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过流星·风前几人老-第4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且恢币晕谂员叩氖且桓鋈耍詹呕灌止驹趺凑飧鋈嗣皇屡艿秸饷匆桓鼋锹淅锍了颊饷淳茫峁酒鹄床磐蝗环⑾质�2个人。再后来,当我认识“璇”以后,我才逐渐明白,要是2个人搂在一起看上去象一个人需要很高的难度和技巧,起码2人需要一些体操的潜质……
我又想到了“璇”,思维就象一匹管不住的缰绳的马,任由它驰骋,总是来到马儿最想念的地方。我使劲地一甩手,烟头在夜色中化出一段优美的弧线。我突然记起,若干年前的一个同样的夏天:我也是点着一根烟,玩着一个有趣的游戏:拿着烟的手尽可能快速度地在莽莽夜色中化着圆圈,只要速度快些,黑暗中就形成一个闪亮的带着尾巴的弧线,那年的夏天,我就玩着这样的一个游戏,对身边小鸟伊人的“璇”说,你看它好美并且象一个“旋”……
去他妈的思维!我回到寝室倒头睡觉,睡着了就不会思维了吧?但是有人说梦有所思。
“思、思、思你个头啊,也不管人家受得了受不了”,想着,想着,我睡着了……
接下来几天,我生活内容有些改变,已经是5月了,我们导师虽然是个和蔼的老头,但进度上也要有个交代。我戒了几天bbs,认真的写了几天程序。并且每天下午都和“伟哥”驰骋在篮球场上,除了体力大大不如以前以外,我们的技术都还在。伟哥打中锋,我是绝好的组织后卫,我们俩曾经组成的组合,在系级比赛总能引来低年级mm们的钦佩的目光。现在打个半场,体力还能勉强维持。
“跑不动了”打了一阵球,伟哥坐在篮球架下,喘着粗气对我说。
“真他妈的累,以前,我们可是一直打到太阳下山”我指着太阳说道,不由的又想起以前一起打球的日子:那会我们总是打到最后一缕夕阳映照在脸上,伴着每日固定的校广播音,淌着发亮的汗水,互相勾肩搭背地往回走。
“喂,我去弄点水回来,你喝什么?”伟哥问我。
“可乐加点雪碧”说道这里,心里突然象被拨动了一根弦,心想:该去bbs看看了。
晚上上了线,屏幕上就闪着'您有信件'的字样,让我看看。除了几封那群bbs死党的垃圾信以外,我居然收到她的信。没错,是雪碧写的,不止一封。
第一封就是我突然离线那天寄来的。
灯笼,请允许我这么叫你。你刚才问我,我交过bf没有,大学四年就要过去了,我却还没真正交过,以前听男生说过,谈恋爱是大学必修课,我还没修,你肯定该以为我是“宝龄球”了。我想其中原因复杂,我也不是什么死顽固,xixi,但是我告诉你,我没遇到我的意中人,你相信吗?
抱歉,也许我不该问你和她之间的分手的原因,我犯了个愚蠢的错误。喂,英雄,饶命哦~_总之,希望你快乐!衷心地!!!
第二封,还是那天寄来的:我看了你的plan,好啊你,你想抽干学校的自来水啊。还好你不答应:)。我也曾经想要有月光宝盒该多好,可以回到自己的快乐日子。但是,人总是要面对成长并要忍受同时伴随的阵疼,不是吗?这几天,我也有点烦,公司里总有些杂七杂八的事让我做。初涉社会,总是感到一丝畏惧。希望你能明白,真想早点回到学校里,过几天泡图书馆,寝室里看小说,嗑瓜子,室友们聊天的日子。不知你能不能理解,象我们这些在外做毕业设计的,更是格外想念学校……想念同学……
看的出,你很爱你的女友,今天冒昧的问了句不该问的话。但是,毕竟你们曾经拥有过,一起走过,有时候,过程是最完美的。哎呀,我其实很不会说话,总之希望你永远happy。
信后还附有她的签名档:如果月光宝盒,我就可以回到发工资的日子我有月光宝盒吗?……没有。
所以,现在是月底。
如果我有翅膀,我就可以飞去上班我有翅膀吗?……没有。
所以,我今天又迟到了。
如果把整个颐和园昆明湖的湖水倒出,也浇不熄我对你们思念的火。
颐和园昆明湖的湖水倒的出吗?……我想可以。
所以,是的。我想念你们……
看到这,我不禁笑了,这个小妞《大话》和《亲密》居然跟我有一拼。呵呵,看来这个年代真是催生出无数的大话迷和亲密迷,即使mm水平也不可小视。她说想念我们?是想念校园里美好的日子和同学吧,不知道里头包括不包括我。我突然觉得,这个mm比别的mm少了些优柔做作,多了几分清凉直爽,就象,就象,就象雪碧一样,也许网络真的是反映一个人性格的最好的舞台。
自顾自地想了好一会,突然记起还有信没看呢,按了下回车,goon!
