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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太平洋心 作者:苏汉强-第19部分

小说: 太平洋心 作者:苏汉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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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中国人都爱这样,急于求成。

一切,简直天潭天谈。。。。。。

窗外的小雨在月光中继继续地抖落。天上没乌云,都是一小片一小片不知道从哪里飘过来的,飘过窗外的时候就下了,下得很是让人温暖,纷纷扬扬的,如同冬天里的雾气。陶炅把解析几何反反复复地做了好几遍,都没有算出答案上的那个,开始怀疑答案书有问题。推开解析几何不知道该学什么好,心特烦,如同千万只蚂蚁在爬。踌躇半天,背了几个新单词,怕忘了写在手心上不断地看,想到肖云立,他应该在练琴,于是便到隔壁去。

肖云立正为一首曲子该配什么和弦焦头烂耳,见了陶炅赶紧招呼过去:“你来得正好,你认为大六度E后连接什么和弦最好。”

 
 
 
 
 

陶炅向来闭门造车,一下子也说不好该连接什么。两人推敲去推敲半天,最好决定#C。肖云立问:“这能行吗?”

陶炅心虚不已:“不行也没辙了,将就着用。”

“我觉得咱俩一起搞音乐很有盼头。”

“我不行,站在舞台上特矜持,这社会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站在舞台上多卖力,听众还说你一垃圾,不像名人,一开口就经典,况且用吉他去玩雅兴直至成名成家的人已是凤毛麟角。”陶炅不停地翻吉他书,看有没有最新版的《吉他爱好者》,何小雨送的那些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了。

这时小许推门进来,浑身无力的样子,倒在床上,掏出一支香烟,含在嘴里却不点火。没多久便去水房把水拧得哗啦拉响如同瀑布声。

肖云立低声说:“这家伙父母一寄钱过来就覆雨翻云去了,每次回来必定洗半天澡。”

陶炅不解。“不就是打球吗?跟钱有何挂勾?”

“真落后,那就是找小姐呀!起码一个月一次。”肖云立一边收拾乐谱,一边对陶炅的无知目瞪口呆。

“那不是沉溺女色了?什么事大丈夫能屈能伸呀!他难道不怕染上性病?”陶炅有点寒颤有点不可思议。

“不知道,反正一回来就洗澡。”

陶炅不愿去想洗澡跟染性病有何关系,但深谙小许还有救,据说高一下学期还拿班级第一名,如今怎么说变就变呢?:“思想一定有问题,你们为什么不想办法救他一把,他在沉沦呀!这样下去始终魔鬼前方等待着,必须悬崖勒马。”

“洗澡只能洗去身上的污垢,不能洗掉思想上的包袱,谁不明了其中的道理,让小许痛改前非是多么的不容易,况且性方面,好比吸毒一样。”

“凡事慢慢地改总能好起来,是人都会有过错,只不过他错得让人难以想像,有一咱自甘堕落的样子,生活在一个无精打彩的世界里。”

“恐怕难呀!就像不久前他总爱花上两块钱去黑影看黄色影片,室友三番两次劝导,你能见他改了多少,还是不是照去不误。”肖云立始终正视着陶炅的双眼把话说完。

洗完澡的小许,一双眼睛里能让人看到的只是冰冷,他仰着脸对着窗台外望向深邃的苍穹,陶炅感觉凌乱的夜空支离破碎撑着,任乌云划过天空留下阵阵疼痛。突然小许轰的一声倒在床上,然后叫肖云立弹一首花儿乐队的《静止》,湿着头不多久便呼呼地睡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但,这未必是他的本性,他的本性就是在有生之年去找小姐?没道理呀!做人要安分守己,安贫乐道,而他却是安于现状。

陶炅低声说:“他只是在做一个长长的恶梦而已,有人推他一把会醒的。”

“是呀!现实生活虽然残酷,但总是有对策的,每个人都找准这个支点,才能昂着阔步走一生。”肖云立说。

陶炅岔开话题说:“这事以后再说,你跟姓姚的有没有进展?”

肖云立立马来了精神:“女人真烦,做一个决定也得用那么长的时间,以一提亲说还得等待好几年。“

“靠!没戏。”

“你怎么这么说话呀!你打击我。”

“俺是说社会主义话,事实求是。”

“你等着瞧”明显,肖云立有点生气,但这话说得却底气不足。

“好,我等着。”

(本章完)希望作者的努力赢得大家的喜欢!

