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女人缘-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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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氏举手打了吕帛儿。严氏的手是高高地举起,落下没有打,却是轻轻的扭了女儿的耳朵。
“小丫头。乱说什么呢。”
自从那次事件后,吕帛儿的脑子开窍了,不再是以前那样的傻乎乎。有时说话,也有了些智慧成分。
吕帛儿调皮的说:“好吧。娘不让我乱说。我不会乱说。今晚,我哪儿也不去,还是陪着娘睡觉。”
被女儿将了一军。严氏哭笑不得。
“我丫头长大了,想乱说,就乱说吧。眼看娘是管不住了。”严氏向女儿缴械投降了。
“呵呵。我自由了。”吕帛儿跳跃着,去丫环英子的房间了。
严氏和女儿回到房间里有这一番对话时,吕布还在喝酒。今天的心情超级好。偏偏又遇上了有好酒量的庞舒和王老爹。这样,三个爷们就放开酒量喝了。
三个男人放开了酒量喝酒,敞开了胸怀说话。这三个男人,可都是有故事的。他们身上的故事,可不是一般的。慢慢地喝酒,闲聊。这可是爽意的一种生活了。这种生活,庞舒可以有,王老爹可以有。吕布却不能常有。
三个人的酒喝到亥时,还在喝。严氏看看时间不早,过来干涉了。
“孩子她爹。你这一来,这酒喝的,不能高兴成这样。你还让不让人家睡觉了。庞大人这些日子,可是辛苦的。王老爹也是,里里外外的照应。你让人家早点睡觉吧。”
在严氏的干涉下,三个男人结束了这餐酒。
吕布也就跟着,来到了严氏的房间。
“丫头呢?”吕布进了房间后的首先发现,吕帛儿不在。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孩子。吕布一直把吕帛儿当心肝宝贝。
严氏说:“去丫环英子的房间睡了。”
吕布看了严氏一眼。这一眼看过去。喝了酒的吕布,眼光里有些贼的样子。
“是你把女儿赶走的吧?”吕布笑着,却是眉目传情。
吕布的这种表情,要在以前,严氏会说受不了,身上起鸡皮疙瘩。今天,严氏没说,却先是自己脸红了。
吕布天生的好酒量,和人比试时,可是一口气喝下一小罐子白酒老烧的。今晚,三个人虽然喝了将近两小罐子酒,这根本就算不上纪录。吕布的头脑清醒着呢。
“老婆。你今晚没喝酒吧?”
严氏是滴酒不沾的人。照例。今晚在大家的劝导下,还是以水代酒了。现在,吕布提及这事,明白吕布所指是什么。
严氏自己也有了感觉,就双手捂了脸,说:“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脸上好热,像被火烤了。”
吕布起身,去把房间的门关上了。
严氏却把头低下了。
吕布说:“哟。老夫老妻了,怎么弄成了大姑娘,头一回似的。”
严氏说:“允许英儿这样,就不允许我这样。”
吕布说:“没说不允许。允许,允许。”
说着,吕布要去解严氏的衣服扣子。扣子是布做的,不好解。
严氏打下了吕布的手,说:“笨手笨脚的。什么时候,要你解扣子了。这一手。还是留给那几个小女人吧。”
吕布笑了,摇头,说:“这可是少有的啊。老婆学会吃醋了。”
虽然是老夫老妻,今晚,也有了小别胜新婚的感觉。
事后,严氏却提及了一个老话题。
“你看我们眼下,没个住的地方。这样下去,不是一个办法。”
吕布整个人在床上摆成了一个大字。严氏已经把刚才脱了的内衣穿上身,这时,在为吕布按摩。这也是一个习惯了。从结婚的时候起,就有了这一个习惯。据说,娘家人教的。夫妻生活后,要帮男人按摩,尤其是一双脚。这个做法的理论支撑点是做了那个事后,容易附上邪气、邪气滞留在男人的身上是不好的。这一法,可以去掉邪气。
