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情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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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他认为自己会郁卒,是因为几天来只看到一个女人,又得不到她的缘故,所以只要和另一个女人上床后,她就不会再影响到他了。
他开始搜寻一夜情女人,吉儿正好也来。她是他史丹福的学妹,也是今晚和他跳热舞的女人,曾有一段日子他们很亲密,她是个无肉不欢的性交狂,做起爱来像我俩没有明天似的,非得在床上榨干他不可,她也很能配合男人在床弟间求新求变的性花样,不过,当他知道她想和他天长地久时,便逃之夭夭了。
虽然他同意女人在性享受时也可以尽量开放,但是如果要他娶像吉儿这样性需求特别强的女人,连他外号亚洲铁男,只怕也要逃跑。没有一个男人可以长久维持和这样女人的婚姻关系,还没到中年不是精尽人亡,就是绿帽队长。
但昨晚他却和吉儿一起走进宾馆,原因无他,他要把自己积郁许久的库存,毫无保留地全用出来,绝对不怜香惜玉,也不存在什么粗不粗暴的问题,他要狠狠的干,而这只有她能承受。
谁知昨晚,他从亚洲铁男变成了‘亚洲软糖’。
一进宾馆,在他剥掉吉儿衣物,扯开内衣这些必经过程中,脑海浮现的画面竟是殷梨在瞪着他,好像十分不耻他即将要做的事。就是因为这样心神不宁,他那话儿迟迟不举,吉儿忍不住想为他吹萧,他却推开了她,告诉她他今晚不想。
以前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裸女当前,他竟然不动如山,一点见色心喜的冲动也没有。
他就是在那时突然了解:这是因为心里对一个女人动了真情,所以无法再和其他女人有肌肤之亲。
那个女人什么时候对他施了魔咒,也许在他对她做测验时,或许是更早之前,只是他不知道那就是爱,以为不过是男女两性的相吸而已。“小姐,台北到了。”他说,手微微抖动。
“到了啊。”她两眼无神的说。
“真好命,到门口才醒过来,我像马一样背着你走过两条街。”他弯下身让她下来。
“下次你喝醉,我背你回来嘛。”她扶着一面墙,试着不让自己的身体太过歪斜。
“你到底醒了没?”他一手抓着她的臂膀。
“醒了,我眼睛不是张开的吗?可是这脚有点不听使唤。”她说,不能抑制自己地像傻瓜一样地笑着。
“给我钥匙。”边正文伸出一只手。她那样子,真是让人想笑。
“哎呀,你不相信我是清醒的啊!”她的手乱舞。
“你把钥匙掏出来,我就相信。”
“那有何难。”她掏了一阵,咬住嘴唇,“怎么没有……”
边正文差点被口水噎到。“你是掉了,还是根本忘了带出来?”
“我……我好像门砰一声就跟你走了。”她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小孩。
“看来我们要投宿宾馆了。”他一手支着殷梨的臂膀,拖她走向楼梯。
在群魔乱舞的末世纪里,似乎再不到什么可歌呵泣的场景了,新新人类不再动不动生死相许,相反的,他们充满冒险犯难、挑衅颠覆的精神,尤其在床上。
于是大量的宾馆因应市场需要而丛丛滋生,一条街漫过另一条,甚至伸人住宅区的小巷道,像一把四散的红色火炬,每个宾馆都是一幢春火殷切的欲海,延烧着整个都市。
“小姐,对不起,我们只剩一间一大一小的床,如果要另外一间,还要等大约一小对。”柜台小姐很客气地说。
“这附近还有别间吗?”他回答得很技巧。
“我哪知道。”她不知在跟谁生气地说,然后回视柜台小姐,“好吧,就那一问。”此时殷梨体内的酒精量,正好挥发到镇定神经的程度。醉意过去了,她的思考反而比平时冷静清楚。
为何命运之神总是喜欢弄绉一池春水?今天是狂欢无罪的周末夜。
来这之前,她就怕有这种事,却偏偏还是出槌。
今夜,她和他在汇聚着冲天欲火春情的宾馆里会那样吗?
