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那月我们曾朦胧的爱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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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他把我心爱的女人夺走了,没好气的说:“你们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叫我。”
“我们见你睡的香,所以没叫你。”
“好了,我走了。”
“怎么了?一脸的晦气。”
“我那就像你,笑个头呀!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谁和你笑呀!”
我的声音很大,周围的人都朝我看了过来。
张寒的笑容冻结在脸上,他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生这么大的气,穿连衣裙的女孩也迷惑的看着我。
说完这句话后我就后悔了,但是出于自尊心的缘故我并没有道歉,而是转过身走了。
错就错了吧!谁都会犯错!我自己安慰着自己。
在一个小饭店里我坐了下来,饭店冷清的很,只有我一个人,也许是还没到中午的缘故吧!
服务员很客气的问我:“要点什么?”
我摊开菜单随便点了两个菜,要了一瓶老白干。
太郁闷了,寻觅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一个我爱的女人,可是她却已经名花有主了。难道我天生就是打光棍的命。这世界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对我如此的不公平!
喝!喝!喝!一醉解千愁!
我也不知道喝了多长时间了,总之,当我抬起头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坐满了人。
隔窗望去,街上行人的影子都被踩在脚下,我想应该是中午了。
门响了,一个姑娘进来了,她穿着一身精干的运动服,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朝气,长的也很阳光。
她朝我这个方向走来,眼睛笑眯眯的看着我,脸上荡漾着惊喜。
“嘿!是你呀!还难受吗?”
我被她的话弄糊涂了。难道她不是在和我说话。我朝背后望去,发现我背后是一面墙,根本没人。这时我才敢确定,她是在和我说话。当我扭过头时,她已经站在了我桌子前。
“看什么看呀!我在和你说话呀!”
“可是我不认识你呀!”
我这个人按说没有见了女人就不会说话这个毛病,即使是见了特别漂亮的美女也不例外。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看见她我竟然不会说话了,说了一句大实话。要是在平常,我即使见了我不认识的女性,而她和我打招呼时,我也不会说我不认识她,而是会假装认识她,然后和她套近乎。
“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她的表情有点夸张,嘴张的比较大,显的很惊讶的样子。
“我真的不认识你呀!”
我怎么又说实话了,我真恨不得煽自己个耳光。
“你真的忘了吗?你真的不记的我了吗?”
“你是——”
“对呀!是我!”她扬起了眉毛。
我的脑海里开始搜索她的身影,但是所过之处一片空白。
“你怎么这么健忘,真服了你了。你忘了,昨天晚上是我把你扶起来的,你还吐了我一身。”她义愤填膺的指责着我。
她说我吐了她一身,她竟然说我吐了她一身。我开始极力回忆。昨天晚上,那个留着披肩发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孩把我扶起来了,然后我就吐了她有一身。难道是她,不是她。
对,这声音太像了,一定是她。
“你昨天晚上穿的什么衣服?”我握住她的手急切的问。
“连衣裙呀!”
“什么颜色的?”
我的心开始狂跳,跳动的速度绝对超过了每秒120次。
我期待着,我期待着她的肯定回答。
她的嘴张开了,我拉长了耳朵,想听到我期盼的回答。
“你先放开我的手好吗?你用的劲太大了。”她红着脸说。
我这时才惊觉自己失态了,不好意思的松开了手。她的手已被我握的毫无血色。
“能告诉我你昨天晚上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连衣裙吗?”我迫切的问,心跳的厉害,口干的想喝水。
“黑色的!”
“什么?黑色的!不是红色的吗?”
听完她的话,我的心像冰冻在南极洲的雪块一样,阴寒到了极点。整个人软瘫下来。
“不是!怎么了?”
“哦!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我心不在焉的回答。
“你怎么了?脸色很难看呀!”
我还是有点不相信,又问她:“你确定你穿的是黑色连衣裙吗?”
“是呀!”她边说边将散落在脸前的长发撩到肩后,动作轻盈而幽雅,随意而自然。
她的确长的很迷人,而且刚才的动作更迷人,可是我却没心思去欣赏,我的心太乱。我在想,不是她,那还有谁扶我了,我明明记的只有一个人把我扶起来了。难道是我当时真的喝多了,记错了。不是她是谁?难道真的是张寒的马子。妈的,我的希望又破灭了。
就在我胡乱思考的时候,她已经点完了菜。
“你怎么老是喝酒呀!”
“喜欢!”
“为什么不干点别的?”
“没劲!”
我突然想到,也许她知道那个女孩。
“昨天晚上有几个女孩子穿裙子?”
“好象就我一个。”
“昨天除了你扶我以外还有谁扶我了?”
“很多人呀!”
“那你有没有看见有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孩子扶我呀!”
“好象没有,当时很混乱!”
我哦了一声,低下头回忆当时的情景。
服务员把她要的饭菜端上来了,她皱着鼻子嗅了嗅,然后拿起筷子开始享用起来。
吃饭中间她突然笑眯眯的问我:“你为什么老是问穿红色连衣裙的女孩子呀!是不是你看上她了?”
我猛的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当她看到我的眼神后,赶快低下了头,脸上的笑容也在瞬间荡然无存。
“你想让我说真话还是说假话?”我本着脸说。
“啊!”
“我是说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就刚才你问的那个问题。”
她见我和善了些,胆子也大了起来:“当然是真话了。”
“是的,当我第一眼看到她时我就觉得她将会是我这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可惜的是我那天喝的太多了,我没有看清她长的什么样?”
我说完后将瓶子里面的最后一滴酒倒进了我的最里。
“这是广为流传的一见钟情吗?”她看着我的眼睛问。
“对,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爱情就是这样的,有时它会像车祸一样突然发生在你面前,另你措手不及。而有时候,它就像那天上的月亮一样,你一辈子都可以看到它,却永远也摘不到它!”