后两封都是她回复我在毕业版的文章——第三封:Re:考试有感我紧张的张望着,在沉闷的考场之中。
你投射过来异样的眼神。
警告也好,处分也罢。
并不能使我的目光缩回。
因为我所紧张的,不是你注视的目光而是我试卷上的空白。
~~~~~~~~~~~~~~~哈哈,灯笼,你真逊啊,什么考试把你弄成这样?不知道我有没有考这门试。真的很难吗?很想象你一样改改这段台词,可惜“灵感”今天本姑娘忘带了,以后再向你讨教!
她回的这篇文章是我大四上期post的,考“密码学”有感,当时本着“先会后难”的做题原则竟使我刚开始就只能做最后一题了,号称四大名捕之首的密码老师一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所谓灵感,是来源于生活的。岂是说来就来?——我想到这里,乐了……继续看。
第四封:Re:转身之后为什么总到转身之际才感到不舍?
为什么总到失去后才体会到珍惜?
~~~~~~~~~~~~~~~~~~~~~~灯笼,我把你在graduate版发的文章都看完了,你可真写了不少。这篇文章的2句话,使我非常非常的惆怅。想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总是不珍惜眼前拥有的东西,但是只有在你失去它时,才会感到珍惜和不舍。你让我想起很多,特别是这4年大学时光是人生中最水清木华的4年,就这么样漫不经心地从指缝中溜走。大学里,我总是努力的做的很好,无论学习上还是其他方面,但是回头看看竟然还有那么多的遗憾。
我能体会到你写文章的心情。失去的东西无论再怎么懊悔,它也是失去了。我们所能做到的就是珍惜现在所拥有的。
对了,我把你加为好友了,不介意吧?我有预感,我们会成为非常好的朋友。
第五封:灯笼,你怎么了?
好几天没有见到你了,我每天上bbs都盼望看到你的ID,但是……我Query你,你已经好几天没来了。你到底怎么了,不会是真的很小气?从此不上bbs了?再或者,难道你生病了?希望你一切ok,如果上线,请务必给我回封信好吗?我明天要出差一段时间不能上网了,你多保重!
我马上看温酒吧上的日期显示,已经比她写信的时候过去了2天,也就是说她正在出差。我又把这5封信看了2遍,准备给她回信,良久却不知怎么下笔……
“雪碧,也允许我这么称呼你我这几天在赶毕业设计,所以没来bbs,可不要说我小气哦。对于那天的事,实际上是我自己情绪不好,不怪你。我曾经有个女友,好了两年,突然分开了。原因也许以后可以告诉你。总之,这件事对我的打击,特别是信念上的打击特别大,我以前总相信有些东西可以长长久久,但是没想到……好了不说unhappy的话。谢谢你对我的关心,顺便问一句你还没遇到你的“意中人”吗?难道你非要你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踩着七彩云彩来娶你?呵呵,我看了你回复我的文章,那2篇是我的得意之作。第一篇可是我亲身体会,你不知道我们系的“密码学”出题老师有多bt!第二篇,是我一位初中同学给我的留言,每到毕业的季节我总想起这两句话。我和你一样如此的珍爱我的大学生活。我怀念寝室卧谈,怀念新年狂欢,怀念逃课、怀念陪我的死党跟踪他心仪的mm,怀念考前通宵k书,怀念东院的烧烤,怀念学校的灯火错落分明……还没到散伙的季节,不应该这样多愁善感的。你说的对,珍惜目前所拥有的。所以我现在每天都有到东院吃烧烤,每天都凝视一会儿女生宿舍的灯火……哈哈”
一旦开个头,就写了一大串没头没脑并且没换行的话。我收了下思维的僵绳,继续写道:“在你不上网的日子,我给你写信吧,给你讲学校里有趣的事,ok?”