呵呵!多谢各位朋友给面子又砸票哦!~~~多谢了

 

 


正文 第十章 闹鬼·表白爱意
(更新时间:2006…5…10 21:18:00  本章字数:5789)


男生寝室后不远处有个大鱼塘,校食堂的红烧鱼几乎是这鱼塘供应的,鱼塘里每天都有人撒网,晚上还有学生偷着钓,可鱼塘里的鱼变法似的怎么也抓不光。海里一年也得禁捕三个月呀!这鱼塘真神奇,陶炅想。最终归结为这里的鱼性欲太强,繁殖能力也不赖。
鱼塘边长满冠木且夹着稀稀拉拉的野草,据说午夜过后隐隐约约会飘来断断续续的小孩的哭啼声,那哭声实在揪人心的,既可怕又可怜。陶炅虽然从没亲耳听见,是因为午夜大抵睡得贼死,没睡的时候,却吵个天昏地暗,更没在意。现在旁边开辟一条环城路,没日没夜的推土机轰隆隆作响,远远望过去不再黑乎乎的阴森吓人了,不过听说哭声便没有因为公路的出现而消失,虽然不如以前频繁,但总可以听到的时候。比如下着蒙蒙细雨的晚上,偶尔会有那到两三声,只要细心去听,据说倾盘大雨时更恐吓,只是没法听到而已。以前小黑总是说,那哭声宛如人死前的喘息,夹杂着太多的悲凉。陶炅很多时候特唯心主义的,不过哲学学了一年感觉凡事都唯心总是不好的,这回不相信小黑说的话固然无可非议。那时候他顶小黑说,小你雄心壮志搞物理化学,怎么也会鬼迷心窍?小黑没理他只顾写作业,过后他说陶炅,有些事没经历你是不懂的,我怎么说也说不明白。

有一次,子时过后,应该是凌晨两点左右,恶梦惊醒后,全身惊涛拍岸,久久不能平静,脑子总闪烁着梦里被无名物追赶的画面,翻来覆去怎么也不能入睡。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刚朦朦胧胧的有了睡意,突然间,哇呀呀。。。。。。毛骨悚然哭声骤起,忽大忽小的,时尔冲耳而入,时尔根本什么也听不着。陶炅惊吓得一身冷汗蜷缩在被窝里脑子一片空白,睡意顿时跑得无影无踪了。心想这回彻底完了,不唯心也不可能,明明亲耳听到呀!于是第一反应就是想办法弄醒室友,结果怕人家说自己唯心,没辙只好跑到钟思鸿床尾闻了一夜臭脚气听了一夜张信誓,第二天醒来熬出一对黑眼圈,活像一熊猫。

班长钱小云知道原因笑得全身乱颤,果真判陶炅为唯心主义者。无风不起浪,其他室跟着起,说陶炅白学文科了,白学马克思理论。他当然不同意,赶紧补救说“我唯物,不信丑时一起探个究竟,真有那么一回事,明明是有,我不唯物唯啥?”

晚上,寝室里全体出动,埋伏在阳台上一直到寅时,吃了一地瓜子壳喝了一壶白开水,跑了N趟WC,却没听到任何哭声,隔壁同学的呼噜声倒是很响,如同夏天的雷声。室友都累得睁不开眼皮,甩了四个字鬼迷心窍。钟思鸿更是不客气,说,陶炅,你不知哪根神经错乱犯的神经病。陶炅一听心里堵得厉害,便跟他们急,要求下个晚上再守。室友纷纷长嘘一声都各自睡去了,扔下陶炅孤孤单单地站在阳台上,远处黑黝黝的高山如同冰冷的人影袅娜娉婷若隐若现,氤氲妖娆,然后一想起那诡异的哭声,吓下咯噔咯噔心里乱跳,立马奔回室内拉上被子披头盖脸地躺下,却无论如何也没有睡意。他想,我成了小黑第二,没人会信我了。第二天全寝室黑眼圈,活像一群熊猫。

陶炅几天来总是心不在焉干任何事情,学习,吃饭,睡觉,走路,洗澡甚至厕所里也是。他想,唯物主义恐怕活上几个年头了,当年马克思幸好没听到那哭声,不然《资本论》写到半路就得重新修改了。然后自语自言地说:“我也许太杞人忧天了,唯物主义能没吗?没了中国怎么办?还是社会主义好。”由于思想包袱铺天盖地,撑得慌,吃早餐的时候也时不时想上那哭声,自己都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陶炅,怎么吃早餐也爱发呆?”韩雅放好东西,带着淡淡的香味扑通一声坐在他身旁说:“功课太重了,吃饭也得想吧?”

陶炅正愣着,忽如其来的身影吓得全身哆嗦不已,静下来的时候说:“哦!我想怎么这牛奶那么甜。”想自己怎么说这么低级话?刹那间唰的面红耳赤,一直红到脖子上来。为了掩饰自己的 ,于是又接着说:“你一个人?”

