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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部分

都市危情-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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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总裁仍在焦东方原来的办公室办公。他听焦小玉说明了来愈后颇感为难地说:
  “焦小玉同志,在地平线饭店的职工中,你比你哥哥焦东方还有名气。我在旅游局就听说了你大义灭亲的英勇事迹。说实话,我们是自负盈亏的商业实体。自从焦东方出事之后,地平线饭店好像成了犯罪大本营,形形色色的专案组进进出出好几个月,搞得人心惶惶,营业额直线下降,入住率还不到百分之三十。现在刚有点起色,你们又来查什么本田雅格,我们实在是承受不住。外方对我们也很不满意。人,该抓的你们抓了。钱,该罚的你们罚了。有些没用的设备,该拆的你们也拆了。饭店高层管理人员基本都换了。旧的账本查封了,到现在还没有启封。我们实在是提供不出什么新情况。请你们为我们设身处地想一想,再把老账翻一回,我们的饭店还开得下去吗?”
  总裁的一席话说得焦小玉哑口无言。她还是要说服饭店给予配合。
  “对不起,对饭店的处境我们很理解。我并没有认为饭店现在的管理的管理层有什么问题。本田雅格是焦东方任总裁时发生的事。请你们查查;日账,饭店~共进了多少辆本田雅格?每辆车花了多少钱?从什么地方进的?怎么上的车牌?仍在使用的有多少辆?这是一起中央交办的大走私案,一定要查清楚。”
  总裁不悦地说:
  “旧的账本是你们查封的,我们没有权力启封,也派不出工作人员协助你们。饭店员工优化组合,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没有多余的人手。一定要查,你们就进来工作组查。我就不明白了,杀人不过头点地,焦东方已经押起来了,多一桩罪过还能多枪毙一次?焦东方是你哥哥,你想从他身上立多少功我管不着,但要是把本田雅格定性为走私车,你们一没收,饭店的小车队就垮了!你让我上哪儿再拿出一大笔钱买车?对不起,业务在身,恕不奉陪了。”
  总裁甩手走了,把焦小玉她们干在办公室。
  焦小玉只得带着她的助手快快离开总裁办公室。她知道,找饭店党委也没用,因为总裁兼着党委书记。
  在电梯间的走廊上,总裁的秘书小姐手拿着一个镜框追上来。
  “焦小姐,等一等。”
  “有事吗?”焦小玉以为总裁改了主意。
  “总裁有样东西让我送给你,就是这个。”
  焦小玉从秘书小姐手里接过镜框。红色花梨木镜框里镶着焦东方与焦小玉的生活照。焦东方把一只掰开的香蕉送到焦小玉的手里,焦小玉笑得非常甜蜜。兄妹真情洋溢在整幅彩色照片上。秘书小姐说:
  “总裁说,公安局搜查办公室时没有把它带走,说是私人物品。总裁说一直想给你送去,又联系不上。总裁说私人物品,饭店不宜长期保存。你来了正好,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谢谢。”

()
  “不客气。”
  秘书小姐走了。她的助手拿过镜框,看了看说:
  “他就是你哥哥焦东方呀,真够酷。”
  焦小玉的心深深地被刺痛。她没有想到哥哥把这张照片摆在办公室里,以前怎么没见到过呢?一定是每次我来,他收起来,不愿我见到。他总是不轻易流露出兄长之情,而是把对我的关爱藏在心里。哥哥,你也许不知道,我又在查你的案子了。我们兄妹的命运真是不幸,我想避开你的事,避来避去就是避不开呀!
