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泥沼-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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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把你的小弟弟揪下来!〃我这也是给自己找台阶下。
一个星期很快便过去了,我和吴勇那小子在业绩上保持绝对平衡,联系过众多客户,搏取对方好感,开发很大市场潜力,但均没有成交额,于是葫芦便出来说公道话了:〃通过各方面考察,你们二人都很有资质,各有所长……但通过我们观察决定,还是李忠仁先担任销售大区经理,今天我便向总公司提出申请。〃
会后,葫芦又找到我说稍等几天,上头要是批下来,会给我打电话,我高兴得恨不得马上跑在他面前,忙点头称是。
事情顺利得让人吃惊,未想到我首次行贿就成功了,一切都靠我的天赋,当然顺子在这里面也出了力,于是我又决定请顺子出去撮一顿。
……
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诗,她也很高兴,这几天我把心全放在了工作上,几乎没有和诗亲热过,小云那边也很少联系,只是偶尔接到她打来的电话,我每次也都是匆匆应付两句便将电话挂掉了。
为了庆贺我在工作上初步取得的成就,诗还特意买了些海鲜,我也很高兴能够腾出时间来陪她,弥补我心灵上的空憾。
于是我和诗并排坐着用餐,为了表示浪漫,我还特意把灯关掉,点上一支蜡烛,火焰在黑暗之中跳动着,就像我的心,我深深地呷了一口酒,美美地享受着家的温馨,诗也喝了一小口,但她白晰的皮肤上马上就渗出了红晕,在幽幽的烛光中凸现娇柔,也许这是女人最美丽的时刻。
〃你真美〃,我说。
诗没有作答,只是腼腆的一笑。
〃现在我想起了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那时候我们还都是学生,而且都还是那么单纯……〃
〃是啊,我还记得你每次办报都把粉笔沫弄到脸上。〃
我握住了诗的双手,冰凉且柔软,〃你每次都是用这只手给我抹去的〃,说完我便在诗的脸颊上深深地亲了一口,然后我就看到了诗的眼睛里闪出了一丝光亮,或许,那不是光亮,那是热情的火焰,那种火焰引得我心里一阵狂乱。
又喝了几杯以后,诗依偎在我的怀中。
〃我有些醉了。〃诗说。
我的胸口明显地感觉到诗的呼吸,这又勾起了我的淫欲,于是我紧紧地抱住诗,在她的脸上乱亲,我的嘴在诗的身上游走,从脸、颈、胸以至全身所有的部分,最后我把诗抱到床上,却发现,她竟已经睡去,大概是酒喝的太多了吧。
我万般无奈,只好服侍诗睡下,因为已经兴奋起来的小弟弟没有得到满足,而使我感到焦躁不安,我在屋子里来回溜了几圈,像一只饿极了的狼,后来我发现呆在屋子里显得烦闷,便决定出去走走。
第四章选择的伤害
夜幕女神已经用她的斗篷摭住了太阳,天上露出了黑兰的颜色,正是下班时间,街上的行人很多,我穿梭于人潮之中,观察迎面走过来的人的脸,想像着这个人的经历与职业,对于性感的女郎我自然会多瞄上两眼,打量她身体凹凸的部位,这也许就是男人的本能。
忽然人群中一个熟悉的人影一闪而过,这个身影在大脑中只停留了约千分之一秒,但我就立刻反应出这个人是小云。
我又用豹一般的速度尾随过去,终于看到了身穿蓝色运动装的小云。我走近唤了她一声,小云回头看见我不禁呀的叫了声,脸上难掩喜悦的表情。
‘哟,这么巧?今天怎么有空逛街,没有陪着诗?‘
我一时答不出来,只是笑笑。在这种时候看到小云马上我又联想到了她的身体,健美、匀称、性感,我的血液循环开始加快,小弟弟也马上再次有了反应。
我的感觉就是我需要眼前的这个女人,就像快要渴死的人对水的渴求,这种冲动使我马上又变成了一个只凭本能判断事物的动物。
‘你在这干嘛,逛街吗?‘我问。
‘是,闲着没事儿,想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买。‘
‘哦,我也没什么事儿,可否上你家坐坐。‘
‘当然可以。‘
