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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作我终生的搭档-第13部分

小说: 作我终生的搭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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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什么班?”葛雨莹问。
“就是排班接送我们姊妹淘逛街嘛!一三五是我家负责,二四六是她家负责。如果是星期天就两个人猜拳,赢了才有荣幸来接我们。今天是星期六,该飞轩当班,没想到培培也来了。嗯,一定是太想我了,赶快跑来看我。”
席培铭大笑。“对哦,想死你了。”接着又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说:“蓓蓓说,我们男人结婚前是孙子,结婚后是老子。所以要趁还没结婚前好好利用我们才行,只要她们俩想出去,我们就得随时待命。”
葛雨莹大笑起来。丁仪安也忍不住笑了,她说:
“你们两个女孩大可以放心,我看你们家的这两位啊,五十年以后还是会像现在一样疼爱你们。”
姜曼婷斜睨着颜飞轩,“是吗?那为什么他叫我剪头发,我乖乖就去了,而我要他剪头发,他全装作没听见?真不知道是谁疼谁呦?”
颜飞轩尴尬地抓抓头,说:“我们俩头发一长一短,挺搭的,等你这回留长以后再轮我剪,我还剃平头好不好?”
姜曼婷甜蜜笑着,一手环着颜飞轩腰际,道:
“小姑,我刚才说,如果我真的嫁给了那位我不爱的人,虽然不知道他是否会厌倦于我的无法付出爱情,但是──”她转头凝望颜飞轩,款款深情在星眸中晃动。“我相信我的心一定会日日夜夜抽痛,因为我的真爱另有其人,因此所谓的谁输谁赢,实在很难说,纵使得到了对方再多的爱情,但我未必是赢家……”
颜飞轩被她望得情不自禁,心情激汤中,两手捧着她的脸当众吻下去。
姜曼婷低低发出一小声抗议,随即也回吻他,热情忘我,恍若周遭无人。
沈蓓珊双手环住席培铭颈项,爱娇地噘起嘴唇说:“培培,我也要亲一个。”
席培铭尴尬莫名,还来不及出声,嘴唇已经被未婚妻给重重亲了一下。
葛雨莹瞠目以对,真怀疑这四个人脑细胞通通被爱情烧坏了,想笑之余竟还想哭。此刻的气氛是这么温馨愉快,她却感觉胸口除了寂寞还是寂寞,比起朝阳结婚时,这种感觉更深刻,更空虚。
“我从来不知道现在台北年轻人这么开放?”
“那是看小姑这么随和亲切,所以我们才百无禁忌啊。”沈蓓珊厚颜无耻地说。
“奇怪,席培铭的脸比蓓蓓还红哦。”葛雨莹提起精神取笑他们。
笑声此起彼落之际,丁兆安正好开门进来。
“咦,这么热闹?我看在里面说话的人,比在外面观画的还多。”
“兆安,黎渊呢?没跟你一起来?”丁仪安问。
“我让他去桃园出差去了,跟他说了我会来接你和莹莹。”丁兆安坐下,向众人点点头,笑着说:“今天怎么聚集了这么多小朋友啊?”
“都是莹莹的朋友。”丁仪安帮着葛雨莹把大家都一一作了介绍。
介绍到席培铭时,丁兆安奇道:“席?这姓不多啊。”
席培铭掏出名片递给他。“请丁伯伯指教。”
“嗯,你的总公司在新加坡。”丁兆安看著名片,又接过颜飞轩一并递来的名片,脸色更为诧异。“何氏财团?我听说何氏的主持人是何……飞轩?就是你吗?”
“是的,我原名何飞轩,后来从了母姓,才改姓颜。”
丁兆安仔细端详两人一眼,夸张地摇头又叹息。“啧,你们俩个年纪轻轻就掌管了这么大两个企业,我开始感觉到被浪头追赶的痛苦了。莹莹,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你有这样的朋友?”
“我也是今天才认识的。我和她们俩从初中毕业以后就没有见过面。要不是这次画展,不知道何年何月才会再见呢!对了,小姑,蓓蓓好喜欢你画黎总的那张画呢。”
“你喜欢吗?谢谢你。等下提醒我送本画册给你们。”
“谢谢小姑,我真的很喜欢那张画。培培,你有没有看见?就在大门口。”
“你是说男人拉小提琴的那张吗?不怕得罪小姑,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画我的那张哦!”席培铭伸手点点她鼻尖。
“原来你也画画?”丁仪安问。
“嗯,我画漫画和插画,最爱画帅哥哦!”
“蓓蓓还曾经拿着她画的培培画像去画廊兜售,结果人家才开价两三千元。”
“曼婷真讨厌,那不算兜售啦!我怎么会出售自己的心上人嘛!那次明明是为了救培培,想找出走私集团的基地,才故意去每家画廊打探。曼婷,你明明知道,还取笑我。”
丁兆安满脸惊讶。“原来……那次是你!新闻登得好大,把毒品藏在画框里走私毒品的案子,是不是?”
