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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爱别离-第34部分

小说: 爱别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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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心里只觉得厌恶,考虑到还要从她身上挖线索,暂时先由她去,想这又是一种风格的女人罢。安琪见怪不怪地说:“哎,你在给我传授女人经吗?我倒是想洗耳恭听,可是天下女人可并不都是你说的那样吧?靠自己的实力打天下的女人自古以来榜样多了,可能这方面的知识你了解的不多。”
“美丽”知道对方不吃她这一套,就不吭声了。
安琪看她老实下来,就说:“我是来帮助你的。”“美丽”不信,她说:“难道你有本事让我早点得到自由,这里面的滋味我可是尝够了,连个男人毛都看不到,几个女人天天睡在一起只能自摸和互摸。”安琪呸了一口,说:“你如果再说脏话我就不管你了。”“美丽”才意识到,这俩警察不是无缘无故来找她,肯定是想从她嘴里得到些有价值的什么。她原以为在这里面就是等死呢,不料或许还有生还的机会,渴望顿时涌上心头,由于激动她的身体整个前倾,她表演似地挤出几滴脏泪,她对安琪说:“小妹,我一看你就是个善良之人,一看你就是我的救星,你一定要救我出去,你问什么我说什么,毫不保留,反正我是个要死的人了,保留还有什么意义呢?”安琪不动声色地问:“真的?看来你是聪明的,那我问你,你是怎么与‘耳朵’混到一起的?你知道他跟谁还有联系?”
问起“耳朵”,“美丽”眼前浮现出两人在床上做爱的情景,说实话,这个比她小好几岁的男人很令她满意,他的性功能非常强,最多的时候,一个晚上能让她兴奋七八次,她也让他死去活来地销魂,啧啧,真有味。难道他也出事了吗?杏花村一别,他不是跑到南方赌去了吗?见她自得其乐的表情,安琪不耐烦了,她说:“你怎么不说话呢?你不是说我问啥你说啥吗?”她犹豫着,最终还是说了:“他跑到南方去了。他爱赌。”安琪问:“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美丽说:“一个月前吧,我俩在床上狠狠地折腾了一夜,他说第二天就去南方了,还问我走不走?我说手里还有事做。”他走后,我就没了生活来源,我得吃饭啊,就去了河滨公园,结果就被你们抓了。”安琪问:“他插手你这单生意了吗?”“美丽”就笑了,说:“你连这你都不懂啊?跟男人睡觉归睡觉,但生意各是各的,我怎么会让他知道呢?”
安琪想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乱七八糟。她问“美丽”:“知道‘耳朵’跑到南方会住在哪里吗?”这一问,“美丽”心里就乐了:原来“耳朵”那家伙没落到警察手里,可能谁又出事了牵连出了他,“耳朵”在南方有好几处藏身地,如果自己说出一处就能减少十年的话,那么,单单一个“耳朵”,说不定就能让自己出去。为了表示她的诚意,她说南方一个叫徐明阳的老板长期给“耳朵“供货,为了让安琪相信她的话,她当时就把徐明阳的手机号码报了出来。

《爱别离》第三部分(13)