小云的家离这里只有两站路,走着就可以过去了,于是我和她便一起步行着回去,一路上闲谈着,很快便到了。
大脑中仅存的一点儿理智让我没有立即动作,因为上次发生的事至今还让我感到后怕,要在小云这里过夜很危险,一定要妥善处理好诗那边的工作,于是我又火速赶回家,见诗仍在熟睡,我便在桌子上留了一张纸条:
‘亲爱的,有客户找我吃饭,恐怕会到很晚,可能今晚不会回来睡了,勿挂念。
你的忠仁‘
写完以后我又反复看了几遍,确定没有什么破绽就又急匆匆地回到小云那里。
这时小云已经洗完了澡,一阵淋浴液的香气扑面而来,使我更加控制不住了自己的兽欲,便立即脱下外衣,如同饿虎扑倒小羊般地将小云摁倒在床上,眼睛里发出渴望的光。
我用三秒钟的时间撕掉小云身上的所有衣服,将它们抛到墙角。
小云没有进行丝毫的抵抗,以至于我摆弄她身体的时候几乎没有费任何力气。我喘息着把嘴贴在小云的唇上,就像蜜蜂一样贪婪的吸吮,从头至脚享受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的光滑与弹性,小云的身体很快就湿润了,并且迫不急待地为我打开,于是我也直入进去。我们两个人完美地进行交合,小云呼吸逾来逾急促,我清楚地感到她的呼吸喷到我的脸上,一阵猛烈的抽动以后,我们都如同进入了天堂般陶醉了。
我顿时感到全身虚弱无力,瘫软地趴倒在床上。小云也开始平静下来,我用一只胳膊揽住她的腰,这才发现我们两个人都已汗流浃背。
每当我进行完性交以后,整个人就会像吸食了鸦片一样感到无比放松。这时我从内心里感到我是如此地爱着小云,我爱她身上的每一块肌肤,与诗比起来,更加丰韵,妩媚,胸部坚实且有弹性,更加具备女性的身体特征。
想着想着,我把小云搂得更加用力了,小云也用手来抚摸我的脸,我们两个人在进行着精神上的爱的沟通。
‘忠仁,你有多爱我。‘
小云的嗓音有些沙哑,这使我更加感觉到亲切与真实。
‘无比的爱,至高无上的爱。‘
小云很激动,马上吻住我的唇,还将她娇嫩的小舌头伸到我的嘴里进行挑逗。
又是一阵缠绵。
‘那么,和诗比呢?‘
小云此话一出,顿时让我感到身上所有的毛孔都渗出了汗,这绝对是我本世纪最害怕的话题,因为我根本不知道答案,因为两个人都不可以被失去。
我一边极力掩饰自己的心虚与恐慌,一边起动所有的脑细胞,将智力发挥到最大的限度来想办法渡过眼前的危难。
‘现在不要提诗,好吗?‘
‘不行‘,小云很坚决。从朦胧的昏暗中我看到了小云幽幽的目光,这目光十分灼热里面透着杀气与坚毅,这个眼神立刻让我感到恐惧。
‘忠仁,你要知道我是多么地爱你,这种爱胜过诗一千倍。我离不开你,否则我就会像鱼离开水一样死亡。有时候,我真的恨你,你怎么会有如此大的魅力把我深深吸引住。是你的玩世不恭,还是你狂傲不羁的个性、你的目光、你的话语,甚至是你的每一根头发竟都成了我深爱这你的理由。‘
小云说到这里,又开始流泪,后来的声音也变得更加沙哑。
‘孙忠仁,你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你是那样的伤害了我,我也恨我自己为什么那样没出息,就像陷入流沙中一样难以自拔……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我认为自己再次让事情陷入了混乱,我开始后悔今天不该来这里了。也许,这最终是跑不掉的。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只好面对,因为,已经没有其它的选择。
‘小云,我知道,我知道我有多么爱你,也更加明白你对我的爱。但是,我毕竟还有诗,而且……而且我也像爱着你一样爱着她。但这只是现在,以后情况终会发生改变,我向你发誓!‘
‘怎么改变?!我和诗你要选择哪一个?!‘小云开始变得狂躁,歇斯底里般地对我吼叫:‘我要你马上做出选择!马上!我几乎没办法再等待一分一秒,我现在就需要答案。我不会再等下去了,你知道那种等待是有多么痛苦吗?那种煎熬的滋味你是无法了解的。我所承受的痛苦每过一分钟都会成倍地增加,我已经无法再忍受了,我已经不能再等待了!‘
