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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三国女人缘-第62部分

小说: 三国女人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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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房在门房也就是门卫室的隔壁。庞舒来到茶房,赶紧让下人安排地保吃下午茶。下午茶不仅仅是喝茶,配有三样小吃,马牙枣、腊汁肉、花生米。

    强龙不压地头蛇。对于地保这一类人,庞舒不得罪,竭力处好关系。给他们吃点,再花些小钱。所谓破财消灾。

    这是一个规矩了。凡是一般的人。挡在内院外的人,全部放在茶房里进行。这也符合一般的礼仪:什么人什么待,什么客人什么菜。

    说白了,就是不同的级别有不同的接待方式。地保也明白这一点。对于这个,他无所谓。只要有吃有喝有钱就行。他说过,在哪吃不是一个吃,在哪喝不是一个喝。

    地保喝了一口茶,吃了一块腊汁肉,才说:“上头吩咐下来。要我把这捉拿嫌犯的事挨家挨户说一遍。摊上这事,累死个人了。我管的这一片,少说也有五六百户。你说我多累。没法子,端人碗,服人管。”

    “理解。理解。地头辛苦。”庞舒点头哈腰,外带拍马屁。

    庞舒管地保叫地头。这个叫法。有高抬了的意思。地保乐意这个叫法。

    地保说:“你庞大老板,看得起我。比那些刁民好处多了。到他们家的门上,就是水,也别指望喝一杯,更不要说吃的了。有时候。板凳也没有。也是,穷的,板凳没一张。”

    庞舒说:“说实在的。人们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依我说,近邻不如处好一个像你这样的好地头。跟你处好了关系,有你罩着,我怕谁啊。就是大臣们下来,也得由你出面,必须过你这一关。”

    地保听了庞舒这话,心里爽啊,笑啊,开心啊。

    “庞大老板。你可是说了一句大实话。你这个人,我就是看好你。办事实在。说话实在。给我吃的喝的也实在。每次走,还会给我钱。”

    地保这是丢了话给庞舒。你赶紧准备去,给了钱,我走人。

    庞舒叫来了下人,去叫秦嬉。这是家中立下的章程。给外人钱,一律由秦嬉来做。

    不一会,秦嬉带着铜钱过来。

    “哟。妹子。又劳驾你亲自跑一趟。”地保说这话时,右脚提起支在长凳子的面上,大腿被左手抱着抵在胸前,右手拾了一粒花生米丢进了嘴里。

    地保往嘴里丢花生米的动作,十分的娴熟,简直就是一门功夫。

    秦嬉说:“应该的嘛。你地保来了,我当见见你。”

    地保说:“妹子。不是我说你啊。你听了,也不许生气啊。庞大老板,好歹是个男人吧。身上没钱,打发我的铜钱,也得你拿出来。不合理啊。让人笑话啊。”

    庞舒听惯了这类话,笑着。

    地保接了一些铜钱。也叫董卓无纹小钱,拍拍屁股,走人了。说是来宣传要捉拿嫌犯的事,说白了,就是趁机来吃些,喝些,再顺手拿些。

    地保走后,秦嬉说了庞舒。

    “以后。这些人,你能不能不要答应人家。每次都要给一点,说起来,不多,就一点。次数多了。加起来,不是小数目。你不会管账,你不懂这个理。记住了。往后,再有这类事。不要再找我要钱。要给,你自己想办法。”

    庞舒默默地看着秦嬉,不说话。

    等秦嬉离开后,庞舒叫了下人来收拾桌面上的东西。

    也就是这时,庞舒的眉头一皱。他不得不正视一件事。门房似乎听见了地保说的一些话。还有,秦府的下人们,时不时要外出的。外面张贴的悬赏捉拿嫌犯的公告,路过的人都会看一眼。有人可能为这个研究半天。

    芸芸众生,为利而生。身为生意人的庞舒更是明白这一点。那个悬赏出的赏钱挺诱惑人的。

    赶紧把貂蝉和严氏这四个人送出去,是庞舒当务之急的事。

    庞舒对送出貂蝉等人,这么用心,也有自己的考虑。他不想再在秦府呆下去了。再在这里生活,他的精神早晚有一天会崩溃。

    说起庞舒与秦府结缘,有点戏剧性。

    早年,庞舒是个当兵的。一次交战中。受伤。那应该是吕布在丁原身边当主薄的时候。

    做小生意的老太太,也就是庞舒现在的丈母娘,发现这个受伤的兵,收留了。那时,老太太还是壮年,带着尚未成年的秦嬉生活。秦嬉的爹被抓去做劳工时死在工地上了。

    庞舒得宜于老太太的照顾,伤好了。一段时间的生活,庞舒和秦家似乎有了感情。庞舒也是一个孤儿。战乱年代,孤儿多。已经说不清母亲形象的庞舒,对于有女人照顾,类似母亲的关怀,很感动。那个时候,秦嬉不是后来这个样子。

