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爱猜心-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装醉了?”以为她肯正视他的可法·;雷笑亮一双眼。“那好,我想跟你说件事唔……”
丁香小舌随著嫩唇贴上他的,挑拨男人的欲望。就这一次,就今天,当作是她的生日礼物和──告别纪念……主动吻上他的唐思琪心酸地想,不断不断地提醒自己,这个年轻且玩心重的男人不会只爱她,不会的……
其实,她早知道他勾引黑道女子、惹火黑道分子的说词是假,是自己一直不肯面对现实,舍不得放弃他的疼爱呵护。
但是不行了,她爱上他,爱上他了啊!
所以,过了今天就分道扬镳吧,他没错,她也没错,只是差异性太大的两人,终究不可能长久走下去。
纵然他说爱她,纵然她真的爱他,也不能在一起!
她无法想像自己再度因为失去爱情,得被迫重新再学会适应一个人的孤独生活,可这回头路,却不容许她不走。
“你……在勾引我吗?”可法·;雷渴望的声音低哑干涩,像被火烧过留下不平的灼痕般瘠痘。“借酒装醉,想勾引我吗?”
红透的眼含水带雾地瞅著他,模糊了视界。“我真的醉了……醉了……”吻住他,唐思琪不想多说什么,纤手颤巍巍地探入他柔软的丝质衬衫内,触及如雷的心跳,发出轻微的叹息。
解释太过多余,明天,她就会请他离开。
琥珀金的眸光凝锁沉黯,非关情欲,实属震怒。
是的,他很生气,非常生气!在狂喜她的亲近后,立刻被感应到的想法气爆。
这小妮子无视他的感受,想用过就丢?!要他不生气才有鬼!
明明爱他却不明说,明明被傻气的自问自答折磨也不问明白,就这么笨笨地自以为是,也不管他是不是真作此想!
她不是工作上精明干练、充满自信的女人吗?为什么感情上却表现得如此傻里傻气,毫无自信可言?
还是他真的让她这么没有信心?怒气在作下结论的瞬间熄成轻烟。
条列分明的气恼理白,最后全数回归到这一点──他可法·;雷,的确让她很没信心。
如果不是这样,她不会这么痛苦。
思及此,可法·;雷连火气都不敢再冒出一个。
心疼就此取代了气愤,但,会顺遂她的心意,让她用过就丢吗?
答案是──
“美人投怀送抱,我当然赏脸──”可法·;雷推她躺平,轻轻半压,在感觉到彼此呼出热气的距离间,以鼻尖磨蹭她的,柔声道:“只是我偏好与清醒的美人翻云覆雨,以免对方借酒装疯,事后不负责任,挥手自兹去。”
“你……”唐思琪一脸怔愣。
“乖乖睡。”轻柔呵笑,像哄孩子入睡般,可法·;雷在她额上落下一吻。“等你睡醒后,我保证,一定让你下不了床。”满意地看著她颊边更深的红火晕云,他倏地起身,替她拉好被。
撤退!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如果可以,她希望不要醒来。
因为醒来之后,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一大早就守在床边盯著她看的男人。
他所说的那番话言犹在耳,若不是体内的酒精作祟,她恐怕会一夜无眠。
唐思琪不禁怨起昨晚的荒唐,怎么会放纵自己去──勾、引、他?
而且──惨败收场。
“你可以继续装睡,或者选择面对现实。反正等两个小时是等,等三个小时、四个小时也是等,我就不相信少眠的你还能再撑多久。”
她输了,掀被起身。“你到底想怎么样?”
“是你想怎么样,思琪。”忍不住叹口气,唉,这是他第几次叹气了?
向来看不起只会叹气的人,没想到自己终有一天也成为其中一个。
“我想,”别过脸试图忽视他青髭未修的颓样,不去细想向来注重打理的他,之所以这副模样的原由,唐思琪强迫自己撂下逐客令:“你的刀伤已经好了,应该回到你黑道情人身边──”
“那是骗你的。”
果然。如她所想,并不意外。“既然如此,你更没有理由留在这里。”
“是吗?”
“……是的。”
“那至少也该让我把答应你的事情做到。”可法·;雷从椅子上站起来,单膝跪上床垫,只手按住她的肩。
“什么意思?”她想退,却被他紧紧扣住,肩头微微发疼。
“我答应等你醒来之后,一定让你下不了床,不是吗?我向来说到做到,尤其是对这种事。”
“你……玩真的?”