  助手是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叫张小燕。她神秘兮兮地说:
  “组长,总裁把老照片送还给你,是不是成心恶心你?你还别说,这张照片还特有人情味儿,我挺喜欢。走,我给你拿着。”
  “他不是恶心我,他是提醒我事情别做得太过分。反走私和办其他案子不一样,涉及到单位的经济利益,阻力肯定特别大。”
  “要不我们怎么出师不利,撞了一鼻子灰呢?我有个主意,咱们去公安交通管理局查,他们负责上车牌,一定有档案。”
  公安交通管理局是市公安局下属的副局级单位。焦小玉心里一点底没有。因为在反贪局工作时她就听说过,交通管理局机动车管理处给黑车上牌照收了不少的好处费。怕他们不配合,就给陶铁良打了电话,请他给交管局打个招呼。陶铁良在电话里满口答应。
  交管局局长热情接待了她们。
  “蒋局刚来过电话,指示我们全力配合。你们直接去车管处吧,秘书处长刚好出差回来。我给他打了电话,他等着你们呢。”
  机动车管理处另有办公楼,距交管局还有三十分钟车程。焦小玉和助手张小燕到了后,处长告诉她们一个不好的消息:由于电脑黑客侵入,电子计算机的数据库遭到病毒破坏,正准备请专家修复。
  处长带她们到了机房。焦小玉知道这趟算是白来了,三台计算机处在死机状态。
  第五十六章 新宠物闷罐逃窜 旧相识满腹猜疑
  秋风把树叶染红。
  安岭监狱的小花园呈现出五彩缤粉的色彩。焦鹏远的放风时间已不受任何限制,从早上开门到晚上关门,他愿意在花园里呆多少时间都行。秋风给他送来新的喜悦,不仅是红叶胜于二月花的赏心悦目,更有了一群新的伙伴。它们是在草丛、墙角跳跃并发出“瞅瞅”声的蟋蟀。
  他第一次见到它们的身影是在午夜,地铺的板缝里发出清脆的“瞅瞅”声,此起彼伏,悦耳动听。他以为这天籁之声来自梦境,来自天国,直到一只蟋蟀跳到他的额头,“嗽”了一声后又迅速跳开,他才知道蟋蟀与他同处一个地方——安岭监狱。
  焦鹏远躺在地铺上一动不动,惟恐惊扰了蟋蟀的嫁戏。它们也许是来看望沉默的囚徒,也许是来拓展新的空间。焦鹏远不禁怅然想到,老子所言果然不虚,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连秋虫也应时而生。只有自己在囚室里衰亡。秋风在把落叶劲扫之前,给它们抹上一层红艳,展现最后的辉煌;却不给他的余生一个机会,只是吹白了他的头发。
  听着秋虫的欢唱,焦鹏远觉得自己的灵魂在静寂之夜缓缓飞升。老子所言的一究竟是什么?是终极真理还是创造万物的原动力?如果一是原动力,为什么一不能直接生出万物,还要经历一生二,二生三的过程,最后由三来生出万物呢?什么是二,什么又是三呢?也许中国始祖一开始就懂得世界是多元的,一并不能生出万物,要先生出二,二再生出三,三才能担负起生育万物的责任。一是条直线,二已经发展成平面,三就进入了立体的三维空间,三生出万物之后世界就是多元与多维的无垠状态。
  在秋虫的鸣唱下,在寂静的长夜,焦鹏远觉得身体与思想进入了深送的宇宙,深感以前在长期工作中习惯的一元化的领导方法是太幼稚了,在貌似强大、一言九鼎的长官意志外,还有人法地、地法天、无法道、道法自然的宇宙法则在起着根本的作用啊!他自嘲地一笑,如果不是身陷囹圄,如果不是被剥夺了一切权力,怎么会突然开悟呢?他对在囚室里跳来跳去的秋虫心生感激和敬畏,觉得它们的几声“欺嗽”比他一生读过的经典更具有哲理启迪。
  拂晓,红叶在囚室的窗口招摇。焦鹏远走出囚室,在风圈打起了太极拳。入狱以来的颓唐被秋风扫空,他边打边吟:“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
  执行看押职责的武警战士和焦鹏远的关系已处得很熟,甚至对这个遵守狱现的老干部有许多好感。一个十八九岁的武警战士站在简道的高台上说:
  “老焦,你念诗呢?”
  焦鹏远并没有停下手足的动作。
  “不是诗,是〈易经》里的话。读过〈幅经》吗?”
  “哪两个字呀?”
  “易是上面一个日字,下面一个月字,日月交替就是易。经是念经的经。”
  战士用手指在手心里写着笔划,停住说:
  “老焦,上边是个日,下边是月,没有这个字吧?月字再加一横,是冒险的冒。”
  焦鹏远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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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字下边那个月字,是变形的。嗅,这么说你就明白了,是容易的易。”
  战士也笑起来。
  “你早说容易的易字,我早懂了。这个字谁不认识。那我懂了,你说的(易经)就是容易念的经,对不对?”
  焦鹏远笑得练不下去了。
  “你呀,小鬼,什么文化程度?”
  “高中。”
  “高中还没听说过(易经)这本书?小鬼,你高中白上了。(易经)读懂可不那么容易。”
  战士看看周围,低声说:
  “老焦,你别叫我小鬼,违反狱规。有事你要按规定说‘报告,政府’。乱叫你要挨批的。”
  焦鹏远无奈地一笑。
  “好,那就报告政府,你能给我找一个旧的搪瓷缸子吗?破的、漏的,没关系。”
  “你干什么用?”
