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女配-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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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捺住这些冲动,我平静地摇了摇头,“不用,我就喝了两杯而已,打车就好。梁先生再见,温少……爷幸会,温少爷再见。”
将“幸会”跟“再见”摆在一起说似乎带着那么点喜感,因为梁文增率先就笑出了声音。
我扯了扯嘴角没等他们说话便踩着高跟鞋出了酒吧。
冷风一吹,我竟然开始不停的发抖,不是单纯的发抖,好像我的五脏六腑都跟着冷,那种凉意仿佛是从骨子里冒出来的,渗透到我的骨骼,我的血液,我的浑身上下。我想,那是一种即使现在脱光泡在热水里,可能都不一定暖和得起来的那种诡异的寒意。
好在还没等我站稳,就有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我跟前,我顿也没打一个便钻了进去。
“小姐去哪儿?”司机的声音很大,我顿时被他吓了一跳。
“嘿姑娘,问您三次了都。”出租车司机不耐烦的声音从前座飘了过来。
我靠向靠背,“回家。”
“姑娘,您甭玩我了,我哪知道您家住哪啊?”出租车司机转回头看着我,烦躁的表情像看一个令人生厌的醉鬼。
我把地址告诉司机,出租车司机转回头一脚油门,将车开了出去。
其实出租车司机都有一个职业病,您要说是前列腺我也不反对,不过,我认为还有一种严重的职业病就是话痨。所以这个师傅也不例外,他头也没回地问:“姑娘,您知道女人为什么比男人长寿吗?”
“为什么?”我懒洋洋地配合他。
他说:“专家说了,眼泪是一种毒素,女人哭的时候就是排毒,而男人就不会。”
我跟着笑,同时觉得有点儿道理,不过片刻之后我连忙摸了摸眼角,竟然真的是湿的,他妈的!
“师傅,您这车漏水吧?漏我一脸。”我认真地问。
自从跟薛子宁分手之后,眼泪对我来说是一件最昂贵的奢侈品。我一度以为自己变成功了干涸的沙漠,似乎再也产生不了一滴水分,可是今晚,就在今晚,我他妈竟然像个傻B一样,将珍贵的泪水铺了自已一脸颊。
其实我流泪,并不代表我怨恨温少贤当着别人的面用看陌生人一样的冷漠眼神看我,而是我感觉到欣慰,欣慰温少贤的演技如此自然流畅,让我这个时常与他赤|裸相对的当事人都开始质疑自已是否与他存在着这么一种关系。
欣慰,太他妈欣慰了。
到我家楼下之后,我以为那司机会有一点点同情我个这半夜哭泣的孤独女子而不收那四舍五入的一块钱,显然,他并没有。下了车之后,我非常之后悔没在他车上吐一吐,就算是吐不出来,做几个呕吐的声音吓吓他也好啊。唉,悔啊。
下车之后的我愣愣地望着出租车屁股好半晌,才想着上楼回家,我这种迟缓的反应让我自已都怀疑是不是真的喝多了,抑或是我其实是在惧怕回家呢?
是啊,家,虽然没有爸妈等在那里,但是,它也是我的家。
曾经,我多么喜欢这间小屋啊,虽然不大,但是一砖一瓦都是自己选的,一草一木都是我自己搭配的,虽然没怎么昂贵去装修,但是它看起来却那么温馨与合理。合理到什么程度呢?合理到进了卧房就想睡觉进了洗手间就想方方便便这么牛X。
也或者压根与合理无关,因为它是我至今为止用自已的能力购买过的最昂贵的东西,所以我当然要好好爱护它。
可是现在怎么了呢?我惧怕踏入那空荡荡的房间,怕眼前的四面墙壁,怕开灯以前那种黑洞洞的压抑感,而且,总觉得黑暗中有两只无形的双手狠狠掐在我的脖子上,让我呼吸不到,叫喊不出……
可是再怕都得回,因为那是我的家,也是这个城市唯一可以给我挡风遮雨的地方。
我晃了晃有些发胀的脑袋,振作起来打算上楼,只是我一转身,便撞在了人墙上。我有些站立不稳,对方却伸手捞住了我。
我看清来人,顿时嘿嘿一笑,神采飞扬地说:“温少爷?真巧啊,我们居然又见面了。”
温少贤显然没有心情跟我玩这种小把戏,而是闷声不吭地拉着我上了楼。
我见他握着我手腕的手掌这么用力,暗想着,一会开了门他会不会先将我推到墙上强吻,然后再推倒在床上强那个啥,电视上可都是这么演的。
不过,想想也不对,他有洁癖,就算是要做以上两件事情,在那之前,他也一定会将我先扔进洗手间洗澡才对……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准备好欢度2012了吗???我是不是应该让这对别扭的男女在2012以前H一下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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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职业女配11 。。。
我正这么胡思乱想着,温少爷却一样也没照我的剧本来,反而是表情严肃别出心裁地问了我一个异想不到的问题:“什么时候认识文增的?”
