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性恋人-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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阌幸彩潜缡粘。娓悴欢庑┤硕际窃趺聪氲模磕宰佣几蘸苛耍绻凳潜蝗ψ永锏腉AY伤透了心,不再喜欢男人或是不想再找BF了,那大可以到圈子外面去找一个女朋友嘛,找一个拉拉算怎么回事呀?”
“天下之大什么样的事情都会有,什么样的人也都会有呀,也不能说别人的脑子烧糊涂了,在那些所谓正常人的眼里我们不是一样被当成是疯子吗?可我们不是都在努力的打破传统嘛,不管怎么样他们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爱起来是不是就更天经地义了呢?我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呢,说不定可以救出两个深陷在痛苦中的人,让他们正大光明的在一起呢!”
“什么跟什么呀?哎呀,反正不管我的事情!”说完许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我虽然嘴上还想跟他争辩,却也什么都没再说,自己乱思乱想起来,许杰好象想起什么事情,很突然的又转回身子,问我,“阿赤,你不要一天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还有几天结束演出就要回家了,你自己的舞蹈都排练好了吗?”
因为之前和杨儿、小游做的是组合,舞蹈也全都是三个人配合演出的,现在变得只剩下我一个人,有很多舞蹈的动作都必须修改,好在这些天来许杰一直从旁指点我,不仅改好了以前的舞蹈,还重新编了一些节目,我可是一点儿都不敢怠慢,每天都要花上好几个小时在排练上,再加上以前演出的经验我便胸有成竹了,很干脆的回答许杰:“恩,没有问题的,放心好了!”
次日,我又在酒吧里见到了颖颖和严婧,当然还有他们的那一大桌朋友,看到他们热闹的喝酒、聊天,而自己却始终一个人坐在吧台的角落,和芋头话着家常,闲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这时颖颖突然端着两杯酒来到我身边,看他的样子今天的心情应该很不错,满面春风的,他先是敬了我一杯,然后我们也随便的聊了一会儿,也算是正式的认识,成为朋友了,他要我坐到他们那一桌去,说是介绍严婧和其他的朋友给我认识,最终我还是推托了,毕竟实在是不习惯那么多人的气氛。
记得那天是个周末,也是许杰在重庆酒吧的最后一次演出,那晚的人特别的多,还冒出了很多平日里都没见过的人,都是三五成群、嬉笑连天的,那是我印象中酒吧最热闹的一个晚上,大伙儿的兴致都和年高昂,在看了精彩的反串演出后就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了,整个酒吧就像是要被吵翻了一样,到处都是笑声、歌声、划拳的声音。
我一如既往的坐在吧台旁,静静的观察着别人的一举一动,看到有一桌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很大蛋糕,我猜想一定是有人过生日吧。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自从进入了这个酒吧,就好象正式的进入了GAY这个圈子,而自己的心情也在随之变化,以前最怕看到别人热闹的情景,因为总会觉得自己渺小和孤独,而现在深处在这样的气氛中,我却有了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快感,甚至觉得自己正站在高空中,欣赏着别人的演出,看到身边这些跟我有着同样性趋向的人群,看到他们能活得那么自在,我也为之感动,真的希望他们都能够幸福,至少比我幸福。
我正想着,突然一个男孩出现在我的眼前,他带着微笑冲我走了过来,我赶紧的打量了他一番,他的年龄看上去跟我差不多,皮肤却出奇的好,短短的头发染成了金黄色,梳理得很有个性,头发全都向外冲,想刺猬一样,那是发胶定性的效果,看上去格外的精神,他的左边耳朵上戴了一串耳环,穿了一条非常时髦的牛仔裤,腰上系着一条很别致的腰链,裤身还刻意的剪破了好几个洞,尤其是大腿上的开的那一个口子,甚至连白色内裤的边缘都可以看见,而绿色的外套并没有拉上拉练,里面穿的是一件白色的低胸休闲服,可以看到他微显的胸肌,胸前也戴着一个很另类的项链,有点儿类似于啤酒盖。
起初我以为是自己弄错了,可直到他在我跟前停下了脚步,我才确定他真的是冲着我来的,可我并不认识他呀,之前也从来没见过他的面,我来不及思考,很尴尬的冲他微笑了一下,浑身上下突然变得极其的不自在。
见我没反应,又因为酒吧里实在很喧闹,他不得不把脸凑到我耳边,很有礼貌的对我说:“不好意思,方便的话那边有人想请你过去喝一杯酒!”
