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军飞星少宝-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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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田总管立即将剑势改为试探性质的普通剑法童子拜观音,直朝古辛的棍网中刺去,只听见“铿!铿!”两声,两人随即又分开。
分开之后,田总管立即将长剑放下,朝古辛握拳,说:
“古少爷不愧是红巾阁之后,武功确实厉害。”
古辛好不容易挡下田总管的第一招,心想再下来非得出针不可了,想不到只一招,他就收手,直瞪著大眼睛看著田总管,而且田总管竟然夸他武功确实厉害,这下反倒让他觉得莫名其妙地说:
“田总管,怎么才一招就收手了呢?”
田总管满脸佩服地说:
“古少爷,想不到你年纪轻轻,武学造诣就这么高,我甘拜下风了!”
此时,连馨玉也走了上来。
田总管这么一说,古辛可是满脸不解地说:
“我们在兵器上才打一招耶,根本还没比试到呢?怎么会是我的武学造诣高呢?”
田总管看著古辛那副诚恳的样子,说:
“古少爷,坦白说,在兵器上我或许可以胜你,但可能得在一百招左右,况且,若真的拚起命来,只要你一发针,我也不见得就能挡下来。”
其实两人这么一阵对打,也只不过片刻的时间,一旁观战的连馨玉,她可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以田总管在武学上的造诣,不可能只是这样而已,一定有他的用意存在。
当下,连馨玉也怀疑地朝田总管说:“田总管,怎么只打了几招就收手了呢?”
田总管笑著向连馨玉说:
“大小姐,虽然只有几招,但古少爷的功力可是发挥得淋漓尽致,尤其在兵器比试上,我虽只攻出一招,但我出剑可是贯注十成的功力,想不到,古少爷也能轻易地以最简单的招式来破我的幻影罗汉剑法。”
古辛听到田总管这么一说,其实最不解的是他自己,从头到尾连个发招的机会也没有,应该说根本还没有想到要出什么招式,田总管就收手了,简直让他如坠五里雾中。
古辛向田总管问说:
“田总管,对于兵器及掌法我真的完全不熟,只是我爷爷曾告诉我说,我的内力可能比一般人来得高,实际上我也只有学习针法、步法而已,至于我红阿嬷所传授的红巾阁掌剑双绝,我是知道招式,但也没有练得非常熟,说真的,若是比暗器,我可能比较厉害一点,呵呵呵。”
古辛说完,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大好意思,只好藉著笑声来掩饰。
这时田总管可是一本正经对古辛说:
“古少爷,我发现你的内力似乎源源不绝,甚至高到什么程度,我都无法深切察觉,难道你服过什么灵丹妙药吗?”
古辛说:
“也没有啦!可能是因为我爷爷是学医术的,会弄一些补药给我吃,其实这可能是由于我自幼患了五阴绝脉症,爷爷为了帮我医治,才想出用药煮法,把我丢到药缸中煮炼了十多年。爷爷说,我的内力在江湖上称得上一流高手,至于招式嘛!呵呵呵……”
连馨玉在一旁听得不解地说:
“为什么你身患五阴绝脉症,你爷爷要把你用煮的呢?而你又说没有练过什么兵器,但怎么又会选择使用铜棍呢?”
连馨玉一口气提出两个问题,刚好也问到田总管心中想要解开的问题。
古辛很诚恳地说:
“五阴绝脉啊!我爷爷说,患了那种病通常活不过二十岁,而我父亲与母亲也都患了这种病,他们生下我没多久就相继死亡了,所以爷爷才会想尽各种方法来帮我医治。”
连馨玉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问错问题了,连忙说:
“阿辛,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这么问的。”
倒是古辛很大方地说:“没有关系啦!反正这些事情,也都是我爷爷告诉我的。”
田总管听了之后,问说:
“患了五阴绝脉而能医治,我看普天之下大概也只有你一个人而已。就我所知,患了五阴绝脉的人,不管是男是女,几乎不可能活过二十岁,但这种人一生下来就非常聪明,可说是过目不忘,而且学习能力特别强。”
田总管这么一解释,连馨玉可是睁大眼睛地说:
“那阿辛,你不就是天才儿童了吗?”
古辛拍了拍连馨玉肩膀,笑著说:
“玉儿,别亏我,什么过目不忘,那是田总管夸大了,没那回事啦!”
