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吧,娜娜!-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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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望,她就看痴了。
那沉稳干练、豪迈洒脱,有时很强悍,有时却又温柔……一身充满矛盾与冲突的男人,令她不由自主的着了迷。
倏地,一张揶揄的俊脸映入眼帘。
他也在看她!
她一震,血液飞速运行,她赶紧别过头眺望远方,故作轻松自若的欣赏夜景;但可惜的是,那小脸却露了馅,整张脸都红到耳根子去了。
此刻的她连动都不敢动,全身僵硬。
心知肚明的他,不想就此拆穿她,只是一径的轻笑。
这女人真可爱!
晕黄的月光柔和的迤逦在她嫩白肌肤上,宛如月光仙子般美丽脱俗,梦幻似的画面让他失了魂。
「好美。」他忍不住脱口而出。
「嗯?」她狐疑的凝着双眸直往他瞧。他到底在说什么东西很美?
四目相交,她微怔,心脏如擂鼓般的跳动,她想逃开却逃不了,只能无助的僵在原地。
「我说妳好美。」
他的话说得又轻又柔,像春风拂过她的心湖,泛起一圈圈的连漪,漾了开来。
她怔怔的看着他,稍退的红潮又悄悄的爬上粉颊,那俊俏的面孔离自己越来越近,直到……
雷子焰又贴近她,压住那娇弱的背。
他触碰她,长指从她颈项沿着美丽的线条滑下,虽然动作又轻又缓,但每一个触碰却成了一种销魂的折磨;随着他的抚摸,她体内不知名的电流就像发了狂似的窜动。
「你、你别这样……」粗糙指尖刮拂她的柔嫩,使她不由自主的微颤。
「嘘!不要怕,慢慢的跟着我。」他啃着她耳垂轻哄,大手早已如灵蛇般探进她衣裳。
刚才他抓到她偷看自己的眼神,那目光满是爱慕及心动,这一看让他明白了她的心思--她是喜欢他的!
这意外的发现令他快要疯了。
原来她也喜欢自己!
但思及那眸子带了一种不确定的光芒,她似乎并不清楚自己的心思,这点又让雷子焰感到不悦。
因此,为了让她明白,他不得不这么做,虽然这么做很无耻也很邪恶,但为了听她亲口说出自己的心意,雷子焰也别无他法。
「不!请住手……啊……」原本的拒绝却成了呻吟。
他、他怎么可以这样?之前还被他那温文尔雅的态度所掳惑,现在怎么又变回那讨人厌的大野狼?
其实,还有一点他必须自首,会这么做的原因,除了想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外,另外就是想满足他个人的需求;因为早在饭店那一次,他就想这么做了。
此刻能如愿,他简直是欣喜若狂,满足得快飞上天。
她慌了,下意识地想摆脱他邪恶的行径,但无意的举动更撩拨起他蛰伏已久的欲望。
察觉她有意逃开时,他压住她,紧贴她的背,把她困在栏杆与自己之间,她完全动弹不得。
「别用这种方式抗拒男人,因为会造成反效果,知道吗?」他好心的教导。
「请你住手!」她慌乱得不知该怎么办。
「那妳先告诉我,妳喜不喜欢我?」他故意吮吻那白皙的颈子,挑战她顽强的自制力。
「唔……」她咬着唇,不让呻吟声逸出口,但指尖上传来的灼热渗进她的肌肤,正一点一点的缓缓侵蚀她的理智。
好羞喔!他怎能这样对她……
「不说吗?」他能感觉到那对羞怯的蓓蕾正缓缓地在他手中绽放。
她无助的摇头,每当他的手一移动,那股莫名的战栗便会一波波地朝她涌来,令她难耐的喘息着。
细弱的喘息声惹恼了他,他要听的是她的答案,而不是压抑低喘。
「呜……求、求求你……住手……」她咬着唇,难耐的喘息着,压抑的神情带着一丝痛处。
察觉到她的异样,雷子焰浓眉紧蹙、鹰眸微玻В邢覆榭此成谋浠⑾至艘煅�
那娇软的身子泛着异常绯红的颜色,痛苦的神情像在压抑什么似的,此刻的她不像高潮过后会有的模样,倒像是欲火焚身般的痛苦。
「妳到底是怎么了?」他心急地问。
阮娜挪星眸微启,稍微喘了口气,痛苦的低语:「我自己……也不知道。」
「会不会是感冒了?」她炽热的体温几乎快烫伤他的手。
「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知道……只是觉得很不舒服……」最不舒服的是「那里」,但她不敢说。
腹中有股说不出的感觉,正直直的往下逼,那不熟悉的感觉令她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希望能阻止它再继续下去。
会是喝醉吗?不!这绝不可能只有喝醉这么简单。
「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感觉?」
「好热……身体好热……」她难受的扭着身躯,当背部触碰到冰凉的栏杆时,她又呻吟了一声。
他眼一凛,「还有呢?」
「还有这里……嗯……好奇怪……」纤柔小手紧压着腹部,而这一碰,她又不由自主的吟哦一声。
她不得不诚实的说,因为直觉的认为只有他能帮助她了。
「除了喝那鸡尾酒之外,妳还吃了什么?」看她这般难耐的模样,他脸色登时变得阴沉狰狞,有着山雨欲来的暴戾之气。
进入会场,他的目光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没有离开过,所以她吃了什么、做了什么,都在他的严加控管内。
「香槟……有人给我一杯香槟……」她又是摇头又是呻吟,模样越来越痛苦。
忽然,一股热浪狂烈的朝她下腹逼近,让她惊恐的睁开眼,似乎知道又要开始了。
「呜……救我……」泪水冲上眼眶,她捉紧他的衣领,无助的求救。
「别哭了,我会救妳的。」他大手一捞,将她带进怀里,给她一句铁证如山的保证。
「嗯--」她反手抱紧他,像完全信任他一般。
依偎在他怀里的阮娜娜闭着眼睛握紧双拳,身体不停颤抖着;越看越是于心不忍,对于自己未能替她分担痛苦而自责不已。
是谁?到底是谁干的?
「是他!」霍然,一个奸诈十足的笑脸从他脑海中掠过。
学弟,只要过了今晚,你一定会感谢我。
想知道我送你什么大礼吗?过了今晚你就会明白。
这些是方才他离开之前,程大川在他耳边讲过的话。
礼物!该死!
「那浑小子!」雷子焰阴沉的低吼。
「哦……」
怀中传来的细弱呻吟声惊醒了他,蠕动的娇躯频频往他身上磨蹭,彷佛在寻求什么慰藉似的。
「总、总裁……」她气若游丝的低喊。
他知道她现在非常敏感,只要触碰她身体的任何一处,都会造成一触即发的危机,因此他必须很小心。
「别怕,我在这儿。」他脱下西装外套覆盖在她身上,小心翼翼地将她颤抖的身躯抱起。
这一路上,他神情阴沉难看,手劲却是温柔细腻地带她飞快离开会场。
此刻此刻,他恨不得将那姓程的浑球给碎尸万段。
月光下,一道身影彷如着了火般,怒火正猛烈朝天际窜烧。
行驶在公路上,雷子焰根本无心驾车,思绪全放在阮娜娜身上,见她痛苦难耐的模样,他简直是怒不可抑。
该死!那姓程的浑小子怎么能这样对她?
「呜……」
细弱的啜泣声一发出,行进的车子便吱的一声,立刻静止。
「怎么了?很难受吗?」一路上,他虽以狂枫的车速冲下山,却也无法追上那飞速侵入她体内的药效。
缩在座位中的阮娜娜,痛苦的低泣不语。
「再忍一下,快到了。」虽是这么说,但距离他家还有一大段路程,为了安抚她,他不得不说谎。
「你不是说……要救我吗?」药效早已蔓延全身,体内深沉的情欲如浪潮般一波波的袭击她,她根本承受不住。
「我要救!当然要救,只是这里不太方便。」他左顾右盼。此处虽然还算偏远,但偶有车辆经过,他总不能冒这个险吧?
