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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阎罗面具-第3部分

小说: 阎罗面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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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司机莫非是想藉此向她敲诈?忖思一会儿,她心中已有定见,无论对方提出什么条件,她绝不会答应。

    这种事情一旦答应,有一就有二,接下来会没完没了。

    只是聪明的她也不会笨笨的立刻拒绝他的要求,她会暂时虚与委蛇,另外设想办法反制这个贪心的司机。

    敢恐吓她,罩子也不放亮一点,她阎罗祯是何许人也,能那么容易就让人给胁迫的吗?

    隔天,她来到信上指定的一家咖啡馆里,梭巡了下店内的客人,见到有人向她挥了挥手,她微玻Я讼卵郏皇悄敲净且幻髯叛劬档哪吧凶印�

    狐疑的走过去后,男子比了比身旁一张椅子。

    “阎小姐,请坐。”

    落坐后,阎罗祯问:“是你约我出来见面的?”

    她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他有着一张俊秀的娃娃脸,让人一时无法揣测出他的真实年龄。

    他脸上还挂着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很容易会让人松懈心防,但她并不是那种以貌取人的人,因为她自己就不是如外表给人的感觉一样温柔娴雅,所以她非但不敢看轻他,反而暗暗警戒在心。

    “没错,想喝什么?”他将桌上的Menu推到她面前。

    “曼特宁咖啡。”她向走过来的侍者说。

    “两杯。”他补上这句话。

    “我们见过吗?”不知为什么,她愈看他愈觉得有点眼熟。

    “妳说呢?”他不答反问。

    看他的神态,阎罗祯更确信他们一定曾见过面,只是她一时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在哪见过这个人。

    “请问我曾经得罪过你吗?”她刻意放柔嗓音,这种时刻,咄咄逼人只会让人心生反感,她一向很懂得善用温柔这项武器。

    辛可钰笑了笑。“没有。”

    她蹙起秀眉打量着一派悠然自若的他,一时之间也无法窥出这个人究竟有什么意图。

    侍者送上两杯曼特宁咖啡,她优雅的举杯,轻呷一口,品尝它原来的味道,再撕开奶球倒入,搅拌均匀再轻饮一口,然后开门见山的问。

    “那么你约我出来的目的是什么?”

    “妳不加糖?”留意到她的举动,他笑问。

    “我喝咖啡一向不加糖,如果咖啡的味道够醇,我连奶球都不加。”

    “这表示这杯咖啡的味道不够好是吗?”他笑着学她一样先品尝一口原味,咖啡一入口,他忍不住吐了吐舌,显然是嫌咖啡的苦味太重。“我还是没办法习惯黑咖啡的味道。”他将奶球和糖包一起加入咖啡里。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她提醒他。瞥见他刚才稚气的吐舌举动,她研判他应该不会超过二十岁吧?年纪轻轻就学人家写恐吓信,真是欠扁。

    “我只是想见见妳,顺道有一个请求。”他说得很诚恳。

    “什么请求?”

    “我想请妳跟我交往,当我的女朋友。”这一句话他迟了十年才说出口。

    他话一出,阎罗祯差点把刚喝进口中的咖啡给喷了出来。

    “你说什么?!”不会吧,这个可爱的男生是在向她示爱?

    他重复了一次。“我想请妳和我约会。”

    她敬谢不敏的摇头。“对不起,我对姊弟恋没有兴趣,我认为你应该找年龄跟你相当的人当女朋友比较好。”

    “我今年二十八,妳应该是二十六,我们的年龄算得上是接近吧?”

    “你有二十八?!”她难以置信的瞪住他。

    对她的惊讶,他笑道:“需要我拿出证件来证明自己的年龄吗?”

    “好,拿身分证出来。”

    他听话的从皮夹中取出身分证给她。

    接过手,根据证件上出生年月日的记载,他确实已经二十八岁,但那上头的名字--辛可钰,却令她倏然间沉了脸,她想起这个混蛋是谁了。之前之所以没有立刻记起来,是因为已经事隔了十年,而且现今他的脸上还多了副眼镜。

    “如何?妳愿意答应我的请求了吗?”

    “很抱歉,我有男朋友了,而且我没打算做劈腿族。”她冷冷摇头。

    “那就甩了他吧。”

    “这太强人所难了。”这男人究竟在想什么呀?他会不会脑袋有问题?