田总管听古辛竟这么谦虚,也对他笑笑说:
“古少爷,我看你才真是谦虚了,呵呵呵。”
连馨玉突然说:“阿辛,那你还没有回答我其他的问题耶!”
古辛应了声“喔”又接著说:
“我会选用长棍,是因为我在练习家传的针法时,爷爷为了加强我的手腕力道及臂力,才会想到用木棍来劈砍大树,同时一边锻练体格,所以我对长棍比较熟悉,只是这样而已。但若是说到棍法,我可是半招也没有学过。”
田总管带著有点钦佩的眼光说:
“古少爷,你爷爷真是煞费苦心啊!我想你的针法不应只是救人而已,当作暗器的威力一定更可怕,所以你爷爷才会放心让你出来江湖上混。”
顿了一下,他续说:
“还有你那招棍法是怎么想到的,说真的,我是在攻了一招之后,发觉你棍上劲道很强,真想要打败你,非得要智取不可,若是想硬碰硬,我可能会输得很难看。”
古辛很受用地说:“没有啦!没有啦!”
连馨玉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问田总管说:“田总管,阿辛真的那么厉害吗?”
田总管笑著说:“大小姐,换你下场和古少爷比划比划几招,就知道个中滋味了。”
田总管接著向古辛说:
“古少爷,我想你老爷爷只有逼你学针法,并没有要你一定学其他武功,应该有他的道理,至于红巾阁的武功,我想是一种传承吧!老一辈的总是不想让独门绝学就在自己手中失传。”
古辛说:“说真的,我也知道他们是为我好啦!所以我也认真地学了一点。”
连馨玉无力地摇摇头说:
“是不是上天造人都不是公平的啊!为什么聪明的人都不用功,而不聪明的人拚命猛学,也不见得就学得好!”
古辛这时突然想到,与连馨玉相处这么一段时间都没见过她使用什么兵器,随即问她说:
“喂!玉儿,那你呢?我好像没见过你拿过什么兵器耶!”
连馨玉笑著说:
“哇!你到现在才发现,我以为你都不理我耶!呵呵呵,告诉你啦!我跟田总管一样使的也是双剑,只是我的双剑是两剑合而为一的软剑,可以缠在手腕上当作装饰,若我不说,很少人会知道我手上的装饰品竟然是一把双剑。”
古辛可是好奇得很,忙把连馨玉的左右手都提起来看个清楚,只见连馨玉左手手腕上缠著一个银灰色的软铁片,上面还装饰得非常漂亮,古辛感到不可思议地说:
“哇,这软铁片真的是把软双剑啊,拆下来看一看好吗?玉儿。”
连馨玉笑著说:“古大少爷要看,当然是没有问题的啦!”
连馨玉一边说话,同时也解下手腕上的软剑给古小子瞧个究竟。
田总管看著古辛对连馨玉手上的软双剑大感兴趣,继续对他说:
“古少爷,或许你所学的针法在当下可以保身,但在武功这门学问上,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爷爷应该也是希望藉由你在江湖上的历练,利用你的聪明才智开创出更高境界的武学,所以才没有教你其他武功。”
古辛若有所思地说:“嗯!我了解。”
连馨玉在一旁听著两人说话,好像也插不上话,因此在田总管说古辛应该开创出另一门武学境界时,笑著对古辛说:
“哇,那阿辛你不是成为一代宗师了吗?”
古辛这时也从沈思中回过了神,笑著对连馨玉说:
“什么一代宗师,你可是我江湖学的启蒙老师耶!要是我真的成为宗师,也少不了拉你一把的啦!呵呵呵……”
连馨玉对古辛抱拳作揖说:
“谢谢一代宗师提拔不才小女子,小女子定当涌泉以报宗师知遇之恩。”
两人这么一闹,可是让田总管不知如何再说下去,只好将两人请入屋内用膳。
第十五章 夜闯总坛
经过这么一阵子的舟车劳顿及比试武功,古辛总算享受到一顿较安稳的饭,与连馨玉两人吃得津津有味,古辛更是胃口大开,连吞了好几碗饭,当然他的食量若跟阿饭比起来,可是有云泥之别。
饭后,古辛与连馨玉稍作休息,待天色暗下后,准备了一些道具随即动身前往排帮位于洛阳的总坛一探究竟。
识途老马的连馨玉,带著古辛直奔排帮总坛,田总管则亲自带著护天四驾、天龙八卫等其他高手,跟随在两人身后。
两人来到了一栋富丽堂皇的屋宅,门口还挂著两盏灯笼,上面写著“程”字,连馨玉向古辛小声地说:
“这里就是排帮的总坛了,咱们小心点,大宅外面虽没什么动静,但宅内可是戒备森严。”
至于田总管等人则在豪宅之外埋伏,准备接应。
古辛惊叹地说:
“哇!玉儿,排帮真的是很有钱,你看这栋豪宅的规模简直吓死人,光是大门就有二个人高,我生平还是头一遭见到那么高大的门耶。哎!不抢他们的不义之财,实在有愧天地良心。”
连馨玉向古辛说:
“阿辛,小心跟著我,万一不幸被发现而冲散,你可要记得回到我们的联络站去,知道吗?”