严氏在给吕布按摩时,提起了曾经的想法。
“我早就说过。置一套自己的房子。”
吕布明白严氏的意思,这时却用了歪理,说:“在长安城,我们有房子的。”
严氏说:“我不是说城里。我说的是在一个风景好的乡下。你看庞舒。多有想法。他就想到在这样一个好地方,弄上一处房子。他在长安城也是有房子的。”
吕布说:“你啊。总是离不开乡下人的想法。”
严氏说:“我本就是乡下人。谁让你当初娶了我的。”
吕布说:“求你了。手上出些力气,下手重一些。”
严氏听吕布这样说,手上越发的轻了。
这事说出来,吕布真的掉面子的。外人说他惧内,其实都是怕痒痒引起的。尤其是他的脚板心,女人的手要是轻轻碰到,他的浑身不能自主。整个身子有飘起来的感觉。也正是这种奇特的感觉,吕布对女人的脚也就有了一种特别的关注。
吕布缩回脚,坐了起来,说:“老婆。你躺下吧。我帮你捏脚。”
严氏说:“才不要呢。你那一手。我可受不了。”
吕布说:“梅开二度,爽意的事嘛。”
严氏说:“你不要身体啦。今晚喝了不少酒。待会,你还要去曹氏的房间。曹氏可是想你有些日子了。你没来前,她可是像一只发情的小犊子。哦。我可是提醒你哦。貂蝉怀孕。不可以的。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吕布说:“这个。我懂。”
严氏说:“你去吧。你别由着曹氏。她可是休息好了。你这一路来,老累的。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吕布这就起身,穿衣服。
严氏突然手捂了嘴巴,诡谲地笑了。
吕布觉得严氏的笑。不怀好意,问:“你瞧你这样,坏笑。笑什么呢?”
严氏说:“男人有一妻几妾,也头疼。你看你。本是可以好好在这里睡一觉的。现在呢,不能舒舒服服睡一觉。我看你这个样子,像是喝酒一餐要跑几个地方,赶场子似的。”
第133章 涛声依旧()
吕布穿着睡衣来到二夫人曹氏的房间里。
曹氏一直在等着。
这有点像流水席。也是没办法改变的事情。
吕布进到曹氏的房间,鼻子像猫一样四处嗅了嗅。
房间里弥漫出一种清香。吕布知道,曹氏是个讲究生活品味的女人。房间里总是要弄的香气扑鼻。据说,曹氏这种香气,是得益于娘家一个远房亲戚的手艺。这种香粉,用的原料是玫瑰花、茉莉花和兰花一类。
曹氏喜盈盈地,迎了上来。曹氏的步态是经过自我训练过的,碎步金莲。
“抱抱我吧。”曹氏靠进吕布的怀里,八分的忸怩。九分的娇嗔。
吕布可是受不了啦。眼前这个女人,八分的忸怩,九分的娇嗔。加上房间里十分的香气,可是比白酒老烧醉人。
吕布在这方面,已经是一个手艺娴熟的技术熟练工,做的活计肯定漂亮,不然,曹氏这样的女人不会这样的依恋。
漂亮的活计。是要验收的。吕布自己说了不算的,要曹氏评定。
曹氏给出的评定,不用言说。只用表情,就可以看出这个分数是蛮高的。曹氏的脸上,已经是醉成桃花。
两个人相互拥抱着,刚才的暴风骤雨,让他俩回味无穷。
吕布说:“真好。”
曹氏没有应和,只是把身子往吕布身上贴紧了。
吕布又说:“真好。”
曹氏的两条腿和两只手,像长青藤,把吕布的身子缠了紧致。
吕布眯了眼,脸向上,看屋顶。
曹氏哝哝细语的,问:“我是不是最好的?”
“最好的。”吕布只能这样回答。
以前,有一回,吕布心情不好,虽然在床上也走了程序,却是例行公事的。曹氏需要的夸赞的,问是不是最好的。吕布的回答却是,什么好不好,就这样子。这样的回答。可是自己砸锅了。曹氏连续几天找吕布的茬。女人耍起泼来,再有本事的男人,也是束手无策。后来,吕布学乖了。不管感觉如何,一律说好。
曹氏问:“你不会是敷衍我吧?”
