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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逍遥无为-第9部分

小说: 逍遥无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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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常乐儿绘声绘色的读道:
我们像金丝雀一样
不知疲倦的飞翔
在我们飞过的地方
没有留下姓名
因为
没有必要让所有的心
都懂得我们
也没有必要让所有的眼神
都期待我们
我们飞啊飞
飞到我们想去的地方
我们像一支响箭
穿过无数山川丛林
到达我们梦想的地方
我们不动摇
我们想出发
因为
我们的理想在远方
曹文宾听常乐而在广播里念诗,心里颇感不平,想常乐儿普通话说成那样还敢出然献丑,居然还有人让常乐儿出来献丑。曹文宾不平之下,心里一个劲的说:“念错,念错。”常乐儿把这诗背了七天,可以说已达到了炉火纯青倒背如流直境地,根本不可能念错,这很令曹文宾大失所望。但更令曹文宾大失所望并且恼恨的是常乐而平时说话宛如泼妇骂街,但那声音经大喇叭一过滤,竟变得含情脉脉柔情是水,充满无比温柔的女孩子的声音。这让曹文宾觉得可恶之极。
常乐儿献完丑后,一个男高音读一篇散文。只男生比常乐而更能献丑,普通话读得好像不是中国人读的,连最基本的音调都不懂,读着读着竟用其了方言,结果丑实在献不下去,只好用音乐掩盖。末了,那男生说了一句:“此次是我第一次出播,由于过分紧张,未能使各位听众享受到文章的乐趣,实在对不起,还请各位多多谅解。”
这世上有一件很奇怪的事,很多人第一次做错事都以第一次作为理由,可是所有不幸福的婚姻从来没有人说这是我的第一次结婚,不幸福是情有可原的。从来没有。对大多数人而言,第一次做错事是永远可以原谅的错误,第一次犯错误似乎很有理由。正是这种想法深入人心,很多人不可能一次性成功。
此次播音以一段音乐高中。
第二期《壹周情》曹文宾仿照第一期那两篇《陋室铭》新片在新篇了一首《课室铭》送去。那社长读了三遍居然读懂了,大曰好诗。社长为了显示自己的饱学多才,大夸曹文宾才气十足,索性将此诗印在扉页,以增《壹周情》身价。
曹文宾此次的《课室铭》让大家读的兴趣索然,效果显然达不到骂人文章的效果。
曹文宾的《课室铭》是这样写的:
分不在高,及格就行,学不在深,有奖则灵,斯是教室,又如空房。资料传的快,试题做的勤。琢磨数学题,深究化学式。不许说闲话,讲笑话,无笑声之乱耳,无睡觉之闲情。是非文明场,堪比死人屋。心里云:“只要文凭。”
这片铭文若放在重点班里想必会有很多人喜欢,但在曹文宾周围这些人里却生不出效应,犹如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屠龙刀落在牛夫手里,显不出铭文的价值。
曹文宾暗自道:“原来好东西放错了地方就成了废物。”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曹文宾推着日子往前走。
彭祖的历史课讲的人心涣散,前面几节课还过得去,后来有些力不从心,现在干脆照着书念课本。
彭祖先让学生将重点画下来,然后发扬电脑的精神——。曹文宾觉得这简直是在戮杀历史,生动活泼的历史让彭祖讲的毫无兴趣,并且死板单调乏味无聊死搬硬套。这哪里是学历史,简直是在生产一台记忆历史事件人物地点的活电脑。曹文宾对此十分不满,但他在行动上依然安之若素,他的思想觉悟还没到推翻历史课的地步,他只能循规蹈矩做个历史活电脑,这对他对历史都不好,但他又没有勇气走他自己的历史观之路。慢慢的,曹文宾对一向感兴趣的历史课也失去了兴趣。
至于孙秀的语文课也讲得人浑浑噩噩,整堂课的让学生记笔记,显然是在培养速记员。学生因她是班主任,有着老虎的威力,望虎生威,不敢不记。每节课下来,个个手疼欲断,直很孙秀天天生病。显然这是一种幻想,语文课每天照旧,孙秀健壮的连病都怕,足可见其威力。
曹文宾的笔记记的支离破碎残缺不全。笔记东一块西一块,乱的如同十六国似的。一打开笔记,曹文宾恨不能一把火烧了他,虽然母不嫌子丑,但曹文宾依然希望烧了他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一直未烧的原因是孙秀每周会抽查笔记。曹文宾的笔记虽然烂了一点,可还终究算个笔记,也不至于受过大的处分。
正当曹文宾过着一种毫无新意的生活时,学校里发生一件充满新意的事情,这件事情和曹文宾以后的日子有着可以忽略不计的关联。
据说高一一班的一位女生被公认为学校新生中的校花。此女生不仅貌美出众,并且才气逼人,并且冷若冰霜。此校花在一定时间收到二十八封所谓的“情书”后受宠若惊,惊讶之下将这些“情书”上交教导处,教导主任火速出马摆平此事,并且安慰此校花说:“这全是学校的过失,学校一定深刻处理此事。”然后让此校花安心学习。
之后,此校花们让一些色狼和伪色狼们望而生畏,并对其取绰号曰“冷美人”。
曹文宾是从马忠口中得知此事的。那天文宾和马忠去一品堂吃饭,饭桌上,马忠神神秘秘的说:“哎,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曹文宾来了兴趣。
“那女生。”马忠手指一女生,说,“知道吗?”