我甩开他的手开始慢吞吞地脱掉外衣,然后又去厨房里给自已倒了杯温水,再慢吞吞地走回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没想到,这期间,温少贤依然表现出一副耐心等我答复的样子,真是新鲜。
我喝了口热水,不紧不慢地说:“昨天有个卖化妆品的姑娘听出我的声音,非常热情地跟我互留了电话号码,让我周末有空可以找她玩,最重要的是,她说可以多送我一些赠品。还有,吴为前天请我吃饭时,给我介绍了个他的朋友叫王斌,挺好的一人,这也算是我认识的新朋友,还有,前两天在外头吃饭遇到了马老大跟她侄女,她侄女跟我差不多大,我们一见如故,并相约周末一块逛街,嗯,我再想想……”
见温少贤眉头紧锁,我面带微笑地说:“其实我跟你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我分分钟都有可能认识一些陌生人,分分钟也会有一些新的朋友,难道,这些全都要向您早请示晚汇报吗?”
或许体内残留的酒精尚未挥发,我头一回在温少贤面前一次说这么多废话,而且一脸的无畏无惧。
温少贤没有说话,而是选择摔门离去。
突然间,我心情大好,竟然还很有兴致地对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礼貌说了一声“再见,温少爷”。
我跟梁文增来往的这件事情显然让温少贤很不开心,既然他不开心了,我就应该开心才对。不过,我不敢自恋地以为温少贤是在吃醋,因为那是人类才会做的愚蠢之事,在我心里,温少贤是非人类,所以,这种傻缺事他才不会做。
但是,我坚信,让温少贤如此不开心一定另有隐情,至于是什么隐情,我当然没办法参透。
想到这里,我竟然心理阴暗地想,以后是不是应该多多跟花花公子梁文增来往来往、沟通沟通。以往,我一直以为自己内心惧怕着温少贤,可是,今晚当我看到他被我气到摔门而去,自己心头竟然涌过了阵阵无法抑制的超凡快|感,这时我才发觉,原来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怕他。
踢掉鞋子,我当晚直接就睡在了沙发上,而且一夜无梦,一觉到天明,似乎,很久没这么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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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小时候,我爸妈总是希望我像这个阿姨家姑娘那么文静,像那个叔叔家女儿那样懂事,据说为了培养我所谓的气质,总是不辞劳苦地将我送到这个舞蹈课,那个钢琴课的,结果我呢?不是手指头疼就是腿肚子疼或者浑身疼,以各种疼痛为理由逃避自己对气质的培养与追求。
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事呢?因为唐洁心血来潮非得揪着我陪她一起去学跳舞。学跳舞吧,她又不好好挑个正经的学,居然去学钢管舞。
为了有效地解救自己于水深火热当中,我尽量在课堂中表现出自己肢体极不协调的一面,几日之后,唐洁终于将魔爪从我身上缩了回去,并对我报以同情的目光,然后示意我该干嘛干嘛去。
日子终于是平静了,温少贤跟梁文增也都没有出现过。不过,几天之后,我无意中听到温老爷子中风入院的消息。
我估摸着这个当口,温家上下都得围着老头子转,抓住最后机会加强表演,说不定遗嘱上就能添上自已的名字。换成我,我也心甘情愿做牛做马,而且屁颠屁颠保证满脸堆笑。
其实一直以来我只知道温少贤的家世背景过硬,可我却从来没有深入了解过,因为我总觉得那与我毫无相关,再加上温少贤这种言语金贵的闷葫芦更不会主动与我攀谈,所以,关于温少贤,我就只知道他的名字叫温少贤,性别,男性,如此而已。只是后来遇上了梁文增这个人之后,我才稍稍留意了一下温家的情况。
温老爷子一儿两女,唯一的儿子也就是温少贤的爸爸。温少贤的父母在三十几岁壮年时结伴去登Z峰,结果一双人都没有再回来,当年,连大风大浪一辈子又历经风霜雪雨的温老爷子都悲痛到差一点撒手西去,我无法想像还不到十岁的温少贤是如何面对这一切的。
接理说温少贤父母双亡,温老头更加宠爱才对,可似乎温老头对他这个唯一一个跟他一个姓的孙子却并不十分地喜爱,凡是捞钱的活儿宁可让外孙梁文增去管理也不让温少贤插手,反而让自已唯一的孙子去管理他名下一个老字号的中药保健品品牌,也就是温老头靠着起家并且自已经营了一辈子的东西。
要知道现在社会进步成这样,谁还能理解“老字号”的含义?这个老头子还真怪,为什么对孙子一点也不好呢?不过听说温少贤很听话且认认真真地做着温老头指定的事情,似乎也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这些小|道消息全是唐洁告诉我的,我发自内心地钦佩她可以将温家的事情说得像自己家的事情一样清晰流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刻苦钻研精神啊?
