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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默守醉初(女尊)-第15部分

小说: 默守醉初(女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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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知暗卫就在边近护着,初临并不担心小青会走丢,陪在宋墨的身侧慢悠悠走着。
岱城人称西市为民市,意指贫民集市,它与只允士族大户去的东市不同,启闭的时辰皆有明文规定,且,较之东市大上许多。
“……虽是没东市来得井然,却比它热闹,卖的东西也多,什么样的都有,许多贵人都遣下人来这买东西,喜爱新奇的姑娘公子也会乔装到这逛上一逛。”
见她轻应一声,初临愈发卖力地同她介绍东、西两市的不同,心里默谢某位随恩客去过一回东市,在他们面前显摆了足足半个月的哥儿,否则他现下哪讲得来东市里有什么。
突地一顿,讪讪笑道:“姑娘必是去过的,初临又乱显摆了。”那等他需止步的地方,她岂会不知里头有何物。
“不曾。”
咦?初临抬头看她,见她淡然地打量各摊小贩,不由得抿嘴浅笑,复又将两市之事细细说来。
不论她说的是真是假,皆表明愿听他的絮叨,怎能不教他心喜。周遭满是叫卖声,初临需紧贴在她身侧声音方不被掩去,偶略一擦肩皆令他心更甜几分,只希望这路再长远些。
察觉到她微顿足,忙顺着她的视线寻去,见是一摊卖珠花的,困惑地随她走近。恩主大人这是想买珠花?
这一摊稍嫌冷清,没什么客人驻足,倒给了他们便利,小贩的热忱招待被宋墨的冷眼冻住,看她周身气派,心下道是哪位大家姑娘出来游玩,噤声将压箱底的好货全摆上来,不想她扫了几眼后,只挑了支木簪拿在手上把玩。
小贩失望不已,嘴上却道:“姑娘好眼劲,桃木簪刻兰花样最吉利不过……”余下的话含在嘴里,其实宋墨也不过轻瞟了她一眼。
初临见了,便笑着说:“姑娘,给初临簪上可好?”说着,便将方才在路边买的珠花拿下,拉起她的手,将木簪轻轻别上。
恩主大人真是对木簪情有独钟啊,这般想着,轻笑不已,惹得宋墨对他凝视半晌。
“走吧。”
早在她眸光里失了心魂的初临,走了好几步方意识到自己竟是一直没放开她的手,而她居然也任由他牵着,这个认知,令他心里甜滋滋的,这几日里,他皆快活得似在梦中。
着的是宽袖深衣,外罩大氅,袖里乾坤想是不易被人看出吧?初临揣着“砰砰”乱跳的心,连路都不敢看地埋头走着,就那么巧的,踢上石子踉跄一步,若非被人稳稳拉了一把,不知会出什么糗呢。
怔神地看着自己被反握的手,初临缓缓抬头,愣愣对宋墨说,“姑娘,我们好像没给钱。”
宋墨瞟了他一眼,不语。
初临急了,连扯住她,“姑娘,簪子的钱我们还没付呢。”拉着她欲往回走,“快,我们快些回去,那小贩定是要着急了。”
就听到一声轻叹,扭头看向宋墨,见她似带无奈地看着他,说道:“暗卫付了。”接着又悠悠道,“这都走多远了。”
这都走多远了,他方想起没付钱,初临立时窘得满脸通红,果不期然地在她眼睛里看到“果真是个愚笨的”的感慨,懊恼地用另一只手绕着衣带,以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嘀咕,方才要不是恩主大人那样看他,他定不会忘记的……
静默走了一路,初临窥得宋墨神色如常,眨了好几下眼睛,小小声问她,“姑娘,哪几个是暗卫?”
宋墨淡然地看着前方,悠悠道:“自个猜。”
初临用眼角打量起他们身侧的女人,只觉得每一个都是,又每一个都不是,良久后,低声询问宋墨,“前面那个走起来虎虎生风的妇人,是不是?”
宋墨似什么都没听到般,连个眼角都不给他。
初临轻咬下唇,哀怨地看着她,“姑娘……”见宋墨仍是不理他,忍不住轻轻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姑娘,就不能给初临提示一下么?”
他此般行径,已是在向宋墨撒娇了,这是他平日里极忌讳的,他总不愿拿以往哄恩客的那一套用在她身上,就连说话,都刻意隐去在楼里学来的嗲音。
今日这通撒娇,却不带半点刻意迎合,自然随意得连他自己都不察他在做什么。
“姑娘,就给初临小小提示一下吧?”将右手拇指和食指伸到她面前比了比,以示真的是“小小”提示便好。
宋墨眼都不眨地道:“说了你也猜不出。”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似弯了一弯。
初临见了,哀怨地瞅了她一眼,他真不是时时都愚笨的,恩主怎的就不给他机会证明呢。他索性将看到的女人都猜测一番,宋墨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好在现下不是盛夏。”
初临正在给她详述他们右前方一肥胖妇女的特征,闻言扭头困惑地看着她,盛夏怎么了?