“是的,你不爱吃?”

“那倒不是,我。。。。。。”

“你黑眼圈了,你晚上挑灯夜战?”她也搞不懂自己为何抢断人家的话,但心里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也说不好到底是什么。

“是的,只一个晚上这样就这样。”陶炅觉得有必要吹牛,因为他好几个通宵未眠了。

韩雅抿了一口牛奶,动作特淑女,放下杯子的时候嘴唇上仍然留下一圈白色。牛奶根本不甜,还带着烦人的腥味,有点让她反胃。想到以前 

了N个夜晚才黑一小圈,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我爸妈离婚,我通宵达旦地哭了好几个夜晚都没有你这成就,你真能黑。”

“你现在过得还好吧?”陶炅突然话锋一转,说到韩雅的心坎上。

“离了还是爸妈,他们快乐,我也快乐。”

“那你快乐吗?”

“我爸有外遇,我妈吃不了这口气,一急就提到离婚。”

“十多年来之不易的感情,怎么说离就离?”

“哎!那是我妈气头上的话,就像放屁一样过会儿就散得无影无踪了,可我爸却当真,再说了,他巴不得马主就离呢,其实他们之前关系未过明显的裂痕,一年就吵那么一两回,那时候我看到我妈拿离婚证的手不停地颤抖,我就含泪好几天。”

“其实男人最可怕之处不在于有外遇,而在于变心,女人的可怕不在于变心而在贪钱。”陶炅一口气说完,接着又继续吃蛋糕。

“我觉得是我妈不给我爸改过自新的机会,男人一有钱很容易犯糊涂,。。。。。。。”她突然停止了,因为她认为不应该在一个还比较陌生的男孩前面道出自己的太多的不幸,尽管男人只看女人容 不在乎家 怎么着,但总觉得今天说得太远了,便赶紧改口说:“今天是礼拜六,不如下午打 毛球,你空手去,五点半 毛球馆见,一言为定,我走了,该上课了。”

“好”陶炅一直目送韩雅消失在拐弯处,心里突然空荡荡的,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羽毛球馆就在足球场边上,课余时间向学生开放,入场费十元。当年建馆的时候学生兴高采烈,都盼着早点开馆,开馆了却个个撑着一肚气,义愤填膺直骂学校为钱所惑,做事专横跋扈。当天校长广播里放话专横跋扈?为钱所惑?你们这般毛猴子不识好歹,不知天高地厚,胡言乱语,学校正在大力推出新校规,务必做到惩治一批不遵守校规校纪的坏学生,现在学校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也就是以后一如既往地遵守学校各种规章制度的学生,改过自新的学生,学校一律不咎既往。不想上回那位恐怖分子不吃校长那一套,又到处帖小标语说校长语言污秽,不堪入耳,不识大体,我们岂能坐以待毙?落款处依然是恐怖分子。但这回学校却视而不见,不像上回做出那么大的让步,既不做任何表态也不让步。最后,输到底的固然是学生,羽毛球馆入馆费照收不误,学生也没辙,只能各自叹息有余而力不足。能做的唯一的反抗就是坚决不去球馆。

傍晚,夕阳已经西沉,带着棱角的天空布满绯红色云霞,遥远的天际空洞无限,潜意识里乏味无聊的东西汹涌而至,陶炅心里好像丢失了什么似的。徐徐凉风扑面而来,陶炅恍惚了一下,他决定去,去羽毛球馆。他原本不想去,怕消息泄露到何小雨耳里,有理也说不清,这样一来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亏的还是自己。但人家热情要求,况目自己也默许了人家的邀请,想必此时正左盼右盼地等着,不去多不给人家面子,这不是显得太高傲了?千思万虑,最终咯噔咯噔跑去了。

羽毛球馆如同凋谢的花朵失去蜜蜂的青睐,人气不怎么旺,稀稀拉拉的几个人,不到他俩的三倍。他俩一去,如同中央领导莅般临倍受欢迎,只见一服务员匆忙迎上来,不停的说:“欢迎光临!欢迎光临!”陶炅摆着一副领导架势说:“请上最好的拍子和球,尽量动作快点。”

服务员顿时紧张起来,忙着挑球拍,挑了半天丧着脸说:“好拍都借出去了,就将就着用次好的,保管不费里。”

韩雅换上一套浅黄色的运动装,清纯可爱,丰腴圆润。倘若不是何小雨的地位根深蒂固,恐怕非追她不可了。女人嘛!哪能保管男人看了不想入非非,此时的陶炅到底想什么,鬼才知道。

陶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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