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剑江湖行-第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其匹。”孙无舞道:“请问杜夫人,这玄铁是否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得到?”李鸿艳道:“若是如此,这金钗也不足以成为神兵利器了。”孙无舞问道:“执箫仙子这支金钗自执箫仙子逝世,又落于何人之手?”申振微笑道:“表妹将此金钗赠给晚辈。”
孙无舞却不理会,只是问李鸿艳道:“不知道杜夫人知不知道此事?”严春芳二人大怒,准备上前厮杀,却被李鸿艳与成怜花拉住。申振却不在意,一笑置之。李鸿艳道:“晚辈知道,这金钗确实赠给了三弟。”孙无舞道:“可是郭不智先生却于四君子的尸首旁,发现了这支金钗,上面刻有执箫仙子的名讳,他们一试,那支金钗还可以削铁如泥。如此说来,申帮主还不是杀人凶手?”杜文明在李鸿艳与孙无舞对答之时,就着急非常,暗想:“这些事情你直认不讳,不是对三弟大大不利么?”可是又觉得这是事实,不能不承认,所以一直内心如焚,却没有阻拦,这时听孙无舞直指申振是杀人凶手,更是焦急,可是除了焦急的、目不转睛地望着李鸿艳,便束手无策。李鸿艳不急不躁,淡淡一笑道:“天下事难说得很,这玄铁虽然难得,未必得不到,若是有人恰好得到玄铁,又要加害三弟,三弟岂不要有冤无处伸?”
孙无舞不由一愣,过了良久,方才说道:“这机会极小,若非机缘巧合,谁能采集到玄铁?”李鸿艳微笑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又有什么不肯能呢?若是当真如此,各位冤杀三弟,不仅四君子之仇未报,各位错杀了无辜,使凶手逍遥法外,亦且使四君子宽厚博爱的名声扫地,此举非同小可,各位可要三思后行。”孙无舞立时哑然,其余众人也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杜文明见李鸿艳随便一句话便将众人问得哑口无言,顿时十分欢喜,这不仅是替妻子口才便给高兴,也为申振洗脱罪嫌而欢喜。
孙无舞三人与四君子并无交情,但是四君子对他先人却是恩厚义重,他们听说四君子被人杀害,就已经十分难受,这些日子奔波劳累,本以为找到凶手,可以为四君子报仇,心中稍微感到宽慰,谁知道到头来却又被别人否定,他们若不查明真相,岂能轻易杀人?他们见申振是凶手,当时真不敢相信,后来越来迹象越是明显,心中也认定申振是凶手,他没有想到这样一个鼎鼎大名的后起之秀,武林中人人往中的丐帮帮主竟是杀人凶手,心下大感遗憾,这是被李鸿艳驳回自己种种猜想,一时也不知道是该难过还是庆幸,顿时默默无语。并不是十分旷阔的院子顿时静得连树叶被风吹动的声音也听得清清楚楚的,众人的呼吸时而粗重时而轻细,也是声声入耳。
正在众人不知所措之时,外面传来图强雄浑的声音道:“各位哥哥不用迟疑,此人就是杀害四位哥哥的凶手,他自己已经承认了。”众人听到图强的声音,顿时热血沸腾,个个悲愤填膺,恨不得马上找出凶手,替四君子报仇。严春芳立即道:“胡说八道,我三哥什么时候承认杀人了?”李鸿才接道:“我三哥又不是傻子,他若真杀了四君子,他会承认么?”这时图强、郭不智四人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图强冷哼一声道:“我没有他那么卑鄙,会胡乱冤枉人。”严春芳怒道:“你。。。。”意欲上前,被李鸿艳抓住,李鸿艳笑问申振道:“三弟,你承认你杀了四君子么?”申振摇头道:“没有!”李鸿艳转头笑道:“好像没有此事!”图强冷哼一声道:“他现在自然不会承认。”依文尖声问道:“申帮主,你的金钗在何处?”李鸿艳等人在路途之中已经知道申振金钗不知在何时落在何地,此时听依文有此一问,顿时脸色大变。申振苦笑一声,道:“已经掉了。”图强悲愤填膺,嘿嘿冷笑道:“掉了,是呀!是掉了,是在杀四位哥哥的时候掉在了四位哥哥的尸体旁边。真是老天有眼,把这个证据留给我们。否则四位哥哥当真要死不瞑目了。”这个壮汉说到这里,也不禁热泪盈眶。
