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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部分

烟雨欧洲行-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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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一番商讨,决定晚上到多瑙河边的珍珠饭店去。

    又坐了一会,说笑不绝,大多是围绕小岳新交的那个叫高碧的女友的话题。

    小岳说还得去接高碧一起去饭店。

    5点多小岳跟韦四方去接高碧。姬逸夫凑热闹也去了。他们说好了6点在饭店见面。

    外边天早就黑了。因为还在圣诞节期间,街上行人和车辆很少。大家一路上没少开玩笑。到了19区的一条街上,他们把车停在街角等。小岳拿出手机打电话。不会姬逸夫姬逸夫姬逸夫姬逸夫从反光镜里看到了一个姑娘的身影朝汽车走来。姬逸夫说是不是这个,韦四方说是;小岳下车给开门。俩人上车先亲了亲。韦四方发动车。姬逸夫回头跟姑娘打招呼,小岳给介绍。

    姑娘是个胖子,短发高鼻碧眼。车动起来,后边就传来了滋咋的亲嘴声和低语。姬逸夫就说哎,悠着点啊。韦四方就说岳总真有桃花运,到处有小闺女戴见他。姬逸夫说你看着点前边,别太走神了。

    珍珠饭店就坐落在多瑙河边上。河上灯光流连,繁星似锦;店里璀璨明亮,珠光宝气;降红的桌椅、雕刻的影壁,被灯红酒绿映得庄重大气。老贝直嫌他们来得太晚了。大家落座点菜;小岳却依然和高碧拥吻做声,如入无人之境。老贝就跟姬逸夫叨叨,说还真鸡巴成匈牙利人咧!姬逸夫也觉得小岳真好意思。

    饭毕,七人俩车,又都返回15区老贝家。少不得欢笑畅饮一番。最后小岳跟姬逸夫商量开了:“哎,老姬,你今天晚上就住老贝这得了。我跟高碧住你家,成不?”

    姬逸夫愕然。

    姬逸夫说:“不行,不行。我那成他妈的什么地方了?你不是嫌孔老师给老那在我那拉掮吗?哎,你也来了?”

    小岳只好嬉皮笑脸了。

    “唉!那不一样!人家姑娘不走,非要住老贝这。那还不如上你那去呢。姬总,求求你了呵。高碧还说让给你钱呢;哎,我保证多给你买点吃的放冰箱里。行不?”

    “你看,不是为钱!”姬逸夫有些为难。不过这一年在匈牙利的生活,也使他多有改变,最后也就答应了。“那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啊。”

    “谢谢谢谢!”小岳高兴的什么是的。

    这一住就是两天。

    第三天头上上午10点小岳和韦四方来了。

    刚坐下不一会,小岳两只小眼就觑乎了。本来就是眯眯眼,这一来更小了。大家心知肚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就都笑。韦四方也偷偷冲他们朝小岳撇嘴。

    姬逸夫说:“怎么样?不行了吧?国内说不到北京不知道自己官小,不到海南不知道自己身体不好……我看还得加上一条,不到匈牙利不知道自己眼睛小。这两天折腾的够戗吧?”

    斜歪在沙发上、强作精神的小岳朝他们一笑,眼睛露出一线亮光,笑莫叽地跟姬逸夫说:“哎吆!什么都看不清,都是毛!”
第二十五章 元旦日出关找店一锅杂烩 启程时转柜截款一场空欢
    圣诞节前下了一场大雪。白雪皑皑的世界,更增添了圣诞气氛。大自然为圣诞老人的出场作好了铺垫。

    姬逸夫的第二柜裤衩已经到了汉堡。经过跟芦彰的几次谈判,芦彰答应按37万福林给他接关。运输公司还用的是匈牙利国际运输公司。

    大家都在忙。想赶圣诞节这个场。

    姬逸夫也把裤衩、拖鞋,小岳公司的衬衫,老贝的衬衫,放些给塞奇,叫他卖去,自己想挣几个零花钱。

    要锦狮和小丛都没再来;但小要的格绒衬衣来了,由一个叫香花的女子代卖。姬逸夫是在老贝的摊位上见到那个女子的,20多岁,胖乎乎的,挺白——一一白折百丑。听老贝说是要锦狮的哥哥要武狮派来的先遣部队,香花走的是金川的门子,正把要锦狮的格绒衬衣往贝大亮摊位上边摞着的集装箱里倒腾,从梯子上上来下去的,挺能干,姬逸夫姬逸夫姬逸夫姬逸夫姬逸夫跟老贝他们赞叹不绝。

    圣诞节前,别看邬阿兴瘦麽疙筋的,跑布达佩斯可忒勤,屁颠屁颠儿的,基本5天一个来回。有时上好货临出发前到姬逸夫处落落脚;有时先到姬逸夫这儿,处理处理事,再到市场进货,嘴里还一个劲说佩奇市场不错。