“不玩,我是认真的。”“玩”字让她不相信他、让她一心踹他到天边远──去他的“玩”!
“可法·;雷──”唐思琪心慌地使劲扭脱他,翻过身趴躺在床上,以隔绝他碰触套装的钮扣。“别玩了!”
“不要再说‘玩’这个字,从现在开始,我不跟你玩,我跟你认真。傻瓜,脱衣服的方法有很多种,不一定非要解开扣子不可。”他至少就会十种。
“你──啊!”双手忽然被迫做出投降状,唰地一声,套装外套被他当作T恤,拉过头卸去。“你想做什么?!”
“问这问题不觉得很蠢吗?宝贝。”她的紧张他看在眼里,但她的不坦白却让他咬牙。“谁都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啊。”
她就不能老老实实地把话说清楚吗?倘若他今天没有感应的异能,不知道她心里的痛苦,很可能就这么稍信她的话挥手离开,不去深思她真正的想法,更不知道要心疼她傻气的自我折磨。
此时此刻,他真庆幸自己能窥知别人的内心世界!
只是,最初他以为自己是她的救难英雄,也一直这么认为,但事实是──她改变了他,在不知不觉间。
一辈子,这个他看不见、过去嗤之以鼻也绝对不说出口的未来性字眼,此刻竟也变得可爱多了。
“不要这样……”唐思琪的心慌唤醒了他。
“你昨夜可不是这样说的。”扳她翻回身,可法·;雷吻过她的眼、她的鼻,就是不碰她的唇。“你昨夜非常热情,真的是非常热情哦,怎么才一个太阳上山就变了?”
“你不会强迫我,不会……”他不会,不会的。
“条件交换,我不强迫你,但你要老实回答我每一个问题。”
唐思琪点头如捣蒜,现在的他既陌生又危险。
她怎么会以为他是无害的?
啊,有害无害的问题事后再谈,可法·;雷略过她的错愕不理,双手各扣住她的手困在身体两侧。“我爱你,你呢?”
“我……只当你是朋友。”
“说谎。”
“是真的。”
“你会让一个‘男’的朋友住在你家、跟你朝夕相处、抱在一起看惊悚片、睡在你腿上、帮你洗衣服甚至是内衣裤?”
“那是你、你抢去洗……”强驳的声音消失在他金眸瞪视下。
“再问一次,我爱你,你呢?”
“……你是个很好的朋友,也是个体贴的弟弟。”
“没有一个姊姊会装醉勾引弟弟,也没有一个弟弟会脱光姊姊的衣服,企图压她在床上作运动。我要实话,思琪。”
“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应该收留你,也不致惹出这些牵扯。”唐思琪幽幽道:“仔细一想,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谁?是什么身分?从哪里来?家里又有什么人?你──我对你一无所知!而我,绝不会爱上一个毫不认识的男入!”
“那么,只要我告诉你这些事,你就会接受我?”
这反问难倒了她,她答不上话。
她可以找出成千上百拒爱的理白,但追根究底,真正的原因是──
她害怕他终会离开她,再加上他无法给予永远的保证──原谅她,她无法对他承认,自己爱上了这样的一个人。
“你无法承认?你想想,我也从来没有问过你这些事啊,我只要你、只在乎你,除了你,其他人和我根本不相干!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是爱我的,对不对!”
“不要再逼我了。”抬起水眸,她一脸痛苦地看他。
老天,她宁愿他还是以前那个嘻嘻哈哈、不懂正经的男人,这样,她就不会穷于与他应对,不会失常慌乱得像个小女孩。
“不,人生总有即使是一代幽默大师马克吐温也无法幽默看待的事情,你怎么会以为我就是不懂正经?”
“……”唐思琪怨怼的美眸瞬间闪过疑问,可现下心中的情感冲击,却远大于追寻疑惑的解答。
“告诉我真实的答案,我要听你亲口说。”
她紧抿著唇,不发一语。
“如果,再加上未来呢?”可法·;雷目光灼灼,静待她的反应。
“未──”
“我爱你,这辈子,这一生一世,我都会待在你身边。你呢?”
一股湿意滑出眼眶,落下串串泪珠,唐思琪不知该如何面对他的永恒告白。
这会是一时的甜言蜜语吗?就像他平日模仿连续剧男主角的台词一样,只是──模仿?
