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如棋-第3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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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铺里的东西,是不问来路的。
“那好。有事,你多劳一点。让你二姐歇一歇。”如琴在如棋出事之后,知道她做为大姐却事事不管,她不可以这样下去了。
“知道了,我还带上了如画,两个人四只眼,总不会看漏。”如书也开像如棋那样,带着如画在身边训练如画学家管账了。
如果不是如睿如智要学习他们功课,这两人也是要开始训练了。
“五天之内,就会有消息传来,说发现了贤王出事了,而且一搜,就是没有发现贤王的尸体,可是他出事这事,也一定会被揭发出来的。”
“会么?”
“他身上可是有值钱的东西的,你们可别忘记了。”贤王的手下的东西都被慕容家的人处理干净了,可是贤王身上却留有着他身份象征的东西。
而且如棋还让人去贤王府里布置了。
就在如棋说着话的同时。
京城的城南的一角。
义庄。
本来京城的义庄是在城外的,但是那一处比较远,所以一般发现尸体都会在这一个小小的屋子里停一停,等到第二天,才会被送到城外那大义庄。
只是,有一具已经送来了五天的尸体却一直都放在这里。
原因?
一开始是时候,挺正常的,都只是如平常一样,放一夜就会送走,只是当第二天有人来拉尸的时候,却发现太多了,剩下的拉不走的,就准备多放一天,然后,第二天,拉尸的人病了,没有来,于是尸积压了,第三天也是,第四天,拉尸人病好了,拉走了一部分,这一具却又再一次剩下,这第五天了,他还是被剩下的。
此时,御医正在贤王府上为‘贤王’看诊。
还是水土不服?
御医也起疑心了,长达这么多天的水土不服,可是会要人命的。
看病,讲究望闻问切。这望是首要的第一事。
上一次是避开了,这一次御医觉得事态严重,他决定要望上一望。
‘贤王’却不肯。
这事怎么破?
太医当然是要向皇帝报告了。
‘贤王’自然也是知道的,他只能硬着头皮让太医望了。
能当替身,当然是与正主相像的了,或是声音,或是身形,或是样子,或是所有。
而这一位,是样貌与声音,甚至身高都像,只有一样,就是气势。
皇家子弟的气势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学得来的。
现在的‘贤王’是病着的,气势当然就不需要了,所以替身敢与太医相见。
望闻问切,所有的步聚完成了,御医开了方子,进宫回话了。
这‘贤王’终于松了一气口,“消息还是没有么?”
他的身边可是有颜烈留下来的人在看管着的,颜烈也怕这人会取代他的。
手人摇了摇头。“没有,完全断了。”
“怎么办?过年了,总不能这样下去?”
手下也不知道如何办?这样的情况从来没有试过。
……
而随着御医回宫。
一些躲在暗处的人却看出了问题。贤王府里的人不是颜烈。
能在暗处活动的人,总有他们的一套方法的,再说,如棋可是放人在贤王府了,而贤王变了一事,也就是由这里开始传开了。
景帝在御医回到宫之前,他也收到了相关的消息。
宣了御医。
“贤王与以前相比。有什么不一样了?”景帝打量御医。
“回皇上,贤王长高了。壮了,比以前成熟了。”
“哦?还有呢?”
“还有?”御医细心的回想在贤王府所看到的,“亲和了,王爷就是病了。也还向微臣笑了呢!还会谢谢臣呢!”
“向你笑了,亲和了?还会谢谢你?”就这三词,足够让景帝起疑心了,王爷竟然向御医说谢谢?这还是王爷么?还是他的儿子么,“病情怎样了?”
“注意一些,多点休息,过一些日子就会好的。”
“下去吧!”
“是!”
看着御医下去,景帝招来了其他人,“去贤王的府上看一看贤王他到底是怎么了?”
“是!”
……
明目张胆的要见。当然是会有所准备了,而暗地里的观察却是会看出不少的东西。
景帝的人一去就是一个夜里,回来将他所看到的告诉了景帝。气得景帝在接下来看一些被参的臣子的折子的时候都是往大力度里定,于是在接下来日子里,京城里一片的愁云惨雾。
这当然是后话。
“去将那人给朕带过来。”
于是假的贤王被提到了景帝的面前。
“颜烈去那里了?”
