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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部分

三国女人缘-第68部分

小说: 三国女人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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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氏说:“又怎么啦。说说也不可以吗?”

    貂蝉说:“看着就可以了。不要说的。”

    曹氏说:“切。其实啊,你最闷骚,心里想的可是比我还要那个的。我可不像你,怎么想,就怎么说出来。”

    “不跟你说了。你这人。”貂蝉离开了曹氏,往一边去了。

    貂蝉往一边去,是顺着庞舒在水里往前的方向。

    庞舒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不见了人影。

    不会游泳,不懂水性的几个女人都“啊”的叫出声来。大家担心庞舒的安全。

    就在大家在水面上盲目寻找时,庞舒却在靠近岸边的地方出现。那里有一溜边的水草。庞舒几乎是不费事的。就从水草下捉到了一条鱼。一条鲫鱼,有**两重。

    庞舒扬起手,把手里的鱼扔到了岸上。

    貂蝉有些忘情的要去捡那条鱼。

    “貂蝉。你不要。”严氏叫停了貂蝉的动作。

    貂蝉听见严氏的大声喝令,吓了一跳。以前,没听见严氏用这种声音说话。

    严氏和女儿已经过来。

    “大姐。怎么了?”貂蝉问了。

    严氏说:“怀孕的人。不要这样的弯腰,也不要把手举过头顶。会动了胎气的。”

    听严氏这么说了,貂蝉吓着了,手放在心口。

    吕帛儿用双手去抓那条鱼。这条鱼刚出水,劲力挺大的。吕帛儿连抓几下,也没逮住。还是王老爹过来,只用一只手,就把这条鱼抓在手掌里。

    吕帛儿退到严氏身边,抓住了娘的手,眼神怯弱的看着王老爹手里的那条鱼。

    丫环英子提了一只小木盆,这时端平了。

    王老爹对英子说:“去塘里弄半盆水。”

    英子去水塘里浸出半盆水,端上来。

    王老爹把手里的鱼放进木盆里。

    “这样。鱼儿就不会乱蹦了。”王老爹像是传授人生经验似的,这样说了。

    吕帛儿不再看水里的庞舒。她蹲在木盆边,看这条鱼在水里游动。说是游动,其实游不起来。头尾几乎触及到木盆的两边。

    英子说:“我回去拿大一些的木盆。”

    吕帛儿说:“我跟你去。好吗?”

    英子招手,说:“来呀。”

    两个年龄相仿的孩子,进到屋子里,不一会,抬了一只大的木盆来到水塘边。英子把小木盆里的鱼倒进大木盆,又用小木盆,去水塘里弄水,弄了两个来回,鱼儿在大木盆里可以自由的游动起来了。

    庞舒又从水里扔上来一条鱼,比刚才的那条大。

    严氏在重复一个事实,说:“这个水塘里,有这样大的鱼。”

    王老爹说:“这一片有不少水塘,里面都有大鱼。”

    严氏看了女儿一眼。要是以往,吕帛儿会吵着闹着到水里去。现在,女儿却没了这方面的举动。严氏看着吕帛儿的背影,又有了其它方面的担心。

    吕帛儿这会和英子蹲在大木盆边,看里面的两条鱼在游动。

    庞舒在水中。不是专心捉鱼的样子。捉鱼嘛,是应该老老实实的,沿着水塘边的水草带,一路摸过去。水草下的鱼,比较的好捉。没有水草羁绊的鱼儿相对要难捉。

    庞舒时不时的要把身子向水塘的中央去、去时会有游泳的花样。扎猛子的时候多,有时会用一个倒翻,带有武功的倒扎猛子,有时就是正向水塘中间去的。可浮出水面时,却出现在水塘边的水草旁。有时,会在浮出水面时,手上举起一条鱼。

    庞舒成了女人们的焦点。他在水中显摆的成分很大。女人似乎知道庞舒的用意。却是喜欢,脸上都带着笑容,包括严氏。

    庞舒从水草下捉到的鱼,不再是一个方向扔到岸上。他会在几个方向扔出。几个女人在几个方向。他扎下去猛子也就有了方向性。

    貂蝉在岸上捡到过庞舒扔上来的鱼。

    曹氏也捡到庞舒扔上岸来的鱼。

    严氏也捡到庞舒扔上岸来的鱼。

    水塘岸边的人,都有了等着一条鱼的心情体会。她们甚至会比一比谁得到鱼最大。似乎,手中的鱼是她们捉到的。

    岸上的人为了获得鱼儿,开始叫喊。伴着对水中人的指挥、指挥说某处水草下有鱼。庞舒会在这种指挥下游过去。这个时候,是他展示几种游泳姿势的好机会。

    此时的庞舒,特有成就感。

    “娘。我也想到水塘中去。可以吗?”吕帛儿试探性的问了严氏。

    严氏摇头,说:“不可以。你不会游泳。那里很危险。”