    圣诞节前两天,早晨8点邬阿兴就在姬逸夫家门口按上门铃了。姬逸夫刚刚起床。邬阿兴进来,说看看看看,共产党的干部多享福,我们都从200公里外赶来了,你还在做梦!姬逸夫忙说,他妈的没法子,货卖不动,不睡干啥?邬阿兴让姬逸夫跟他去趟14区警察局取他老婆和关丽的邀请函。姬逸夫赶紧沏了两杯咖啡,又炸了两个鸡蛋角,吃了,就跟他出了家门,乘上邬阿兴的欧佩尔,去了14区警察局。

    从警察局出来,俩人在路边把邀请函翻过来掉过去地看了半天,然后各自装进自己的包里。邬阿兴说这下好了,抓紧寄回去;姬逸夫也下了决心,叫关丽来!起码叫她来看看,别成天抱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路上姬逸夫就把自己的心烦事叨叨了一番:发货延误,国内催款,裤衩囤积,拖鞋失手……也不知明年如何办……

    邬阿兴笑道愁有什么用?经商不就这么回事?不是你欠我的,就是我欠你的,国内不也到处是三角帐?想办法明年发点好货吧。你们公派公司不怕,别看现在赔了,发几个货柜就挣回来了!

    姬逸夫心说,你知道个屁!

    邬阿兴撺达他,走走,跟我去佩奇吧,别把自己关在家里睡闷觉!明天我要请几个匈牙利朋友吃饭哩。

    姬逸夫一听有“外事活动”,就积极了,说行,这次就跟你走。

    他们在竖虎市场采购了一番。跟老贝他们说了说话,又在老贝的摊位上拉了两箱小岳他们的防寒服;老贝又嘱托邬阿兴回去耐心带带老业;说准备一过圣诞就把佩奇那个小店运作起来云云。小邬嫌他罗嗦,爽快地说,你放心吧,别婆婆妈妈的啦,要开就赶紧备货云云!然后就忙忙叨叨地告辞走了。

    姬逸夫帮他把装着采购的各种货色的大小塑料袋、纸箱从竖虎市场里倒腾出来,又横穿马路,搬到马路对过停车场里,填进邬阿兴那辆黑灰色的标志车里。汽车里被填得满当当的。

    这次邬阿兴还在竖虎市场边上一个中国人新开的杂货店买了老抽、虾……还有一瓶价值1700福林的北京二锅头!——合15个美金呀!邬阿兴说就得弄点正宗中国货,否则饭菜没特色。姬逸夫还真不知道有这么个专卖中国副食品的商店哩!俩人在路上还一再为能在布达佩斯找到这么一瓶地道的北京最普通、可是在这儿这么贵的酒唏嘘不已呢。姬逸夫心里一个劲为这种奢侈惋惜。不过也许这小子做的才对,这也许就是一种经营之道哩。

    从市场出来,又绕道姬逸夫家。姬逸夫稍适收拾一番:里边穿上西服,外边套上小呢子大氅;拿上黄皮包就跟邬阿兴上路了。

    路上少不得疾行慢跑,打诨骂梢;时间倒也过的爽快,4点多天色变暗时,他们已然进了佩奇。

    第二天中午邬阿兴、老业和姬逸夫早早就收摊了。

    回家一通忙活。姬逸夫和老业也帮忙打打下手。邬阿兴做了烧鸡翅,红烧肉,黄焖大虾,宫宝鸡丁,蘑菇肉片,素炒绿菜……不下十个,还弄了一个酸辣汤,说匈牙利人爱喝中国的酸辣汤,满满地摆了一桌子。其间姬逸夫问,你不叫珩子竹?邬阿兴果断地摇下头!姬逸夫来几次也没见邬阿兴提及珩子竹,看邬阿兴不耐烦的表现,知道商家间的猫匿,也就不便多问。

    5点多,客人陆续来了。邬阿兴给姬逸夫和老业一一作了介绍:有西布瓦给他开店的彼德、南迪夫妇及公子和千斤;有圣劳伦镇的苏西和克里斯提娜姐妹及其丈夫劳奇和尕保。苏西和克里斯提娜将将不到三十,是一双纤细、小巧的美人。姬逸夫留意偷偷斜睨她们,姐姐苏西是瓜子脸,张着一双水汪汪、灰眼球的大眼睛;妹妹是小方脸,长着一对栗色眼球的双眼皮大眼睛,真诱人。南迪虽然小三十七八了,没她那两表姐妹引人,可那对丰满的乳房总让人流连忘返。姬逸夫提醒自己注意些,咱可是来自文明之帮的君子国,可是还是总管不住自己的眼睛。老业虽说老实巴交的,可姬逸夫发现,也老时不时地踅摸一眼这个或那个的。