‘小云!‘,我已经被逼上了绝路,也失去了以往的冷静,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不会太冷静,否则就是冷酷,就是无情。
‘小云你听我说,我会把事情,把一切都圆满解决的,我的爱被分割,我也同样感到痛苦和沮丧,我也不想让任何人受到伤害,难道这样不对吗?‘
‘时间,再给我一点点时间,让我们一起忍受这种痛苦‘。我把小云抱住了怀中,两个赤裸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互相感受着对方的体温,我温柔地抚摸小云的脸,用手拭去她满脸的泪痕,却也怎么也拭不干,因为我每拭一次,都会有新的眼泪从眼角里涌出。
‘诗是无辜的,是没有错的,错的人是我,我也恨我自己。小云,毕竟我是先拥有了诗后才爱上了你,我本该果断地切断一方的感情,但我没有做到也做不到,现在发展到这个地步,两条感情线越拉越紧,我感到马上就会被撕开,血肉横飞,小云,你愿意看到我那样吗?‘
小云在我怀中使劲地摇头,甚至把眼泪都抹在了我的肩上,这是女人的眼泪,像血一样浓。
‘我肯求你把情感的枷锁给我松开一点,让我有机会处理这段感情,就算是放我一条生路,好吗?‘
小云点点头,用断断续续的带有抽咽的声音说:‘如果你死了……我也会……死……,明天……你就跟诗……说……好吗?‘
‘明天‘,我几乎掉进了深渊,我所说的话没有使小云停下脚步,而是更进了一步,我意识到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我几乎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再说下去了,我感到仿佛血被抽干了一般的疲惫。
‘好,我答应你,就明天。‘
明天。我做出了承诺,但我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我就像一个死刑犯,在牢狱中等待被枪毙的那天,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只能活着一秒算一秒。
……
经过了一夜的辗转反侧,我一大清早就起床了,天还蒙蒙亮亮,小云竟早也起床,并且早饭已经准备好,看来她也是一夜未睡,今天小云显得十分温柔体贴,也再未提及昨夜的事,这也使我紧绷的神经得到了一丝放松。
吃过早饭以后,我准备回去,小云站在门口给我拿着外衣,脸上露出的微笑也掩饰不住憔悴。
‘早点休息,你一夜未睡吧,看你的黑眼圈。‘
我在小云脸上轻吻了一下,就把外衣穿上,头也不回地走了,一出门,竟感到一些轻快,好像体力得到了完全的回复。
回到家,发现诗还在睡,我放在桌上的便条也未被动过,我稍稍安心了些,就脱下衣服,上床睡去了。
我一下子就睡到下午两点多,这一觉睡得很好,只是中间半梦半醒之中仿佛听到了女人哭泣的声音。我太累了,加上昨夜的经历,我怀疑我的神经开始作祟。
起床以后,发现诗不在家,我很奇怪,诗今天不上班,一般这个时间应该呆在家里看电视,她会去哪里,难道去逛街买东西了?
看看桌上,我留的信还在,只是旁边又多了两个信封,我就更奇怪了,于是拿过来,打开了第一个,卷入眼帘的竟是小云歪歪扭扭的字,我大吃一惊,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小云的信怎么会在家里出现,是写给我的?但信封上没有地址,自然不是邮局寄来的,难道小云来过?!想到这里,我的后背已经渗出了汗,心脏也快跳到嗓子眼儿了,一股恐惧感油然而生,我赶紧稳定了一下情绪,收敛目光开始看信。
‘亲爱的夏诗姐姐:‘
显然这是小云写给诗的,我更加害怕了,此时信的内容我大约已猜出了一二分,我额头上的汗已凝成了大的汗珠,向下滚落,我继续往下看,果然不出所料:
‘亲爱的夏诗姐姐:
很抱歉十分冒昧地给您写信,但我也确实没有任何办法了,看在我是一个挣扎在死亡线上的人的份儿上,我请求您看完这一封信。
我叫苏小云,是今年夏天和孙忠仁认识的,我们两人是一见钟情,情投意合,我的感情是全身心的付出的,你可知道,当我从忠仁那里得知了他有个一起同居数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