“属下,小的,不知道。”颜烈没有告诉他,告诉的人越多。万一这些人起了不好的心,他不就危险了么?
“不说是吧?”
“不是小的不说。而是主子没有告诉小的,只是让小的在府里呆着。”那筛子般抖着身体告诉着景帝他可不敢说谎。
“谁知道?”
“尹大人应该知道。”这尹大人就是那看管着他的人。
“来人?”
“回陛下,人已经带来了。”
“带进来。”
……
景帝知道颜烈去了清水,他要去报复慕容家在年头坑他银子一事。
“没脑子的笨蛋!”景帝骂了一句。
虽然嘴里骂着,心里还是紧张的,所以他还是派人去找颜烈。
只是皇帝的人还没有出京。
城南已经闹开了,说是在义庄里出现了一个贵人,又说不是贵人,而是偷了贵人东西的人贼人。各种猜测,各种说法,让整个城南闹得沸沸扬扬的。
消息已经在京城的其他地方传开了。
官府的衙差去看了,拿了那尸体上的一个东西回来复了京兆尹。
京兆尹一看,可不得了了。
那可是王爷的令牌。
这往上一送。
宫里立刻来人,一看,贤王爷薨了。
不是说人去了清水的么?可是尸体怎么会在京里?
这是死了多少天了?
一查,人已经死了七天了!
死了七天却现在才被发现?
这就是一个堂堂的王爷的下场?
景帝震怒!
查,一定要切查。
很快的,查到了,颜烈还真的到过清水。沿途总要吃宿什么的,总会留下那么一点的痕迹。
到了清水做过什么?更不难查。
而在这时,也证实了颜烈七天之前已经在京里了,因为除了一个乞丐可是证实,还有那一条小巷的一个住户,他说,那货物箱子已经存在好几天了,只是天气一直冷,他没有出门,也就没有动那箱子,后来听说竟然有人在那箱子里避寒而死了,他还感叹了。
☆、第506章 审查
查到了去程,却没有一点反程的印子。
但是最后人却莫名的出现在京上,并冻死在京上。
事情已经闹大了,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贤王没有奉召自私离京,去做什么事却是大家所不知道的。
但是这样却不妨碍大家联想。
不奉召离京,就是什么也不做也已经是死罪了,如果还是做了什么,那就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有人说贤王是为了美女离京的,这是不爱江山爱美人。立刻就有人跳出来反驳了,女真族长的女儿不漂亮么,龚家那有着艳名的二姑娘不漂亮么?用得着这鬼鬼祟祟离京?这两人可都是他的未婚妻啊!
有人说,贤王是为了秘密的为自己招兵买马,扩张自己的势力,用以对抗齐王的回来。
有人说,贤王是为清水请高人了,什么三顾茅庐。
更有人说,贤王到清水是去杀人的,去铲除一些势力的。
林林总总,各有各有说法。
当然,里面也有一些是非常接近事实的。
京兆尹头痛得很,他在皇帝那里知道贤王是到清水去了,而几乎他同时的也知道清水的慕容家出事了。清水知府已经将折子送到京上来了。
以京兆尹多年查案的经验,将这两者摆有一起,他立刻就知道,贤王是到清水找慕容家的,甚至是找慕容家麻烦的。
这其实就是表明了这事是贤王自己作死。他不去清水城,或许他就不会死了。
向景帝禀报了一下。
他带人到清水了解事情去了。
景帝不用京兆尹说,在他得到消息的时候他也知道。颜烈是到清水找慕容家麻烦了,只是后来,为什么颜烈会冻死在京城?
人,他早早的就派到了清水。
只是消息现在还没有回来而已。
清水。
不知道是不是百姓们的错觉,这些天,总觉心头上有事要发生,只是是什么事。大家却又想不出来。整个清水的气氛,总有那么一点凝重。
景帝的人到了清水。查了颜烈在清水做的事情,慕容家自然也没有放过了。
慕容如光在西南出事,慕容家的男子走了大部分,接着南宫长乐出事。慕容家发动了整个清水城的人在寻找,然后在慕容家的后院发生了一场大大的杀事。死了十多人。
慕容家的后院发生了什么事?过程是如何?
