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情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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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赏?”司朗十分不信的覆述。
顗业学长会变出什么“奖赏”他是绝对不信的,以学长的性子只要不变出什么陷害他的“阴谋”就算天要降红雨了。
“你鹦鹉啊?快把眼睛闭上。”顗业正经八百地说。
闭上就闭上,司朗乖乖闭眼,心里想着刚刚发生的事,学长和那个被“三急”召唤的女孩。
顗业微笑,再微笑,看准了目标,轻轻的,很神圣的把唇印上司朗的唇。
这是?这是什么?
闭着眼的司朗因为唇上的温暖压力而逐渐“石化”,不会是被偷袭了吧?
“有这么难受吗?别哭啊!我不会再这么做了。”发现异状的顗业马上移开脸,司朗突然掉眼泪真让他手忙脚乱。
啊!他怎么会哭了呢?
咬着顿失温暖的唇,抬手挥泪的司朗睁眼看向顗业,他看见顗业学长不曾露出的、相当担忧的表情,别那么温柔,这样的温柔形同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刺进心里只会让人觉得更痛、更难以痊愈。
“司朗……”顗业心里有着史无前例的挫折感。
司朗不是没想过会被捉来当挡箭牌,只是,这种道谢方式,说真的,他的心脏有点承受不起。
“学长,你会负责对不对?”司朗不顾还在淌流的泪强装冷静的问。
就赌这一次,司朗祈求着上天,就让他赌一次,神啊!求您垂怜,
“啊?”顗业的脑袋突然一阵空白。
“学长,你刚刚对我做的事,加上我把你的初吻抢走,你会负责对不对?”司朗颤着唇再问一次。
顗业听懂了,神智全回来了,刚刚乍停两秒的心脏也又开始跳得起动,他微微把嘴角一勾,露出难得现世的羞赧微笑。
“好,我负责。”顗业这么回答。
随风飞扬的新绽樱花在春日夕阳下舞出浪漫风情,片片落樱在两人身上旋绕着初诉的情意。
呆愣了一分钟,忘掉哭泣的司朗才在顗业的怀里清醒,真像……真像做了一场梦,是梦吧!
“学长,你刚刚是在玩弄我吧?我会哭的喔!”司朗相当别扭的说。
“咦?!我、什、么、都没做,告白的人是你,难不成你在玩弄我?”顗业做出很“夸饰法”的惊愕表情。
“我……我我我……我才没有。”司朗脸红、耳朵红,连颈子都红透了。
顗业轻佻的用食指在司朗侧脸滑滑,他的布局虽然被迫提早,纵使有点不满意但尚可接受。
“最好没有,不然你就……哼哼哼……!”顗业用鼻音哼出怪笑。
总算完全冷静下来的司朗反省起自己的冲动,他刚刚怎么会说这种话啊?
居然用哭威胁学长?!啊啊啊!他没脸见人了。
“司朗,我们一起过黄金周吧!你选个地点,我们一起出去玩。”顗业拉起羞到几乎快挖洞的司朗,两人的手交叉着十指交握。
“嗯!”司朗点头。
感谢天上的神垂听了他的祷告,从今年开始,以后的佳节他都要和顗业学长一起共度,因为他的烦恼已经累积到足以蜕变成神所应许的幸福。
“真没想到你的泪腺这么脆弱耶!不过你哭起来的样子真赞,让我好想再把你弄哭喔!”顗业跃跃欲试。
“……”
呃!天上的神呐!如果您能再把顗业学长的恶劣改善一点,那就太完美了。
※凡间※※凡间※※凡间※※凡间※
那一夜,司朗很难得的因为兴奋而失眠,隔天因为熊猫眼还被据说已是他“男朋友”的顗业学长狠狠嘲笑一番,学长果然是已经习惯于欺负他。
这印证一个真理,“愿打愿挨”是真的可以成立的。在他还浑然不觉时,顗业已经入侵了他的生活、扰乱了他的世界。
事实上,扰乱了他的世界的除了祸首顗业,还有最近班上的那群“新石器石代美少女”。
不知道是不是念书念到发狂,一下课她们就结队研究爱情占卜,计算爱情缘分的百分率。
几乎每个“有行情”的男生都被抓去卜了不下十次,简直像岁末清仓一样,卜这个不合就拿去和另一位再卜一次,对于卜不出来的人,信心坚强的美少女团员都打算长期抗战,非要卜到“有结果”为止。
司朗不知道别的男生是怎么想的,他可是觉得很丢脸,卜不出来就算了,何必要强求呢?