虽然她全然确定自己己无可救药地爱上他,但他的索求只是出于占有与欲望,如果她为欲求折服,事情将会是一团糟。她叮以预言自己的未来,一个悔不当初的女人。
边正文领先踏人房内,“大床我睡,小床你睡。”
殷梨环抱双手在胸前。房间四面,连天花板都镶饰镜子。那张床不知躺过多少对赤裸身体……也许,那条白色床单还恰好是边正文昨晚身下的……
“你知道这间宾馆,是因为昨晚和女人来过?”
她斜眼看了他一眼。
“来是来过,但什么也没做。”
她对他没去不敢置信的眼神。“少来了,入宝山,你会空手而回?”
“的确很难让人相信,不过那是千真万确的事。
你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没和女人办事?”他眼睛里堆满了柔情,款款地向殷梨投射。“为了你。”
殷梨的眼睛圆张。他的话太今人震惊了。他的眼里有一江春水在为她泛滥。殷梨的心随之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跳起来,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我……我去……洗脸。”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出,“你又想逃避,至少听我把心里话讲完嘛。”
地回视了他一眼。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流露出先前那么强烈的感情。“你说吧,我洗耳恭听。”
她坐到单人床的边缘。
“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就过世了,我父亲因为我失去母亲,对我有求必应,只要我开口,就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我是个被宠坏的小孩,而长大后我所碰到的女人更使我深信不移”
他跟她说这些做什么?殷梨有些迷惑。
“我得到太多,也太容易了,所以不懂珍惜,不管是东西还是人,直到上天让我遇见你。一开始我就被你吸引,但我知道你不是个随便的女人,又救过我,不能对你有非份之想,可是天知道我有多想要你,想得当我诱拐你不成,才会提出结婚。”
边正文的神色黯淡下去了,“没想到你那么讨厌我,还是向我说不……”
不,不是讨厌,她只是怕,怕付出的收不回。
殷梨在心底呐喊。他英俊的面容上有一种受伤的表情,她几乎忍不住想去摸摸他,想去亲吻他。但,终究只是想,没有去实行。她多少听出他要表达什么,但在他还没说出那三个字前,她只能按兵不动,静静地听他说下去。
“昨晚带女人来这,我天真的以为完事后我就不会那么在乎你,不会老想要得到你,可是我发现我错得离谱,我是在缘石求血,那时才知道我爱上你了。”
“你是真心的吗?”殷梨的心在狂跳。
就算在她甩掉了牙箍,换上了隐形眼镜,看见镜中人的那一刻,也并未感到如此深刻的喜悦,但喜悦之外,还有股小小的不安。
他眼中的深情,她看得见,但他心中的深情,她看不见。
“再真不过。你不是说你分辨得出?”他挫败地说。
“我不知道?”她喃喃地说。
“我——是——真——的——爱——你!”他一字一字清楚地说。
她静默地叹了一口气。“我真希望能没有一丝怀疑的相信你。”
边正文伸出手把她拉过去,吻吻她的嘴角,用手指替她理理凌乱的头发。“要我怎么证明?”一个画面闪过。他举起右手。“如果我边正文欺骗殷梨的感情,以后成爱滋病带原者。这誓够不够毒?”
“神经啊你!这种誓也发得出来。”她丰满诱人的嘴唇掀动着,“你要是有爱滋病,不知多少女人跟着受害唷。”
“我不会有爱滋,以后也不会有多少女人,只有你一个女人。
“我怕我一个满足不了你!”她酸溜溜地说……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满足不了我?”边正文狡诈的笑着。
真笨!居然踩到地雷。殷梨马上变得不自在。“我……我去洗脸。”
“还有没有别的说词。”他轻笑。“如果你还没准备好,我不会勉强你,但是希望准备的时间能短一点点。”她红着脸对他做个鬼脸,“慢慢等。”然后冲入浴室。老天!漫漫长夜才开始……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她可以感受到有一些危险的因子飘荡在空气中。
殷梨清了清喉咙,“请你转个身好吗?我要脱牛仔裤。”去跳个舞,她不可能带着睡衣,而她又不习惯穿牛仔裤睡觉。
“不好。”边正文咧嘴而笑,“你的裸体,我想像过不下千次,你何不全都露,让我看看和想像中差多少?”