    吕帛儿默默地不再提这方面的要求,身子靠在严氏身上。

第125章 看见了就要管() 
自从庞舒下到水塘捉鱼后,曹氏有了一个明显的变化。她变的勤快了。

    曹氏会主动的拿扫帚扫地。论说,扫地的事,轮不到她来做,有许妈。许妈在庄园里负责整个庄园里的卫生清扫。

    许妈看见有人抢了自己的活,赶紧过去,从曹氏手中拿了扫帚。

    “二夫人。这活,你不能做。”

    “为什么我就不能做?”

    “你要做了,可就是把我的饭碗给夺了。”

    曹氏只好把扫帚给了许妈。

    扫地不行,做饭可以吧。曹氏居然要学着做饭。

    这可是新鲜事。严氏惊讶、惊讶曹氏有了这样大的变化。

    这个庄园好神奇哦。吕帛儿到了这里,身体康复了。曹氏到了这里,变的想要做事了。严氏把这些归类于这个庄园的神奇。

    貂蝉却不是严氏的看法。貂蝉读懂了曹氏的变化。别看曹氏开始时和貂蝉敌对过。现在,却把貂蝉变成了可以说知心话的朋友。曹氏虽然和严氏相处的生活时间比较长,却很少说知心话。

    这是有些奇怪的。曹氏一直认为严氏不难相处,甚至可以欺侮。至于说话。更是不要用心思掂量。曹氏可以在严氏面前随意做想做的事,说随意想说的话。同貂蝉相处,就不一样了。说话和做事,得先用脑子过一过。曹氏认为貂蝉是对手。与对手之间是有比较的。方方面面的比较。可也怪。比较过后,较量过后,反倒想和对手多说话。

    貂蝉似乎不在意曹氏的行为反常。貂蝉在少帝时当皇家服装保管员时,接触过形形色的宫女。那些宫女们相互间貌似友好,背地里的勾心斗角。相互拆台,她是见过的。有了这样的生活阅历,貂蝉也就能够习惯曹氏起初的刻意刁难。

    可能就是貂蝉的大度,容忍。甚至是无所谓,曹氏反倒觉得自己的一些举动有些无味,自己都觉得无聊。渐渐地,曹氏反倒觉得可以和貂蝉说些知心话。曹氏认为自己和貂蝉之间有许多相通的想法。有许多的话是可以说一说的。

    交流多了,貂蝉也就看懂了曹氏的一些举动。

    曹氏想扫地,扫不成,就换了其它的事做。

    “貂蝉。你有换下来的衣裳吗?”

    貂蝉问:“做什么?”

    曹氏说:“帮你洗衣服呀。”

    貂蝉笑着说:“我可不敢把衣服交给你。”

    “为什么?”

    “我的衣服,要是和某个男人的衣服放到一个盆里,可就糟糕了。”

    曹氏举手,要打貂蝉的样子,说:“就你,像我肚子里的蛔虫。”

    貂蝉说:“你何必绕一大圈。直接去人家那里要衣服洗,不就得了。”

    曹氏说:“那多不好意思。我的怀里总得有些其他人的衣服。”

    “抱上你自己的衣服。不能共处一屋,可以共处一盆的。”貂蝉说这话,先把身子躲了。

    果然,曹氏又举了手,要追着打貂蝉。

    只是,曹氏跨出几步,就收住了脚。

    貂蝉看曹氏收住了脚步,问:“你刚才的表情怪怪的,突然站住,怎么了?”

