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给你听-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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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的月光中,在我朦胧的眸子里变成天使的小翅膀,是的,我要它载着我飞翔,飞到那个本该属于我的天堂,那时候我发觉做回自己是多么轻松而愉快的事情,而我过去的那种压抑的生活简直不是人可以过的。真的,这样说并不过分。
中考的时间进入了倒记时,那时侯准考证已经发了下来,学生可以不去班里上课了,我每天虽然没有什么事情做,但还是睡的很晚;拿起书本看着看着便睡着了,但通常在凌晨就被冻醒了,冻醒了的感觉很难过,有种被遗弃的感觉,于是便去寻找一种补偿和温暖,6B铅笔在素描纸上有灵性的运动着,我喜欢给伟画素描,特别是喜欢局部的画他的眼睛,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信任,我依恋这种眼神,依恋了很久,或许从入学那天就开始了,只是我一点也没有洞察罢了,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到底什么才算爱?什么时候该爱?什么时候不该爱?爱他就要和他在一起才行吗?如果不是就不算爱了吗??那我又算什么呢?这个时候谈到爱,可能会有很多人不理解吧?也不看看什么时候?其实中考算得了什么呢?它又能证明什么呢?考上了好高中将来上个好大学,但是考上大学了怎么样,考不上又会失去什么?会飞黄腾达。会成为人上人,那又怎样呢?我不惜罕,而且我讨厌学习好的人———除了伟,我知道我是嫉妒他们,我就是嫉妒了又怎么样?这是本能,虽然很狭隘。人活着就是在人生的戏台上上演一场大喜大悲的戏剧,终究要去面对爱面对死亡,其实爱一个人本没有错的,我应该把我的想法告诉伟才对。第二天早晨我在同学录里找到了伟的电话,接到了我的电话他还是很平静,我约他下午两点出来,为了避免彼此的尴尬所以我把地点定在了一家开业不久的网吧,希望可以在网上和他聊一聊,他没有拒绝,下午我提前去了网吧,伟已经在那里了,他的网名是阿伟,而我叫白雨。我选择了他旁边的位置坐下了,和往常一样他还是穿着那件白衬衫,简单中透着淡淡的学生气质,他看我来了,露出了只属于他的那种独特的浅笑,我们没说话只是用眼神来示意,可以开始了。
你来的好早,我打字很慢。
没关系的,我也不是很快的。伟的回答让人很舒服。
我有耽误你的学习吧?真的很抱歉。
没关系的,快考试了,应该适当的放松一下才是,不然神经太紧张反而考不好的,所以这几天我也不怎么学的。我知道他只是想减轻我的负罪感才这样说的。
我们开学时差点就成了同桌呢?
原来你也记得?我还以为只有我自己知道。
伟说:怎么会?我一直觉得很遗憾,你是个好女孩。我很开心他这样说。
伟说,你相信缘分吗?
我说,我只相信有缘无份。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
伟说,当然可以,我们本来就是。
是么?你一直这样认为的?可是我为什么一点都不觉得呢?我看到的只有你的平静和你对我的不屑一顾。信息发送给他,我轻轻的把头转向他,他看着显示器上的信息,轻轻的咬着嘴唇,我无法洞察他此刻内心里真正的想法,是的,虽然我们同学三年但他对于我来说还依然“陌生”他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复我,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许久,我的心头刹那间掠过一丝失望,我想他为难了,我的嘴角勉强的牵着一丝微笑。
过了一会儿,阿伟的小头像在消息栏中闪动了。雨儿:其实我的心里也很苦,入学当天我们恰巧被安排在了一桌,也许那只是一种偶然,但是我真的很高兴,因为我觉得你很乖巧,很文静,我以为你就是我的同桌了!我当时真开心呀!但是后来你让我失望了。小头像继续闪,我继续看着,在别人看来这或许是件小事但是我却很在意,我想,在潜意识里我当时就已经开始喜欢你了。它是那么的纯洁无暇,可我当时想:我还小,根本无法参透爱真正的意义和内容,即使是我的情窦初开,我也要将它深深的掩埋,虽然这很难。
我也发信息过去,你总是那么爱笑,你浅浅微笑的背后其实也隐藏着一种复杂的忧伤对么?
