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剑江湖行-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严春芳的身子陡然仰倒,长剑擦面而过。严春芳长剑上挑,当的一声,齐天翔手心发热,长剑险些脱手。他不禁吓了一跳,慌忙后退,此时柳三元已然抢上,章文杰的折扇也打其后背,马兆的木棍点其双肩。严春芳长剑抖动,顿时剑花如雪,将三人的招式一一挡开。但是齐天翔仗剑攻上,章文杰三人换招抢攻。五人顿时斗成一团,一时间难分胜负。那壁厢三护法一条长绳舞得风声怒吼,大占上风。
这时拐角处缓缓走出一人,正是潜修子。他见了场中情景,颇有感慨,情不自禁叹了一口气。三护法此时优游从容,自能耳听八方,潜修子一声叹息,被她清清楚楚地听到。三护法长绳横扫,将乌老大兄弟及郝老三逼退,转身望向潜修子,问道:“喂,你是不是潜修子?”潜修子鼻子一哼,瞟了她一眼,缓缓上前。三护法说道:“喂,我在问你话呢!”潜修子负手背后,冷哼一声道:“从来只有老子问别人话,没有别人问老子话的。”三护法道:“看你那蛮横的样子,你一定是潜修子无疑。”潜修子冷哼一声道:“你到老子的城里来干什么?老子可没有允许你进来。”三护法道:“我想来就来,你管得着么?”潜修子冷哼一声道:“好大的口气。”
三护法道:“你别管我口气大不大,我是来找你比试的?”潜修子冷冷的瞟了他一眼道:“你有多大了?”三护法诧道:“你问这个干什么?”潜修子道:“老子从来不与小于六十岁的人比试。”三护法奇道:“这是什么臭规矩?”潜修子瞪了他一眼,道:“只有六十岁以上的人武功精纯,内力深厚,才有资格作老子的对手。”三护法道:“我不相信你从来没有跟小于六十岁的人较量过。”潜修子鼻子一哼,却不说话。三护法道:“你可以跟我比试,我今年已经六十八了。”三护法其实只不过五十岁。潜修子鼻子一哼道:“你以为老子是傻子么,一听你的声音便知道你顶多才五十多岁。”三护法道:“怎么那么多臭规矩。”长绳一抖,便朝潜修子左肩打下。潜修子道:“这是你攻我在先,我跟你动手,别人不会笑话我欺负弱小。”伸手抓向长绳。但是三护法的手法十分精妙,右手一抖,绳头便陡然昂起,朝潜修子手背打下。潜修子内功造诣远在三护法之上,若是受其一鞭,根本无碍,乘机翻手,大有可能将长绳抓住,但是潜修子自认为在几个属下面前被对方打中手背,大失颜面,立即右手竖起,劈出两掌,将长绳荡开。
三护法乘势抖动长绳,朝潜修子的头颈卷去。潜修子见了,自认为对方辱己太甚,勃然大怒,左手抓向长绳,右掌拍打三护法的左肩。三护法身子微侧,避过潜修子刚猛绝伦的一掌,暗运内力,将长绳变得笔直,顺势打下。潜修子不及收手,啪的一声,长绳正好打在潜修子的手背上。潜修子的手背微微作痛,但是三护法更惨。长绳击中潜修子手背的那一段,破碎成粉,而附近处裂开好几处。三护法的整个手臂酸麻疼痛,难以转动。三护法不料伤敌未成,反而伤己,大骇不已。潜修子见长绳终于打中自己的手背,虽然对方大大吃亏,但是仍不能释怀,反而大为恼怒。若是章文杰等人在此,定然添油加醋地大大恭维一番,偏偏他二人不在此处,气得潜修子呼呼喘气。
潜修子气愤难消,双掌竖起,朝三护法猛然劈下。三护法顿时呼吸不畅,更是惊骇。不敢硬拼,身子跃起,长绳乘势抖动,卷向潜修子的脖子。她知道潜修子的内力深厚,自己若是将大刀带来,潜修子或许忌惮几分,但是单凭自己手中的长绳,根本无济于事。她不敢正面为敌,尽捡柔软处攻击。潜修子头颅微偏,便避开了,右手伸出,对准绳头,食指弹出,正好点个正着。三护法心头大震,身子不由自主地临空旋转,倒翻出去。潜修子赶前几步,双掌劈出数掌,三护法竭尽所能,抖动长绳一一化解,但已是气喘吁吁。潜修子丝毫也不放松,双手抓拿,一心一意擒拿三护法的长绳,意欲一雪前耻。但是三护法的长绳抖开,自有其精妙之处,他一时间也攻不进去,但是二十招一过,三护法便险象环生。又过了十余招,潜修子踏前数步,右手朝前一探,正好将长绳抓住。三护法大吃一惊,慌忙回夺,但是哪里拉得动分毫,简直纹丝不动。潜修子喝道:“松手。”手中运劲,三护法力抓不住,长绳脱手。潜修子乘机上前,骈指如戟,戳中三护法的软穴。三护法全身失力,虚软无劲,倒在地上。