听他这样说,我顿时有点儿不知所措,毕竟到在酒吧里泡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我把视线朝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那是在舞台旁边的一桌客人,大概有五、六个人,有和眼前这个男孩一样穿着很时尚的,也有看上去穿着很成熟的,我的目光和一个看上去二十五岁左右的男人交汇了,他穿着很正规的西装,冲我点了点头,说实话,因为隔得有点儿远,再加上酒吧里的灯光比较暗,我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脸,只是很恭敬的微笑着回应他。
我转过头想要征求一下芋头的意见,可这会儿芋头忙得简直是不可开交,我根本就岔不上嘴,又不好让身边的这个男孩等太久,于是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跟着男孩的后面我的心情格外的复杂,完全猜想不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甚至来不及该怎么去面对那样一个陌生的男人,在这些方面我实在欠缺能力,每走出一步就会离那一桌的客人近一步,心情也就会不由自主的越发紧张起来。
我刚一走到他们旁边,那个男人立刻站起身来,随手拉了一张椅子让我坐下,我相信那时的我一定是最不自然的,就连笑容都好象被僵住了,我坐下后没有出声,甚至不敢抬起头,紧握着的手掌里全是汗水。
“青儿,给他倒一杯酒!”
这个男人正在跟刚刚领我过来的男孩说话,我这才知道原来那个男孩的名字叫“青儿”,这不由的让我想起《新白》,但还是没有露出丝毫的情绪,直到青儿把一杯倒得满满的酒放在我面前,我才侧过脸去冲我微微一笑,表示感激。
看到那个男人举起杯子,我也慌忙的去拿酒杯,可能是紧张的缘故,手一直在发抖,把酒都给弄洒了,我赶紧带着歉意的口吻:“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不要紧!”说完,他把自己的杯子递过来,我赶紧迎上去和他碰杯,当我把酒杯靠到嘴边,正要喝的时候,他却又说了一句,“干杯,季平!”
我一下子停止了动作,出奇的看着他?眼前这个男人显然我也根本不认识,可是他又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呢?难道是芋头说的吗?我想应该不会吧,即便是芋头他也只会介绍说我叫阿赤啊,我实在是很疑惑,眼前这个男人好象早已经猜到我会有这样的反应,他完全不理会我,把杯子里酒一饮而尽,我留意到他嘴角的笑容,那种很像实现了恶作剧之后诡异而又得意的神情。
“我都干了,你怎么还不喝呢?”
他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我也一口干掉了杯子里的酒,然后很直截了当的问他:“你是什么人?我们根本就从来没见过面,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的?”
这个男人一面拿着酒瓶往自己的杯子里倒酒,一面微笑着,好象是在故弄玄虚,我知道他这是在诚心的跟我卖关子,直到把我的杯子也灌满酒,他才一字一句,故意放慢语速对我说:“我不仅知道你的名字,我还知道你的BF叫晨晨,你们为了逃避家人曾经到过重庆,后来又因为自己的母亲在北京,又搬到了那边,两人都有各自的工作,过着自认为是幸福的生活,可后来因为他的背叛最终分手了。”
“嘞?”听眼前这个男人这样说我心里就更疑惑了,他怎么会对我很晨晨的事情知道得这么清楚,他到底是谁?我侥尽了脑汁也找不到答案,最后只好再一次询问他,“请告诉我,这些你都是怎么知道的?”
“你真的就那么想知道?那好,你把这杯酒也干了,我就告诉你!”
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露出一种狡猾的神情,好象是在故意为难我,虽然我不剩酒量,但这区区两个杯还是完全可以应付的,于是我很干脆举起杯子,然后一饮而尽,或许是喝得太急,我顿时觉得很不舒服,有种隐隐想要作呕的感觉。
看我这样他笑了,脸上露出十分满意的笑容,他把脸贴近我,一只手抓住我的大腿,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然后很小声的说:“不记得‘精欲粱彦’了吗?”