“舌头会脱皮的。”宋墨好心地追加一句。
初临下意识地回道:“舌头怎么会脱皮?”说完自个僵了一僵。
记得小的时候,邻家的女娃很是调皮逗趣,爱学门口那只土狗吐舌头,她娘亲便唬她,再不收回去小心舌头被日头晒到脱皮。
初临嗔怪地看着隐隐含笑的宋墨,恩主大人是嫌他话多,拐着弯说他呢,若将话说开反倒坐实自个就是那毒日下的土狗,初临扭头作出一副什么都没听懂的模样。
就在这时,小青从前头钻回来,嚷道:“姑娘,初临哥哥,你们快点,前头有人在喷火。”
招得街上的人皆看向他们,初临半是好气半是好笑,待他跑近,松开与宋墨交握的手,掏出手帕为他拭汗,“瞧瞧你这满身汗,慢一会它难道会跑了不成?”
小青跺脚,“可不是,已经快完了,再不去就看不到了!”本就心急,看他们俩悠闲的模样更是上火,再次跺脚,一手拉起一个往前拽,“快点快点,不然就看不到了!”
初临见宋墨无不适,空着的那手轻轻往小青脑门上一横,“悠着点,没瞧见大家伙都往你身上看么?大过年的,丢不丢人?”
这话倒引起一片善意的哄笑。行人也不是这会才注意他们的,只不过碍于宋墨的冷脸,只敢偷偷瞄上一两眼,初临又是已婚夫郎的梳扮,更不好打量他,现下可好了,来了个娇俏的小少年,顺理成章将目光投落在这家人身上,任谁也挑不出错处。
当下便有人啧啧出声,这一家子定是哪家大户出来西市凑热闹,瞧这女的男的大的小的,长得多俊呐,跟他们小老百姓一身糙皮就是不一样。
笑声令小青不好意思地挠头,可爱的模样又引来几声笑声,初临回以行人同样的笑容,说了几句小青小,调皮不懂事之类的话。
初临自以为隐蔽的牵手,也被几个看进眼底,自以为明白他们的关系,这会又叫他说话可亲,再看看一脸淡然的宋墨,此时没觉得有什么好值得怕的,心下纳闷,方才怎的就觉得此女不好亲近呢。
边近一名上了年岁的夫郎同初临攀谈起来,末了道:“小夫郎的妻主长得可真俊呐,端的是一表人材,哪像我家这位,丢街上都没人要。”
这可吓到初临了,红着脸摇头摆手,想说宋墨不是他的妻主,嘴里的不不不,却让那位夫郎误解了。
“谦虚啥,老大哥这话可不是胡闹说的,你让各位街坊说说,你家妻主是不是真很得俊?”
见行人附和得起劲,初临忍不住在心里呻|吟起来,天呐,他可忘不了世女说恩主大人长得俊,被生生扫出去的下场。
那位夫郎的妻主同他拌起嘴来,“想当年我也是一表人材,要真没人要,当年你能死活赖着要嫁我?”
那位夫郎呸声,初临却紧张地看着宋墨手上的动作,就怕她示意暗卫将大街上的人都扫出去。话说,若要扫的话,这该扫哪去啊……




☆、29将离3

初临正紧张地关注着宋墨,原有些羞意的小青渐渐焦急起来,拉拉初临的衣袖,“初临哥哥,我们快去吧快去吧。”
那位与初临自来熟的夫郎再次搭腔,“小公子别急,那些杂耍的今个要耍上一整天呢,到时让你家姑娘赏几个钱,让他们耍一遍你瞧就成了。”
小青听了,满眼希翼地望着宋墨,初临巴不得快些走出窘境,忙劝道:“姑娘,就依了小青吧,他可等急了。”
宋墨听了,伸手在小青脑门上弹了一指,“走吧。”
小青与初临皆松了一口气,后者客客气气地同周围的人借路,待他们走了老远,那位夫郎啧声:“敢情那位小夫郎只是个侍夫呀。”
他的妻主斜睨了他一眼,“没瞧见人家一路姑娘姑娘喊么?若是正夫能不称一声妻主?”
“就你懂,行了吧?方才怎就不见你冲我提个醒呢?就一马后炮。”那位夫郎说完掐了一把矮胖的女人,“能赖我么?瞧他们那一对,多登对,上个街都紧牵着手,时不时咬耳朵,我嫁给你十几年了,你摸摸心肝,你什么时候对我这般亲近了?”