是的,我用平静来掩饰自己的失望和不甘。伟继续说到,开始我并不在意,我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但是我错了,你坐在前面,我的目光无法不在你的身上停留,我的心思似乎被身边的人发觉了,所以才会有那些传言的,这也是我的错误,让你受了委屈,在这件事上我表现的太软弱了,而后我拼命的看书希望可以暂时忘掉这件事,但是我真的无法做到,我的那种悲伤是陷在爱里面拔不出来的进退两难,明知到不能去爱却无法割舍的矛盾袭击着我,然而现实的生活方式有很多世俗的约定,面对家人和老师,我只好认输了。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他说,我体会到爱真的是无奈又伤人的,我不要你和我一起承受这种痛苦,我不忍心的。可是就要毕业了,我该怎么办?我没法忘记你!我不要带着遗憾去走以后的路。
看完最后一个字,我竟又一次默然了。
雨儿“看着我”,伟轻轻的说了一句,我们的目光相对了,我似乎想要逃避,但是我做不到,他的目光追随着我,我们就这样维系着,用眼神诉说着彼此的心声,似乎过了一个世纪,我收回了目光又开始敲动键盘
还记得那个雨天吗?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
伟说,其实那天我并没有说完,我只说了一半,我要说的是,“对不起———我真的爱上了你。”
我哭了
第六章 夏日恋语
星盏渐渐的点亮了天空,月亮慢慢露出了羞涩的笑脸,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就如同我和伟的相遇有一种不经意的美丽。
有时侯我总觉得好像冥冥之中就有那么一股神奇的力量在牵引我们,从相遇、相知、到相恋都是小精灵事先安排好了的,是无法改变的了,我把我的想法说给他听,伟对我说,他相信缘分,相信命运,相信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更相信我们的爱会长长久久!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笑的像个孩子,我喜欢他的笑,每当看到他的笑我都会有一种莫名的满足。
日子过的很快,明天就中考了。
学校安排我们今天返校,老师会把考场的具体位置和考号告诉我们,我知道事情一定不会那么简单的,我们的老贝一定会在今天给我们做“最后的演讲”他才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呢!果然,当我们都记下考号之后,老贝故做深沉的走上了讲台,这个“大烟鬼”这个时候还没有忘记叼着一根烟棒,站在了讲台上他先是什么也不说,可能是舍不得那根烟屁股吧!同学们!老贝开始说话了,明天你们就考试了,老师今天不会说太多,但是你们要记住了,我,是你们的老师,你们,是我的学生,我希望在这个教室里我们是师生,出了这个教室我们还是朋友!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再怎么混也是个穷教书的,可你们不一样,你们还年轻!年轻是什么?年轻就是他妈的一切!!明天你们就考试了,最后,我祝你们考试成功!说完之后和往常一样,大手一挥,意思是你们可以走了,没想到他今天是如此的干脆利落,听惯了他长篇大论的我们道是有点不习惯了,不知怎的我的心里面还怪不是滋味的,虽然我一向不怎么喜欢他,但是今天我觉得他好象也没那么讨厌了。
我推着单车出了校门口,伟已经在门旁的石柱边上等着我了,他看到了我,笑着我朝我走了过来,雨儿,你在哪个考点?我在17中,我回答到,看的出他有一点点失望,那你呢?我反过来问他,伟说我在46中。其实在哪里考都一样,我是一定考不上的,说完,我无奈的耸耸肩,虽然心里很失落但是却露出了不屑的神情,那我们一起走吧,我送你回家,我说,好啊!。我想本来好学生和坏学生是不会分在同一个考点的,你不知道吗?我诧异的问,不知怎的我冒出这样一句话,伟看我这样说,显得有点不自然,随即说,雨儿,我不喜欢你总是这样说自己,其实在我看来你是很优秀的女孩,不要随便的把自己定在某一个位置上好吗?你应自信起来,懂吗?就算为了我。我继续推着单车,报以他一个阳光般灿烂的笑容,那就算答应我了?伟很高兴的问,我没有回答,只是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就在这个时候伟的几个哥们儿骑着单车赶了上来,吹着口哨向我们招招手,意思大概是我可看到你们喽!