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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爱上吉普赛女郎-第9部分

小说: 爱上吉普赛女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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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外在的吸引,我还要看你有什么内涵吸引我,不然,久了也会腻的。」

    黎芷若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阿卡纳提张着嘴,担忧地说:「妳的意思是妳可能会甩掉我?」

    黎芷若眨眨慧黠又冶艳的双眸,暧昧不明地:

    「有可能哦!」

    阿卡纳提紧张地抓住她:

    「我不让妳离开我,我要娶妳的。」

    「嘘……现在不能说娶,你母亲会气死的。」她特意提醒他。

    「我会请母亲原谅的,不娶妳我会发狂。」

    「为什么?」

    「我怕妳离开我。」他的心底有一层莫名的恐惧,那是遥自很久很久的童年时代。

    他的忧郁本质又出现了。

    「难道你娶了我,就能肯定我绝不会离开你?」

    黎芷若思及生母瓦达莉生了她之后又移情别恋,离开父亲。纵然他们之间没有婚约,但自从她知道身世后,就有一个问题盘旋在她心里||父母亲之间的爱情实质意义在哪里?若是纯粹外在肉体的吸引,那分手是必然的。

    故此,她才会对阿卡纳提说出惊人之语。欣赏是一回事,能在欣赏之中去探究内涵才是重要的,这点也是她开始自我学习的课题。

    另外,她内心深处也有一丝顾虑,顾虑自己有生母的天性,不喜欢爱缚单一环境,有流浪的气质,况且阿卡纳提的母亲深深排拒并恨着她,她并不想处于乌烟瘴气的家庭里,一如她在台湾的家,她想诱阿卡纳提出走,然而,阿卡纳提绝不会离开他的母亲,这点将是横在他们感情之间的绊脚石。

    她要如何改变、突破,将是一大挑战,而是否接受这样的挑战,她还在考虑,因为爱而处在犹豫中。

    当她思潮起伏不定时,阿卡纳提的忧郁和热情已溶并在她的身躯上。

    「不要离开我,绝不要离开我……」他喃喃自语地,整个头都埋进她的胸前,像个撒娇的小男孩似地向母亲耍赖。

    黎芷若讶疑他这种失落的恐惧感竟是那么深,不禁半哄半问:「我现在不会离开,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害怕?」

    阿卡纳提未答,只一味地在她身体上探索不停,阵阵激起她敏感的反应,从他的需索中,她可以感觉他想藉情慾弥补他心中的恐惧。

    纯情的阿卡纳提一经引爆,内心的炽热全化作一团火,熊熊燃烧黎芷若……,黎芷若更以自己所懂的浑身解数回应在他身上,让他的心、他的人紧紧依附着她……。

    得到慰藉后的阿卡纳提,和黎芷若静静依偎,才缓缓倾吐曾有的苦痛记忆||

    「小时候我有一个漂亮的玩伴,她是个活泼的吉普赛小女孩,不太爱说话的我因她而改变了,她会说故事给我听,跳舞给我看。因为母亲反对我结交吉普赛人,所以我们都偷偷的见面,跑得远远去玩。直到有一天,被母亲发现了,她当着我面,把那小女孩吊起来毒打,打得伤痕累累,把她打得腰肢都断了,任我怎么哀嚎母亲都无动于衷。」

    黎芷若听及此,想到马汀娜所警告的||要她付出代价。照马汀娜以前曾有的狠毒举动,对她誓必不会善罢干休。

    「我的祖父是个很有地位的公爵,加上他过去的骑士盛名,于是由他出面才摆平这件纠纷。而我就被母亲关在房里反省一星期不得外出,后来是祖父不忍,放我出来,我像久关的小鸟飞出笼去找那小女孩,可惜他们举家西迁了,我伤心颓丧了好一阵子。母亲也为了补偿我,带我到处旅行,借以忘掉伤痛。对母亲的恨因她付出的爱更多也就释怀了,但这遗憾长留在我心田始终挥不去……」

    黎芷若这才完全了解到阿卡纳提的梦中情人为何是吉普赛女郎,且又怕她离开的原因。真正的吉普赛女郎又让他裹足不前,只因他母亲反对,而她,具有台湾女孩的身分及隐藏的混血吉普赛弥补他曾失落的小初恋。

    「阿卡纳提,你母亲已知道我是半个吉普赛人了。」黎芷若将马汀娜找她谈判的事道出。若是以前,阿卡纳提一定会吃惊,不知所措,如今,他和黎芷若已相许,他不在意母亲已知晓,这件事必须要沟通,消除隔阂才能安然度过此时的困境,至于他与黎芷若的感情,是否沟通顺畅?他不敢断言,努力就是。