    “你现在是不能跑动的。我不敢和你闹了。出了什么情况,我可是罪过了。我是没能给吕家添人丁了。你现在可以,我不能坏了这事。”曹氏说了这番话后。一声叹息。

    每每听见曹氏这种时候的表情,貂蝉的心里就有了同情。

    貂蝉过来,挽了曹氏的胳膊,说:“二姐。你不要太自责了。我爹说过的,世上有些事,是不可以强求的。”

    曹氏侧脸看了貂蝉。

    貂蝉说:“其实,我知道你心里痛苦。也有许多的委屈。难得你现在能这样的开心。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只要开心就好。只是,不要把事做过头。”

    曹氏把头偏向貂蝉,说:“谢谢你。我的好妹子。”

    貂蝉听出曹氏声音中的哽咽。

    对于曹氏感情的变化,严氏的态度与貂蝉截然不同。貂蝉的房间就在严氏的隔壁。曹氏和貂蝉说话,严氏听见了。

    曹氏没有到严氏房间要衣服洗。也不可能。严氏做事做成了习惯。不可能把衣服给曹氏去洗的。曹氏也不想触这个眉头。

    “妹子。你进来。”曹氏从严氏门口过时,被叫停了脚步。

    曹氏进了严氏的房间。吕帛儿在睡觉。

    吕帛儿比以前能睡觉,也容易犯困。

    严氏说:“我听见你们的说话了。在这里,男人的衣服,你是不可以去洗的。”

    曹氏支吾:“没,没有。我没想给哪个洗衣服。”

    严氏问:“你刚才,怎么想起来要貂蝉的衣服?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有苦,我知道。可你嫁了吕布,就是他的人。我是老大。我看见了,就要管。我们做女人的,就是这样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从一而终。”

    曹氏看了严氏。不再说话,闷闷不乐的样子。

    严氏说:“我该说的,说了,该管的,管了。你高兴也好,不高兴也好。我要对这个家负责的。你好好想想吧。”

    曹氏出了严氏的房间,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接下来的两天,曹氏闭门思过的样子。庄园里不见了她的身影,只有到了吃饭时间,才出现。吃了饭,就又回到房间。

    曹氏过起了一种类似牢狱般的生活。

    庄园里发生的一切,没能逃过王老爹的眼睛。他已是古稀之人,见过的事多,也从年轻时过来,有些事,他要替庞舒考虑。毕竟。他是庞舒的师傅。

    在庄园外,王老爹和庞舒有了一番对话。

    王老爹说:“庞舒啊。有些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庞舒笑笑地,说:“师傅。你对我,就不要有那些顾忌。直接讲吧。”

    王老爹说:“你这个人,我了解。为人,办事,历来是桥归桥,路归路。你把这些女人带过来,我不知道是为什么。”

    庞舒把几个女人和吕布的关系,以及自己和吕布的过去做了简要的叙述。

    王老爹点头,说:“我明白了。你这是尽朋友的道义。”

    庞舒说:“也还有一些愧疚在里面。吕帛儿受到的伤害,与我有关。”

    王老爹说:“我呢,耳风招招的,听到了一些碎言片语,也看见了一些举动。我想对你讲的,就是为人嘛,做到适可而止,就好了。有些事,要是做过头了。难免被人误解。有时候啊,好心不一定得到好报。我不知道这样说,你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

    庞舒脸上不再有笑容,肃然,头向上仰起,看天空的样子,其实在想事。

    王老爹说:“我是好心。但愿我的**,没有影响到你。”

    “没有。没有。”庞舒的目光平视了王老爹。说:“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我会考虑你给我的建议。”

    庞舒和王老爹分手后,径直上了后山。他要想一想王老爹说的话。刚才说,没有受到王老爹说的话影响,是假。即使王老爹不说。他也意识到,感觉到,三个大女人对他的不同态度。

    脚下有一块小石头。庞舒用脚尖把石头踢了出去。这颗不大的石头,却被庞舒的鞋尖挑起。一个小小的腾空,落在前面的草丛里。

    严氏的戒备心理很重。曹氏对他似乎有一种情怀。貂蝉反倒是在热情之下有一种不动声色的冷静。

    庞舒在心里承认,喜欢貂蝉。喜欢貂蝉的为人,喜欢貂蝉的美丽。这并不代表对貂蝉就有非分之想。这三个女人都是吕布的。朋友妻。不可欺。他没有那种非分之想。

    在和秦嬉的共同生活中,尤其是近两年,庞舒被压抑着一种情绪,没法解脱。遇到这三个女人。尤其是貂蝉后,庞舒像是在一个封闭缺氧的空间里走出来,进入到一片雨后的森林里,心肺感受到一种特别的清爽。

    庞舒在一块石头上坐下,随手折断旁边的一棵狗尾巴草。

    在三个女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能耐,是想得到一种尊敬。这种尊敬,应该在秦嬉那里得到的。没有。现在的表现,可能是过头了。王老爹说的没错。

    庞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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