“怎么可能。也不敢啊。”吕布说着,手在曹氏的后背上抚摸。
后来,倒是曹氏先睡着了。
吕布没睡。本来,喝了一些酒,是好睡觉的。可是。陪着严氏和曹氏做了功课,却兴奋起来,睡不着了。再说,英儿的房间可以不去。最近天天在一起。英儿也能够理解。貂蝉那里,是要过去的。这些日子,把几个女人丢在这里,也都担惊受怕了。精神上的安慰,尤其是单独的安慰,更是不能少了。再何况。貂蝉怀上了他的孩子。
吕布轻轻的把曹氏的胳膊挪开。到了挪开曹氏腿时,操作失误,触碰了女人的敏感神经。曹氏醒了。
“你是不是想走。不要的。你不能走。”曹氏说着,完全的醒来,翻身把吕布压在身下了。
吕布只好奉陪,再上战场。
战斗结束。
曹氏没了睡意。
“大姐有没有和你说起房子的事?”曹氏扯出这一个话头。
吕布说:“说了。”
曹氏说:“大姐给了我任务,要我做你工作。”
“哦。”吕布问:“你也同意在乡下盖房子?”
曹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大姐让我跟你说一说这事。我得说啊。说这事,不代表我就有这个想法。反正。我不会住到乡下。我是城里人,干吗要住到乡下。再说了,从今往后,你不许再丢下我不管。你到哪,我跟到哪。这可是当初你娶我时。对我老爹说好了的。”
吕布说:“我是有打算,找个合适的地方,盖一处房子。你大姐和小妹住到乡下。你跟着我,住城里。”
曹氏问:“我小妹。我哪个小妹?”
吕布说:“当然是貂蝉啦。她怀孕了,跟在我后边,不方便。”
曹氏问:“英儿呢?”
吕布用手拍了脑袋,说:“你看这事多的,把她给忘记了。你现在有两个小妹。”
曹氏纠正,说:“之前,也是两个小妹。”
吕布问:“之前,哪来的两个?”
曹氏说:“你把小玉给忘了。”
“那个小贱货。不算。那是一个心被儿狼吃了的女人。那是一个有野心的狐狸精。”吕布的口气里恨恨、恨不得当面把小玉给掐死。
想到吕布就要离开这个房间,去貂蝉的房间,曹氏心有不甘。
“有件事,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吕布看了曹氏,说:“这不是你的性格。你是想到什么。说什么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曹氏说:“我怕闹出误会。”
“什么误会?你还没说呢,怎么就知道是误会。”
“那,我可是说了。”
“说吧。”
曹氏顿了一会,想了想,说:“我说的是我的直觉。不一定对。”
吕布不高兴了,说:“真是婆婆妈妈的。”
曹氏说:“我们来到这个庄园。得到了庞舒各方面的照顾。”
吕布说:“这个,我看出来了。照顾不错。”
曹氏说:“只是。我觉得呵,庞舒对貂蝉的照顾特别一些。”
“哦。”吕布正视了曹氏。这分明是话中有话。话外有音。
吕布问:“你仔细说来,到底是个什么特别、特别在什么地方?”
曹氏说了庞舒和貂蝉上山去采摘山珍,说了庞舒专门为貂蝉下水塘摸鱼。说了庞舒为了貂蝉半夜去请郎中。
吕布了解曹氏的为人。一起生活也有些年头了。曹氏的话,往往偏颇。不过,从刚才曹氏所说。没有什么特别。
吕布问:“他俩上山去,你去了没有?”
“我第一天去了。第二天没去。”
“第二天为什么没去?”
“头疼。再说了,去了也是受气。庞舒不太爱答理我。他就是喜欢和貂蝉说话。”
“第二天他俩上山去。你怎么知道的?”
“我跟着去的啊。”
“看到什么了?”
“他俩采摘了不少的三耳。”
吕布鼻腔里哼了一下,这个女人,说了这么多,等于白说。
“你说说。夜里请郎中,怎么回事?”
“貂蝉发高烧。”
吕布心里可是没好气了。发高烧,不去请郎中,让貂蝉死吗?这个女人,说了半天,说的都是个什么意思。颠三倒四的,说不清楚。
曹氏是想说出这些事,让吕布心生不痛快、不痛快就留下来,不去貂蝉的房间。
说话真的是要水平的。曹氏没把心里的意思准确的表达出来,反而促使吕布尽快的离开她的房间。
貂蝉受苦了。吕布不能再呆在曹氏的房间里。他要去问候貂蝉。这些事,严氏怎么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