  “养蛐蛐。这院里蛐蛐多着呢,都不怕人。反正我闲着也没事。”
  “你这么老了,能抓住蛐蛐?”
  “试试。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嘛。”
  “我找找看。”
  很快,战士找来一个白色的旧搪瓷茶缸,上面印着一个红色的“奖”字。
  “老焦,太脏,你看行吗?”
  “行,行,太好了。我给蛐蛐安个家。”
  焦鹏远从战士手中接过茶缸,回到风圈里。他先在茶缸里装了些土,又拿块石头把土砸实。战士一直津津有味地看着他。
  焦鹏远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儿童时期。他这里听听,那里拨动拨动。几只蟋蟀在他扑去的那一刻逃脱了,逗得战士笑个不停。另一个战士也走过来观看老干部抓蛐蛐的狱中奇观。
  不到半个小时,焦鹏远用手扣住了三只蟋蟀。尽管追赶蟋蟀他摔了四五个跟头,身上沾了许多泥土,但他还是很兴奋,连眼睛都闪光。
  “老焦,你还真不简单。”
  焦鹏远把三只蟋蟀放进菜缸里,盖上盖,得意地说:
  “三只小蛐蛐,就能把我这个老头子调动得晕头转向,是它们不简单。我都出汗了。”
  “小心,别感冒。”
  焦鹏远拔起一棵狗尾草。去掉头部和外皮,只剩下一条针细的嫩茎。抱着搪瓷茶缸,进了囚室。把菜缸放在抽水马桶旁边。
  闷上它们几个小时,待它们熟悉并接受了新的环境,就可供我观赏了。这个想法刚一闪过,焦鹏远顿生悲哀,我是不是盖住盖子的茶缸里另一只可供观赏的蛐蛐呢?是呀,我已熟悉并接受了这个新的环境。
  吃过午饭,睡过午觉之后,他醒来的第一件事,拿起菜缸子放到耳边听,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他轻轻打开盖子。


  三只蟋蟀各占一方,它们似乎在黑暗中划分了各自的地盘。尽管盖子已经打开,但它们似没有起跳逃生的欲望,静卧一动不动。
  “好,现在开会,你们谁先发言?”
  三只蟋蟀还是一动不动,没有一个振动翅翼发言。焦鹏远把细茎探入,轻轻拨动一只最小的蟋蟀的须子。它猛地跳出茶缸,三蹦两跳就消失了。
  “你还是耐不住寂寞呀。”
  剩下的两只,一只肥胖,一只墩实。虽非上品,聊胜于无。焦鹏远把肥胖的命名为一号,把墩实的命名为二号。他用细茎触摸两只蟋蟀的牙,都开了牙。属于能咬斗的品种。他用细茎把两只赶到一起,拨动头部的长须。两只都张起了翅翼,“瞅瞅”叫了几声。
  他知道,好戏就要开场。期待着一号与二号,或者二号与一号,能向对方发起攻击。
  他用细茎拨拨一号的牙,又拨拨二号的牙,两只蟋蟀摆起了进攻的架势。等了十几分钟后,一号和二号不但没有捐起来,反而各自转身后退。
  焦鹏远对一号和二号的和平共处很失望。这时,两名武警战士进了屋。
  ‘焦鹏远,给你换号,有床,有桌子,有沙发。“
  一个战士朝茶缸里看了一眼说:
  “你还斗蛐蛐?”
  “没有。它们和平共处,像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仅仅是互相叫了几声。”
  在筒道,双手捧着茶缸的焦鹏远突然站住,他一眼认出两名武警押解迎面而来的是儿子焦东方!
  押解焦鹏远的一名战士想用身体挡住焦鹏远的视线,他愤怒地叫了一声:
  “让开!”
  战士本能地挪开了身体。
  他见儿子剃成了光头,一阵心酸,掉下眼泪。儿子是好是坏,是善是恶,他都不觉得再有什么意义,只知道他是儿子,亲生的儿子!
  焦东方也想站住,但被武警推了一下,继续往前走。在与父亲擦肩而过时,轻轻叫了一句:“爸爸。”
  一声久未听到的“爸爸”的呼唤,使焦鹏远全身像触电般地抖动了一下,他双手捧着的茶缸掉落地上。两只蟋蟀从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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