——毕业前让我抱抱你,落款留下我的暖味的“呢称”。
“那可不少,咱们班都好几个吧,还有”,大嘴努了努特有的大嘴,道“你以前那位不也在北京吗?”
他说的是璇,想必“雪碧”应该不会是璇。大嘴到是吐出这样一个事实,我们这些学电子的很多签约到北京,北京本来就是这一领域的中心,人才需求大,很多同学在北京做毕业设计并不希奇。于是,我也放弃了打听雪碧的念头。除了北京,去向集中的城市还有我这样签到深圳的。
“你说北京和深圳真的遥不可及?”我问大嘴。
“别问那么多了,喝酒”大嘴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
从此以后,我每天上站,多了项向雪碧汇报的任务。有几天我信里向雪碧交代“大嘴”“伟哥”其人其事,外号的始作俑者,出处,考证等等不一而足。有一天我写信给她抱怨:“今天我去了二食堂打饭,食堂的大师傅够狠,给我前面的mm打了满满一勺土豆炖牛肉,居然还说打少了,又补了半勺。轮到我了,只见我满怀希望地把大碗递到他面前,大师傅却连汤带水地打了一勺后,紧接着又熟练地一抖,几块硕大的牛肉就这样丢盔弃甲的当了逃兵,土豆却一块不少地留在勺里盛给了我,IfuleU”
有一天,我写道“今天大嘴唱了首很搞笑的歌,但是少儿不宜,不能给你讲……”
实际上,那天大嘴在水房里洗衣服的时候,唱起了篡改任贤齐的心太软“你总是xx软,xx软,独自一个人玩弄到天亮……你总是无怨无悔地……”,faint,我笑翻在地。
我在信里继续写:“男生之间讲点荤笑话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但是总不能让它传到你们女生的耳朵里。我们低级吗?趣味吗?我想不能这么概括,有时候讲荤笑话只是调节气氛,君不见周星驰的片子总是讲带色的笑话嘛。我承认,我们品位不高,但谁没有俗不可耐的时候?偏偏听到笑话嘴巴想笑……这种时候没必要过于追究它的品位……”
我想,我真把“雪碧”当作我可以倾诉的好朋友了,反正网络上没人知道你的身份,就尽可能地坦诚些……
有一天我写道:“喂,不知不觉都是5月中旬了,你出差有一阵了。今天我和室友摆摊卖书。我在大嘴那里发现了我失踪已久的磁带,当然大嘴的漫画也在我卖的范畴之内。
嘿嘿。于是我和大嘴决定东西混到一起卖。谁成交,money就归谁。”
写到这,我回想今天白天练摊的一个细节:我刚花言巧语的跟一mm谈好一本烤烟书5元,大嘴就嚷嚷4元也卖,低年级小mm正掏着钱呢,一楞说“到底几块啊”。“2元”我一把拽出mm手中的2元钞票,对mm说“4元还要找你钱,麻烦!2元成交”说完冲大嘴挤眉弄眼一番。
收摊后,我和大嘴决定做善事将所有收入全部捐给——东院烧烤摊。边吃,边互相诋毁。
“那书起码5元,你2元就卖,够狠”“我那磁带呢,2块钱3盘,你更狠”
我把这些细节统统写给了雪碧,写的象极了流水帐。末尾写到“卖的书,好比卖掉过去的4年岁月,卖书的时候一边翻着落满灰尘的军事、马列书,一边翻着同样尘封已久的记忆,奇怪上课总爱开小差的我现在却无比清晰的记得课堂上的细枝末节……”
有个细节我没跟雪碧提,就是今天卖书的时候我看到了“灵”——我们班的张曼玉。她破天荒地向我们打招呼,跟我们聊了有一阵。什么毕业前全班同学一定要聚聚啊,什么4年时光过得好快,她还说记得我刚进校时是一番趾高气扬、得意洋洋得样子,对谁都是爱理不理得,显得很酷。弄的我差点一感动叫她一块吃饭。
……
当“雪碧”看到这些信时,距离她出差整整过了10天,我也写了10大本流水帐。她回信说她这几天在外边跑非常累,所以心情一直不佳。但是,她看到信时的喜悦之情无法言表,浑身的疲劳都象抛到九宵云外。她还说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