    老太太看好庞舒这个男人。老太太把女儿嫁给了庞舒。庞舒不用再去四处征战,在长安城安顿下来。

    庞舒天生是做生意的料。

    生意在他的手里,做得风生水起。尤其是和军队做生意,他做起来,比别人,更是技高一筹。

    赚到了钱。赚到了大钱。他们的住处换了,不再是两间破的茅草屋。换成了一座小院落。再后来,买下了一户迁居它乡商贾的院落。就是现在的秦府。

    庞舒开始时,就把赚来的钱财交给秦嬉管理。这样做,也是为了讨夫人的欢心。夫人欢心了,生活的情趣也就越发的浓郁了。这事,正常人都懂的。

    那时,庞舒的口袋里是不缺钱。

    后来,生意越来越大,赚的钱越来越多,秦嬉有了些担心、担心丈夫在外面找别的女人,就有了一个举动。庞舒每天回到家后,秦嬉都要搜丈夫的衣服口袋。这个,可以有理由,说是庞舒粗心,容易把放在衣服口袋里的钱弄丢了。

    当时,庞舒爱着秦嬉。对于这种搜查,抱一个无所谓甚至是欣赏的态度。庞舒觉得每天有这样一个形式,生活味挺浓。

    没了钱,找夫人要就是了。庞舒当时就是这样想的。可是,这个事情会演变的,潜移默化中有了另一种形式。庞舒的衣服口袋里不能再有一块铜板。

    等到庞舒意识到衣服口袋里没钱,有时会出洋相时,就同秦嬉商量,是不是可以有些私房钱。秦嬉不同意。

    沟通过,争吵过,没有结果。

    秦嬉有了越来越多的钱财后。脾气可是见长。她的脾气见长,可是让人匪夷所思。钱财不是她赚来的,她不应该脾气见长的。问题出在庞舒有一个毛病。可能是天生的。庞舒没法子往夫人的田里下种子。秦嬉陪庞舒去看了医家。医家说了,庞舒是一个存不住种子的人。这种病,一时没有匹配的药物。

    秦嬉是看着庞舒兴叹了。

    没有生育能力的庞舒,有了把柄被秦嬉攥在手里。

    从此,庞舒在秦府里没了遇事做主的权利。

    这话,有漏洞。不做主,怎么赚钱?

    庞舒赚钱,有了压力。

    秦嬉给庞舒下了任务指标。一个月要赚回多少钱。一年要赚回多少钱,都有明确的目标管理。这里面还有一个目标责任的具体落实。庞舒要是有某一个月完不成任务,就得跪一晚的踏板,就是床前的那块上床用的踏板。

    可别认为这不是个事。要跪五六个时辰,可不是好玩的。

    真的是个事。想想啊。夫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丈夫跪在踏板上。尤其到了后半夜,庞舒困的不行,跪着的身子左右摇晃,再配上夫人诱惑人瞌睡的呼噜声。那个难受劲,别提多痛苦了。

    有一回,也是后半夜,庞舒困乏实在的不行了,悄悄的上了床。不料。被秦嬉发现,把庞舒踹下床不说,还被扭了一会耳朵。第二天,庞舒感觉夜里被扭的耳朵根子有点疼,让老太太看了。老太太可是吓了一跳。庞舒的耳朵根子开裂了。

    老太太知道了女儿惩罚庞舒的事。出面干涉。完不成任务受惩罚那一个项目就此取消了。庞舒自此,对老太太特别的孝敬。

第116章 吕帛儿失踪() 
吕帛儿终是一个智力发育迟缓的孩子。十三岁了,要是穷苦人家,已经能帮大人做事了。她曾经的丫环平儿,也只有十三岁。严氏和吕布的宠爱,吕帛儿在生活自理能力上,只相当于穷苦人家六七岁的孩子。

    大人们在危境中紧张的不行。危境中的吕帛儿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害怕。严氏稍许看管不到,吕帛儿就会溜出房间,到院子里去。也是,在她看来。一个新的地方,一切都有新鲜感。虽然院子和她家的院子差不多,可里面的东西有许多的不一样。

