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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我和我追逐的梦-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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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儿怎会和十年前……一模一样?”
  眼前的一景一物就如同十年前那个午后,他拖着她来这儿时一样,同样的白色钢琴、同样花色的沙发组。
  骆碠;冀从她身后紧紧地拥住她,附在她耳边低声道:“对不起。”
  “为什么向我道歉?”她偏过脸,奇怪地问。
  他轻叹口气,歉疚地说:“我把原先的琴换了。”不止琴换了,事实上整间琴室是重新翻修过。
  “为什么把琴换了?”她只是单纯的询问,没有任何指责的意思。“原先的钢琴呢?”
  “旧了,加上没人保养照顾,所以过于潮湿而生锈了。”她离开之后,琴室也被锁起来,里头的摆设也因缺乏专人照料而过于老旧不堪使用。
  仓还寒转身望着他,等着听他往下解释。她明明记得忠叔提过琴室过于老旧,为什么她眼前所见和忠叔所说的全都不符?
  “你一声不响地离开后,我气得只想做些事情来报复你,便要忠叔把琴室锁起来,不准任何人再踏进一步,更不准人进来打扫。”换句话说,他把对她不告而别的怒气转移到她的琴室上。
  他搂着她的腰一块走进琴室,轻抚着白色的琴盖,忍不住叹息道:“一开始我气疯了,严禁任何人接近琴室。后来日子久了,连我都忘了这回事,而忠叔根本不敢在我面前提起这件事,自然也就不敢让人去打扫琴室。”
  “后来呢?”仓还寒掀开琴盖,伸手试弹了几个音。“你什么时候找人整理这间琴室?”
  骆碠;冀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忠叔说你向他问起琴室的事。”
  “所以?”
  “我看了琴室之后,被里头的满目疮痍吓了一跳,怕你看了生气难过,连忙要忠叔偷偷找人来整修琴室。”
  “所以你才硬拖着我去垦丁。”还对她说是补度蜜月。
  他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我怕你知道琴室因为我的原故而毁了,所以要忠叔找人赶工整修好。”他知道还寒有多爱惜这间琴室,不然在她离开之后,琴室也不会成为他泄愤的目标。
  仓还寒拉着他在琴椅上坐下,偏头带笑地问:“想不想听我弹琴?”
  “你不生我的气?”
  “我干嘛生你的气?”她好笑地问。
  “我间接毁了你最爱的琴室。”
  “但你让它又恢复过来,不是吗?既然如此,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当初她会那么宝贝这间琴室的原因其实只有一个,这是他特地为她盖的。
  “你真的不生气?”骆碠;冀不确定地又问:“不止钢琴坏了,连墙壁也会渗水进来。”
  仓还寒微笑地摇头,“你想不想听我弹琴?我十年没弹了,不知道还有没有以前的水准?”离开台湾后,她非但没再碰过钢琴,甚至连看都不想再看到。
  听她毫无芥蒂的话,骆碠;冀这才吁了口气,终于放下忐忑不安的一颗心。
  “放心。”他朝她豉舞一笑,大手在琴键上弹了首当初她教了他一个多月才勉强会弹的小蜜蜂。“你瞧,我十年没弹了,也还弹得不错,更何况是你。”
  仓还寒失笑地看着他,一首小蜜蜂练了十年,还弹得七零八落.这种大言不惭的话他也说得出口。
  “以你的水准来说,的确还弹得不错。”她捧场地附和道。
  被她这么一吹捧,骆碠;冀满意地笑咧了嘴,得意道:“就是嘛,其实我也不是什么音乐白痴,不过是没遇到明师而已。”
  “是啊,你说得对。”她敷衍道,“你想听我弹什么?”
