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我有情流感-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幽暗的绿色灯光,又是一番美妙的布置。深调的颜色给人以一种温馨的感觉,宽敞的酒吧有一点象咖啡馆,很高雅。桌椅的摆放完全是按照规则来的,无一例外得都呈一字排开。墙壁上黄色的灯光印出一片极小的黄圈,昏暗的却有那么点温暖的感觉…仿佛是日照时,红红的夕阳印在红色的枫林里,互相映射。
这是另一个奇妙的世界。
人潮蠕蠕,蓝色光的碎片在暧昧的空间里精力过剩地飞旋,香烟四起,劲爆的HIP…HOP一下一下地击打着夜店男女嘴角眼底的妩媚和笑意。身着挺括的黑衬衫诸葛名优,不知道什么时候打上了一条秘艳的紫领带,他在吧台的一边忙碌着,水晶珠帘映在身后,他仪态亲切而又疏离,唇边挂着一抹流光般的微笑,身手有条不紊地敏捷:唰、唰、唰,君度酒、石榴糖水、鲜蛋白和着碎冰一齐放入调酒壶里,潇洒地摇动后滤入高脚杯,一杯樱桃点缀的“红粉佳人”,转眼就被送到了林子夜的面前。打火机的火舌骤然吐露,诸葛名优还给林子夜点烟,两人的面影随之明灭。诸葛名优的表情总保持着那么一点置身事外,调酒的他如同操纵酒精和客人灵魂的巫师。
林子夜抽烟的样子很妩媚--酒吧顶棚的音响里传来低沉的布鲁斯慢拍音乐,昏暗的灯光下,这个清秀又带着几分野性的白衣女子斜倚着吧台,眼神飘忽,白皙而又纤细的手指夹着一根香烟,慢慢放在红唇间,微微张开嘴,深深吸一口进去,稍顷,烟雾从鼻孔和嘴里缓缓飘出来,散在空中,然后,不紧不慢的把烟灰一点一点弹进烟灰缸里。这一系列动作,让诸葛名优联想到--小时候看得电影里的女特务--她们总是那么诱人,那么性感。
林子夜一定是个有故事的女人。
诸葛名优皱起了眉头,几丝苦楚浮上心头。他需要告诉林子夜一个事实,如果他真的爱她。
林子夜歪着脑袋:“名优,你还没告诉我这个酒吧的名字呢……”
“忘吧,它叫忘吧——来这里的人,都会忘记哀伤的。也有好事者叫它‘王八’,其实都一样。能忘记所有不开心的事情,估计也就能像王八那样活上几百几千年了……”
第82节:子夜流离(5)
3
16岁的诸葛名优有了第一次遗精,他开始和同龄的男孩子比赛谁的鸡巴大,谁的鸡巴能以最快的时间勃起,像一座巍峨的山那样耸立云端。他是冠军,每场比赛的冠军。后来一个对他不满的男孩子说:“能挺不算有本事,找个女人试试才让大家都服你。”
诸葛名优说:“那不难。”
只是这句“那不难,”让他对女人的幻想像突如其来的洪水,令他无力阻挡。他们说的没有错,只有找个女人,自己的精良武器才有用途。
那是个同样发育的很好的女孩子,比诸葛名优大一岁。她的抽屉里不断的有男生的纸条,纸条都压在她痴迷的李碧华的小说下。她喜欢李碧华,看不起喜欢琼瑶的女孩子。她说爱情就应该是深重的悲哀,而琼瑶的悲哀太轻薄。她总是比别人先一步的长大。她来月经的时候才十一岁,她沉着的找到母亲的卫生巾,非常熟练的用上了它。班里有个女孩子也来月经,惊恐的找她。她笑着递给女孩她藏在书包里的卫生巾。而那个女孩从厕所回来,一脸的迷茫。女孩说:“怎么会那样粘呢?”
她笑的捂肚子——那女孩肯定垫错了卫生巾的正反面。她的笑骄傲又满足笑,因为她比她们都成熟。
诸葛名优看上了她,认定她就是他要睡的女孩了。他和她差了一个年级,他初二,她初三。他去找她,很英勇的站在她面前。她起伏的胸部让他的鸡巴也随之起伏,他的良好功能让他第一次感到难堪。
她发现了他裤子里的变化,就笑,她开口:“你想说什么?”
他说:“追你。”
“怎么不写纸条呢?”
“那个东西我从来不写,你答应我也是追你,不答应我还是追你。”
她问他:“你看书吗?都看什么书?”
