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红娘-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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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难道他这么对妳说?」
「嗯。」她点点头。
「姐果是这样,娘下会答应。回报恩情有很多种方法,哪能用杀人代替?若真要杀人,那么当初他就不该救咱们。」秀姑抱紧了女儿,「孩子,别担心,先告诉娘,他要你杀谁?该不曾是泰尔亲王府的人吧?」
目前乐梅就住在那里,这个可能性应该最大。
「他要我杀贝勒爷。」乐梅心痛不已,「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德璿贝勒又不是鸡或鸭,他更没有做错什么,怎么可以说杀就杀?」
一提起德璿,她的心就好沉重,不但眼睛微酸,声音他不禁哽咽。
秀姑是过来人,看见女儿这副模样,便忍不住试探,「妳。。。。。。喜欢那位贝勒爷?」
「她蓦然抬起头,震惊地望着娘亲,「娘,妳。。。。。。妳别胡说,这怎么可能?」
「真的没有吗?」秀姑注视着她,发现她的双颊出现不寻常的红晕。
「真的没。。。。。。真的。。。。。。」乐梅鼻子一酸,再也说不了谎,于是抱住娘亲哭了出来,「好讨厌这种感觉,他明明不让人喜欢呀,可是我偏偏喜欢上他,娘。。。。。。妳说我该怎么办?」
「傻丫头。」秀姑回抱住她,「感情的事哪说得准的,如果真能控制,那就天下太平了。」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想靠自己的力量控制。」她难过的吸吸鼻子,「可是我失败了,而且败得很惨。」
「那么他对妳呢?」
「娘,这怎么可能嘛。」事实上地也搞不清楚德璿的想法,每次都要她嫁给他算了,却又说这是个瞒骗福晋的好方法。
「也是,他是满人贵族,我们不过是汉人,差太远了。」秀姑拍拍她的脸,「孩子,为难妳了,心底难过,还要为他寻觅对象。」
「所以找想赶紧完成,就可以回家陪娘。」说着,乐梅看了看时辰,「娘,我突然想起还得去办件事,得马上走了。还有,我刚刚提醒妳的事可别忘了,裘大哥一直不愿放弃,我又阻拦他,很怕他会对妳。。。。。。」
「放心,我想他还不至于这么做,妳放心吧,何况娘可也不好惹喔!有什么事我一定联络妳。」
秀姑送她到门外,直见她走这后才不禁想着,丫头长大了,成天为了人家的姻缘奔忙,为何自己的感情路却走得这么辛吉?而她这个做娘的又能帮女儿什么呢?
摇摇头,她拿起抹布先将桌椅、家具擦拭一番,又坐回椅子上打算继续刺绣。
这时,突然一道人影闪了进来,她抬眼一看,原来是裘怀风。
「裘公子。」秀姑有些戒备地汪视着他。
「伯母,我想问妳,乐梅一直没有回来过吗?」他认真地问道。
「对。。。。。。她没回来过。」
「天,她当真被德璿迷住了。」他拳头一握,按着又问:「还有,伯母可曾听说过一件事,鞑子皇帝正命最为信任约三位贝勒查访十多年前美人铺后代的下落?」
秀姑愣了下,跟着问道:「什么铺?这个和乐梅有关系吗?」
「是没有关系,只是经我暗地查访,美人铺的后代中有位姑娘就叫乐梅。」裘怀风紧绷着脸,「那是我认识的乐梅吗?」
秀姑张大眸,傻傻地道:「你说什么?谁也叫乐梅?」
「不是吗?难道不是?」他急切地问。
「天,这怎么可能,我们乐梅可是独一无二的,居然有人将名字取得跟她一样?」秀姑直摇头。
「如果是,那不知有多好,我就可以将乐梅。。。。。。」
「你要把我们乐梅怎么样?」听了他的话意,她不禁扬声问。
「没什么。伯母,我先离开了,但我一定会找机会让乐梅离开泰尔亲王府,早点回家。」
「好呀,那就谢谢裘公子了。」秀姑感激地看着他离去后,目光渐渐转为幽邃,心情更变得极为沉重。
※ ※ ※
回到王府之后,乐梅问着门房,「请问贝勒爷回来了吗?」
「回来了,刚刚听贝勒爷对泽亚护卫说,他会去书阁。」门房回忆着方才的情景说。
「喔,就知道了,谢谢。」乐梅看看身上的几张姑娘们的八字与画像,快步朝书合走去。
到了门口,她正欲敲门,却发现门未完全掩上。
她轻轻推门而入,便看见德璿正站在书案前,案上则摊了张纸,他正低首拧眉研究着它,神情是如此专汪。
想她似乎头一次见他这么认真的看待一件事,莫非那件事正恼着他?