“什么走私?”丁仪安人在国外,不知道缘故,兴冲冲地追问。
沈蓓珊得意洋洋,正准备把自己此生难得的冒险经验口沫横飞地叙述一遍时,待客室的门又一次被推开,走进来的是黎渊。
那张俊雅脸庞一如平时,为冷漠气质笼罩,从容而不迫,黑色眼眸在众人身上很快掠过,直到触及葛雨莹,深锁的眉宇才舒展开来,安心取代沈郁,自他眼底缓缓浮现,僵硬的嘴角也松懈下来。
“啊,本尊来了!”
“黎渊?你这么快就赶回来了?事情解决了?”丁兆安讶异地问。
“对方同意下星期重新拟定草约。”黎渊走到丁仪安身边坐下,柔声问她:“展览还顺利吗?一定累坏了吧?”
丁仪安含笑颔首。“今天卖出了三张,评价很不错。”
“太好了。你一直在盼的就是现在。”黎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笑起来更迷人,我快死了。”沈蓓珊目不转睛地望着黎渊,嘴巴喃喃自语。
“喂,你老婆又故障了。”姜曼婷轻声提醒席培铭。
“我已经习惯了。”席培铭一笑置之。“好看的男人永远是她的致命伤。”
“这几位是?”黎渊低声问丁仪安。
“这两位是莹莹的初中同学和她们的另一半。对了,刚才蓓蓓正要说那个什么走私案,快点继续说,我真想听。”她催促道。
“走私案?”黎渊蹙眉问。
“且慢!”颜飞轩大声制止,抓起姜曼婷的手,看她腕上的表,说:“大家一起去KTV如何?我们定好了包厢,时间要到了。去那边再聊好不好?”
“好啊好啊,大家一起去。”丁仪安立刻附议,等葛雨莹也笑着点头后,再转头问黎渊:“你也去吧?”
“你都说要去了,我能不去吗?”黎渊微笑道。“兆安,你也去年轻一下吧。”
“不去了,我头突然痛得很,你们好好玩吧。让黎渊当你们年轻人头子,我才不要去当最老的呢。对了,吃喝玩乐全记我帐上,算是我给仪安庆贺。”
丁兆安摆摆手和大家道别,先行离开了。
等众人到了画廊外,黎渊对丁仪安和葛雨莹歉然一笑,说:“仪安,莹莹,我们得坐计程车了。”
“你的车呢?”丁仪安诧异地问。
“没油了,正好死在前面一条街,我是走过来的。”
“真是的,怎么连油都忘了加?”
“没时间。我赶着来接你们,以为会够。”他淡淡回答。
“坐我的车吧。”席培铭说,“三位女士挤后面就可以了。飞轩载曼婷骑车。”
“那我呢?”空气中扬起一个男声。
“你反正没有体积,喜欢的话躲车厢好了。”沈蓓珊很习惯地接完腔,随即大骂:“哇,凌子舜,你什么时候来的?一直偷偷躲着不吭声,又准备吓死人啊!”
“我跟培培和飞轩一起来的啊,你不是教我不要随便吓人吗?所以我忍耐到现在才说话耶,多乖啊。”凌子舜说。
葛雨莹脸色有点苍白,她看看黎渊和丁仪安,那两人神情也不怎么好看。
“这……是……什么……声音?”丁仪安声音颤抖,随时有昏倒的可能。
“我猜可能是一个鬼在说话。”葛雨莹小声说。
“一个鬼?”黎渊大叫,伸手扶住丁仪安摇摇欲坠的身体。
颜飞轩身受过同样的惊吓,此时很了解地拍拍黎渊肩膀,说:“唉,头子,一切说来话长,等到了KTV再慢慢讲给你们听吧。”



杨晓静作我终生的搭档第七章



第七章
于是,在台北的某家KTV里,出现了……如果被看见铁定会骇人听闻的画面。
四楼某间包厢里聚集七个人坐在沙发上,嘻嘻哈哈,谈天说地。电视机前立着一个麦克风脚架,虽然没有一个人站在旁边,却不断传出声嘶力竭的男人歌声:
当我死去的时候──亲爱的
你别为我唱悲伤的歌
我坟上不必安插蔷薇
也无须浓荫的柏树
大家说说笑笑,都很开心,没人理会凌子舜唱到快要哭的声音。
不是他们铁石心肠,而是因为沈蓓珊这么说:
“没关系,他每次来KTV铁定唱这首歌,给他唱够哭够就没事了。他已经被我们训练成很乐观进取的鬼了。”
“不过你也该适可而止吧?子舜,可以休息一下,让给别人唱吗?”席培铭忍耐的问,因为他们已经连续听这首歌五次了。