“你男朋友的事情怎么你还要问我呢?”唐洁搅着杯子里的咖啡斜了我一眼。
“我想说两件事,第一,他不是我男朋友,第二,我可没问你,是你自己滔滔不绝的。”我歪着脑袋瞧唐洁。
唐洁贼兮兮地笑:“都那样好几年了,还不是男女朋友,那你告诉我,你们是什么?”
我抿了口咖啡,望向窗外,“严格说出来,连普通朋友都不算。”
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人家温少贤都已经说不认识我了,我又怎还敢与人家做普通朋友?别说炮|友了,沾个友字都对不起人高贵的身份啊。突然之间,我萌发出回到家之后将高贵的他摆在我家里的高贵东西扔到高贵的马路上去的高贵想法。
唐洁不再与我争辩,我提议道:“走吧,咱们喝酒去。”
唐洁想了想之后,说:“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有点酗酒啊你。”
“滚你的,我的自制力可是好着呢。”说完,我叫人来买单,然后对唐洁说,“算了,为了证明我没有酗酒问题,咱们各回各家。”
唐洁不反对,我们分别打车回了家。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出租车里认真地想一个很深奥的问题,有关于自已的未来。
“未来”这两个字真的是这世界上最无病呻|吟的两个汉字了,日子过到那一天就是那一天,就算是你将人生规划死板板地画在格子里,一步一步地认真去走,依然还是会有许许多多的不确定性,就像我跟薛子宁的爱情。
然后,我顺理就想到以前跟薛子宁抱在一起规划我们共同的未来时的画面,当时的我们总觉得未来无限美好,像一幅五彩斑斓的画卷一样从我们的脚下延伸至很遥远很遥远的未来,多么美啊。可是呢?没想到,一场细弱的风雨便将我们脚下的姹紫嫣红淋到生锈枯萎,一片泥泞……
现在的我已经多久没有想过“未来”这个词语,似乎就从薛子宁离开我的那一天开始的吧。
眼下,我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个词呢?我想,或许,我应该从这种混乱的关系中抽身出来,去谈一场简单的以嫁娶为目的的恋爱,不为别的,只是想着有一个人可以在我直播后的午夜在我的窗口点着一盏昏黄的小灯等着我归来。他可以不用等着我,可以先睡着,可以不用察觉我回了家,我只要家里不再漆黑一片,可以感受到有人正跟我一同呼吸着,就是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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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家门,果然,那种浓烈的窒息感又一次围绕了过来,我连外套还没来得及脱便给自己倒了杯红酒。仰头一口气倒进口里,似乎也没能让自已从窒息感中解脱出来。
我踢掉鞋子,拎着酒瓶子靠在了沙发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后来不知不觉一瓶红酒被我喝下去了大半瓶,我心疼,因为我突然间记起这是吴为那个小气鬼送我时不停对我宣扬它价值的那瓶,真是浪费啊。
一个不过意,我将剩下的小半瓶也喝了,后来,我在迷迷糊糊间便睡了过去,似乎我抱着酒瓶子还做了个梦。
梦里,薛子宁在阳光下举着闪亮的钻戒对我说:“扬扬,现在我不会让你吃苦了,你嫁给我吧?”
我无法形容当时的心情,我一个激动,揪着薛子宁的衣襟对他喊道:“我要跟你说三个字,薛子宁,你听好了,你!去!死!你他妈去死!”
紧接着,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轻,然后我似乎靠进了一个怀抱,迷迷糊糊间我感觉自已浑身冰冷并不自觉用力拥住身边这个人。我不想睁开双眼,更不想弄清楚他究竟是谁,最重要的是,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