“我爱看电影。”
她又问:“你最爱看哪部电影?”
他想起家门口的电影院贴出的新海报,好像最新的一部叫《青蛇》。他舔舔嘴唇:“最近看的《青蛇》就很不错。”
她忽然兴奋起来:“好看吗?我只看了小说。”
他拍着胸脯:“我请你看,今天晚上。”
她是带着李碧华的《青蛇》去赴约会的。诸葛名优穿了新的衬衣,重新梳了中分头,买了零食在电影院门口等她。她看到他,就跑过来。她的胸部在薄衬衣里上下的抖动,他不得不扭开头去。
她晃着书:“呵呵,为感谢你,我把书送你了。”
他们在光线暧昧的电影院里,看着那部关系暧昧的《青蛇》。小青勾引许仙,而她无形中也勾引着他。她在看电影,他在看她。她偶尔看到他如炬的双眼,就忍不住在心里发笑。
电影放完,她说:“不好意思,害你看两遍。”
他摆手:“有什么啊!谁让我要追你嘛。”
她侧着头问他:“喜欢我什么?”
他喜欢她丰满的胸部,她圆润的屁股,可是他说:“你的什么我都喜欢。”
“诸葛名优,你觉得我像青蛇还是白蛇?”
他答不出,就支吾着说:“都像。”
没有想到她满意这个答案,微笑过后,她很郑重的说:“好,我们可以在一起。”
一切进展顺利,诸葛名优睡了她。在过程中他远比她紧张,她鼓励他,没事的,慢慢来。他感动的都要落泪了。
他问她:“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好?”
“因为你脸上笼罩着悲哀和痛苦,它们让你和别人都不一样。”
他听不懂她的话。
诸葛名优带她去见那班男孩子,故意的把手放在她的腰上,他知道这场比赛的冠军又是自己了。她对他们很友好的笑着,时而拉拉他的手。
一天那班男孩子来问他是怎么把她搞到手的,他说找女人很简单,他可是天下无敌。
有男孩子鄙夷的说:“最讨厌你这样的人了,有女人一个人享受,把兄弟抛一边。”
有人附和着:“你吃完了,就不让我们也尝尝。”
他生气地走开了,他们就此宣布和他绝交。他是“睡女人”比赛的冠军,可是没有人簇拥,也没有了朋友,这个冠军显得寂寞孤单。他去找他们,想求得他们的原谅。
第83节:子夜流离(6)
他们说:“是女人重要还是我们重要,你自己想。要我们原谅你,就把她骗出来,给我们开开眼。”
诸葛名优妥协了,他出卖了她。在一个晚自修后,他把她约到郊外。
一路上她不停的和他说话,他默默拉她的手,快到的时候,他忽然说:“算了,不要去了。”
她笑的跑到他前面,回头大声说:“不,我要去!你快过来。”
没有等他过去,她就被一班男孩子拽住了。她喊了他几声后停止了任何的挣扎,她知道了这不是偶然,是他们早就安排好的。她看着他,神情坦然,仿佛被他们凌辱是她应尽的义务。
她再没有去找他,他也有了新的女朋友。她常常的碰到他,他不敢看她,只是低头。她似笑非笑的样子,让他害怕。
他和新女朋友也会去看电影。有一次看完出来,看到站在门口的她。她迎着他的目光,笑容凄楚。她说她在等他,等了很久了。他打发了女朋友,送她回家,也想和她有个了结。如果可以的话,他可以给她很多钱——他父亲有的是钱——只要她不纠缠他,不记恨他,他就给她钱。
她说:“你去我家一次,好吗?”
他问她:“你想干什么?”
她说:“不干什么,只是想约会。好吗?我家里今天没人,他们去旅游了。求你。”
“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我……我可以给你钱的。”
她摇头道:“好了,不提那些了——我不要钱。你答应到我家坐坐,我就很开心了。”
他问:“真的?”
“真的。”
到她家后,她马上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后来,他们开始做爱——疯狂地做爱。在床上,地毯上,她拼命的索要,他拼命的给。
平息下来的时候,她问他:“现在我唱首歌给你听,好吗?”
“什么歌?”
她说:“《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
午夜的收音机轻轻传来一首歌
那是你我都已熟悉的旋律
在你遗忘的时候
我依然还记得
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
我早已经了解
追逐爱情的规则
虽然不能爱你
却又不知该如何
相信总会有一天
你一定会离去
但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
所有的故事只能有一首主题歌
我知道你最后的选择
所有的爱情只能有一个结果
我深深知道那绝对不是我
既然曾经爱过
又何必真正拥有你
即使离别也不会有太多难过
午夜里的旋律
一直重复着那首歌
will you still love me tomorrow
诸葛名优很不耐烦地听她唱完,摇着头。
她说:“我们之间不适合唱这首歌,对吗?你从来的没有爱过我,对吗?”
