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虐渣指南-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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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或许的确是不在身边的,陌生的才够诱人。即便,只是暂时离开过的熟人。
将她一双嫩白纤长的手握在胸口的那一瞬,一种许久不见的悸动从心底里蔓延开来,就连很久不曾感受过冲动的地方,都有了好转的迹象。于是渴望更多,想要更多。不自觉的身体便渐渐靠了过去。
“你放开我!放开我!”池沐见形势不妙,却又无力挣脱,只能绝望的喊着。
可她越是推搡,拒绝,他就越有兴致。
眼见着他的一双唇越靠越近,池沐几乎哭出声音,她努力扭过头去。感觉有温热的气息喷在脖颈间,她死死闭上双眼。
“我已经结婚了!”吼出这一句,身旁的人果然没了动作。
下巴突然被人握住,那力道疼得她说不出话来。
“你给他了?!”肖楠的眼底尽是戾气。
池沐想要有所回应,却做不到,只能瞪大一双眸看着他。
“你倒是说话啊!说啊!”肖楠用力一摔,池沐便狠狠叠在地板上。
与地板的接触,疼得她倒吸了口冷气。尽管很冷,她却丝毫没力气再爬起来。
“你个贱人!”
肖楠一脚踹向池沐的小腹,池沐瘦弱的身体哪里承受得住,径直飞了出去,脊背狠狠撞上墙壁,她疼得几近晕厥。
还未等池沐缓过来,肖楠便抓住她的手腕,直接将她从地板上提起来,拖着朝门口走去。
到达目的地时,池沐的身体早已濒近崩溃。于是,肖楠放手之后,她就像一滩软泥一般瘫软在地,毫无生气。
肖楠丢下她后,便摔门而去。
屋内很冷,却冷不过她的身体。似乎那寒冷从身体内部散发开来,毫无阻拦的侵袭着她的每一寸皮肤。似乎仅有的生气开始从身体里剥离,她只觉得困倦铺天盖地的袭来。连眼皮都失去了支撑的力气。
寂静的房间却突然传来沙哑的男声,“池律师。”
作者有话要说:额,快完结了,真的……
☆、鼓足勇气
深夜,警局中。没有灯光,褪去所有光环,此刻的顾莫沉坐在转椅上,目光透过玻璃投向夜的繁华,却尽是落寞。
他身后的房间,隔着一层门,厉沉还在忙碌着。他在等待,最后的可能。
一片寂静中,他高大的身躯突然矮了一截。一双手抚上脸,又摩挲而下,最终交握着抵在额头上。
在心里,他一遍遍的问自己。如果,这一次,他救不出她。该怎么办?
答案是,他不知道。
那是他心头最重要的人,他却在新婚当天就弄丢了她。
他恨自己当时太过冲动,没有顾及到她的安危,让她一个人回去。明明她才是他最该形影不离的人,他竟然为了追一个无所谓的人而丢了她!
开门声将他惊回神。顾莫沉立即转回身,便见厉沉手中握着一个文件夹。
“怎么样?”顾莫沉站起身,接过文件夹,迫不及待的翻开。
“是被偷的车,监控录像只能跟踪到路口?!”顾莫沉抬眸看向厉沉,眼底尽是失落,“就没有一个监控录像拍到那个人?”
厉沉摇了摇头,“偷车的和涉案的不是同一个人,这辆车丢了已有一段日子,倒了几手都不知道了。监控录像的清晰度只能确认他的身高和大概体型。全北京上下在同一时间段,有可能出现在这个地点的,有相同身高和体型的人没有数万也有上千。”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顾莫沉眸光微敛。
“没有。即便抓到了偷车的人,一点点追查过去,顺利的话也要一星期左右。即便如此,依然不能保证抓到这个人。一个星期,你等得了,绑匪不见得等得了。”厉沉顿了顿,“不过,既然那人是想让你不再参与案件的调查,就应该是南荣远山的人。这或许是你唯一的出路。”
“南荣远山!”这四个字从顾莫沉的牙缝中挤出,没一声都用足了力气。
下一刻,握紧的拳重重捶在办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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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尽力气,池沐支撑着半坐起身,月光透过窗帘,在月光下,屋内的一切变得只剩下轮廓。
视线中,屋内的摆设极为简单。只有一张铁床,床上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似乎在沉睡。屋内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就仿佛刚才的一声呼唤,只是她太过渴望自由而引发的幻听。
池沐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奈何屋内光线太暗,她看不清那人面貌,也就无法辨清到底是谁。她唯一能确认的,恐怕只有他认识她。
“池律师,你是怎么被抓来的?”男人依然没有动作,却再次开了口。那声音依旧沙哑。
“你是?”池沐试探着问出了口。
男人沉默了片刻,“池律师,我是穆野。”
“穆野!?”池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还活着!他还活着!