曹文宾顺势望去,只见一位身穿白衫,一条蓝色牛仔裤,长发披肩的女生靠在角落里的一张饭桌上吃饭。此时那桌上只此一人,曹文宾肯定他没有认错人,于是瞪大眼睛多看了几眼,颇觉次女生漂亮异常。
“够靓吧。”马忠诡秘一笑。
“看不清楚啊,他给我们了个背面。不过感觉还可以。”曹文宾边说边点头。
“知道他是谁不?”
“他是谁我怎么会知道?”
“靠!连她都不知道,你算是白活了。”
“嗜,不知道她就算白活了?他是仙女下凡阿。“曹文宾不服气马忠的话。
马忠没听出曹文宾的不服气,说:“想知道她是谁吗?”
“她是谁?”
“她呀,他是我们的校花。”
“我们的……‘笑话’。”曹文宾不解。
“不是‘笑话’,是校花。就是被大多数男生公认为最漂亮的那个。”
“喔!”曹文宾恍然大悟。
“有很多男生追她。”马忠继续说。
“追她?”
“嗯。”
“追上了吗?”
“追个屁,全给他告到教导处去了。”
“被告了,厉害!巾帼须眉。”
“须个屁,好好一朵鲜花,长刺儿。“马忠做个可惜的动作。
两人吃晚饭起身待走,曹文宾向那校花处瞟了一眼,那校花早已离去,人去桌空饭已尽。曹文宾心里有个失望,他只看见此校花背影,并且这个背影似曾见过,一时却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当下不急细想,急追马忠而去。
回寝室的路上曹文宾问马忠,说:“那校花叫什么名字?”
马忠说:“不清楚。”
“那她几班的?”曹文宾紧问。
“一班,全校第一就是她。”
曹文宾听到此言,眼里掠过一丝失望。
曹文宾曾自吹自己不近女色,但经今日一见,应该把那个不近女色改为不禁女色。看见漂亮女色他曹文宾依然会心动。
男人嘛!看见金钱会动心,看见女色会心动。
曹文宾带着这份心动往前推着日子。
第六章 游情
    国庆节学校放七天长假。这是全国统一的假期,学校有心为学生补课,但又无力补课,一来学生不愿意补课,便连老师也是不情愿心甘;二来学校也怕被地方媒体报道对学校的影响不好。索性,学校来个顺水推舟做个顺水人情,特批假七天,但不组织任何活动。
现在的学生有的是“活性”,准备亲自搞一次郊外活动。高一八班的郊游策划者是常乐儿。常乐儿本想凭她的那张三寸不烂之舌,说话说不烂之嘴鼓动更多的人一起去郊游。不幸,常乐儿这一次嘴失常,费了半天口舌只鼓动了十来个同学,原因是假期一过学校要进行一次月考,众生都想利用这七天时间在家里拼命赶分数,没有时间去郊游。不过这也难怪众生的不通情达理。想学生的任务便是学习,但任务的任务还十分熟,而分数的分数还是名利。对于学生来说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分数,除了分数,别的都是身外之物,纵使你知天文地理博古通今能力有佳,你把一份试卷答不成高分你便是个不合格的学生。所以,一个个学生宁愿做苦行僧也不愿做活灵通。这正是做学生的悲哀。
常乐儿问曹文宾去不去。
曹文宾说:“我还没想好。”
常乐儿骂曹文宾,说:“你这人做事怎么和女人一样婆婆妈妈,去就去不去就不去,干脆一点儿。”常乐儿说这话时早忘了自己也属于女人中的一分子。
曹文宾不愿被常乐儿骂做女人,说;“去,能不去吗?老子想去都想疯了。”常乐儿被曹文宾吓了一跳。
曹文宾回家时对曹母谎称学校组织郊游活动,每个人非去不可,并向曹母讨五十元钱做费用。
曹母具有广大劳动人民群众的牺牲精神,特牺牲五十元钱支持学校的组织活动。
郊游的去处是楼观台―――周至最负盛名的旅游胜地,相传此处曾是太上老君的洞府,太上老君者,老子也。
楼观台之游,曹文宾抱着一种消磨时间的态度来赴这个曾做为神仙洞府的地方,毕竟他是被常乐儿的激将法所激而来此处的。