    他微笑着,笑得很亲切。

    “妳只能二选一,若妳选择我,照片就不会被公布,反之,妳当时在二楼偷窥的画面会寄到那个男人的手上,届时他就会知道是谁出卖了他,同时,你们公司的人也会知道妳做的好事,往后妳恐怕很难再在这家公司立足了。”

    “你……”这个王八蛋竟敢再次以同样的手段威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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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前,阎罗祯高中一年级。

    在所有师长的眼中,她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当时她被选为班上的学艺股长。

    某一天,第三节下课,她拿着收妥的国文作业,到办公室交给导师。

    一进到办公室,有几个老师闲聊的话传进了她的耳中。

    “听说你们班的王明骆又闹事了。”

    “是呀,他又和外校的学生起冲突,这次还闹到警察局去了,这学生我看是没救了,真希望他家人来办休学或转学,再让他待在我们学校,只会丢脸。”

    “就是咩,那么没教养的孩子,我怀疑他当初是怎么考上我们学校的,该不会是作弊吧?!”

    “上梁不正下梁歪,听说他父母也不是什么好人,倒了人家的会,卷款逃走,还把他丢给奶奶照顾。”

    “这就难怪了,人家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什么人教养出什么孩子嘛。”

    默默的倾听着,阎罗祯脸上闪过一抹很细微的悻悻之色,她认识王明骆,他并不是那些老师口中所说的是个没药可救的坏学生,他只是正义感比别人强了些,又爱替人打抱不平而已。

    不过她没说什么,一如往常,彬彬有礼的将作业簿交给导师后,离开办公室。

    她一向是师长和父母眼中的好孩子、好学生,但是她还有不为人知的一套行事法则。

    回到教室,她悄悄地拿了一把美工刀来到车库,小心翼翼地确认周遭没有任何人后,鬼鬼祟祟地穿梭在几辆车子之间,然后再若无其事的走回教室。

    她并不自诩是正义的使者,只是看那些老师不顺眼而已。

    放学后,她特意借故绕到车库附近去,果然见到那几个老师在跳脚,气得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

    回家的路上,她脸上漾出愉快的笑容。

    那是一种带有刺激的快感,她相信没有人会料到这件事会是素来品学兼优的她做的,这样的叛逆让她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成就感,偶尔当当坏孩子的感觉,其实挺不错的。

    翌日朝会时,学校公开谴责了这件事,并扬言要找出破坏老师车子的凶手,还说什么若是“自首”的话,校方会从轻发落。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无庸置疑这将会成为学校的悬案。当时,阎罗祯是这么想的。

    只是她怎么也没料到,那天下午就有人转交给她一封信,信里约她放学后到学校后山见,若她不赴约,将向学校投诉,刺破几位老师车子轮胎的人是她。

    不得已之下,她只好赴约。

    约她的男生有着一张清秀脸孔。

    她瞄了一下他胸前的名牌,上头绣着辛可钰三个字,从他的学号她看出他是大她两届的学长。

    “学长,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她一副无辜模样的问。

    “没什么事,我只是想和学妹聊聊昨天我经过车库前,不小心看到的事情。”他和气一笑。

    闻言,她心头一震,不过没有证据,休想她会承认。

    “我想学长一定是眼花了,我昨天一整天都没去车库那里呀。”

    辛可钰笑得灿烂的说:“是吗?会不会是妳太健忘了,一时忘记自己做过什么事,好吧,不如我说个头,说不定妳就会想起来。时间是在第三节下课时,做案的工具是一把红色美工刀。怎样,想起来了吗?”

    她还是继续装无辜。“我真的不知道学长在说什么耶。”

    他一脸认真的思考起来。“好吧,那我只好把线索提供给老师们,他们应该会很乐意查清疑点,揪出犯人吧。对了,我忘了告诉妳,被刺破轮胎的其中一位老师刚好是我的导师,不知他会信妳的话还是我的哦?”

    瞋住他,她没好脸色的问:“你到底想怎么样?”可恶,那时她怎么会那么大意,没看到有人经过呢?