「你骗人……」迷蒙双眼瞪得圆圆的,他苦口婆心的解释听在她耳里却成了拖延战术。
「我没有。」乱说!他多想要她,她知道吗?早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想这么做了!此刻的他心里如此吼着。
「你若没办法,我只好求助他人……」她开启车门欲离去,心忖:若是回组织去找老板,老板一定会有办法。
雷子焰赶紧将她给捉了回来,并在关上车门后,按下中控锁,一把将那抗拒的娇躯带入怀里。
「不行!只有我能救。」
开什么玩笑?谁敢碰她,他就杀了谁。
男性的气息霍然骤降,安抚她不安的情绪,他的冰凉体温穿透礼服的布料渗进她的肌肤里,舒缓体内的热气。
「嗯……」她紧贴他,享受由他身上传来的冰凉感,可隔着衣物成效不大。
她猛然剥去他的衬衫,直接覆上那结实的胸膛,一股凉意沁入她的肌肤。
「舒服吗?」他端看她,眸子异常黑亮。
「嗯……」伏在他胸膛上,阮娜娜诚实地回答。为了获取舒服的冰凉感,她不断地磨蹭贴近他。
「想要再舒服一点吗?」在问话的同时,他悄然压下按钮,玻璃窗忽地罩上黑布,车内俨然成了一处隐密空间。
「要!」她仰头凝视,「要怎么做?快告诉我!」浑身被欲火控制的她,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
「这需要妳的配合,完全的配合!」他勾起频频点头的小脑袋,拇指摩挲那瑰丽的唇瓣。「妳做得到吗?」
看她如此难受,这回他只能破例在这荒郊野外……
「能!当然能!」只要能治好她,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配合。
「不会后悔?」他眉峰挑起,眼神邪恶。
她点头如捣蒜。
「过来。」他拍拍自己的腿,示意她。
她听话的侧坐上来,而他却径自将她双腿打开,要她跨坐于他腿上。
感到彷徨的阮娜娜,不知所措的凝视他,心慌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尤其触及那双黑眸时,教她不禁害怕得颤抖了起来。
他邪佞笑了笑,倾身吻住她,舔吮那香甜的软唇,目的是要她放宽心,大手来至她的背部,伸手向下一拉,礼服瞬间滑褪至腰际。
「等等!你要干嘛?」她环抱自己半裸的身躯,震惊的瞪视着他。他不是要救她吗,为何要脱掉衣服?
「怎么?不是说过不能反悔的吗?」他不悦的挑眉。
「可是……啊--」
嘘!别说话,救人得必须专心!大野狼又着火了,但这次并非怒火,而是教人害羞的欲火。
第八章
一间梦幻别致的套房里,每样家具都以暖色调为主,电视前方处有组粉红色沙发,上头躺着一名美丽的女人,明亮又妩媚的杏眼瞪向天花板,疑惑又烦闷。
怪了!她已经出任务有一段时间,为何老板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以往她执行任务的时候,老板常常派组织里的成员悄悄在一旁监视,只要她一出错,立刻向上报告,害得她常常被召回组织里挨骂。
这一回不要说被召回去,老板竟然连一通责备她的电话都没有,难不成老板终于肯放手让她独自完成任务了?
「好无聊喔!」连最爱找她碴的雷大总裁都出国开会去,顿时无事一身轻的她,反倒闲得发慌。
原本想利用这几天的空闲,去会会三十五楼的那群秘书大哥们,这念头却被跋扈的雷子焰给打消了。
他说既然他不在公司,做秘书的就没有必要来,害得她除了在家看电视打发时间,什么也不能做。
「真霸道!他出国开会关我什么事?为何还要限制我不能去公司?」她嘴上虽然抱怨他的独裁,心里却感到十分甜蜜。
当气呼呼的杏眸无意掠过臂上的吻痕时,脑中蓦然想起前两天那段香艳火辣的画面。
这两天他们如胶似漆的腻在一起,几乎可以说是寸步不离,从车上、电梯到床上,甚至是厨房、浴室……每当她情欲一来,不管在哪里,他就是有办法满足她的需求。
起先她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直到跟他发生关系后,才顿悟原来自己被下药,害她在不知情的状况下,频频要求他快点「救她」……那行为简直像是放浪的索爱,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
一直到今早她情欲消退后,他还不放心的再次替她从头到脚「检查」一遍,直到确定无碍后,才肯将她送回家。
大野狼现在应该已经到香港了吧?她看着壁钟思忖着。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实在奥妙,经过这事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