第二章4
孙无舞抬头盯着申振问道:“申帮主是不是这样?”申振微笑道:“在下虽是无知小子,但也曾守家师谆谆教诲,岂敢胡作妄为?在下确实没有杀害四君子,请各位相信。”孙无舞问道:“图强手中拿的是不适执箫仙子的金钗?”申振无可奈何,只好道:“确实是表妹留给晚辈的。”孙无舞问道:“如何到了四君子的尸体旁?”申振无可奈何地道:“晚辈也不知道。”图强道:“好个不知道,你明明就一清二楚,你知道是你杀四位哥哥的时候被大哥抓在手里,四位哥哥抓住这个证物就是要告诉我们你凶手。众位兄弟,凶手在此,还不杀了他为四位哥哥报仇?”便要上前。
孙无舞挥手止住,问申振道:“申帮主还有何话可说?”申振苦笑道:“晚辈无话好说。”孙无舞道:“好,拿酒来。”立时一个仆人模样的中年人,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有两个酒杯,那两个酒杯已经装得满满的。孙无舞拿起酒杯,递一个到申振面前道:“老夫敬重申帮主昔日为人,近日不得不与申帮主为敌,进酒一杯,以示敬意。”申振微笑道:“非是晚辈不愿饮此酒,而是此酒非晚辈该饮,还请前辈见谅。”孙无舞听了,不知如何是好。这时净尘僧从申振一旁一蹿而过,哈哈笑道:“这酒让我来喝吧!”便伸手拿酒。孙无舞慌忙回手,净尘僧一抓便告落空。净尘僧哈哈笑道:“你不给我喝,我也要喝不可。”一掌朝孙无舞面门打去。孙无舞见他掌风凌厉,不可抵挡,朝后便仰。而这时净尘僧左手伸出,抓向酒杯。孙无舞避之不及,眼看就要被抓住。木长风大喝一声,举起钢仗,朝净尘僧的肩头打去。别看他个头不高,身材瘦弱,这一杖竟然呼呼有声,甚是威猛。净尘僧也不干被他打中,身形一转,便转开了,右掌朝他肩头拍去。木长风沉肩卸劲,但是仍然承受不住,朝前便翻了个跟头,但是他滚倒之时钢仗顺势横扫净尘僧双腿。净尘僧哈哈大笑,先退后一步,又踏前一步,不偏不倚,正好踩在钢仗前端。那钢仗立时便如钳熟铁之中,无论如何用劲也难以拉得动。木长风此时正翻着跟头,手劲不足,钢仗脱手。木长风一跃而起,双掌连拍,打向净尘僧。净尘僧随手格挡,便将木长风挡在一丈开外,近不了净尘僧的身。木长风知道再斗也是自取其辱,便收手后退,气呼呼的,瞪着净尘僧。
净尘僧笑道:“你的武功那么差劲,真是无味,不如这样,你现在别忙着跟别人打斗,勤修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我们再斗,如何?”木长风怒道:“斗便斗,我会怕你不成?”净尘僧笑道:“我怕你会怕我。”踩着钢仗却不归还给木长风。申振刚才见净尘僧陡然跑出,不禁一愣,暗想:“五弟这时干什么?”待见他戏弄木长风,便知道他是要将众人激怒,使众人跟他比试,然后定下日后必武的约定,这样自己的压力无形中就大大减少了,心中不禁颇为感动,暗想:“就是天下人都抛弃了自己,这几个异姓兄弟姐妹也不会置之不顾。”但他又岂能让净尘僧得罪别人,使自己的处境难堪,便微笑道:“五弟,不要玩笑了,还是把钢仗还给木前辈吧!”净尘僧笑道:“要钢仗他自己来拿,我又没有叫他别要。”
申振听了,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再闹下去,再闹下去净尘僧要得罪许多人,自己已经被别人认定是凶手,何必带累自己的兄弟姐妹?便微微一笑道:“不要闹了,你再闹,别人会当真呢!”不待他说话,便俯身抓向钢仗。净尘僧见了,右脚踏定不动,左脚踢出。申振右袖轻轻一拂,便将净尘僧的右脚荡开。申振这一拂含有后劲,净尘僧待要收住右脚去势,突然一股大力涌到,净尘僧立足不定,右脚猛地踏地,蹬蹬后退了三步方才止住。申振一探手,便将钢仗抓住。申振将钢仗递给木长风,微笑道:“五弟无心之举,木前辈不要见怪。”木长风鼻子一哼,狠狠将钢仗拿了回来。图强鼻子一哼,道:“不用再演戏了,你们再怎么假献殷勤也不能生出此处。”严春芳冷哼一声道:“你到试试看。”