古辛答说:
“我知道啦!你也要小心,我一直很担心那个什么四兽将的鼻子耶,万一又被他们闻了出来,那我们就不用玩了!”
连馨玉说:“就是这样才要小心点,免得泄了行踪。”
连馨玉话一说完,马上提气轻身,往大宅门口的右边大树上掠去,而古辛也紧跟在后。
两人一上树,连馨玉用手比著宅内一堆小树丛,小声地告诉古辛说:
“那堆小树丛中藏有两个暗桩,你有没有看到他们?”
古辛循声往连馨玉所指的方向极目瞧去,真的发现有两桩黑影隐身在树丛中,若不仔细观看,还真会忽略。
发现暗桩后,古辛也小声地告诉连馨玉说:
“玉儿,要不要我用银针把他们打昏,这样我们的行踪就不会泄漏了?”
连馨玉想了一想说:
“他们是每两个时辰交换一班暗哨,现在刚是华灯初上,这班应是第一班,依我看,两个时辰内,我们应该可以探查完毕,等他们发现时,我们早已逃之夭夭了。嗯!我看把这几个倒楣鬼给废了,好让排帮的人瞧瞧被人挑的滋味如何,只是阿辛啊!这么远你能射中吗?”
连馨玉说完,古辛随即从身上掏出两根银针说:
“没有问题啦!这么一点距离,算得了什么,看我的。”
古小子话音一落,马上运起回天心法,看准了目标,只见他双手一挥,两道细小如牛毛的光芒,往小树丛中飞射而去,接著就传来“碰!碰!”两声,两人互撞后昏倒在地。
接著古辛又问连馨玉说:“玉儿,还知不知道哪里有什么其他暗桩?”
连馨玉起初还挺怀疑古辛说要射昏就能射昏,以为他是开玩笑的,不料他一出手,两个暗桩真的就倒了,这简直是神乎其技,又让她对古辛的武功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连馨玉顿了一下,对古辛说:
“小树丛后方的假山内部,也是中空,若要制服里面的暗桩可能不怎么容易,我看就绕到假山后头,再潜入宅内。”
古辛没有意见,反正是来捣乱的,遂朝连馨玉点了点头,况且他也不知此地的地形如何,更不要说知道哪里有暗桩了,但这次夜探行动光是排帮总坛内部的暗桩之多,著实也让他开了眼界。
连馨玉不容古辛多想,马上运起云烟飞雾的轻功身法,飘身潜往假山的后头。
古辛见连馨玉的身形几乎同一片树叶般轻盈,也马上运起红巾浮云步法中的若隐若现,亦步亦趋地紧跟在后。
至于连馨玉在白天见过古辛与田总管的切磋后,对于他的轻功可是有相当的信心,所以,她也不管古辛,只将观音寺中独传轻功云烟飞雾运至极点,恰如一道飞烟似的,往假山后头飘去。
当两人一跃入宅内假山后头,身形也立即隐入另一小树丛中,连馨玉身形刚定,古辛也紧贴著连馨玉身形定住。
连馨玉颇为赞许地朝古辛点了点头,并指著宅内二楼一间挂著“书房”两字灯笼的厢房,以蚁语传声手法告诉古辛说:
“阿辛,你不要回答我的问话,只是点头或摇头就好了!”
古辛见连馨玉只是眼光瞄向他,耳朵旁就有声音而感到微微吃惊,心想连馨玉这种传声方法,可能是观音寺的独传绝学,所以也立即朝连馨玉用力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