因为,他就是那个让美少女们卜到手酸换人继续卜的唯一男生。
司朗真的很想告诉她们他已经名草有主,然而,话到舌尖却又很大方的行礼退场,噢!这要他怎么说的出口?
顗业也才刚跟他有了建立关系的第一步,他们之间就算是有什么,在没带保证书的情况下,比风中之烛还可怜万分,其中的辛酸只有当事人才能了解。
看他已经被卜的乱瘦一把的,几个脑筋动的比火箭还快的女生马上就想到“另一边”去了,既然女生全军覆没……那么男生呢?
结果揭晓,真相果然只有一个,这一占卜可把司朗的心肝胆肠胃给全吓出来了,连声带都战死的司朗当然连晚上都睡不好,他的同性缘居然是百分之百。
乱枪打鸟……不死也伤,美少女们露出华丽的笑容,原来凡花入不了眼的原因是出在本是同根生,大家都是“姐妹”啊!
几个激进派的姊妹甚至把“参考书”都帮司朗备好了,以防哪天司朗爱上了谁时可以用。
所以,司朗一脚踩进了异世界,夜夜都在满天鼻血雨的苏丹后宫里抱头鼠窜,梦梦相连到天边。
这群热心过度的祸水还自作主张的替他算过之后显示他的同性恋这之路坎坷不堪,导致他的玫瑰梦开始反常的成莫名其妙、五颜六色的“不详”梦。
有时司朗的梦里有着朝他露出尖牙的顗业,而他居然连挣扎也没有就献出自己细白的脖子。
这些梦从一次、两次……渐渐地演成了超时空外国古装武侠科幻惊悚剧,有时剧情实在番石榴到连铁达尼号都会和钢弹共舞,舞完还相偕去撞火星,更扯的是他和顗业居然是在火星上被撞分手时拿数位相机猛拍对方最后一面的主角。
“呐!你又做了什么好笑的梦说来让你男朋友我开心一下,快点。”伪装成解梦大师的顗业将背包甩上肩笑着说。
“你是在取笑我吗?我做的梦哪里好笑了?”今天期考考得普普,熬了一晚临时抱的佛脚竟然有庇佑到他,真是谢天谢地。
“很好笑啊!很少人会梦到自己的男朋友在零下四十度的冰天雪地跑来跑去还被狼追,更何况居然是只为拿一罐装着可以和鲸鱼交谈的魔药来和只会说鲸鱼话的你分手,你不觉得这样的梦很好玩吗?”想到前天司朗皱着脸跟他说这个梦,顗业笑咧了嘴。
“笑笑笑,笑死你好了。”司朗伸手推开用美妙姿势倚在鞋柜前挡路的顗业。
人家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沉浸在爱里直到某天总算是有那么一点清醒时,司朗很难得的想到,他的爱情没有预警的得到,既然顗业悄悄的来到他身边,那么反言之,顗业也有可能会连衣袖都不挥的离去。
“宝贝,为了奖励你考试的辛苦,到我那里看影片,我租了你想看的,别生气嘛!你怎么忍心责备你心爱的男朋友呢?”顗业半拐半讨饶。
“你有没有买可乐?如果没有就顺路去买。”有免费电影可看,司朗的大脑就自动的把先前所想的东西抛到脑后去。
“有有有,早就准备好了,还买了你喜欢吃的东西。”顗业再度死里逃生。
话又说回来,这又不是他的错,做梦的也不是他,不过看司朗眉头深锁他就忍不住想赔罪,把所有的错事往身上揽。
这可不是什么站旁边的风凉话,他是认真的。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期考过好不容易得以喘息,班上的女孩子们又忙着搞如何让自己更有魅力之类的研究会,傻傻的,被当成“姐妹”看待的司朗,当然也被那群沉醉于性感美少年恋情的怪怪美少女们捉去上课,听她们说什么告白后就是正式的“男男”朋友,“男男”朋友都会亲亲爱爱的……哇啦哇啦……。
由一垒、二垒……男女朋友本来就会这样照公式走。
可是,这个公式要用在“男男”朋友上?