像是重新被注入了希望,池沐扶着墙壁一点点朝床边走去。
走近了,池沐半俯下身,更加确认了那人身份。
“穆野,你还活着!太好了!”池沐的声音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男人干笑了几声,“恐怕不怎么好。”
池沐闻言,笑容凝滞在脸上。
“我的身体机能正在退化,背部肌肉损坏严重,暂时不能动弹。恐怕就是以后,也很有可能再也站不起来。”穆野苦笑一声,“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我还活着。还有一口气在。”
“穆野……”池沐的声音开始哽咽,“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还健健康康的在医院工作,根本不会落到这种境地。”
“即便没有你,我早晚也会走上这条路。”穆野叹了口气,“我爸曾经说过,我的性格如果不收敛,早晚会因为得罪人而出大事。”
“那不一样!这的确是因为我……”
“池律师!”穆野打断她,“与其在这里悔恨,还不如想想怎么逃出去。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他们不知道拿你我怎么威胁那些在乎我们的人!”
穆野的话点醒了池沐。
的确,悔恨是这世间最没有用,最没意义的事。与其悔恨,不如活在当下,看看眼前如果走好每一步。
“他们还不知道我已经醒了,当然,就算知道,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可能对他们构成任何威胁。”穆野顿了顿,“池律师,现在只能靠你了。”
“每天下午会有一个护士来检查我的身体状况,只有她一个人来,那是唯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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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有了身孕,南荣瑾整日不能碰电脑、手机等一切电子设备,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坐在阳台上看书,而且只能在正午阳光最好的时候。
这些特殊待遇全都是腹中的孩子带给她的,她全盘接受,不悲不喜。
肖楠每周能来个一两次,只为确认孩子一切正常。其他的时间,她就一个人待在这个满是孕妇的地方。孤独惯了,有的时候竟会想起那个几乎缺席了她所有生命的女人。
不知道那个女人当年怀她的时候,又是怎样的。
敲门声将她惊回神。
“谁?”南荣瑾看向门的方向。
“南荣小姐,有人来看你。”
是护士的声音。
一定是肖楠!
南荣瑾起身朝门口跑去,可只跑了几步,就又慢下脚步。如果让肖楠看到她跑,又该挨骂了。她就像他大发慈收养的宠物,听话就有肉吃,不听话就要挨骂。
想到这,本有的喜悦不觉间暗淡下来,倒是有些心酸。
手触碰到冰冷的门把手时,门把手突然一动,被人从外面推开。
透过缝隙看见那张有些陌生的脸时,南荣瑾立刻敛起脸上的笑容。
“怎么是你?!”那语气中带着嫌弃。
“小瑾,我听说你怀|孕了。”戴云自动忽略了她脸上不悦的神色,全然沉浸在自己即将要当外婆的喜悦中。
“这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南荣瑾转身朝屋内走去。
“我可以照顾你啊,帮你照顾孩子,我可以的!”戴云跟上去拉住南荣瑾的衣袖,却被南荣瑾狠狠甩开。
“你没看见吗?我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护理我的人!要你来做什么?你懂得怎么照顾吗?碍事,懂不懂?!”南荣瑾一屁股坐到床边上,双手叠置胸前。
“我……”戴云想替自己解释,想说自己可以,她有他们那些护士都没有的爱,可她的爱,她自己竟都觉得不好意思说出口。
“诶?”南荣瑾突然看了过来,眼底尽是探究,“你是怎么知道我怀孕的事的?谁告诉你的?”
一句话突然闯入脑海,“如果她问起,千万不要说是我说的。我是为了她好,也是为了你好。但她或许不会这样认为。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我们之间生了什么嫌隙。”
“是……我……我……”戴云一时间乱了阵脚。
“好了!好了!别支支吾吾的了,我不问了还不行?”南荣瑾不耐烦的打断了戴云,“你回来了,爸知道吗?”