    大家围桌团坐。

    客人对邬阿兴的满桌地道中国菜肴唏嘘不绝,不停地品滋咋味。

    席间邬阿兴祝大家圣诞快乐;姬逸夫也举杯祝中匈人民友谊万岁;邬阿兴和姬逸夫就撺达老业祝大家阖家健康……劳奇比较活跃也频频祝大家健康,彼德和尕保不甚言语,只是无声地微笑,苏西和克里斯提娜的腼腆更增添了她们的美态。房东老太太家很少有这样的欢乐场面,更是乐的合不拢嘴。大家喝了不少啤酒和红酒,还喝了那瓶二锅头。劳奇喝高了,11点多送他们出门,劳奇出门解开裤子就尿,街上倒是空无一人,大家都一个劲地笑。凛冽的寒风,象凉爽的小刷子,从脸上扫过。劳奇临上车还一个劲跟邬阿兴他们叮咛:改日请他们去家里喝酒。

    姬逸夫和邬阿兴同住一室,他们都没有睡意——喝得够戗。再加上饭后的咖啡,更是劲上加劲。俩人坐在桌边喝茶——茶能解酒。姬逸夫就觉得底下的那东西一挺一挺的,他不由问道:“哎,你是怎么认识那姐俩的?”

    邬阿兴也跟姬逸夫一样,满脸通红,嘴里叼根万宝路:“在市场认识的。最初是因为克里斯提娜买东西,我一看这小妞挺漂亮的,就跟她逗逗,一来二去的,有时再少收点钱,就认识了。后来又通过她认识了她姐姐;这姐俩又给他介绍了西布瓦开店的表姐彼德夫妇。”

    “哎,一串呵。喂,你跟克里斯绨娜有多熟?”姬逸夫弦外有音地问。心里觉得邬阿兴不能小觑,别看他偏居一隅,倒是经营有道——跟匈牙利人打得这么热——这不正是自己想走的路吗?

    邬阿兴咧嘴笑了,使坏地说:“熟到上床……。”

    “胡说!”姬逸夫不信。瞧他长的这样儿:黄脸皮,三角眼,八字眉,老鼠胡;而且瘦的不象样。并且成天纸烟不离口,牙都熏成浅黄的了。又想,不过这小子不愧是上海人,不小气,出手大,也是成就他艳福的一个由头。

    “真的……王八骗你。鸡巴匈牙利女人!很放的开的。”见姬逸夫满脸狐疑,邬阿兴一本正经了,小眼睛瞪得圆圆的,认真地盯着姬逸夫,连脑门上都扬起抬头纹来了。

    “她老公在德国打工,一个人闲居无事,我就叫她给我看摊,还带她去过一两次布达佩斯!她一个乡下人哪有机会去?高兴的不得了!”

    姬逸夫打叉:“准是在布达佩斯上的床?!”

    邬阿兴好象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哎,那不挺自然的嘛。不就开个房间嘛。这里又不是在国内,很方便的……真是,她那皮肤又白有嫩,还真没见过哩!”邬阿兴至今还感慨不已,唏嘘不断。

    姬逸夫劲上来了,图个嘴上乐,一个劲逗他:“人家就那么上赶着?你要跟克里斯提娜比,哎,邬先生,您别生气,那好有一比:鲜花和狗屎。我就奇了怪了,这鲜花怎么就插到狗屎堆上了?都说中国人跟外国人拿摸不准对方的长相和年龄,可这姑娘再走眼,也不能到这份上呀?”

    邬阿兴听罢大笑不已,好一会才说:“哎,这你就不懂了。平常就得培养感觉嘛……我经常买东西送她的,象吃的穿的,咱们鸡巴有得是货,随便给他一两件,她就很高兴的。你看,圣诞节前我在市场买了一瓶走私进来的法国香水送她。好家伙,那么一小瓶,花掉我2千多福林!她一个乡下人,哪里见过?情人眼里出西施嘛,——男女、中外都一样的。只要你有钱,下工夫,那句话怎么讲:有钱能使鬼推磨,嘿嘿……”

    姬逸夫笑道:“你真成。成天忙得脚丫子朝天,还有心思‘设套逮鸟’,累不累呀?”

    邬阿兴小眼睛一瞪:“哎,这个不矛盾的,逮鸟和作生意是相辅相成的!这样子,就等于在苦日子里边加了一勺糖;反过来,她帮我买东西看摊,比我卖的都好——人家会说,知道匈牙利人怎么想。——要不有那么多傍家呢?”

    “你小子也想跟她傍?”

    邬阿兴压低嗓门:“哎哎哎哎,我这是跟你说说——我跟谁都没讲过。她姐姐觉察出我俩关系有些不一般——”

    姬逸夫打断他:“你怎么知道?”

    “咳,我又不是傻子。有次我去她姐姐家找她,苏西眼神怪怪地笑着跟我说‘微夹思!微夹思!’(匈语,留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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