司朗想了半天都认为好像套不进顗业学长和他之间,男生爱上男生……告白之后要做的事是什么呢?
他们也是可以一垒、二垒啦!
拉拉手、亲亲嘴……都还好,外国人天天不都是这样以示礼貌。
不过……三垒……三垒不就是要……“互摸”。
呃!五条黑线出现在司朗额角。
互摸……想想其实也还勉强可以,人洗澡时都必须摸才能洗干净,只是多两只手出来帮忙摸,还算可以啦!
他们也有亲也有拉,偶尔也会亲密的搂腰抱抱,有时应顗业要求也会如胶似漆黏一起。
重点是那个“全垒打”。
不行!他还没有一点心理准备,绝对不可以“全垒打”。
女孩们偷塞给他的书上写着,“交往”,含着交流往来深意的动词,有着过去式、现在式、未来式三态之外还可以在字尾挂上“ING”,演变成一种极暧昧的状态。
原本以为示爱告已经是很难的挑战,没想到示爱完后的交往比前一关还惨烈十倍,一整天都很用力的思考着,连回家后的司朗依然对着数学习作发呆,心里想着如果交往有公式可循不知道会有多方便。
“除了吃饭、看电影、逛街、到顗业家吃东西之外还能做什么?”司朗数着手指头叹气。
就没有一本正常一点的书在教新手怎么进行下一步吗?
男生和女生的交往好像没这么难,这几天司朗都在想着、烦着有关男生和男生交往的事,书店里可以参考的专业书少之又少,循着“姐妹们”开给他的书单去找,绝大多数可以看看的只有一部又一部的男男小说、漫画、同人志……但是那些书……他又不敢光明正大站在店里看,只能偷偷摸摸买回家用衣服包一包藏在衣柜里,交了“男朋友”的事可不能随便曝光,更不可以让家人知道。
“那些动作……我怎么可能做得到啊?”揪着头发的司朗哀号。
说实话,他虽然只是胡乱翻看过一次就通通塞回衣柜不去碰了,不过,这不代表他没吸收到,那堆小说里教的东西还真少,倒是如何上床这回事说的天花乱坠,几万字的形容只为一场流血流汗的床上运动,看得司朗脸红心跳之余还觉得怪恐怖的,漫画教的东西就更惊悚了,铁条、铁链、手机、蜡烛……天!很难想像如果主角换成他……呃!光是想……他就不行了,若是来真的,他一定会当场吓昏在床边。
况且,还有一个大问题,他的零用钱有限,又不能以没有道理的理由预支。
吃饭、看电影、逛街……样样都要钱,“交往”是目前司朗零用钱的“头号杀手”,不但让他的零用钱“死”的无怨无悔,还在心甘情愿之余恨不得让这杀手多“砍”几刀。
怎么办?
“叩!叩!叩!”房门遇袭声惊动了正在神游的司朗。
“谁?什么事?”司朗朝房门问。
房门外挂着“用功中”的牌子,照理说是不该有任何人敢前来打扰。
“大哥,有电话,妈咪说是一个姓孟的学长打来的,你要不要接?”
一之宫家的老三以娇娇的童音在门外中气十足的喊,能为他世上最崇拜的大哥服务是一种莫名的骄傲。
顗业……打电话给他?!
什么事?
司朗立即刷新个人最快记录由房间跑到楼下客厅,把一脸想讨赏的弟弟忘在房门口。
“喂喂……是我,司朗。”司朗一边喘气一边回应。
“嘿!亲爱的,你怎么听起来很喘?”
顗业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好奇与笑意,略略低沉的嗓音经过电话线的传输有特别的味道。
“呃!学长……有事吗?”瞟了眼在旁边看电视的母亲和妹妹,司朗有种“家里的电话为什么不是无线”的怨恨。
“你家人在旁边?”
听起来似乎是有点泄气的感觉,顗业想说什么呢?
“是,怎么了?”司朗急着问。
“我想,明天我们下课后直接回我住的地方,你就顺便住一晚吧!”
顗业把这个邀请说得好像“今晚没下雨,不用拿伞出门”一样简单。
“啊?”司朗真的觉得自己的耳朵出问题。
“啊什么!来嘛!我有‘好东西’给你看,怎么?你不能外宿吗?”
顗业像极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