     * * *

    紧偎着阿卡纳提而睡的黎芷若,下半夜被一股力量掐住脖子直喘不过气而惊醒,她一直想把脖子上的无形力量扳开,但似乎无效。

    她的挣扎弄醒了阿卡纳提,他见她痛苦万分,心知一定又是瓦达莉在唸咒作怪,火气高冒:

    「瓦达莉,妳这没心肝的女人,要我的命就拿去吧!何必反过来杀害自己的女儿?」

    顷闲,无形力量遁失了,黎芷若大口换气着。

    「Honey,不要紧吧?」

    「我们中国有句古谚﹃虎毒不食子﹄,而她真的连我的命都要,那就表示她不是我的母亲?」

    「现在最要紧的问题,是我们找不着她,她却可以控制我们的生死。」

    「那她刚才为什么要放过我?」

    「或许我一吼,她的良心有点知觉了。」

    「是这样?」

    正怀疑之中,一阵冰飕飕的凉风自窗口吹入,随着那阵风,在他们眼前突然有一团迷雾散开,雾散间,瓦达莉的脸出现了。

    「可恶的女孩,阿卡纳提是我找到的最后一个处子之身,妳却破坏了我的好事,我是不饶妳的。」

    「瓦达莉,妳看清楚,她是妳的女儿,妳忍心下手?」阿卡纳提想唤起瓦达莉的良知。

    「我只有我自已,我没有女儿。」

    黎芷若半听似懂,这一句她可就清楚了,立即跳下床,从背袋里取出那张泛黄发白的照片,向雾间的瓦达莉亮着:

    「妳只要告诉我,这是不是妳?如果不是妳,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勒死我?」

    瓦达莉的脸看见那张照片,稍抽搐一下,立即雾消影散。

    「呵,Honey,瓦达莉良心发现,不敢杀妳了。」

    「这么说,她也不会置你于死地囉!」

    「哈,我们逃过了。」

    两颗安定的心,使得两人睡得特别安稳,特别熟,熟到不知有人踏进房里。

    潜人的人戴着面罩,穿着黑衣,只露出一对贼眼,他用两块迷帕各捂住黎芷若和阿卡纳提的鼻子,等了一会儿,轻摇他们均无动静,知道迷药发挥效力,便斗胆地抱起黎芷若装入一只布袋中,蹑手蹑足却轻巧无声地扛着黎芷若跑了。

    也中了迷药的阿卡纳提一直昏睡至翌晨十点多才醒来,抚着沉甸的头,他以为黎芷若早他起床,便慢条斯理地盥洗换衣,等到他把床铺整理过了,仍末看见黎芷若的人影,方觉不对劲,急忙跑出卧室喊她的名字。

    下了楼呼唤,依然没有回应,他有着不祥的感觉,去敲母亲的门,没人应,才想起母亲每天都要上教堂,这会儿尚未回来呢!

    「她会偷偷离开我吗?」

    阿卡纳提心一缩,冲回房里,寻找她的东西,见她的背包及衣物都在,屋外的马匹也无恙,他才舒松口气。

    「也许她出外散步了。」他这么安慰自己。

    物在表示人依在,于是他换了骑马装,准备等黎芷若回来一同去骑马。

    那知,捱候至午时,依旧未见芳踪,他不安的心又浮躁起来,感觉事态不妙,不再耗等了,他骑着马在山顶四处奔寻,一无所获,便直驱山腰的穴居,找到罗尼,罗尼表示黎芷若没有来,阿卡纳提一时徬徨。

