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爱在激情日子里 >

第12部分

爱在激情日子里-第12部分

小说: 爱在激情日子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读书了吗?”

    “没有!娘舅不会让我读书的。”

    “你父母同意吗?”

    “不知道,我爸爸妈妈不认识他的。”

    ……

    我听了那孩子幼稚的回答,我明白了一切,什么“娘舅”只是人贩子,新闻里曾经也报道过。想想他们这些被拐来上海的孩子比我还要命苦,就算家里父母恩爱但也见不到父母,和一个不认识的人来上海吃苦,他们都没有见过一个哭的,我一个比他大的人怎么动不动就流泪呢?我抹去了脸上的泪,振作一下。想早点回家,但时间已晚,没有公交车了。

    我和任远又在外滩敖了一夜。

    和上次一样,第二天的上课是无精打采,两人睡得熟透了。整天迷迷糊糊地过去,放学后我让任远住到我家去陪我,于是他扶龙头,我踩踏板两人合作回到了我家。

    我们到排挡上吃了点东西回家就躺下了。

    我按奈不住我的感情,我打了个拷机给钟梓。钟梓回电了。

    “仇冰。”

    “你在忙些什么?”

    “瞎忙,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漏了,可是总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你可以再见我一面吗?”

    “不出意外是不会了。”

    “这么决?”

    “没办法,我也不想的。”

    我把听筒给了任远,任远从容不迫地接过去。

    “喂!钟梓是吧!”

    “是的,你是谁?”

    “任远,你不会认识我的。”

    “不,仇冰一直提起你的。”

    “呵呵!是吗?”

    “你知道吗?仇冰现在在哭。”

    很奇怪,我的脸背向他,也没有发出声音,他怎么知道。

    “让他不要哭,我也要哭了!”

    任远凑到我的耳边说:“她哽咽了!好象在哭。”

    “你怎么知道我在哭呢?”我奇怪地问他。

    任远得意地说:“知仇冰者莫若任远也。”

    任远和钟梓聊了一夜,我却睡着了,朦胧中听见任远在唱任贤齐的《你愿意,我愿意》。

    早上六点多我醒了,我看见任远仍然拿着电话。

    “你还在说呀,精神这么好?话这么多?”

    “我在说你的故事,我没有你的命令我不敢挂电话,再说钟梓也没有挂的意思。”

    我拿过电话。

    “钟梓,你累吗?”

    “还好!”

    “我们要起床了,马上要去读书,我们挂电话吧!”

    “昨天我听天气预告了,今天最低温度12度,多穿点衣服。别着凉了。”

    “知道了,再见!”

    “再见。”

    我挂了电话,却看见任远睡着了,或者并没有睡,因为他的眼角有一滴泪,不知道是疲倦还是……

    晚上没有睡好的任远当然在课上睡,而我却有些精神,但在课上胡思乱想。突然想到,我也能去新西兰。我能去那里读书,那样我有能和钟梓在一起了。

    我回家就上网找去新西兰的资料,保证金是30万。我想应该可以承受,准备和爸爸讨论一下。我一直等到深夜,爸爸终于回到了家。

    “爸爸,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是不是要钱啊?”

    “不是,我想现在去新西兰读书。”

    “什么?你当说去就去啊?”

    “我查过了,只要30万保证金就可以了。”

    “可是,到那里谁来照顾你啊?我不放心呀”

    “你那个朋友不是说可以帮忙的吗?”

    “商场上的事你根本不懂,他们只是表面上冠冕堂皇,其实你真的到那里,他们不要坑你已经谢天谢地了,这件事高三毕业再说。”

    “可是……”

    “不要多说了,快去睡觉。”

    “……”我把我心里的话全告诉了父亲,是那些关于钟梓的事。

    父亲听完后,摇了摇头说:“你现在还小,以后有机会,不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我知道我不会去新西兰了,我觉得父亲根本不了解我,根本不同情我。我回到房间再一次地大哭起来。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爱哭。

    10月24日也就是星期二开始,我也像刚开始遁入失恋误区的任远一样,消沉至极。整天趴在桌上,一声不吭。就算老师叫我起来回答问题,也是傻傻地看着课本什么也不说。

    这种日子我不想再过第二次,那种感觉实在不能用我所学的语文来描绘。

    10月27日星期五,我仍然像块木头一样。

    “兄弟,爱情故事分分和和你又何必难过?”

