒绒花簇,在翠绿的叶子间疏密有致,暗香浮动,让人的心情变得晴朗。 
我珍爱每一个季节里我所能看到的植物,它们每时每刻都在向我演示生命的过程,在青春繁盛时节,努力把最美的姿容呈现出来,然后从容地走向衰老和死亡。 
而我,正如开在繁华时节的花一样,生命充满活力,但嘉铭的忙碌,让我日渐寥落,衰老与死亡的气息,逼近的,不是我的容颜,而是心…… 
现在,我在这里坐着看芙蓉花开,很久以后,也许,我会像一片缩水的叶子,枯黄萧瑟,那时,看花的心情又是怎样的呢…… 
我是个习惯于神游天外的听讲者,大多时候,我是魂不守舍的,有时,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但我就是没有办法听取演讲者的话,它们是在另外一个空间里的噪音,从来与我不相干,我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但今天有所不同,那个声音很特别,也许是会议室很大,回音效果很强的原因,那个声音有一种质感上的穿透力和乐感。 
我凝神看过去,却迎上一道刹那间让我心神不宁的眼光,那种震颤,让我轻微地皱了皱眉头。 
不敢相信地再仔细一看,我差点儿失声惊呼,真的是他! 
此时,他若有所思的黑眼睛,被台上深紫背景的台幕和他深蓝颜色的西装托衬得明若晨星。 
我仍然不知道是谁在那里讲话,从看到他时,我就没打算把眼光开。 
他怎么会坐在这里,和我在同一个医院里同一个会议室里开会? 
想想,也难怪,医院这么大,加上来来去去的病号和家属,可谓人满为患,而我调到这里工作不满一年,大多时间又是呆在手术室里,同一个科室的人都还没认全……怪不得他说他可以天天看见我! 
可笑是我,还奇怪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对他尽释前嫌,并心动莫名。 
想到他为我请的愿,我哑然失笑。 
他则有意无意地瞟过来,神色肃静,“人模狗样”。 
从他面前的标签牌上,我看到“吕静”两个字。 
吕静?这个名字我听刘扬说过!我心里又是一惊。 
这时,他的眼神是凝聚着的,好像是在专注地研究一个匪夷所思的物件,又好像是漠然无视的,与我对视了很长时间。 
我的思维就一片空白,入定于某一段熟悉又缥缈无依的梦境一般。 
很久,有人把话筒放在他眼前,他把眼光收回,我感觉他用眼神微笑了一下,意味深长又不为人知的,然后,我看到他翕动着嘴唇讲话,仍然是不辨音节的,但这次,是因为我沉溺于他说话的神态里了,他神采奕奕,年轻、蓬勃,像窗外十月的阳光。 
我想到了阳光,是的,从心底泛起温暖的感觉。 
我的心情大多时候总是黯淡的,像阴沉着乌云的天空,而又总不会放纵到下雨的地步,在窒息的安静里冷眼旁观,感觉到的总是冷寂,他的出现改变了我。 
“章冰?看,在台上发言的这个人,内科医生吕静。表现良好,深受领导重视,瞧见没有啊,你!”小荷低下头凑过来,对我说。 
我表现得心不在焉,其实,他的声音和神态都已经刻在我的脑海里了。 
“他人长得不错是吧?咱们的院草!”小荷嘻嘻地笑着小声说,“我的梦中情人!” 
我就笑了,这个小荷,梦中情人有一个加强连了。她过几天就要和祥军结婚了,还在这里做梦呢。 
“章冰,你说人这东西就是怪了,这样的帅哥,找的老婆偏偏就其貌不扬;像我这样的美女,就偏偏要找个武大郎似的祥军,这月老儿是不是成天都喝高了?”小荷愤世嫉俗地抱怨。 
老婆?其貌不扬?我问:“谁是他老婆?” 
“你真是孤陋寡闻,药房部的王仪,人家就要结婚了!”小荷笑我。 
“以前没听你说过。”我真是一点儿没在意这对夫妻,这个混蛋,都快结婚了,却把情侣表的女表送给我?不可理喻! 
“没事儿说他干吗,再说,以为你知道呢。”小荷怪我,“也就你这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省心,老天爷给你个嘉铭,十全十美,你当然目空一切了……我就命苦了,那个祥军,整个一榆木疙瘩,不解风情、不帅又穷酸……” 
我就笑,我习惯了听小荷类似的唠叨,她也习惯了我沉默地听她说话,我们两个,一个性格外向,一个性格内向,然而却是很好的朋友,她有什么话,在我这里从来没有忌讳。 
喜欢和我畅所欲言的人很多,刘扬也算一个。 
我想起刘扬最后一次和我见面时,幽幽地对我说:“人就是这东西,经不起品味。”又忽而抬起头来说,“我们医院有个医生叫吕静,你知道吗?” 
“知道。”说完了我想起我根本就不知道。 
“那是个人渣。”她偏了偏头,注视着眼前那荡漾着光影的咖啡说。 
正在主席台上神采飞扬的吕静是个人渣?怎么可能?重名吧? 
我问小荷:“我们医院有几个吕静?” 
小荷说:“就这一个。” 
“肯定?” 
“肯定。我在这里混了可不是一年两年了,连院草的名字都没摸透,怎么可能?”小荷的回答不容置疑。 
呵,这个频频与我巧遇,送我玫瑰花和情侣表的院草,小荷把他看成是梦中情人,刘扬告诉我他是个人渣,看来,人的嘴巴是最有意思的部分,可以把同一个人说得迥然不同。 
其实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角度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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