第三章4
潜修子喝问道:“你是什么人,到老子的绝世城来,所欲何为?”三护法鼻子一哼道:“你不是自以为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么?我偏不告诉你,看你如何知道。”潜修子又不是当真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如何猜得到三护法是何人,不禁大怒。上前揭下三护法的面巾。三护法立即喝道:“潜修子你竟敢取下我的面巾,你还想活不想?”潜修子是倔强脾气,别人越凶,他越是不服,冷笑道:“老子现在揭下来了,你能把老子怎么样?”三护法动也不能动,自然奈何不了潜修子,不禁大怒,但是转念一想,得意地笑道:“你揭下我的面巾,可知道了我的来历?我看你也不是什么事都知道。我在江湖上大大有名,你竟然不知道我的来历,可见你孤陋寡闻之甚。”潜修子见她瓜子脸,脸色有些苍白,却是不曾见过,暗想:“这人说话不知分寸,当真是不知好歹。老子又不是神仙,如何知道你是何人?”鼻子一哼道:“你当真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是何人么?老子先收拾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再来告诉你。”转身便走。三护法叫道:“高傲狂妄的老头,你到哪里去?”潜修子心中大怒,但是他要擒拿严春芳,然后逼问三护法的来历,这样他就是知道三护法是何人,稍稍可以挣回一些颜面,虽听三护法说话无礼,却不回头争论,继续朝严春芳走去。
严春芳此时与章文杰四人缠斗已斗得如火如荼。章文杰四人武功均是不弱,这一番围攻,更见威力。严春芳长剑翻飞,尽展所能,也只不过战个平手。潜修子远远见剑光如雪,剑影万幢,隐约感到似曾相识,顿时停身止步,皱眉沉思。乌老二三人自从潜修子将三护法接过去,便站在一旁观战,见章文杰四人围攻严春芳尚不能胜,心中大喜。暗想潜修子为人最是高傲,若是知道绝世城的四护法围攻一个女子,力战不胜,一定会勃然大怒,到时一顿惩罚,在所难免。乌老二三人在绝世城中自成一系,章文杰四人受罪,他们只有幸灾乐祸,那里肯上前相助。可是潜修子此时却朝这边走来,他们如是不出手相助,潜修子恐怕要怪他们不同心协力。乌老大当即从地上捡起五粒石子,以满天花雨的手法打出。这五粒石子朝严春芳当头罩下。严春芳见这五粒石子手劲凶猛,也不敢大意,长剑颤抖,如灵蛇游走。众人立时捉摸不透去向,纷纷后退。严春芳倒转剑柄,将五粒石子一一打落。章文杰等人乘机狂攻猛打。严春芳先机已失,片刻间便落入下风。
乌老大见严春芳在百忙之中,还能将自己的五粒石子一一打落,心中也不禁暗暗佩服。又从地上捡起五粒石子,又以满天花雨的手法打出。严春芳刚才应付不甚吃力,加上出其不意,将敌手一一退开,才能将乌老大的五粒石子一一打落,此时应付尚且吃力,哪里分得出余力来对付这五粒石子?勉强顺手打落四粒,第五粒乘虚而入,点中她的软穴。严春芳全身发软,难以站立,她挥动长剑,将对手迫开,自己便也慢慢倒下。
马兆等人暗叫惭愧。柳三元却是小人得志,见严春芳被制,一脚踢去,并骂道:“死丫头,你不是凶么?竟敢打我们大护法,我让你尝尝分筋错骨的滋味。”他此言此举本是拍章文杰的马屁,岂知又拍到了马蹄上。一来章文杰被打,是极其屈辱的事情,岂愿别人整天挂在嘴上?二来章文杰既然看上了严春芳的容貌,自然不忍伤她,又岂能容别人对她无礼?如此一来,章文杰岂有不恼之理?章文杰也不喝止,踢腿迎上。柳三元万万没有想到章文杰会到此举。他这一脚不遗余力,岂能收回?两人双腿撞上,柳三元禁受不起,身子腾空而起,倒飞了出去。右腿喀咔一声,显然已经骨折。章文杰也被他腿上的力道踢得原地转了一个圈子。马兆与齐天翔愕然无语,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乌老大三人冷眼旁观,暗中叫好。