    “可是你不是我怎知我痛?”

    “情到尽头无缘由也不必强求了。”

    “换成你,你真能看透吗?”

    “……你为什么不去送她,大不了我陪你。”

    “对!虹桥飞机场!”

    我决定去送她。

    晚上,我想打拷机给钟梓,可是我等一会又要哭,就没有打,想到29号给她个惊喜。或许又是个痛哭的场面,我拼了!

    10月28日,也就是星期六,也就是钟梓走的前一天。我这一天过的极其无聊,也很矛盾,我一直躺在床上想逃避现实,想逃避回忆的追赶,想逃避思念的摧残。可是大脑是我的,要逃也逃不掉;大脑虽然是我的,但始终不受自己控制去想念钟梓。

    晚上,我实在按奈不住我的思念之情,我打了电话给任远。

    “任远吗?”

    “又要我陪你出去是吗?”

    “不愧是我的兄弟,说对了!我想最后一搏,我要她到人民广场来见我。我要见她最后一面。”

    “不要说那么多了,过来吧!不过先陪我去吃点东西可以吧!我还没吃晚饭,不是,是没有吃饱。”

    “好,我马上来!”

    我骑着那辆吉安特再一次去了任远家。

    任远和我到排挡上吃了炒面,就乘着车去了人民广场。

    那万顷良田已经不能看清楚,只能看见漆黑一片。而那宏伟的南浦大桥却更加亮丽。那人民广场的夜景与外滩的要略迅一筹。但也不丑陋。我一到人民广场就打拷机给钟梓。钟梓很快就回电。

    “是谁?”

    “仇冰,我现在在人民广场,你可以过来吗?”

    “现在,不行!我爸妈怎么可能让我出门呢?明天我就要走了,他们今天肯定睡不着的,我想晚上逃出来的可能也是几乎为零。”

    “我不管,我就在这里等你,一直等到你来,等到明天过去!”

    “你不要这样,我……我真的不能出来。”电话里听出她已经哭了。

    “我不管那么多,任远陪我一起等。”

    “你让任远听电话。”

    我把听筒给任远。

    “钟梓,你出来吧!外面好冷,今天晚上最多8度,我只穿了件衬衫。”

    “你快劝他回家呀!”

    “劝?劝什么劝?我要劝就不会陪他出来了。你尽量出来,我不会勉强你的,我很讲道理,仇冰就不讲道理了,你自己看着办。”

    任远把听筒还给我。

    “你就尽量试试看,好吗?我真的好想见到你,想见你最后一面。”

    “那好,我试试看,不过我来也是很晚了。”

    “不要紧,我等。再见!”

    “再见!”

    我和任远来到喷水池旁,我说:“我们就在这里第一次吻。”

    “嘻嘻!臭小子,还在乱想八想。”

    我看着那前面的大路,看着一辆一辆的出租车开过,希望里面有一辆是载着钟梓来的。突然一辆车靠边停下,下来一个胖女人。不是钟梓。

    “喂!那个身材巨大的女人是钟梓吗?和照片上实在差太多了吧!”

    “你不要开玩笑,钟梓哪有这么庞大?”

    “哈哈!”

    天上下起蒙蒙细雨,本来凉风已经摧残着我们,现在还下起了雨。我们的衣服很快就被淋湿,只见任远一直在发抖。

    “这老天是怎么了?没看见这里有人啊?还在浇花!”任远仰天大喊。

    任远闲着无聊开始唱起歌来,唱的都是任贤齐的歌,唱到《流着泪的你的脸》我感觉似曾相识。那天也是在地铁站里,那天她也流泪了。他突然又唱张学友的《吻别》。我又觉得唱的是我,那天的确是吻别的。

    任远唱歌唱了大约两个小时,他的喉咙就像风吹树叶一样发出沙沙声。他不声不响地跑到旁边一个角落里蹲下,想利用矮墙来挡一下风雨,可是不一会他就说:“什么东西,连这么点小风雨也挡不了的也好摆在人民广场?”