  “你替我作的那首曲子。”他想也没想,便直接点了那首歌。
  “这么多年了,我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她轻摇头,有些为难地说。当初她费尽心思想忘掉所有有关他的事,这首为他作的曲子更是她极力忘却的第一样事物。
  事隔多年,再加上她刻意忘记,她实在没有把握可以记得全。
  “没关系。”骆碠;冀笑容可掬地说:“你记不得没关系,我全记得,我可以哼给你听。”
  仓还寒神色怪异地睨了他一眼,干笑道:“不用了。我再多想想就会想起来了,说不定开始弹了之后,记忆会慢慢回来。”若让他这走音天王哼过之后,她这辈子大概真的别想记起那首曲子。
  “你确定?”骆碠;冀依旧一脸兴致勃勃,亟欲参与的神情。“我真的还记得,我可以哼给你听。”
  “不用了。”她急忙回绝。察觉到他狐疑的目光,她干笑地说:“我现在就开始弹。”
  也不给他机会开口,仓还寒修长的手指开始在琴键上滑动起来,丝毫不见任何停顿,往昔的记忆像是开敝的水闸,缓缓涌回脑海之中。
  骆碠;冀在她脸上轻吻了下,惹得她回首顾盼一笑。
  他微笑地朝她眨眨眼,闭上双眼,细细聆听优美的琴音,嘴角漾着一抹醉人的微笑,过往的记忆犹如倒带一般,两人过去相处的点点滴滴也在他脑中回放……
第七章
    季忠端着托盘,空出一只手试探地敲了下二楼休息室的门,在没得到响应后,他根据以往的习惯推开门。
  “太太,书房有通美国打来的国际电……啊!”他倏地瞠大眼,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惊慌失措地叫道:“对不起!”
  骆碠;冀轻咒一声,从沙发上翻坐起身,再拉起仍旧躺在沙发上的仓还寒。
  “可恶!明天一定叫人来装锁。”他恼火地瞪着垂低脸,僵直地站在门口的季忠。
  仓还寒酡红着小脸,望着他气急败坏的俊脸,忍不住轻笑出声,“你别瞪了,忠叔快被你吓死了。”边说还不忘替他扣上敞开的衬衫。
  骆碠;冀叨念了几句,又白了季忠一眼,才出声要他进来。
  “什么事?”他瞪着依旧满脸通红的季忠,没好气地问。
  季忠红着老脸,低垂着头不敢看向他。“有太太的电话,是美国打来的,我已经把电话接到书房。”他又不是故意闯进来.实在是习惯成自然。从前他就算是敲断手,先生也不会出声回他一句,他只好自动自发推门进去,刚才一时忘了太太回来了,这才会下意识的推开门。
  “找我的?”仓还寒愣了下,随即想通打电话来的人是谁。
  “是的。”季忠点点头,把托盘放到桌上后,迫不及待地想离开骆碠;冀的白眼区。
  “谢谢你,忠叔,我到书房去听。”
  骆碠;冀在她起身前拉住她的手,戏谑地问:“要不要我陪你?”
  “放心。”仓还寒笑着白了他一眼,佯装认真地回道:“我还不至于在自个儿家里迷路。”
  他在她脸上轻吻了下,在她耳边轻声说:“我等你,快点回来。”
  仓还寒羞红了小脸,连忙起身往外走。
  一等她离去后,骆碠;冀随即神色一敛,吓起眼怒瞪着想偷溜的季忠。
  “等一下。”
  “先生,什么事?”季忠讪笑地问。
  “你说呢?”
  季忠自知理亏的干笑两声,他已经尽量在改了,可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不是说改就改得过来。
  为了避免再被刮一顿,季忠连忙转移话题,“先生,你要我洗的照片我拿回来了。”说着,他伸手从口袋里取出一叠照片,迫不及待地递了过去。
  骆碠;冀警告地又瞪了他一眼,才接过他手中的照片。“我给你的底片全洗出来了吗?
  有没有曝光的?”大学毕业后,他就没再碰过相机,以往的技术不知道还在不在?
  “没有,照片全洗出来了。”他突然想到骆碠;冀交代的另一件事,“还有,先生交代我买的相框也买好了,全都放在书房里。”
  骆碠;冀满意地点点头,微笑道:“忠叔,辛苦你了。”
  “不会。”季忠摇头笑道,突然有感而发地说:“先生,你最近气色好很多,尤其和一个月前刚病倒的时候相比好更多了。”他就知道太太回来后,先生的病情一定会好转。
  骆碠;冀下意识地摸摸脸,不自觉地笑道:“是吗?我的脸色真的比较好?”