孙无舞对李鸿艳抱拳道:“这里的事情与各位无关,还请各位离开此处,免得失手误伤。”李鸿艳淡淡一笑道:“我们是姐弟,如何会没有关系?我们又怎么能离开?”孙无舞为难地道:“这。。。。。。。”图强道:“不要管他们,只要她不多管闲事,我们就不与他们为难。”那些人好多随声附和,图强举起碧玉箫,当先便朝申振背后打去,并叫道:“贼子接招!”申振随手一拂,便将碧玉箫荡开。以申振此时的武功,要想将图强的碧玉箫夺下,乃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是他觉得无此必要,只是将他的碧玉箫荡开。净尘僧本来想将图强劫下,可是此时群雄纷纷涌到,如潮水般将申振与他隔开。其中十余人见净尘僧有助申振之意,立即转身将净尘僧围住缠斗。净尘僧一串佛珠横扫竖打,那些不过三十余招便落于下风。另有二十余人见了,慌忙过来将净尘僧围住,这些都是一些硬手,顿时优劣易转,净尘僧优势尽失,佛珠左支右绌,只能自保。还好这些人并无伤人之心,见净尘僧落入下风,马上便去围攻申振,但是净尘僧登时加猛攻势,将这些人又缠住,不仅如此,待另一拨人来到身旁,他将佛珠范围加大,又多缠住十人。只是他先前已然难以占到上风,这时更难自持,渐落下风,不一会儿肩头中了一枪,但是他兀自支持。不一会儿,背后中了一记链子枪。幸好这些人不愿伤人,劲道不强,净尘僧勉强支持得住。
这时李鸿艳等人也纷纷拔出兵器,各自拦下一些人。李鸿艳等人本来是想组成四剑合并,这样便可以多拦一些人,但是严春芳性急,见群雄蜂拥而至,仗剑上前,与十人斗成一块。这些人都是硬手,与严春芳斗个难解难分。李鸿才见了,仗剑上前,与严春芳合到一处,两人双剑齐出,这七巧剑法并不需要四人同使,两人也可以合成合并式,只是威力稍弱,虽然如此,对手纷纷中剑,个个倒地,无一例外。这些人是穴道被点,并不伤命,所以无碍。可是这时有四十人蜂拥而至,将他二人围住,这些人的武功与刚才那些人在伯仲之间,这一合围两人处境顿时易转,优势变成平手,平手又变成了下风,不一会儿,李鸿才背心便中了一掌,严春芳慌忙仗剑相护,两人长剑合并,剑光霍霍,拼死缠斗,又变成了一个不胜不败之局。李鸿才内力颇深,局势稍定,运气周转,便消了背后伤痛。立即长剑圈点,飘忽滑溜,将圈外之人也缠住不少,不一会儿围攻他与严春芳的便有五十余人。这些人齐心合力,将李鸿才的剑法克制,李鸿才无法再起偷袭之效。不仅如此,李鸿才二人的剑法合并之式也渐渐分散,二人心中大为着急,剑法更见散乱,二人败势已成,无可逆转。
李鸿艳与杜文明二人不论剑法内力修为都胜李鸿才夫妇一筹,他二人为了众人的安危,双剑圈点直刺,共缠住九十多人,这些人的武功更见厉害,九十人合围,李鸿艳与杜文明便被困住,无可逃脱,只是他二人的双剑合并比之李鸿才夫妇更为融洽,这剑法施展开来,有刚有柔,制敌虽有不足,但是自保却是绰绰有余。这些人本来大占上风,便有人想去围攻申振,但是李鸿艳夫妇总是见机将这些逼回。这些人走也走不脱,制敌也难以制敌,脾气暴躁的暴跳如雷。合围之势立见散乱,李鸿艳夫妇慢慢转会平手。成怜花一根铁棍横扫直打,方圆一丈之内飞沙走石,哪里有欺近之机?被成怜花逼住的三十余人和众人之力,也不过稍稍克制他的攻势,但是仍抵挡不住他威猛绝伦的劈打,立足不住,渐渐被逼到院外。只是成怜花此举颇费内力,时间一久,便支持不住,他为了能为申振分担压力,顾不得许多,将阿弥功施展得淋漓尽致,妙到巅峰。
这些人当中反而是申振最为悠闲!其实围攻申振的有一百五六十人,这些人大部分武功不弱,弱市硬拼,申振也不是对手,但是申振的轻功妙绝环宇,放眼天下无人匹敌,他也不与众人拼斗,展开轻功,四处游走,如鱼在水,如龙翔空,快捷迅疾,轻灵翔动,众人举兵器砸下、刺下,申振脚步一滑,便避了开去,哪里伤得了他,反而把自己的几名同伴伤了。众人见了,知道这样混斗反而碍手碍脚,便布成一个个的圈子,慢慢逼近,可是申振这轻功当真是奥妙难言,见缝即钻,有隙就过,毫无拘碍。
申振虽悠闲自在,但是别人的处境却是十分危险。净尘僧佛珠翻转的范围越来越小,他的肩头又中了一枪,只因那人手劲不强,虽血迹斑斑,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