我顿时恍然大悟,原来他是彦哥,就是那个在网上跟我聊了很多的男人,我怎么一时忘了彦哥在重庆就是带MB的呢?他之所以能够认出我,想必是之前就看过我照片的缘故,我不得不佩服他的记忆力和判断力,我又重新的打量了他一番,他理了个平头,浓浓的眉毛,五官长得也很端正,或许是这一身名牌西服的衬托使得他看上去特别有男人味,我心里顿时产生了一种亲切感,因为网上那个跟我说了很多道理的“前辈”今天终于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其实老早就想跟他见见面了,虽然他说的话我不一定都赞成,但总是觉得跟他聊天可以让我学到很多东西,毕竟他在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尤其他是带MB的,那么在圈里、圈外认识的人肯定都很多,真可以说是阅人无数呀,我只是没有想到和他见面会这样的突然,而且是在这样的环境下。
“怎么?就咱们的关系怎么也得把这杯酒也干了吧?”说罢彦哥把自己的那一杯递到我面前,我没有推辞,毕竟是“老朋友”见面嘛。
那一晚我和彦哥还有他的朋友喝了很多酒,他告诉我刚刚领我过来的那个叫青儿的男孩就是他那里坐台的MB,其他几个穿着很另类的也都是他的“孩子”,而另外的几个老男人都是他的客人,大家关系都比较好所以就一起到酒吧里来坐坐,我也简单的跟彦哥说了我到重庆这边来的原因,和在这边生活的情况。
直到将近十二点彦哥要离开前又给了我一张他的名片,让我有事尽管找他,还说毕竟我是外地人,有他照应总会好过一些,我一直把彦哥送到酒吧外,看着他和青儿打车离开,才回酒吧去找许杰。
可能是许杰看到我和彦哥他们坐在一起喝酒,那一路上他都在教训我,说这个彦哥并不是什么好人,希望我一定不要和他、还有他的朋友们来往,我嘴上虽然答应,但心里其实并没有这样想,我倒是认为彦哥这个人挺热情的,就算他带MB是坏事,但那毕竟也与我无关呀,我又不去做MB,况且彦哥之前就说过的我要是想来重庆玩也是可以去找他的,吃住他都包,其实这个我倒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在酒吧演出不是长久之计,所以很希望彦哥能靠着自己的关系给我在重庆找一个相对固定一些的工作,这样我就已经满足了。
(十八)
本来事先说好等许杰演出一结束我就在酒吧里表演的,但由于第二天正巧是周一,未来的几天都是酒吧生意比较淡的时候,于是酒吧的韩老板让我从周五再开始演出,为期一个月,至于待遇当然比普通的俱乐部低很多了,不过对于当时成天无所事事的我来说,只要能糊口就不错了,后来听许杰说酒吧虽然安排住处,但环境很不好,于是我依然选择继续在招待所开房,毕竟每天的房钱也并不昂贵。
许杰结束演出后并没有立刻回六盘水,而是在重庆陪我玩了三天,直到礼拜四的上午我才把他送上了火车,我们就像两个认识很多年的朋友,因为暂时的分离心里觉得酸酸的、空空的,临走时许杰还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不能和彦哥他们这伙儿人走得太近,即使是在酒吧演出也不要跟其他的演员打交道,每天演出完以后就早早的回到住处,免得惹出事情来,我嘴上虽然很痛快的答应,但实际上心里还是很纳闷,他们能把我怎么样呢?如果要419的话,我不去就是了,难道他们还杀我了不成?
许杰告诉我他九月份开学就要回学校去了,希望那个时候能再见到我的面,还说到时候把张远也一块叫出来喝酒,一定要不醉无归、玩个痛快,我一面微笑一面点头,却不知道那一天到底会不会来?即使会来又是在什么时候?我对自己的未来真的可以说是一片茫然,完全没有了信心和斗志,甚至有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荒唐念头。
当天晚上我还是去了那家酒吧,芋头当然也在,那一晚的生意的确不怎么好,我和芋头一直聊到将近十二点,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正准备走的时候却在酒吧门口遇到了颖颖。他低着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甚至完全没有留意到我的存在,撞了我一下,竟然没有一点儿的反应就从我身边走过,然后在酒吧最角落的一张桌子上坐了下来,看他的样子我想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情吧,应该是和严婧有关,我走到他身边坐下的来时候酒吧的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