    我听了不禁感到好笑,可是笑不出来。

    这雨一下子也不停,那风也没有休息的欲望,而我们却冷得要命。过一会就不只是冷,外加饿。这里的小店都关门了。

    “仇冰,我们去找点热的东西吃好吗?”

    “啊?你去吧!我要等钟梓。”

    “她还没来你就死了,走!陪我一起去好了,再说,她有不是低能,来了看不见你,会打你拷机的。”

    我和他慢慢地在广场的绿荫小路上走,看见前方有家永和豆浆,我们进去后买了热豆浆喝。

    里面有几对情侣面对面地坐着,享受着美味,感受着爱情,看那粲然的笑容就知道他们沉浸在爱潮之中。

    而我和任远摸着热豆浆也脱离不了寒气。直到喝完才渐渐缓过来,餐厅里是有空调的,在里面说实话不想出去喝风淋雨。但是,我要去等钟梓,所以任远也只好陪着一起受罪。就是这件事我觉得他实在够朋友,因为直到现在没有一个人会陪我深夜里出来吹风。或许他和我一样傻。

    我们喝完豆浆继续到那块曾经兴奋过但今天无奈的地方去。我们继续傻傻的站着,任远也不在唱歌。我听见后面有脚步声,任远比我先回头。

    “呦!你看,那里有个男的手里捧着个女的往这里来了。”

    我转过身,没有看见有人走动。

    “哪里有人?”

    “哈哈……你看,他们滑进喷水池了,哈哈……”

    地上太滑,那个男的抱着女的一起滑了进去——这么晚,喷水池早就关了,里面只是被雨水淋的湿漉漉的——那个女的扶起男的,然后抱住他给了一个深深的吻,很久很久都没有分开。

    “哎呀!少儿不宜!”

    任远假装用手挡住眼睛,但手指却是分开着的。我看见他那样禁不住笑了起来。

    “你终于笑啦!任远给人快乐,对吧?”

    “美死你了!”

    “唉!我来到时带来了欢乐,然而离去时却带走所有痛苦!”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看这里气氛沉闷了些,弄两句话来缓和一下气氛。”

    “你说,钟梓会不会来?”

    “这个……希望很渺茫,但小概率不是没有概率。不过……唉!”

    “那我现在还怎么办呢?”

    “去打电话!这里的电话回电不要钱的,正好可以打她个一夜。”

    “……走!”

    就这样我又和钟梓通上了电。

    “钟梓,你今天不会出来了是不是?”

    “应该是吧!”

    “唉!本来还想吻你的。”

    “色鬼!”

    “嘻嘻!不是你教的吗?你比我色!色魔!”

    “呵呵……我去新西兰会想你的,还有你那个任远。”

    “……”

    “干嘛不说话了?”

    “我没有什么话可以说啊!再怎么你也不会留在中国了。”

    “留在中国当然不可能,可是我肯定会回到中国的啊!”

    “落叶才会归根,等你落叶了,我还要见你干嘛?”

    “你这个没良心的,明年我会在放假的时候回来的。”

    “你们那个学校有中国人吗?”

    “有!怎么会没有呢?有三个。”

    “只有三个?”

    “那你要几个?把全国人民都弄过去吗?”

    “不是呀!到那里举目无亲的,你怎么办?”

    “记住自己的语言,时刻提醒自己是中国人!”

    “都德的《最后一课》上傻啦?”

    “……我们的最后一刻也即将到了。”

    “我们的最后一课?什么课?”

    “‘立刻’的‘刻’。”

    “是呀!”

    我突然想起身边还有个人,望四处看看任远不见踪影,低头一看,任远蹲在地上拿着一根草和一条长约15公分的大蜈蚣在闹着玩。他还真有闲工夫。

    天色渐渐地亮了起来,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我和钟梓也要告别。钟梓唱了一首《约定》给我听,唱着唱着声音就不对了,而我当然也不会对。我也唱一首《祝你一路顺风》,也表我一片心意。

    挂了电话,我靠在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