戴云闻言,一双眼瞪得很大看着南荣瑾,惊恐的摇了摇头。
“你这么看我干嘛?”南荣瑾有些不自在的收回目光,“他是你丈夫,又不是魔鬼。”
他是你丈夫,又不是魔鬼……
有些事,别人不知道,却没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
那时,她怀着身孕,南荣远山开始彻夜不回家。尽管当时的南荣远山对她的照顾可谓无微不至,可她还是担心。不是有人说过,女人怀孕的时候,男人是最容易出轨的吗?
于是,有一天,她装睡,却趁着夜色跟踪了他。
南荣远山不是去了什么夜总会之类花天酒地的地方,却将车一路开到了城郊。城郊的野草常年没有人清理,长得很旺盛。她就藏在其中。等南荣远山走远了,再跟上去。
她一辈子也忘不了那个地方。
那是一间不大的工厂。没有任何标识,甚至从外观上看上去,像是被人废弃已久的。
阴暗潮湿的走廊,光线极暗,只有走廊尽头有一处灯光,与那一整片的黑暗相比,就像是夜空中一只萤火虫发出的光亮。
带着恐惧,她一步步朝光亮的方向挪去。
她很怕黑,更怕还未走到尽头,便听见了她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如果,走到了尽头,看到的是赤|裸的纠缠。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生下这个孩子。
胆战心惊的走到那光亮的门口,门却突然开了,她来不及躲闪,只得站在原地。
撞见的竟是南荣远山身穿白大褂,满手的鲜血。透过门的缝隙,她看见一屋子的瓶瓶罐罐,每一个里面都是未满月的婴儿!正中央的手术台上,躺着一个被开膛破肚的孩子,他身旁的罐子中放着他还在跳动的心脏。
强烈的视觉和气味冲击,让她直接昏倒在地。
她怕极了,几次想逃都被南荣远山抓了回来。再后来就是长达五个多月的催眠。
那段时间,她已没什么记忆。那种恐惧却一直如影随形。捱到生产的日子时,她的精神几近崩溃,根本无力生产。于是便有了小腹上那一道疤。
再后来,她不顾一切逃离了这座城。由于那时还没出月子,现在的她只有四十几岁,却已经是一副六十几岁的身体,浑身上下都是病。可她真的别无选择。
这次回来,说是来看南荣瑾,其实真正的目的,却是来揭穿南荣远山的丑陋面目。
二十几年,她终于鼓足勇气迈出这一步,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些惨死在他手下的生灵。
说他是她的丈夫,倒不如说他更像是魔鬼。
作者有话要说:预计五章之内完结。咳咳……快来呱唧呱唧~
☆、为了逃命
“咔嚓”一声,门开了。透过洗手间门极小的缝隙,池沐看见一个护士抱着个本子朝屋内走去。
就是现在!
池沐轻轻推开门,轻声跟在她身后,趁她不备,用毛巾死死勒住了她的脖子。
护士的手开始胡乱的抓,头皮传来一阵剧痛,池沐也顾不及,她不能给护士喘息的机会。不然以她的身体状况,想要再擒住护士,可能性几乎为零。
挣扎了许久之后,护士终于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池律师,可以了!”穆野突然睁开双眼,小声说道。
池沐闻言几乎是立刻松开了手,失去了支撑的力气,护士径直跌倒在地,一张满是惊恐的脸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池沐吓得一连后退了几步,后背直接抵上冰冷的墙壁,“她……她会不会……”
穆野叹了口气,“扶我起来。”
“恩。”池沐点了点头,跨过护士的身体,来到床边,扶起穆野。
“你去摸摸她还有没有脉搏。”穆野靠在床边,努力抬起手拔掉身上的针管,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完成时,他却已是满头大汗。
池沐避开护士的脸,颤抖着握住她的手腕。
“她还活着。”池沐说罢,重重松了口气。
“现在是下午三点,肖楠他们大概会在五点左右回来。现在你又在这,我不确定他们会不会加强防备,提前回来。”穆野顿了顿,突然想起了什么,继而看向池沐,“你会不会手语?”
“手语?”池沐顿了顿,“倒是曾经因为受理了个聋哑人的案子,学过一点点,不过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太好了!一点点也可以!”穆野垂下眸似乎在思考,“我想他们应该是怕这些人出去乱说话,才找了说不了话的人,这个护士就是。所以,待会你出去,千万要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