“你说的真棒!”她惊喜的说,“你的观点和我一个网友的观点一模一样,都透露着深深的哲理。”
“你对爱情有什么看发?”我将酒瓶推到了靠墙的桌角边,然后才太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我?”
她放下筷子,想了想说:“我觉得爱情就像一本书,只要读懂就行了,不必去计较里面的含义。”
我低下头想了想才说:“你的意思是不求甚解!”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好!不错!说的不错!”我从衣服里掏出一根烟,点上火,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烟雾从我的嘴里喷出,被吹到她的面前,她咳嗽了起来。左手捂着鼻子,右手煽着烟,前胸剧烈的颤动了几下,样子很娇美,我看的有点呆了。
正当我欣赏她的美态时,她却突然站起来,一把把我手中的烟抢了过去,扔在地上,用脚踩灭了。
“你是不是经常这样没收你男友的烟?”我冷冷的问。
“对不起!对不起!”她慌乱的摆着双手,“真不好意思!大概是我经常在家扔惯了我爸爸的烟,所以才——要不你再抽。”
她赶快从地上捡起了被她踩扁的烟,交给我。
“这烟还能抽吗?”我的话还是那么的冷。
“这!这!”她急的团团转。
“要不我再给你买一包。”她说着竟然准备真的给我出去买。
我拦住她笑着说:“别这么认真,惯性吗?这个我知道!”
我踉踉跄跄的走到饭店的墙角将烟扔进了垃圾筒里,拍了拍手,表示全过去了。可她还是觉得不好意思,一个劲的给我道歉。
在出门的时候,她见我晕的厉害,主动过来扶我,当时我的脚有点不听使唤,再说能让美女扶着回宿舍是件很有面子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以后少喝点酒!”
我侧过脸看着她,突然间觉得她真的很像昨天晚上那个留着披肩发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孩,而且她的声音也是那么的幽怨和无奈。
我摇了摇头,再睁开眼睛看。是的,她的脸型真的很想,可是她不是,因为昨天晚上的那个女孩穿的是红色连衣裙,而不是黑色连衣裙。我一定是疯了!
“你看什么呀!”
“你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脸。
“没什么,我们走吧!”
就这样和她晃晃悠悠的穿过马路,沿着幸福大街走到校门口。进门,左转,经过一号公寓,二好公寓,直到四号公寓。
在楼门口,我指着一块牌子说:“看见没有,女生止步,我,我就,我就先上去了。”
“慢点!小心摔倒!”她很关切的大声喊到。
我感激的摆摆手说:“你!走吧!我,我不会有,有什么事的!”
看着她离开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你等一下。回,回来!”
“还有什么事吗?”
“你,你,你叫什么名字?”我扶在栏杆上防止摔到。
“齐青!”
“齐青!好!我记住了,我以后不会忘了,你,你可以,可以走了。再次谢谢你把我送回来,要,要是,要是有一天你喝醉了,我背也会把你送回去的。”我左手拍着胸脯,右手扶着栏杆发誓说。
“不过我从来不会喝酒,恐怕你的誓言会永远没有用武之地。”齐青给了我一个很妩媚的笑,然后走了。
我目送着她慢慢的走远,才进了宿舍!
叁倾诉
叁——倾诉
“又喝了?”
“是。”
“喝了多少?”
“一瓶老白干。”
“以后别再喝了,过去就让它过去吧!”
“我昨天晚上就把它忘了。”
“那还喝!”
“心里面憋的很!”
“又怎么了?”
“我可以保持沉默吗?”
“最好还是说出来。”
“飞哥!人总是有隐私的,这个你应该清楚吧!有些事情我连我父母都不告诉。”
“那好吧!你还是留在肚子里吧!不过以后要注意,不要再喝的太多了,你这样,不但影响学习,对身体也不好!”
“飞哥,谢谢你好言相劝,我以后会注意的。”
“好了,我走了,于靓还等我呢?”
“好!你下去吧!”
我刚醒来就被于飞打破沙锅问了个底。
还是那症状,酒虽然醒了,但是头还是很疼!
连续几天的饮酒生活的确把我喝的身心疲惫,我决定上网逛逛,看看上面最近又有什么新鲜事。
在搜狐,新浪等一些网站上逛了一圈,发现没什么特别新鲜的,于是就打开了QQ。
她也在。好像有一个礼拜没见了。
她叫流云,她曾这样解释过自己的网名:因为我是一片流云,走着飘风的路。从这句话里我读出了一种无可奈何花落去的伤感,而当我和她开始用文字沟通感情时,我又从她的文字里领略到一种似曾相识燕归来的感觉。我已经记不清她是什么时候和我成为朋友的,隐隐约约记的她在我的QQ上住了一年多了。
她是个多愁善感的女孩子,经常用文字涂抹自己的心情,而把心情当作一根线,将文字串联起来,组成一个虚幻的世界。
在那虚幻的世界里,我感觉到她是一个很自卑的女孩,不知道为什么我读到她的文字后,心里面总会升起一股伤感。我知道她的心灵很脆弱,很容易受伤,但是我一直无法真正的了解她内心的痛楚,直到有一天她告诉我她是一个色盲。
当我看到她把那滴血的文字用电脑传送过来时,仿佛我的眼前也只有黑白两色。当时我惊呆了,我实在不敢想像,当她打开电脑的时候,那些色彩斑斓的网站,难道在她的眼里只有黑白两色吗?
她告诉我,她不知道红色是什么颜色的,蓝色是什么颜色的,绿色是什么颜色的。
记得当时我的心有种被撕裂的痛,我不明白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静静地看着她把一排又一排文字输到我的QQ上,而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那是我第一次感到无助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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