“眼看连莹莹也到齐了,我总算可以归天投胎了,等我再长到可以唱歌的年纪时,也不知道KTV文化是否还存在,现在不唱个够本怎么行。”凌子舜说完,继续放声嘶吼:“……要是你愿意请记着我,要是你甘心忘了我……”
颜飞轩按着疼痛的额角,怀疑是否需要吃头痛药。
“要唱也唱的好听点嘛!头子,求你去把麦克风抢过来吧,现在只有你的歌声能挽救大家备受折磨的耳朵和灵魂了。”
黎渊笑了。“拜托换个人唱吧,我已经被你们点了好多首了。”
他温柔的笑容让葛雨莹心跳不宁,眼前一阵模糊,整副灵魂刹时被他掠走。
从画廊到这里,她始终按耐着望向黎渊的冲动,几次几次,当两人视线在不经意中碰触到时,黎渊总是淡淡略过,而她则静静将视线转移开,外表不动声色地宛如面对陌生人,胸口却在刹那成真空,不明白空气为何会在瞬间稀薄到难以吸进肺底。
如果她不是在这种情况中与他相遇,如果他身边没有丁仪安,如果……
没有如果,没有期待。葛雨莹告诉自己,她和黎渊之间没有结局,没有未来。
“头子等等再唱,现在这首是女生歌,你们谁要唱?”席培铭叫。
“那是莹莹点的。”姜曼婷将麦克风递给葛雨莹。
“啊,我知道这首歌,这几天画廊小妹天天放这张CD。”丁仪安忍不住说。
“那你们就一起唱吧,难得有首小姑会唱的歌了。”沈蓓珊笑说,又抓过一支麦克风,交到丁仪安手中。
前奏结束,葛雨莹轻轻启唇,将情寄于这首慢节奏的歌曲中:
看你一眼──都看成永远
怕梦──刹那变从前
我染上相思──跪在爱面前──心疼到不能语言
每刻相聚──都像是结局──时间──让一切老去
我拼命抹去──你情丝唇语──用遗忘对抗时时别离
她的歌声轻甜似秋风吹拂,黎渊无法抗拒声音中柔软的情愁如波传进他耳中,融化寸寸思绪,牵引一颗心起伏不定。始终在努力回避与她天真的视线接触,甚至当众连话也不愿多和她说两句,怕就怕自己从不动摇的平镜情湖会涌起无可抗拒的波澜,竟于眼角唇角摇摆之间让柔情飘浮向她。
始终以为她深爱着另一个男人,甚至可以为了那个男人而死,然而,昨日她指下的琴声终于泄露了她的谜底,黎渊几乎能百分之百肯定,葛雨莹不是丁廷君的情人!
那么,她究竟是谁?又打算作什么?
此刻低回的歌曲犹未绝,葛雨莹放下麦克风,回转过一张无所保留的灿烂笑颜向大家微笑,黎渊脑中刹时一片空白,不论她是什么人,都已于这顷刻间轻轻易易攻溃了他的心。就在他情绪未定之际,丁仪安已低低随着曲,接着唱起下半首,她略微低沈的歌声,有着几抹无奈与沧桑的味道。
我知道──缠绵将是寂寞的回忆
我知道──誓言不一定能留住你
我只管爱你──只管想你──不去想延续
每一次见你──都像第一次相遇
我知道──今天将是明天的回忆
我知道──泪水将是往事的插曲
我在你怀里──不能呼吸
任由你将明日──含恨成回忆──哭成无语──终成追忆
登时,黎渊一颗心更是被撕成两半,也许仅仅是一首无意的歌曲,但他不是没听出仪安声音里的真情,不是没看见她眼里闪现的泪影。
闭了闭眼,黎渊压抑满腔的翻腾,抗拒葛雨莹的清脆笑语闯进耳中心中。
他的工作里容不下爱情,纳不下柔软,能尽力待仪安好,尽力不让她心伤,已是他的极限──几年中,黎渊始终如此提醒自己,一如当初与仪安携手走进礼堂时,他对自己许下的誓言。如果可能,黎渊衷心盼望丁仪安能永远永远不要知道他与她结婚的真正动机。
“头子,轮到你了吧?”
但他的喉咙实在乾涩的发不出声音来。黎渊微笑摇摇头。
“给飞轩唱吧。我出去一下。”
他起身离开丁仪安身边,走出包厢房门。他需要几分钟冷静下来。
丁仪安怔怔望着他的背影离去,心里只余一片怅惘,不知时间过去了多长,只是发着愣,竟然连姜曼婷叫她的声音都没有听见。
“小姑,头子的行动电话。”姜曼婷看她在出神,轻轻拍拍她肩膀,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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