被他们谈及的对象,此刻正围观一家杂耍的班子,给了足足一两银子,让他们耍几个把戏看看。
待将小青心心念念的“喷火”表演完,杂耍班一名小童捧着铜盆来要赏银,小青阻止了初临掏腰兜的动作,从自己袖带里数出十几枚铜钱,小童倒也不失望,毕竟之前已给定银了,讨要赏钱也是碰碰运气,喜笑颜开朝他们说了一堆的吉利话,末了介绍他们班还有许多新鲜的把戏,探问小青还要不要点。
小青摇摇头,拉着宋墨和初临离开,直至走出人群,方恋恋不舍地回头张望,初临见了便逗他,“竟然这么喜欢,为何不多点几个?可是难得出来一趟呢。”
小青撅嘴道:“贵着呢,就三个把戏,足足要了一两银子,搁平日不花钱都可以远远瞧上一眼。”
初临忍着笑道:“那还给那么多赏银?不心疼?”
闻言,小脸上满里痛心的神色,最后老气横秋地叹气,“罢了,大过年的,就当讨个吉利。”
这模样让初临好笑不已,伸手揉揉他的发顶,一边笑盈盈朝宋墨看去,“姑娘,不若找个茶馆歇会吧?”虽是有恩主在不愁银两,可真要他们花大钱去买乐子,免不了要心疼的,老一辈总说由奢入俭难,他不欲小青养成大手脚的习惯。想了想,方才便没劝着让他多点一些把戏,过过瘾也便罢了,恩主从头到尾都没吭声,想是对他的做法无异议。
寻路这事,自是又由宋墨出马,跟在后头的初临连连感叹,不知情的还当他家恩主是在西市厮混大的呢。
真要说来,宋墨实是太扎眼了,原本嘈杂的小茶馆自他们一迈进去,消了大半的声音,十双眼睛有九在溜转,但就是不敢直直看过去,好在年节的新鲜事也扎堆赶,待初临向小二姐讨了个僻处落坐,茶客们的注意都落在别处了。
相互交换各处听来的趣事,乐呵一番,因着不能说晦气话的年俗,哪怕再粗俗的女人都尽量不让自己说浑话脏话,年节过得最快活的,莫过于小孩子,知道自家母父不能打卖自个,使劲地闹腾满馆子跑,似要将平日里被拘着的劲都撒出来。
初临估摸宋墨的神色道:“姑娘,要不喝上两杯咱们便离去?”
宋墨抿了一口无味的温水,“不必。”
这般说来,便是不介意茶馆的吵闹了。初临夹了一小块糯米糍滚了一层糖和芝麻,送到宋墨跟前,轻笑着对她说:“姑娘,尝一口如何?热腾腾的最好吃了。”
见她轻皱眉头,初临道:“沾上的这些芝麻炒得可香脆了,尝了要是不喜欢,下一个便不沾可好?”
小青见惯初临哄她吃东西的场景,不觉得什么,某个与小玩伴追闹的女童见此情景,便拿手在自己脸上轻刮,“羞羞,这么大个人还有人喂,羞羞。”
初临手一抖,要不是另一只手快,接下糯米糍,宋墨的外裳便要“添料”了。
宋墨轻哼一声,也不知是朝着初临还是针对出声嘲笑她的女童,小青跳起来跟女童争辩,初临这厢硬着头皮拍去宋墨身上糖粒,不敢抬头看她的脸色,只期期艾艾地劝说,“姑娘,小孩子不懂事胡说的,您别往心里去。”
女童的母父被人提醒后寻了过来,其母一巴掌拍向女童的后脑勺,喜得小青拍手乐道:“活该!”
女童自是不乐意,鼓着腮帮子便要骂回去,她爹忙捂住她的嘴往怀里搂。其母怒瞪了她一眼后替她向宋墨陪罪。
“娃子不懂事冲撞您,还望您大人大量,别跟她一孩子计较,回头我一定好生教训让她长长记性!”
说完掏了几颗糕子放在桌上,朝宋墨等人友好的笑笑便与自家夫郎将女童领回去。倒不是这一家子胆子大,实是年节里这样的事太多见了,打不得骂不得,长辈们便只能多往兜里装糕果之类的甜食,给到处闯祸的孩子当陪罪礼,而这段时日里,无论平民富户,不会真有人同那些孩童计较。
初临将目光自那一家子转开,见宋墨仍是一脸淡淡的表情,松了口气,拿了块有象征意义的“封口糕”,笑着说,“还是桂花糕呢,这礼陪得心诚,姑娘可要尝尝才是。”
宋墨瞥了他一眼,越过他拿起桂花糕轻咬一口,便放在桌上不动了,初临见状拿出手帕给她拭手,反正也就个意头,倒不介意受方吃多吃少。
“那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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