人到一定年龄就会意识到与同性出去玩没什么兴趣,以前是小孩子的时候视异性为敌人,现在长大了,眼睛也会长大,开始视异性为情人,(爱人)彼此意识到了一行的好处。所以现在稍大一点的孩子出去都是一男一女成双成对,很难找到两难两女型的。
曹文宾属于第三类―――独男。据说这种人若去名胜古迹之地十个之中有九个是去寻短见的,曹文宾是第十个,生活无聊的还没有将他无聊的要死。
国庆节那天有两辆面包车在指定的地点等候。众生纷纷赶到之时,一点人数让人心寒,来的人可以每人占两个座位。
上车前每人交五元钱车费,然后上车各占其位。前面两排全坐着成双成对的偶者,曹文宾没有偶者,索性坐在车屁股一排座位上,一人占三位,困了还可以躺下,一举两得。
车子行不多久,常乐而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出现在曹文宾眼前,曹文宾一双眼睛顿时圆睁。
“曹大作家,怎么一个人?”常乐儿向曹文宾喊。
“嗯。”曹文宾厌恶这句话。
“你不感到孤独吗?”常乐儿讥笑。
曹文宾没有忍耐的好品质,尽管他知道永远不要去和一个女人做口设之争,但他依然反问,说:“你不也是一个人?”
常乐儿说:“这倒未必,我朋友先走的,这时恐怕大概早已到了。”常乐而又笑了笑。
曹文宾不明白常乐儿所说的“恐怕大概”是何说法,又不愿去问长乐而与他套近乎。再者又有鲁迅先生的“大约真的”的先车之鉴,且认为常乐儿是对的。再说,曹文宾与常乐儿是敌非友,索性不与其多说。
常乐儿一屁股坐在曹文宾身边,文宾心跳加快,不自觉地把屁股向一边挪了一寸。
“怎么?我是老虎。”
曹文宾潜意识说:正是。”嘴上却反问,说:“你是吗?”
这个反问回答特有难度。常乐儿答是也不是答不是也不是,只好放弃不答。
常乐儿扯开话题,说:“曹大作家,最近有没有新作,啊?”
曹文宾无比厌恶那个感叹词,说:“啊,有是有,不过还没写。”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常乐儿听出曹文宾厌恶与她说话,很有自知之明闭口不言看外面的风景。
一小时后,车至大山脚下。众生下车后不受约束,各领伴侣寻找他们的天地。常乐儿怕他们一时乐极忘了回家,分手时千叮万嘱让众生下午各自乘车回家。
曹文宾是“独男”,常乐儿是“独女”,按理说两人应是成双的,但两人不成对。常乐儿冲曹文宾喊:“喂,我们一起上山,到山上各走各的各奔东西。”曹文宾求之不得。
常乐儿边上山边在人群里寻找她的那位朋友,曹文宾像个跟屁虫似的跟在常乐儿屁股后面乱窜。
山回路转,直转的曹文宾头昏脑胀,脑涨之际,忽听常乐儿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狂喊:“阿颖。”
曹文宾寻声望去,只见人群中夹杂着一位身穿白素裙,头戴一顶太阳帽,留着齐肩短发的女孩。看着女孩身材、形影,曹文宾觉得此人似曾见过,好像是那名曰“校花”便是此女。但那校花留有一头乌黑长发,此女是一头乌黑短发。曹文宾不相信有哪个女孩子愿意把自己一头秀发剪掉。
那女孩慢慢循声回眸,冲常乐儿一笑。真乃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曹文宾一见之下,全身为之一震,霎时间眼前如新月清晕,花树堆雪,只觉眼前那张脸秀丽绝俗,冰肌似雪,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之类词语来形容犹恐不如。
便这么一看之下,曹文宾潜意识上已肯定自己已经喜欢上了这女孩。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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