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王的发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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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女终于觉得玩够了,也玩累了,她才缓缓地除去了白色的亵裤,拿在手中,转身将其放在了岸边。
红色的肚兜根本遮不住那完美的身体,跟雪白合在一起有说不出的美丽。
这一画面同时乱了黑豫的呼吸,让他忘记了需要回避——那绝色的容颜,月光下完美的身体,婀娜的曲线,只怕自己是碰到了下凡来沐浴的仙女了?
香宁将最后的遮蔽物也除去,然后缓缓地走到温泉的深处,顿时温暖的泉水将她整个包围,她再次露出了笑容,这样的笑容,却迷惑了黑豫,为什么,感觉会如此熟悉?他曾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表情?还是,他曾经见过这个仙女?
香宁在水中,伸出手,一边将水轻轻地泼往自己的脖子,然后是手肘,接着是胸口……如此重复着。
正当香宁全然地放松着自己,却惊觉面对着她的草丛忽然有了动静,让她警觉地立刻以手环抱着自己。在看见一只猴子忽然自树丛中窜进来,想要跳进温泉之后,让香宁着实吓了一跳,她低叫了一声,想要急忙转身跑上岸边的她却一个重心不稳,在池中摔倒了——
眼看那野猴子就要跳进温泉内,同时听见了仙女的惊叫,黑豫想都没想,就立刻伸手摘了一根树枝,直直地往猴子的身上射去!由于时间太短,黑豫根本来不及判断该射哪里,那树枝便已经插在猴子的身上,似乎是穿刺了它的心脏,死了。
猴子咚地一声掉进了池内,黑豫同时跃进池中抱起摔倒在温泉中喝了几口泉水的仙女,着急地看着怀里的仙女,却不知道该如何询问。
等香宁终于明白刚刚发生的一切,和看清了在温泉中抱着自己的男人,她反而发出了更大的惊叫,慌忙地想要推开他,却失去了重心,她再次往湖中摔去——
黑豫何尝不惊讶?可更大的是尴尬和紧张,手中柔软的触感已经够他震撼的了,明知道这样偷看姑娘沐浴是不对的,可偏偏忘了要回避,也无法见她摔倒而不出手相救,就这样,他再次伸手倾身抱住她,话便脱口而出了:“姑娘小心!”在水中隔着自己已然全湿了的衣衫,与自己紧贴在一起的少女的温暖,代表这个少女不只是幻觉。
喘着大气,香宁明白这种惊慌只会让事情更难以收拾,她强迫自己要首先冷静下来,无数的念头瞬间在脑中盘旋而过,最后,她找到了最好的方法,她用手按住柔软的胸前,说道:“我能自己站立了,”几乎是命令:“请你放开我并转过身去,不许动。”可声音依然有一丝战抖。
明白此时尴尬又不合礼仪的气氛,黑豫立刻松手放开了她,还转身并闭上了眼睛,急忙道歉:“姑娘对不起!在下只是刚好路过此地!我……我……”他是真的着急了,不知道人家姑娘会如何看待自己?偷窥狂?还是登徒子?
香宁根本顾不上那么多了,极力抑止住快要跳出来的心脏,她急忙走上岸边,拾起地上所有的衣物和拐杖,只希望他没有看见这在地上的黑衫,然后她出声确认:
“请你至少呆在这里一个时辰。”再次抛下命令,大清时常用的命令口吻,此时在焦急时都用上了。
“我……”黑豫实在是有口难言。
接着,香宁躲到树丛边穿好衣服,回头确认黑豫还是保持那背对自己的姿势,便钻出了树丛,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竹屋里。
见忧儿依然安稳地在床上睡着觉,香宁也马上躺了上去,可剧烈的心跳没有减缓一毫,他是在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有看见吗?看见自己就是那老妇人吗?不对,香宁尝试冷静地思考,刚刚追赶白狐时,他明明还在熟睡,不该会跟着来到温泉边,可是他为什么偏偏就在那里出现?香宁尝试说服自己,等明天根据他的反应再做判断也不迟。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今晚的时间似乎过得特别慢。
直到香宁都快要忘记那一个时辰才能动的“命令”,此时才听见屋外有了动静,香宁感觉屋外的他缓慢地经过门前,回到了草地上,难道他真的呆在那里一个时辰才回来的吗?心中忍不住又一阵乱跳。
那晚,香宁跟黑豫,一个在屋内,一个在屋外的星空底下,都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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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圣城的生活一