轰隆一声,柳三元不偏不倚,正好摔在潜修子面前。潜修子被惊醒过来,茫然而视。章文杰怕潜修子怪他同事互残,不待潜修子发问,便喝道:“柳护法,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这几人擅闯绝世城,如何处置,自然凭城主一言而决,岂能由你越职擅作主张?你还把城主放在眼里吗?”潜修子听了,果然十分不快,瞪了柳三元一眼。柳三元顿时浑身颤抖不止,慌忙站起身,准备向潜修子赔礼道歉,巴结奉承,可是他腿骨已折,如何站得起,刚刚站好,便又哎哟一声,摔倒在地,因力道不均,摔得十分狼狈。潜修子只是斜睨了他一眼,鼻子一哼,随即走开。柳三元倒在地上,又气又恼,又是害怕。
潜修子走到章文杰面前,章文杰道:“城主,这女子嘴硬的很,不如让属下带回去严刑拷问,或许她能说出自己的来历。”严春芳听了,不由暗暗叫苦,暗想若是落入他手中,不是羊入虎口么?章文杰因擅长马屁,在绝世城最受潜修子宠幸,往往是有求必应。可是这次潜修子却道:“不用了。”章文杰不由一愣,问道:“城主,这是为何?”潜修子微微一笑道:“老子已经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了。”马兆与齐天翔齐声问道:“他们是什么人?”潜修子道:“暂且说不得。乌老大、文杰,你们跟我来,带上这两人。”走到三护法面前,得意地望了她一眼,说道:“你们跟申振是一路的不是?我现在就带你们去见他。”三护法道:“不是。”心中不禁暗暗叫苦,暗想:“被他捉回去,那个窘态被大姐看见,她非把我骂死不可。”章文杰见潜修子语气坚决,而且十分得意,知道他此时决定的事情是他自以为十分高明且可以使自己扬眉吐气的事情,自己如何恳求都不行,只好俯身去抱严春芳。严春芳闭上眼睛,似乎在等待最严酷的刑罚。哪知乌老二抢先俯身抱起严春芳送到乌老大面前,道:“老大,你抱着姑娘,让那家伙来抱,他肯定会对她无礼。”严春芳听了,对乌老二满怀感激之情。睁开眼睛,感激地望向他。乌老二笑了一笑。可是乌老大却不伸手去接。
章文杰喝道:“乌老二,有城主在此,你怎么胡说八道?”乌老二道:“我没胡说,你凭良心说说,你是不是想对着姑娘无礼?”章文杰怒道:“你。。。。。”潜修子皱眉道:“文杰,怎么这一点小事也争个不休,你难道不知道乌老二说话一向喜欢直来直去?”章文杰顿时不敢多言,低头道:“是。”走上前,将三护法挟在胁下。潜修子对马兆等人道:“我去不多时便会回来,你们好好把守城门,不要再让别人潜伏进来。”马兆等人躬身道:“是。”柳三元坐在地上道:“谁不要命敢闯进绝世城来?”潜修子指着三护法二人道:“她们不是人?”柳三元知道这句话又说错了,只好低头不语。潜修子带着章文杰与乌老大二人一起出了绝世城。三护法与严春芳都不禁暗暗叫苦。
且说三护法走后一顿饭工夫,二护法起身小便。她起身之时睡眼朦胧,没有看清三护法床上是否有人,可是回来的时候却发现三护法不在床上。她还以为三护法也是和她一样,便上床去了。只是她知道三护法为人好动,喜欢惹是生非,很不放心,上床之后,一直没有合眼。躺下之后等了老长时间,三护法仍然久久未回,二护法放心不下,披衣起身,到外面四处寻找。可是里外找了遍,哪里找得到?二护法不由大感着急,深知大护法对三护法十分严厉,不敢告诉她。哪知她里外奔跑,早把大护法吵醒。大护法见她进屋,便问道:“二妹,你干什么跑来跑去?”二护法含笑道:“没什么?四处看看。”大护法道:“都这么晚了,有什么好看的?到底是什么事情?”转头瞥见三护法床上无人,问道:“老三呢?”二护法道:“我也不知道,或许是上厕所去了。”大护法盯着二护法道:“你别骗我了,她到底去了哪里?”
二护法见大护法追问甚紧,知道隐瞒不过,只好说道:“我确实不知道三妹去了哪里,我起来的时候就没有见到她了,我四处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大护法怒道:“这个家伙,她不给我添麻烦,就不如意。”二护法道:“大姐,你也别急,或许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