乐梅再看看手中的东西,心想,不管现在提及这件事是不是时候,她已不想再拖延了。
她轻咳一声,果真将德璿的注意力拉了过来。
他望着她,撇撇嘴说:「妳来了?」
「贝勒爷,你忙吗?」她站在原地问道。
「还好。怎么,有事?」他挑眉问。
她走过去,正想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他,却瞧见案上那张纸上头所画的地图十分眼熟,「咦,这是哪儿?」
「封阳道。」
「封阳道?」她张大眸子,干脆拿起来看个仔细,「这不是封阳道的翠松山吗?」
「妳知道这个地方?」他满意外的。
「我当然知道,而且对那儿可熟了。」乐梅看了看,便指着其中一处,「这里,就是你用朱笔圈起的这个位置,正是我小时候住过的地方。」
「妳曾经住过这里?什么时候?」
「好些年啰!那段日子很辛吉,我娘更辛吉,所以。。。。。。」乐梅耸耸肩,并不想再回忆。
「既然妳住过翠松山,为什么我的人找不到这地方?」这正是个研究这张地图的目的。
「哎哟,翠松山早就不见了呀!」她挑眉瞅着他,「当年发生一次严重的地牛翻身,它就这么没了,你不知道吗?」
「什么?」德璿拧起眉。
「因为猛烈摇晃,走了山之后就移位了,幸好那时候我和爹娘到镇上买东西,要不然肯定完蛋。」至今她还余悸犹存呢。见他一脸疑惑,她问道:「难道你那时没有感觉?还是王府的屋子较牢固,一点儿也不会晃?」
「不是,那时候我在江南。」他的眸光直凝驻在她脸上。
「原来如此。」按着,她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他,「这些全是姑娘的画像,你挑一幅吧。」
「什么?」德璿接过一瞧,忍不住笑开来,「天,妳还找人画像?」
「没错,我是特地找人画的,经我口述,她们的模样八九不离十啦,这样就省得贝勒爷你花时间「面试」了,快挑吧。」她干脆好人做到底,指着画像一一介绍,「这是敏郡主,这是千家千金,还有,这位美艳动人的是柳家跟楼的小老闲。」
「年纪轻轻就成了老间?」德璿笑问。
「是呀,所以她最懂得人情世故。」她刻意让自己以最平稳的语气向他介绍污.坦些姑娘。
「我说小红娘,妳今天不太一样呢。」他一瞬也不瞬地笑望着她。
「我。。。。。。我怎么了?」她满脸提防的问。
「妳今天特别冷静,恨不像平常的妳,是不是怕随意一个举手投足就泄漏了心事?」
她恍憾的望着他的唇瓣在她眼前一敢一合,小脸不由得在他这邪魅的笑容下浮现晕红。
「贝。。。。。。贝勒爷,你到底在胡说什么?我只是。。。。。。」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德璿便出其不意地将她抱起来。
「天!你要做什么?」
「在我找到对象前,妳先代替一下吧。」他不在乎她的抗拒,将她放在窗边的贵妃椅上。
﹁你不能这样,那天就当作你我被毒烟熏昏了,我可!不。。。.不计较,但是现在不行,你快放开我。﹂乐梅想跟他讲道埋。
﹁我如果不肯呢?再说那天被熏昏的人是妳,我可是好好的。﹂他这么靠近,吸进鼻端的全是他的阳刚气息,乐梅的,不禁渐渐酥麻。
﹁不管熏昏的是谁,你赶快放开我。﹂天,他还真重,任她怎么使劲还是推不动他。
「说句良心话,妳真希望我要别的女人吗?」德璿幽深的眼直瞅着她。
「我。。。。。。」她抿紧唇瞪着他,「你要谁不关我的事,只求你赶紧成亲,好让我尽快交差。」
「知道吗?我最讨厌不诚实的女人,这种女人是该好好教训。」说着,他便隔着衣棠用力握住她充满弹性的胸脯。
「你不要乱来!」她一慌,大眼里已弥漫水雾。
「乱来?」他玻痦樱钙依淳褪俏医萄蹬说姆椒ā!�
按着他强行剥去她身上的衣裳,就见里头是件薄如蝉翼的亵衣。
「啧啧啧,今天是怎么了,穿成这样是要勾引谁?」
「我心情好,难道就不能穿?」乐梅转开脸,恼怒地说。
「这么说,妳会来这里,是蓄意勾引我?」
他单手抓住她的手腕箝制在头顶上,另一只手邪恶地揉挤着她柔软的双峰,眼底闪现的火焰足以将她心中的坚持摧毁殆尽。
「不要。。。。。。」她嘶哑地喊道。
「不要?所以净拿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搪塞我?」德璿冷冷的盯着她,「记住,我的胃口可没这么「好」。」
「乱七八糟?」乐梅倒吸口气,「她们全是好人家的女儿,而且很漂亮、很温柔、恨贤慧。。。。。。」
「俏红娘,妳住在我府中这么久,竟然还没搞清楚我的喜好。」他撇撇嘴说:
「我喜欢的女人,不要太温柔,刁钻些也不错。」
「好、好,我帮你去找,你放开我。」天,他的力气还真大,竟然将她的手抓得这么紧。
「妳还要帮我找?」这个傻瓜!