第二天一早,天边才刚吐鱼肚白,香宁便推门走出了屋子,就看见地上的被褥了。转头看向屋子边另一间快要完工了的屋子,屋顶上跨坐着那个想了一个晚上的高大男人:
“婆婆早。”笑脸依旧,看不出任何异样。
香宁点了点头,将被子搁在盆子里,背上背着忧儿,抗起门边的水桶,转身就要朝村庄的河边走去。
每天她一起来就会为黑豫清洗昨晚拿出去盖的被子,所以需要水。
男人却先她一步跳了下来,伸手就夺走了她肩上的木桶,说道:“不是说以后打水的话只要告诉豫儿一声就可以了吗?是两桶吗?”说完,人跟木桶都不见了。
他到底是知道了还是不知道?可这些举动跟半个月以来的相处都没有区别啊。
香宁不能跟村庄内的妇女一起在河边洗衣服,因为她只要露出小手,肯定许多人都会奇怪一个满脸疤痕的老妇人,怎么会有一双年轻稚嫩的手了。所以她总要一个人呆在屋子内洗衣服,不让别人靠近,久而久之,穿着黑衣黑裤的她,便成了村庄内所有人讨论的对象,他们都说黑豫收留了一个脾气古怪的老婆婆,披着黑纱的她脸上隐约能看见不少疤痕,而且个性极其孤僻。
村里许多不懂事的小孩时常来到镜海边逗她,可她都不理他们,于是孩子们就更加卯足劲地喊:
“丑婆婆,丑婆婆,丑婆婆……”虽是藏语,可香宁明白这藏语的意思,她选择当作没有听见,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有的顽皮的孩子因为得不到反应,甚至拿石子来丢她,她也从不吭声。只是还好,这时候都有黑豫站出来,大声责备孩子们的不是,于是家长们也纷纷地向她道歉表示不好意思。
久而久之,孩子们觉得不好玩了,也就没再逗她了,可村里人都开始称呼她为“丑婆婆”了,因为她一直不愿意告诉别人她的名字。她只说,婴儿叫“忧儿”,人们都以为,忧儿是她捡来的女婴。
这时候爱者抱着黑刖,身后跟着不少婢女,手中捧着马奶,也来到屋前。爱者期待地看向她,说道:“圣姑,圣王小子又饿了,就有劳你了。”他热切地看向香宁的表情,倒不像在看一个满脸疤痕的丑妇人,却象是在看一个救苦救难的活菩萨般虔诚,当然,活菩萨怎么会长得丑?所以在爱者的眼中,她是很美的,是心灵美,至少她打救了自己啊。
爱者就像个顽童,是个长得俊美的顽童。在他看来,这丑婆婆顶多也就60岁,比自己要小十几岁,所以他正在盘算着是不是可以把她纳为己用?至少在黑刖还没有成年之前?
于是刚把黑刖放到香宁的手上,他就想扯点什么话题:“呃……今天天气真不错啊……圣姑今天有什么安排吗……?”头装作看向天空,却斜眼偷看香宁的反应。
可香宁接过黑刖,却当作听不见似的转身就走进了屋内,并关上了门,完全没有理会爱者无聊的话题,因为刚刚起来时推门第一眼,她便看见了,今天是阴天,天气怎么会好?
吃了一个闭门羹的爱者在门外保持刚刚的姿势无法动弹,眉毛却一直在隐隐跳动,背后的几位婢女忍不住开始窃笑起来,这就让爱者觉得更难堪了,难道那丑妇人不知道,他爱者曾是圣城鼎鼎大名的美男子吗?!活了73年,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拒绝的老男人,自尊心受到了巨大的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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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豫并没有发现她就是那个在温泉中沐浴的女子,这让香宁暗暗地松了口气。
可香宁同时也发现,每当半夜起来要给黑豫拿被子时,总会发现他不在原来的草地上睡觉。香宁隐隐明白,他是到温泉那了,只是她鼓不起勇气到那里去确认,也不想证实他为什么每个夜里都要去那里。总之,她强迫自己明白,这一切,都跟自己无关。她也不会再踏入那温泉一步了,因为她现在只不过是个丑妇人。
于是,每个晚上,她都将被褥放在了草地旁就回去躺下了,只是,她总是要等到确定他又回来了,经过了屋子的门后,才能真正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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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香宁跟忧儿住进了黑豫为她俩建造的屋子,就在黑豫屋子的旁边。
新屋子比黑豫自己的要大上许多,他说里边多了两个房间,一个是等忧儿将来长大以后住的,另一个是让婆婆能在里边洗衣服用的。
他看着自己一个多月以来的努力,兴奋地问香宁:“婆婆喜欢吗?”