  “是啊,尤其和太太度假回来之后,先生的气色看起来更好了。”
  闻言,骆碠;冀开心地直点头,“你说的没错,我好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我和还寒决定每隔半年,我们俩都要休个长假,把全世界好玩的地方全逛过一次。明年夏天,我们打算到夏威夷度假。”
  看到骆碠;冀揆违已久的笑容,季忠忍不住哽咽道:“我就知道太太回来后,一切都会回复正常。”
  看着季忠一脸感动又想落泪的模样,骆碠;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闷声道:“忠叔,你别又来了。”每回见着他和还寒在一块,忠叔就一副感动得想落泪的模样,害他和还寒浑身不自在。
  “先生,你这回可要好好对待太太。”季忠拉起衣袖拭去眼角的泪水,“这十年来,太太为了你吃了很多苦,你真的要好好对她,千万不要辜负她了。”这屋子里发生的大小事情,他和他太太全看在眼底。一个刚过门的小新娘,非但没有丈夫陪在身边,婆婆和小姑还动不动就上门找碴,恶意欺压。
  他们夫妇是下人,没什么立场多说话,可是太太的委屈他们全看在眼里,也着实为她抱不平。“我知道。”骆碠;冀轻叹口气。虽然还寒不说,可是当年她所受的委屈,他全从碠;书那儿知道了。原先他只知道妈和碠;芷反对他娶还寒,万万没料到她们竟然会恶劣到上门欺负她,硬逼着她和他离婚。
  季忠满意地点点头,不一会儿又犹疑了起来,欲言又止地看着骆碠;冀。
  “忠叔,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季忠紧张地抿了抿嘴才开口,“先生,也许你会觉得我太多事,可是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不能再放任小姐在外头胡乱放话了。太太虽然没说什么,可是小姐逢人就说你快订……”
  他话才说到一半,楼下传来的嘈杂声便让他住嘴。他和骆碠;冀不约而同地转向窗外。
  “先生。”季婶紧张地跑了进来,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
  “怎么回事?”骆碠;冀轻望眉头,把视线从窗外移回季婶身上。“为什么楼下那么吵?”
  “先生,仓小姐硬要闯进来,门口的警卫说要先通报你,可是她说什么也不肯等,还说再不开门,她便要开车撞门,警卫没法子只好让她进来。”仓小姐是太太的姊姊,他们不敢得罪她。
  骆碠;冀立时沉下脸,冷哼了声,“那泼妇呢?”那女人不是扬言这辈子不会再踏进这屋子一步?
  “我要美花在楼下拦住她,我好赶紧上来通报。”
  “叫她进来。”骆碠;冀语气冰冷的说。
  “我知道了。”季婶点点头,才要转身出去,就被站在门口的高佻女郎吓了一跳。
  “仓小姐,你怎么可以……”
  仓还璇冷哼一声,径自绕过季忠夫妇走到骆碠;冀面前。
  “仓大小姐来这儿有何贵干?”骆碠;冀示意季忠夫妇离开后,语气冷淡地开口。
  仓还璇嫌恶地瞪着他,冷嘲道:“你这没用的病号怎么还没病死?上个月我到英国前听说你快不行了,怎么一个多月后,你还活得好好的?”
  骆碠;冀轻哼一声,以同样嘲讽的口吻反击道:“听说最近顾品罡正和匠心广告公司的女总监打得火热,还听说这女总监长得娇艳动人,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仓大小姐,你怎么说都是顾董的未婚妻,知道的事肯定比我这个外人详细些。”
  仓还璇脸色一沉,愤怒道:“顾品罡和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只要管好你自己的事就好了。”
  “我有没有管好我自己,好象不干阁下的事。”他冷冷地说。其实他会对她那么深恶痛绝的原因,都得拜她的末婚夫顾品罡所赐。两人分手后,那姓顾的死家伙四处宣传仓还璇为了他把他甩了,害他差点成为人家的笑柄。
  “哈。”仓还璇嗤笑一声,目光鄙夷地睨视着他,“你就算死在我面前,我都不会管你。”
  “既然如此,那你到底来做什么?”
  “骆碠;冀,你太过分了!”一提起她今天来的目的,仓还璇立即怒吼一声,破口骂道:“还寒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待她!你害她失踪十年,到现在人还下落不明,你丝毫不觉愧疚,竟然还对外宣布要订婚,你到底是不是人啊!”这只病猪!这半个月来,这只猪和一名移民到英国的教授的女儿订婚一事,已经在英国侨界传遍了,她想装作不知道都不能。
  最后她气不过,搭了第一班飞机直飞台湾,为的就是要找这只负心猪算帐。
  “道听涂说。”骆碠;冀冷笑一声。“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难怪你和姓顾的笨蛋老是吵翻天。”
  “你—;—;”仓还璇涨红了脸,平时女强人的姿态已不复见,她气呼呼地拿起抱枕就要往他脸上砸过去。
  骆碠;冀看出她的想法,倏地半瞇;起眼,语气冰冷地警告道:“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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