「只要你别再反复无常就好了。」乐梅的小脸紧皱着,眼角的泪光直刺激着他的眼,让他握住她双乳的手劲慢慢变重。「你不。。。。。。嗯。。。。。。」
「我看反复无常的是妳,刚刚直开口说不,现在又意乱情迷了?」德璿嗓音瘖症,瞧她的嫩乳被他揉弄得直发红,他的下腹不住翻腾。
「我才没有。」她闭上眼,内心与身体的反应拚命挣扎着。
「真的没有?」
他将她用力一拉,让她整个人撞入他怀里,而他立刻霸气地将她压制于身下,在她惊慌失措想吶喊时,低首攫住她微敢的娇唇,长舌探进她口中,夺取她的娇嫩。。。。。。
高潮紧接而来,他俯身紧抱着她,让激情的巨浪彻底将两人淹没
直到此刻,乐梅的理智才回到脑海。
地想推开德璿,但是个却刻意沉下身子,将她紧锁于身下。
「小女人,我还没结束呢。」
「什么?」乐梅不敢相信,他不是已经:
「妳不曾知道妳有多诱人,让我欲罢不能。」
他满含欲望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她晕红的小脸与双峰间滴下的淋漓汗水,知道她刚刚也达到了高潮。
当他紧抱着她,俯身轻喘时,乐梅这才张开眼,望着俯趴在她身上的男人。
忍不住伸手轻抚他的脸还有汗湿的鬓发,这时候,她发现自己居然更爱他了。
天呀,她该怎么办?
「妳真厉害!」
须臾后,德璿回睇着她,见她一脸怔忡的模样,便控制不住约含住她的小嘴,给她绵柔漫长的一吻。
这时,外头下起了雨,风雨吹打在窗橱上,发出嘎嘎的声响。
那声响像是催人入眠的小曲,乐梅就这么靠在德璿温暖的怀抱中,※ ※ ※
昨夜的一场雨,带给大地万物一片润泽。
天方亮,乐梅醒来,却已不见德璿,于是她一个人独自走向王府的后花园。
停下脚步后,她仰首望着白柚树上沾着雨露的绿芽。
「怎么搞的?我竟然又。。。」
她双手捂着脸,难堪地叹口气。
「不管了,我要离开,我一定要离开,再继续下去,我肯定会疯掉!」乐梅鼓起双腮,对着眼前这株大树说道。
可是福晋还不肯让妳走呀。地想象着白柚树这么对她说。
「没错,就是这样,所以让我恨为难。」乐梅一脸哀怨。
所以妳还是得留下。白柚树彷佛摇摇头。
「但我不能留下。」她好想、好想哭喔!
为什么?是因为爱上了德璿贝勒吗?一道晨风吹过,白柚树左右晃了两下,好像正取笑着她。
「笑什么?我知道我不该爱上他,可以了吧?」乐梅恼火了。
既然不受,那就证明给自己看,离开泰尔亲王府、离开他,带着妳娘逃到没有人认识你们的地方,隐姓埋名。白柚树停止摇晃,似乎显得十分认真。
「对,我要证明给自己看,没有他没关系,看不见地也没关系。」乐梅打定主意后,立刻奔回西厢房。
拿出包袱,她开始整理衣物。
「乐梅,不要留恋,真的不要再留恋了。」这句话,她重申了两次,按着便提着包袱走出房间,打算离开。
可是她才跨出门坎,就见德璿已站在门外,彷佛正等着她。
「妳又要逃了?」见她已收拾好细软准备离开,他不禁感到有些不悦。
「你。。。。。。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乐梅以为他最快也要午后才会回府,没想到现在就遇见他。
「因为不放心妳,回书房后发现妳已经不在里头,所以过来看看。妳又怎么了?」每次与他亲热之后她就来这一招,不累吗?
「我放弃了。叫乐梅垂下了脸﹄:
「放弃什么?」德璿沉声道。
「我不想再替你找对象了。」她鼓起腮睨着他,「那样实在太痛苦了。」
「终于死心了?」他扬起嘴角,笑得开怀,「早要妳别浪费时间嘛。」
「好,我不再浪费时间了。」乐梅很想潇洒的挥袖而去,但是眼睛却控制不住的发红了,「所以找现在就走。」
「妳得到我额娘的同意了吗?」他玻痦游省�
「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