    「她会跑到哪里去?难道……难道是瓦达莉把她捉走了。」

    他携了剑,疾如星光,快马加鞭,奔驰至红宫附近的废墟要塞,四处查勘,仍未寻得地窖入口。

    「瓦达莉,妳出来,放掉妳的女儿。」

    他的叫声回盪在空中,只有自己听到。

    「瓦达莉,妳太狠毒了,连自己的女儿都要杀死,妳不是人,是魔,和撒旦一样的恶魔。」

    阿卡纳提为了激使瓦达莉出面,口不择言,这话立刻奏效,他被一股吸力吸进破瓦墙内。

    跌跌跄跄的他置身在瓦达莉的世界里了。

    「阿卡纳提,我已经放过你们了,你还来找我算什么帐?」瓦达莉面露狰狞地坐在她的金椅上。

    「妳骗人,妳趁我们熟睡时,掳走了Honey,妳究竟把她关起来还是杀了?」

    「我没关也没杀,更没有掳她。要她的命,对我而言易如反掌,你却到这襄来撒野,不怕我杀了你。」

    「如果Honey死了,我也不在乎自己的生命,我这条命对妳已经是无用的废物,妳必须重新找一个像我这样的处男,才会再年轻青春。而我,不再让妳有机会了。」

    阿卡纳提拔剑,剑光迅即顶住瓦达莉的咽喉,瓦达莉一点也不畏惧,用指尖移开他的剑。

    「你们坏了我的好事,我没杀你,你还想杀我,真不自量力,我是那么容易被你杀的吗?」

    阿卡纳提又想一剑刺穿她喉咙,可是,瓦达莉似乎又唸了咒,教他的剑发挥不出效力,僵硬在她的咽喉前。

    「如果妳还有良知,把妳的女儿放出来,在我母亲禁止之下,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妳又拆散我们。」他不大相信她刚才的否认,不是她还会有谁会做出这歹事。

    「啐,你直固执,我说没掳人就是没掳,还有,我没有女儿,你懂吗?」

    瓦达莉说完,就唸着咒语把他轰出地窖外。

    这时,有人从阴暗处走出来,不是外人,是瓦达莉的马伕||桑卡尼。

    「妳有女儿,妳也有儿子,只是妳被青春蒙蔽了心,被毒誓所制,不想承认而已。」

    「我没有,我没有女儿,也没有儿子。」瓦达莉捂住耳朵不想听。

    「妳有。因为爱妳,我无怨无悔,甘心做妳的马伕,因为依妳,我们抛弃儿子。为了妳想拥有青春,我陪妳害了两个年轻有活力的男子,这个阿卡纳提差点又被妳所害,这表示耶稣已不容忍妳再逞私慾而做坏事。」

    「我不要耶稣,我奉献给撒旦,我只求青春。」瓦达莉听不入耳,那晚看见黎芷若手持自己二十五岁青春舞者的旧照片,令她更想保持青春妖娆的丰姿。

    「青春何价?青春带给妳什么?无儿无女,又把我这爱人当奴隶,妳得到的是孤独,是空虚,醒醒吧!瓦达莉,去和妳的女儿相认,我们共同去找回我们的儿子罗尼。」桑卡尼委婉地劝求。

    「不行,我不能没有你,儿女长大都会离我们远去,何况我们吉普赛人的天性是不受拘束,我需要的是青春和爱人,一个爱我无怨无悔,愿意和我共同走天涯的男人。」瓦达莉执起桑卡尼的手吻着。

    「但是,妳是青春的,我却是年老的,看我……」桑卡尼把衣裳脱下,「我的皮肤愈来愈皱,容貌愈来愈老,当妳永远年轻,我却要面对死亡,而我死了后,妳将守着青春的空虚寂寞,有意义吗?」

    瓦达莉将他拉到屋顶上的撒旦下,要他抬头:

    「我的爱人,你若听我的,把灵魂献给撒旦,你将和我一样得到永远的年轻。」

    「不要逼我,我还想保有一颗善良的心和我的灵魂,我不想去害人。」

    瓦达莉的柔荑抚上他的胸膛:

    「就是你的心和灵魂是善良的,才会爱似魔的我如往昔一般,我能给你的是我青春的胴体,当你需要美好的感觉一直跟着你,你会和我一样选择撒旦的。」

    她已奉献给撒旦,在撒旦的注视下,在那张七彩的大床里,她毫无禁忌的勾引桑卡尼走进她的慾望世界,她想用此种方式潜移默化桑卡尼,认同撒旦。

    她不想逼他,但他的矛盾迟疑的气质,正是她掌握的弱点。由他沉溺在自己光滑又迷人的胴体里,她无庸置疑,只要他爱恋在她的情慾中,他终究会走上她同样的不归路。她曾经发的毒誓||不能认养于女,不能再生小孩,这样的誓言并不算什么,而是依照咒语必须杀人才叫毒,如果不照誓言,她将受撒旦的制裁。

    当年二十五岁的她生下女儿,因为不能苟同中国男人以夫为贵的思想,再加上她不喜欢被束缚,那两段和中国男人的露水姻缘就随着女儿被带走而缘了情断,女儿究竟是谁的骨肉,她最清楚,但她不会说出来。

    桑卡尼那时也正因她热情娇俏所展现的风华舞姿而迷恋上她,相同的人种天性,使她毅然决然选择了他,他们到处流浪定居,增广见闻。三十二岁的她又重新饱受怀孕之苦,生下小孩的她认为自己变得又黑又丑,在一个偶然机会,她认识了黑色教徒,引她走入撒旦的王国,自此,她丢弃三岁的小孩,背着誓言,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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