    吕帛儿从后院跑到了内院里。到处看稀奇。

    秦嬉看见了吕帛儿,气就不打一处来。这小丫,神经病。

    那个撞击,秦嬉每每想起来就恨恨的。现在看见吕帛儿,秦嬉的牙齿咬紧了,嘴唇抿紧了。朝吕帛儿瞪眼。

    得给这个小丫吃苦头。

    只是一闪念。秦嬉有了一个想法。

    秦嬉叫来了一个下人。这个下人叫张会。张会是秦嬉看好的种子选手。秦嬉有一个打算、打算有机会向这个男人借种。张会对秦嬉也有那方面的意思。两个人已经心照不宣的有过多次的眉来眼去。只是,机缘都不凑巧,没有他们单独相处的时机。

    对于借种的这个想法。秦嬉先在心里自乐了一回。现在,看见吕帛儿后,她又认为,这个想法,可是两全齐美的。一是可以搞掉吕帛儿,报那个一撞之仇。二是可以借此机会考验张会。秦嬉担心这个男人对她不忠心。男人不忠心,后续的麻烦会很多。

    秦嬉赶紧去找张会。张会在秦府也只是一个打杂的。秦府里只要有出苦力的事,就会叫张会。身体强壮的张会,闲的没事做,无聊时就和门房闲扯聊天。

    秦嬉把张会叫出来。

    两个人到了前院的那个拐角上,身旁是一棵皂荚树。

    “皂荚是可以用来洗澡的。”张会这么说了。

    秦嬉没有反应过来,却认为这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张会朝秦嬉挤眼弄眉的。胆子大到现在就要勾引秦嬉。

    秦嬉说:“别闹。我有正经事同你说。”

    如此这般,秦嬉把自己的想法对张会说了。张会当即就同意了。

    张会早就巴不得有类似的机会。张会曾经打过庞舒的主意。只是,他拿不定秦嬉。现在,秦嬉有了这个想法。好啊。先做掉吕帛儿,两个人就成了一根绳子上拴的两个蚂蚱,生死相依了。这就是大白话说的,两个人上了同一条贼船。

    做掉吕帛儿的地点。选择在前院的杂货间里。

    张会去到吕帛儿身边,说:“小姑娘。那里有一个玩具,你要不要?”

    吕帛儿听说玩具,问:“什么玩具?”

    张会说:“这要看你喜欢什么样的玩具了。那里的玩具很多。”

    “在哪里?”

    “前院的一间房子里。喜欢不喜欢,要你自己去看了。”

    “好啊。你带我去。”

    张会把吕帛儿领进了前院后座房的杂物间里。

    大院里虽然有人走动。大家各忙各的事情。再说了,张会和吕帛儿有说有笑的,谁会怀疑到美好情境之下,有什么不测。

    进了杂货间,门被张会关上了。

    吕帛儿没问为什么关门。却说:“你骗我。这里面没有玩具,不是破床,就是破凳子,还有破蒸笼,还有”

    没有还有了。张会一把就卡住了吕帛儿的脖子。吕帛儿没来得及叫出一声,只是脚四处里蹬了几下子,就软了身子,没气了。

    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子,平时不锻炼。手提十斤重的物件都要叫累。不可能狠过出苦力的壮年汉子。这显然就是一只兔子遇见了一只老虎。

    张会把吕帛儿装进一只旧的大箱子里。这是一只废弃了的破旧木箱。箱盖上有一块板松动了。不知道主人怎么用了这么久。

    拍了拍手,简直就是不废吹灰之力,张会就把吕帛儿给解决了。

    关上杂货间的门,落了锁。这是一把铜锁,挺漂亮的。

    张会把处理好的情况给秦嬉说了。

    秦嬉不放心的多问了一句:“没人看见吧?”

    张会说:“我做事。你放心。”

    秦嬉说:“我一直看好你。”

    张会说:“我也是。”

    秦嬉说:“得抓紧时间,把人送出去,找个地方埋了。”

    张会说:“这个,我一个人做,有些困难。你知道,出门的东西是要门房检查的。”

    秦嬉说:“这次,我来吧。你赶车,我跟车。就说出去送货。”

    在秦府,用箱子送货,也是一个常态。有些货物是不好公开的。生意人,有时难免会做些违禁品。

    “不会有事吧?”张会有些紧张的样子。

    秦嬉说:“你只要做得,没人看见,就不会有事。”

    “我还是紧张。”张会捉住了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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