然后坏笑着骑到前面去了,伟笑着说,这些家伙就这样的!我没太在意,继续向前走着,七月的天气总会给人一种潮湿和温热的感觉,太阳照在皮肤上痒痒的,路两旁种着不知名的小植物,微风中散逸着奇特的清香,让人有一点点的迷失。怎么了?还不开心啊?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又在胡思乱想了,对不对?要不这样吧,我带你去吃冰淇淋好不好呢??冰淇淋?我呆呆的望着他说。对呀,雨儿不是最爱吃冰淇淋的么?可是你怎么知道呢?,这可是你自己告诉我的哦,平常放学的时候我常常见你一个人去冰点屋的,总不会错的吧,我笑了,谢谢你了,不过还是算了,明天就考试了,还是考完试再说好了,那时侯我们的心情会比较放松。好吧,不过你要向我保证一定要开心哦!恩,我点了点头,觉得自己当时像一个在认错的小女孩儿,表现的是那么虔诚。
持续了三天的中考终于结束了;结果早已在我的意料之中;我清楚的知道;在考试的科目中;没有一科是我的强项;如果我考好了;那才奇怪呢!但是我并不难过;我对考试名次的态度就像对自己的鞋子是否干净一样;毫不在乎。我轻松的走出了考场;并没有忘记给自己一个大大的微笑。
考场外面秩序很混乱;那群无聊的家长都站在太阳底下翘首等待;真是可笑;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他们等在那里有什么价值呢?莫名其妙!!我从〃沙丁鱼群〃里挤了出来;骑上单车;我要到46中去!我和伟约好考完试一起去吃冰淇淋的。
到了46中的门口;他说他在那里等我的;在人群里我找到了伟;他正在和他那几个哥们围在一起;一定是在议论考试的事情吧?我知道他一定考的很好的!!因为他的脸上挂着一丝胜利的笑容;他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我不怪他;毕竟人太多了;而且他是好学生;好学生当然是和我这种〃坏〃学生不一样的;看着伟的背影;一种前所未有的自卑感袭击了我;我轻轻的咬着嘴唇;泪水也跟着簌簌的落了下来;在那一刹那我才发现其实自己是那么的在乎这些。或许;我们本来就是两种人。他们似乎争论的很激烈;因为我都可以听到他们谈论的内容了;刹那间我忽然觉得自己的出现似乎是多余的;他根本忘记了我们的约定了;我想我应该识相点;赶紧离开才对;我骑上单车想快点逃离这里雨儿____雨儿!错觉吗?我怎么听到伟在喊我呢;我停了下来;回头望去;是的;是伟;此时的我不知道该做出怎样抉择了;逃开他吗?可以吗?不;我爱他;我不可以;我离不开他的;我下了单车;他喘着跑到了我面前;雨儿;为什么走了呢?为什么不叫我呢?没有看到我么?他的额头上沾着汗珠;微微泛红的脸上充满了不解;我没有看到你啊;我说完;勉强的笑了笑;;我想;这个时候撒个小谎是必要的;我说嘛;你怎么会看到我还会走呢;伟笑着说;要不是超子看到你啊;又把你给错过了!是吗?那是挺遗憾的。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安;我大声说;那还等什么呢;我们去吃冰淇淋吧!
我们一起去了流星花园甜点屋。
我是这家甜点屋的常客;只是平常都是我一个人来;我和伟找了一个靠墙的位子坐下了;服务员小姐笑盈盈的朝这边走了过来;两位要哪种甜品?两杯草莓冰淇淋;我说。伟这才说;雨儿;考的怎么样呢?大概他说完自己也有些不自然了;毕竟对于我来说这是个敏感的话题;我伸伸舌头说;糊巴了!不说我了;你呢?我还好。他想转移话题;我有点不明白附近有好多家甜品屋为什么;你只来这家呢?我停顿了一下;对他说;因为这间甜品屋的忧郁。什么?忧郁?对;这里的墙壁都是木制的;咖啡色的墙面让我有一种归属感;而且这里没有窗子;昏黄的灯光照在墙壁上会烘托出一种散漫而自由的氛围;这里的音乐很忧伤;这里的陈设也很忧伤;柜台上陈放着古老的小咖啡磨;墙壁上悬挂着默奈的〃日出〃所有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向我讲述一个个古老而忧伤的故事;在这里;我那些所谓的哀伤似乎已经算不得什么了;此时;服务员小姐已经把草莓冰淇淋放到了桌上;临转身的时候还没有忘记笑盈盈的说一声慢用;我又说道;只是这里的服务生太热情了;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