这么体贴的设计,怎么可能会不喜欢?
看着这由优雅的竹子建成的房子,已经不是喜欢能表达她此刻激动的心情了,她是不是又有一个家了?一个属于她跟女儿的家?没有华丽的大门,没有琉璃装饰,没有成群婢女侍侯,也没有紫禁城的辉煌,可这却是一个男人为自己亲手建造的房子,从门窗到里边的所有生活家具,都是他一个人给自己建造的啊……
哽咽在喉咙,香宁低头朝黑豫俯身答谢。从此就在这个黑豫为她建造的“家”生活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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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丑婆婆却逐渐成为孩子们的最爱,因为她不但会编好看的藤球,还会画好看的风筝。
瞧,这会在大草坡之上,除了白色的羊群跟马群,还多了一群互相追逐的孩子,每个孩子手上都拿着线圈,脸上漾着幸福的笑容,原本蓝色的天空之中,此刻飘满了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风筝,有猴子屁股,有黄色蝴蝶,有绿色蜻蜓,还有彩色的蜈蚣……
所有人都明白,这位丑婆婆的出现,为宁静的圣城带来了不少彩色。在蓝天白云下,总是飘满彩色耀眼的风筝,为这世外桃源增添了不少人的气息。
每逢这时候,黑豫总是倚在树下给孩子们削竹签,然后做成风筝的骨架。
香宁则倚在另一棵树下,旁边是正在安睡的忧儿,她则拿着匕首,在木头上雕刻着什么,雕刻的速度很慢,可终于完成了一个。
“圣姑,这是谁?”爱者左看右看,香宁总是揣在手里雕刻的木头人,怎么最后竟是个男人?而且还是长得很帅的男人!那木像刻得栩栩如生,眼睛炯炯有神,嘴里噙着慈祥的笑容,是个中年男人,难道是她的丈夫?死了吗?
香宁看向爱者手中的木像,竟然说出真话:“阿玛。”毫不在意,她会说,是因为她知道爱者不会明白。
“阿马?是圣姑丈夫的名字?”这名字真是不咋样,土了点,爱者心想。
香宁没再说话,继续刻手上的另一个木像。
反正爱者也习惯了用热脸贴她的冷屁股了,于是又不死心地想瞧瞧她正在刻的又是啥,这回却是个美丽的妇人,难不成在刻她自己年轻的时候?“哇!!!这个女子很美,是谁?”
“额娘。”香宁轻语。
“娥娘?难道是圣姑的名字吗?”
“……”肯定不是。
嘀咕了一下,反正爱者就是明白不可能从香宁的口中知道她的芳名就是了。百无聊赖的爱者斜眼看向在地上自个打滚的小黑刖,他已经一岁了,早就能吃小米粥了,而且长得较别的婴儿更为强壮,又好动,总习惯滚来滚去,爱者认为,这一切都是圣姑香宁的功劳。
这会他正极力地朝小忧儿躺着的方向滚去呢。只见他好不容易滚到正在熟睡的小忧儿旁边,然后跪了起来,小手两个巴掌就往小忧儿红扑扑的双颊打去,打得啪啪作响。
小忧儿被迫自睡梦中醒来,第一时间张口就哭,反而乐了小黑刖,他居然呵呵地笑乐了。
香宁倒是没有反应,黑豫扭头皱眉看着小黑刖摇摇头,爱者则马上上前尴尬地抱起小黑刖,掐了他的胖脸一把,嘟囔着:“圣王小子真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姑娘家不是用来打的,要逗人家也得轻点,像这样……”说着,他还抓着黑刖的小手轻轻地抚摸忧儿的脸,教育他正确的方法:“知道嘛?”这才安抚了刚刚哭得凄凉的小忧儿,见她逐渐哭累了又睡过去,小黑刖反而嘟起小嘴,觉得一点都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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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时候,黑豫是一个人在王陵内打扫落叶或为村民们砍树劈柴。
香宁抱着熟睡了的忧儿来到王陵边,在一棵大树背后,离远便看见黑豫正拿着刀,挥洒着汗水,一下一下地跟一棵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