看来在她面前,他的信用破产得很严重。“拜托你!思琪,我是说真的。或许之前是为了看你无措的表情而戏弄你,但这次我是认真的!我没想过未来,因为我认为生与死只是一线之间,况且命由天定,太遥远的事情任凭你盘算得再精细,也比不上一次突发的意外,所以我从不想以后的事。”
“但你不同于我,是不是?”指腹拭去她的泪,来不及截下的,可法·;雷一律以吻吮去。“你在乎未来、你向往安稳、你希望感情能持续不变,这些都是我不曾想过的事情。但为了你,我会想,给你未来、给你安稳,在这样的条件下,你能回答我了吗?”他已经开出近乎割地赔款的条约了,只要她的坦白。
被扣锁的双手试图握住他的,在他的直视和这番承诺下,唐思琪早已泣不成声。
于是他松开手,看著她抬起双臂圈住他,埋在自己的肩颈上恸哭。
“乖乖,别哭别哭呵。”他哄著,终于定下心,笑著调侃自己:“我从来没有对女人说过这样的话,现在才知道,原来要自创情话和开口承诺是这么的难。看样子,我要对编纂情话大全的人……”倏然收口,起因于下一秒感知到的思绪。
可法·;雷拉开她,强迫她看著自己。“说,把你心里正在想的事情说出来,说!”她不能这样对他!在他说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之后!“思琪,看著我!”
“对……对、对不起……”
她想相信他,真的想,但是──“对不起、对不起……我想相信你,真的想……但是我不能……我怕、我真的怕你……”只是一时玩心。
直到这一刻,她才清清楚楚地知道,自以为己经过去的那段分手情事,在她心里留下的阴影,才让她在面对他的时候裹足不前。
因为,曾经也有个男人对她承诺了这些,却在两年后违背美丽的誓言,还又瞒了她两年。
有两年的时光,她活在对方欺骗编织的爱情里而不自知。
“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才会相信我?”
“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双手捂住脸,不住地摇头,悲伤至极。
用力拉开她的手,重重吻痛她的唇,可法·;雷随即退离床垫。“如你所愿,不逼你,我走。”使劲关上门,不意外听见她逸出口的哭泣声。
但天晓得──
他才是最想哭的那个!
白痴!为什么不死缠烂打留在这里,偏偏装酷甩头就走,不给自己留些余地?
他真是个大白痴!
第十章
铿、锵!大门开启。
“我回──”蓦然顿住,唐思琪走进屋里,关上门。
她忘了,忘记早在四天前,这间屋子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其实,也不过是回复到她独居时的状态,她本来就是一个人住,不是吗?
只是有两个月的时间,屋里多了……一个人……
才发现,她买的房子原来这么大,这么空洞,这么……安静。
这四天来,不再有饭香、不再有人语,沙发上也不会再有像孩子般睡得香甜的男人,只有她一个人。
看著空无一物的饭桌,就算提在手上的饭盒香味四溢,不知怎的,也勾不起她一点食欲。
秘书见她最近中午休息时间都没有出去吃饭,探问是不是在减肥,也想加入。
天知道,她只是不想吃,没有胃口。
以为买了知名饭店所做的商务饭盒,就可以解决这件事,但──
颓然放下,她仍旧没有胃口。
静默就像不透气的塑胶袋,封起偌大空间,慢慢地收紧、再收紧,让人几至窒息。
她打开电视,让新闻主播流利的声音驱走这片骇人的死寂,然后走进客房,扫过空荡荡的景象──这里,是几天来唯一能让她安枕入眠的空间。
习惯有他的存在,如今,能依赖的只剩残留的味道。
明明是怕再尝到失去的痛苦,才会逼他离开,可是──
这算不算失去的一种?
他离开了,什么都没带走,除了她的心。
唐思琪走出客房,回到饭厅,想煮杯咖啡提振精神,却找不到咖啡豆。
他把咖啡豆放哪去了?两个月没走进厨房的她,根本不知道放在哪里,甚至也找不到专用的滤纸!
这才知道,习惯依赖一个人有多么简单、爱上一个人有多么容易!
她太天真了,天真地以为两个月的时间短暂如一瞬,培养不出习惯,而萌芽的感情也能轻易地教理智完全拔除──可是,她错了!
错估自己的理智,错算自己的冲动!
愈想愈难过的她趴在饭桌上无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