他说不出来,可是他心里有一些疼痛,一闪而过的疼痛。
她趴在他的背上:“我把歌名改了,叫《明天你是否依然睡我》。”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他说:“没有明天了。”
她的眉轻轻皱起,嘴角抽动着,但是没有掉眼泪,她极力的忍住了。
她说:“你还有明天,我还有明天,是我们没有明天了。”
他从她的身体上滑下来,他说:“今天好累,我必须睡觉了。”
她抚摩着沉睡中的16岁少年,终于哭了,没有声音的哭泣。她吻他光洁的额头,把手伸到他的跨下。原来挺立的山已经疲软了,可怜兮兮的耷拉着。这是他的宝贝,任何男人都会当生命一样重视的宝贝。她觉得他太不珍惜自己的宝贝了。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在空气里比画了一下。然后手起刀落,血光四溅。
诸葛名优在睡梦里醒来,身体上沾满了粘稠的血液,是她的血。一把剪刀插进了她的脖子,她的手死死放在剪刀把上,好象还在努力往里面戳。她死了,可是他知道,她原本想杀的一定是他,而不是她自己。
他的生殖器上也沾染了她的血液,他惊慌地大叫着,急忙穿了裤子往外跑。
这起事故的处理花了10万块钱,当诸葛名优的父亲把一袋现金交给那个死去少女的家人时,诸葛名优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他得了一种奇怪的毛病,尿不出,怎么也尿不出。
第84节:子夜流离(7)
治疗似乎很顺利,诸葛名优以为灾难已经结束。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勃起。直到现在,诸葛名优还会在做一些关于她的噩梦——她被很多的裸体的男人压着,她招呼他,你也来啊。他跑,努力的跑。她的手臂伸的很长很长,伸过来抓他的鸡巴。她弄疼了他。
但是这个秘密诸葛名优没有告诉家人,很多年后,他把秘密告诉了莫恩然——诸葛名优最信任的朋友。性无能的诸葛名优去了美国,那年,他17岁。父亲要他读的是土木工程,可是他私下学的是音乐,再后来,他迷上了调酒。20岁回国,他远远逃离北方的家乡,到处在南方的W城开了酒吧。
此时,22岁的诸葛名优不知道如何开口,面对着25岁的林子夜,他迫切需要她的包容。当然,这个时候,诸葛名优并不知道,其实林子夜真正的年龄是23岁。她仅仅比他大了一岁,换句话说,他们有着一样的天真。
5
其实也就是一年前,诸葛名优在莫恩然的书房里看到了林子夜的书。
“书不错,是一个女人写的。”
“借我看看。”
渐渐地,诸葛名优爱上了林子夜的书。从一本时尚杂志上看到一篇记者对林子夜的访问,数千字的访问,中间插进了林子夜和一个男人的合影。她和他坐在沙发上,靠得不远不近。林子夜很上镜,足够漂亮,虽然瘦,但也符合时下骨感美。令诸葛名优费解的是,坐在她旁边的男人为什么不再靠近她一点呢?
林子夜需要一些必要的呵护,她的脸上似乎写着一点失落。
看完了访问,诸葛名优知道了那个男人的名字——方子牙——出过一本书,他以林子夜代理人和男朋友的双重身份出现。
诸葛名优拿着杂志去找莫恩然,莫恩然说:“你想做什么?”
“我要认识林子夜。”
莫恩然给他一个电话号码:“这家杂志的总编,采访林子夜的记者归他管,叫他去问那个记者——对了,你要林子夜的电话还是地址呢?”
“我想给她发Email,你说呢?”
“呵呵。”
“对了,你不是也很喜欢林子夜吗?你也可以想办法和她交个朋友的。”
“等她成了你的朋友,不也就成了我的朋友吗?”
“是啊——就像我的女朋友到最后成了你的老婆。”
“我不想提陶念如——”
“可她毕竟是你的老婆!”
莫恩然笑了笑,没有接应诸葛名优的话。有那么一天,诸葛名优告诉莫恩然一个好消息——林子夜要来W城了。莫恩然还是笑了那么一笑,他说:“很不错,你们会成为好知己的。”
“我想我爱上林子夜了。”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