    “唔,”他眼底浮动戏谑的诡笑觑着她,上上下下的打量她良久,“我想想看,要以什么代价为妳守住这个秘密。”

    “我看你是想要向我勒索吧,”阎罗祯掏出身上仅有的两百元,“这是我全部的财产了,多的就没有了。”

    他摇了摇头,“我不缺零用钱。这样吧,妳想我封口的话,就用妳的嘴堵住我的嘴,怎么样?很简单吧。”

    “什么意思?”她一愕,旋即斥道:“你想要我吻你?不要脸,休想!”

    辛可钰无所谓的耸耸肩,“妳不肯呀,真遗憾,那我只好告诉老师他们我看到的事情了。”说完,他将书包甩向肩头,双手插进裤袋里,一派潇洒的要离开。

    “你!站住!”好、好,这次算她栽了,这混蛋,他就别有把柄落在她手上。

    他懒懒回头,“嗯,还有事吗?”

    “我答应你。”她不甘愿的瞪住他。

    漾起笑容,他朝她勾勾手指,示意她过来,剑眉还轻浮的挑了挑。

    “来吧,趁我还没改变心意以前。”

    阎罗祯气得磨牙,恨不得一口咬掉他的嘴。

    她脚步重重的走过去。“先说清楚,你这个人说话算不算话,若是我吻了你之后,谁知道你还会不会有别的要求呢?”

    “妳可以去打听打听呀,我辛可钰说一不二,答应的事绝不食言。”

    “现在叫我上哪去打听,跟鬼呀?还是跟那些树木、小草或是那只小狗?”她比向一旁的流浪狗。

    摊摊手,他一副无赖模样的说:“这是妳的问题,妳自己看着办吧,要吻就快,我这个人很善变的,也许等一下我就改变主意了。”

    你给我记住!她恨恨的在心里想着,踮起脚尖,粗鲁的拉下比她高半个头的他,蜻蜓点水的印上自己的唇,迅速的再离开。

    “妳在敷衍我呀?”他斜睨她,语气很随和,却听得出话里的不满。

    “你想说话不算话吗?我已经吻过你了。”她更不高兴好不好,生平第一次亲吻男生,竟是在受人威胁之下。可恶,她的初吻就这样被夺走了。

    “妳只是把唇贴上来而已,这叫吻?妳是没有常识,还是存心想唬弄我?”

    “你还想怎样?!”

    “过来。”

    阎罗祯只得再走近他,他抬起她的脸。

    “我示范给妳看,待会妳就照做。”他俯下头,吮住她的樱唇,细细的吮吻品尝着她唇齿间的馨甜。

    灵活的舌滑进她的唇中,恣意的挑逗着她细滑如丝的粉舌。

    她骇住,也震住了,动都不敢动,屏住呼吸,像头受惊的小鹿惊慌无助的睁大着眼。

    “这才叫吻,知道吗?”辛可钰温柔的轻喃,灼热的唇舌贪婪的再撷取她口中的甜美。“好了,换妳吻我了。”他的额抵着她的,等着她主动的献上蜜唇。

    “你这个王八蛋,要告密你就去说吧,我才不会向你这个不要脸的流氓屈服!”阎罗祯羞忿的在他鼻子上用力一咬,推开他转身飞快的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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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罗祯垂眸径自看着手中的时尚杂志,理也没理坐在对面的男人一眼。

    她已经答应辛可钰的条件,这是他们第一次约会,但,她要不要和他说话,那就不在这个条件的范围内了,毕竟他可没说她必须取悦他。

    知道他竟然是当年那个夺走她初吻的大混蛋,她没赏他两记耳光,已经算很有修养了。

    当年,他威胁了她之后,竟然请了长假没再去学校,一直到高三她都毕业了,也不曾再见过他。

    暗暗的瞥向他的左脚,她揣测着他那次的请假,可能跟他跛了的左脚有关吧,当时她曾听说他出了意外,所以才会请那么长的假。看吧,这就叫恶有恶报,他当初要是不威胁她,也不至于有此报应。

    一定是老天爷也看不过去,给他的惩罚。

    不过别以为她会这么算了,等着瞧吧,她会找机会给他致命的一击,敢威胁她,下地狱去吧,该死的王八蛋。

    心里忿忿的这么想着,阎罗祯的脸上却始终维持着一贯温婉的微笑,彷佛很认真的细读杂志上的内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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