她反射性地拿起枕头奋力的朝他丢去。“不要脸,色狼!”在他接住枕头的同时,她注意到他的胯部明显地突起着。男人都是色鬼投胎,说到裸体,那里就有反应了。
“食色性也。”他炽热的眼睛盯着她。“没有男人不爱看未着寸缕的女人,花花公子还是世界上最畅销的杂志呢。”
“你想看裸女,可以去买花花公子,我的,不打算展示,所以转过去!”
谁要看书上的裸女,要看就看她的,而那只是早和晚的问题。边正文转了个身,双手放在臀部上。
她突然意识到他背部线条很匀称。羞不羞啊你!殷梨责备她自己。除了那次他自暴下体,她从不曾注视男人的胯部,或是他们屁股的形状,今晚为什么她的眼睛会瞟到那方向去呢?
她要忘掉这个问题,好好睡个觉。
“晚安。”她溜到小床上盖上被单,将自己缩在一角背对他而睡。
“晚安,祝好梦。”他转过身望着她,想到被单下面那缎子般光滑的肌肤,他的心一阵阵发热。
现在这个时间,身在这里每间客房的男与女,可能都在做那回事。可怜的他,得做柳下惠。
怎么会有柳下惠这种男人?他一直想不通。其实,男人是西门庆的多;柳下惠的少,千万男人中才一个,性无能的那一个。
残酷!将地球上最美丽的女人,和像他这种血气方刚的男人放在同一个房间里,却不能抵死缠绵,无疑是酷刑。
他感到自己好像被分裂成两个人,肉体的那个有强烈的欲望,而脑子的那个却压抑着这种欲望。
唉,殷梨难道不知道男人是被下面控制的,她想要让他‘忍’多久?
她可以听到他脱掉衣服,翻来覆去而使床震动的声音。她倦得不得了,但是她知道她睡不着,因为他睡在离她只有一尺之遥的地方。
他那一根消肿了没?听说男人那里充血时,旁边又没有女人,会去厕所自行解决,可他没去厕所。突然间,她被一种巨大的烦恼攫获并重重占领住她的思绪。
立即想到的是他会不会趁她熟睡时摸上她床,然后自由进出她?
她的心在怦怦乱跳。虽然她把头趴向另一边,看不见他的动静,但却明显的感受到身后传来一道炙热的目光。边正文并没睡着。
他叹口气,像树叶轻轻从枝头落下的叹息声,但那似乎惊吓到了殷梨。她抓紧被单以为他要来侵犯她了。
仿佛过了,一世纪,边正文始终没有武力。她模糊地感受到一些什么,一股失落的猛浪狠狠袭来……她不经意地翻个身,他眼睛正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殷梨心头一震,不觉立刻回过头去。
“你也睡不着啊。”他开口说话,声音里有几分的沙哑。
她侧过头去,“你感冒了?”
“可能是冷气太强,而我又没穿衣服,殷梨,我一直在想你……想抱着你睡。”他羞赧地说:“你就睡在我旁边,我没法不欲望勃发。”
台灯晕黄的光团罩着他的脸,她清楚地看见他腼腆的表情,有些感动。她清楚知道,这一刻,那怕被情爱伤害的极致恐惧,已蔼然无存。心里想着不管明天后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今夜她都要同他做爱!
她掀开被单,一件件地脱下衣物,一丝不挂地躺到边正文的身旁。
他并没翻身向上压住她,反倒坐了起来,伸手扭亮台灯,一时间室内通明。“我想看你的裸体。”
“不……”她说着,但是太迟了,他已经拉下盖在她身上的被单。
他用膜拜的眼神梭巡着她全身,“天,你真美,我到现在才知道活色生香是什么意思。”她注意到他的男性象征立刻膨胀到完全的长度了,她的脸突然变得绯红。
“关灯啦,我会不好意思……”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影轻颤着。
“我不会不好意思。”明知道她会难为情,他还故意用他的钢管摩擦她的大腿。
“你好坏……”她嘟起嘴。
她整个脸颊都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