查不到!
但是他们找到了颜烈的手下的尸体,没有打斗的伤痕,是一点也没有。
由他们的死状,经验丰富的由那下刀的情况,还刀痕的深度什么,还是看出了问题,是生手,带着怒气而将他们杀死。
生手!怒气!
两点都适用于慕容家的头上。
在京兆尹牛现到清水了。他查到的也是这些东西,最后,他拿着圣旨。找上了慕容家。
接旨后,慕容家一家子跪在了圣旨之下,如棋领头,“贤王是来了慕容家,他捉走了本宫的未婚夫,那时候。本宫不知道他是谁,所以尽了慕容家的人全力去找。甚至动用了能动用的所有的人力物力。人找回来了。中毒了,差一点就没有命了,只是这时,本公主才知道,对手,竟然是贤王。说没仇,没有恨,你们是不会信的,本宫自己也不信,但是,安国还知道一件事情,他是皇子,他是陛下的儿子,他是贤王,杀谁都不可以杀他。所以最后安国亲手杀光了他的手下,而他却逃了。他是如何来的,本公主不知道,他是如何走的,本宫也没有过问。”在皇帝一日没有摘去如棋的封号的时候,如棋还是公主。她就得自称本宫,或是本公主。
如棋知道,出了这样的大事,景帝不可能无动于衷,这附近应该有着武功高强的人隐在暗处,将整个过程听去,看去,这些人,都景帝的暗卫,在这一件事上,他们将成了景帝的耳目。
如棋的话,与牛现他们所查到的事情非常的吻合。
如棋说是放了,可是他们却查不到回去的行迹,这可是一个死结。
牛现不说话,慕容家的众人也不说话。
如果现在是景帝在这里,或许他能以一个失去儿子的父亲来责骂慕容家,甚至直接下旨灭慕容家九族。
只是牛现不是皇家的人,他虽然当着皇家的官,是一个不偏不倚的挺公正的官。但是一个皇子,在没有奉召的时候离京,这本来就是皇子的错。离京的原因更是因为一件年头上生意的事,这样裂牙裂齿,心胸狭隘的人,牛现对颜烈的所为可是非常的不耻。颜烈作为皇家的人,却这样行事,他为着皇家做事,也会担心皇家的其他人会不会像颜烈一样,对付他,针对他。
人都有同向心。
良久,“你们是如何制服贤王爷带来的高手的?”
“那是意外。”如棋将腰挺得更直了,“他捉走了本宫的未婚夫南宫长乐后给他下毒,然后让人给我们家送信,要我们准备银子,一开始是十万两,然后是百万银,这时候,我们只觉得有人看我们慕容家不顺眼,想要拿点银子花花。所以我们动了我们能用的力量去准备,去满足这歹徒的*,希望能将人放回来。十两银我们家不是没有,只是他要的是十两一张的无记号银票,这可是一万张,本公主在这事里才知道,整个清水城,竟然是没有一万张十两的银票的。后来的是一百万两,只要金子与银子,不要银票。慕容家是生意人,有银子都投入到铺子里了,那能一时就拿出这许多的银子啊?你可以在清水城里打听,慕容家那几天,那一个不是在上蹦下跳的?能派出去的人,我们都派了。家里可以是空荡荡的,这时,本宫也被捉了。”如棋让人将那些纸片送到了牛现的面前。
牛现的脸色有点变了,而一直在暗处的景帝派来的人也变了脸色,公主曾经被捉一事,他们没有查出来。
“在一个屋子里,他给本宫还备了毒茶,只是本宫只顾着看那已经中了毒的未婚夫,所以没有享用,而本宫那可怜的未婚夫却被本公主喂了所有的毒茶水。”如棋凄厉的一笑,那感觉让看到的人都心痛。
青梅竹马的未婚妇将一整壶的毒喂给了未婚夫,对动手的那一人来说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毒喝光了,蒙脸人出现了,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