虽然“美丽”暂时没把安琪所要的东西都吐出来,但安琪感觉到她的背后隐藏的内容很多,何不利用她,通过徐明阳把背后的毒贩们引调出来,来个一网打尽?
安琪的想法征得了刘队的支持。从此,安琪和亚力坤每天到看守所去跟美丽聊天,有事聊事,没事聊别的,目的就是想说服她为专案所用。“美丽”也不是傻瓜,她呆在看守所里,每天想的就是还能不能活着出去?贩买100克毒品,按刑法规定,够杀她两次头。既然死定了,还说那么多干啥?赶紧寻找活路吧。这年头,谁也不傻。这是她的真实心理。安琪坚持每天去看守所,过了一段时间,“美丽”妥协了。同意帮安琪钓出南方的大毒贩徐明阳。可她提出条件,要求出监所或到南方去钓毒贩。安琪义正严辞地拒绝了她的非份要求。以后,安琪每天一早把她提出来,让她跟在身边,并给她一部手机让她与徐明阳联系,每天晚上安琪再把她送回看守所。这“美丽”难缠着呢,她花天酒地惯了,今天要求吃这个,明天又要吃那个,今天情绪好,明天情绪又不好,不管怎样,亚力坤和安琪都得陪着忍着。因为发现“美丽”这个线索,是安琪侦查事业的一个新起点,她很珍惜这次机会。
五
自从进杏花村那天开始,安琪就忙上了,早读健美等有规律的生活被打乱,更别说去逛商场了。然而再忙,她也要在心里腾出一块地方,那是给艾山江的。在这个空间里,安琪想啊想啊,想他的声音,想他的长相,想与他见面的种种情形,美妙的遐想给她繁乱的工作增添了不少快感,这更确定了她想尽快见到他的决心,而把阿迪力的叮嘱放到了一边。她有她的想法,她认为阿迪力指的是公对公的接触,但如果自己在私人空间里与他接触应该不算违规吧?
这天下午五点多,安琪和亚力坤在看守所门口分了手。按规定,周末这两天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美丽”将关押在看守所不得被带出来。亚力坤不想回父母家,也不想早早地回宿舍,他希望能带着安琪去泡酒吧,所以,他热情高涨地邀请安琪,可她拒绝了。她催着亚力坤先走,并说今天是周末,她有点别的事要处理。亚力坤就纳闷了,说:“你要办什么事?我帮你办。”安琪说:“是我的私事,你帮不了的。”亚力坤吃醋地说:“你才到这里几天啊,就有朋友了,还神神秘秘的,能不能透露一下啊。”安琪的脸都绿了,说:“如果你再这样,我就到法院告你侵犯我的人身隐私权。”亚力坤连忙摆手说:“好好我错了,我错了,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这些天,安琪暗中查找了许多与艾山江相关的资料。仅JJ市就有两千余人叫艾山江,但是在马术队当过运动员的,只有一个艾山江。遗憾的是,资料里没有他的照片,也没有他个人情况的记载,只有参加马术比赛获奖的一两条新闻报道。看来艾山江确有其人,但他为什么不当专业运动员而下海到骑马俱乐部了呢?将来打算干什么?他成家了吗?他是哪里人?城镇的还是乡村的?疑问从安琪脑海里一一浮现,她想尽可能多地了解他的背景,了解他是为了让自己踏实。
等亚力坤走后,安琪在路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她让司机把她送到金地骑马俱乐部。为了证实艾山江是否在那儿,安琪冒昧给俱乐部的马房打了个电话,真好,电话是艾山江本人接的。听到安琪的声音,他显得很高兴,说:“有段日子没联系了,我还打算方便时去看您呢。”安琪打趣说:“看来还是鄙人方便的时候多,不敢劳您大驾,还是我看您去吧。请问艾山江先生今晚有空吗?”艾山江说:“暂时没什么安排,但也有可能出去办事。”安琪掩饰着内心的窃喜说:“您是属兔子的吧?看来非得逮住您心里才算踏实。”艾山江听了感觉到什么,他哈哈大笑,说:“警察说话就是幽默,其实我的真实面目是灰头灰脑的老鼠,不是善良胆小的兔子。”安琪开心地说:“我知道。”片刻,她大胆而动情地说:“艾山江,我喜欢您的笑声,您笑起来的声音很真诚很开心很干净,像赚了大便宜似的。”艾山江又笑起来说:“噢,您喜欢听啊?那我笑给您听。”艾山江的心情在这一刻似乎很好,他像个调皮的男孩般,把开心的笑、干笑、奸笑、冷笑都学了来笑给安琪听,他还说,有一种笑您看不见。安琪回答说:“是暗笑,对不对?”就在这时,艾山江的手机响了,他对安琪说:“对不起我有个电话。”他用手捂住话筒,手机是阿米娜打来的,她让他在晚上八点之前赶到迎春宾馆,参加一个应酬。挂了阿米娜的手机,艾山江对安琪说:“好了,丫头,真挺难得的,找时间再见吧。好啦,嗯?”这次他没说自己有事。安琪好像已经适应了艾山江这种霸道的作派,她无所谓地说:“好吧,那您先忙吧。但她心底里偷着乐,想待会儿,等自己从天而降时,他肯定惊异地吓一大跳。”
艾山江说的“难得”,含义只有他自己明白。这个小丫头执著地与他联系,让他觉得难得。同时,他感到今天接她的电话时,心情突然很好,这也让他感觉难得。难道是因为莎依芭已经从他的感情生活里淡出?还是自己的工作压力大,渴望得到来自异性的放松?或者是自己喜欢上了来自这个内地女孩的青春气息?想来想去,他把刚才的放纵解释成自己没出息,扳着指头算算,与莎依芭最后一次亲热已是三个月前的事,看来潜意识里想跟女孩亲近了。不过,为什么她把电话打到俱乐部来,而没有直接拨打我的手机呢?难道她要玩什么花招?

《爱别离》第三部分(14)

驶出城市之后,出租车的计价表秒针像与出租车赛跑似的,飞快地转,从市区到骑马俱乐部,80多块钱呀。要在平时,安琪一定心痛地跳起来。此刻,她安慰自己:挣了钱做什么用?花的。花得开心花得愉快就行。现在我去见艾山江,就是最愉快的事,花点钱算什么?把身上的钱全花完我也心甘情愿。再说,花完了我还可以再挣嘛。不论何事,安琪总能找出理由让自己心理平衡。所以,在安琪的眼里,没有什么事可称其为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无事不生非,就事论事,安琪的处世原则简单明了,为她获得了不少好心情和安静。
一进入牧区,安琪就看到了竖在路口的指示牌,箭头指着金地骑马俱乐部设在牧场尽头,那时天色已近黄昏,安琪像回自己家般欢快地奔向骑马俱乐部,她的心咚咚咚地跳着,近了,越来越近了,她摇下窗玻璃,已经闻到了空气中的青草和马粪的味道,她的鼻翼抽动着,想分辨出哪是艾山江的味道。突然她意识到自己太傻了,于是,偷偷笑笑,拉开手提包,从里面掏出新买的小镜子,左右照照自己脸上是否有灰尘。
就在这时,艾山江驾驶的“保时捷”跑车与安琪乘坐的出租车擦身而过。驶出几公里后,艾山江特意从倒车镜里扫了一眼,尽管没看清出租车里坐着什么人,但他看清乘客是个女性。会不会是安琪呢?这个念头一旦跳出来,便强烈地攫住了他的脑海:是她,肯定是她,怎样证实呢?如果判断没有失误的话,十分钟后自己的手机应该急骤地响起来。
没想到自己会扑了个空,安琪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几个驯马师都证实,艾山江确实刚刚出去,是驾车走的。出租车司机也拍着脑袋说:“噢,想起来了,刚才确实有辆‘保时捷’跑车跟咱们迎面开过去了,可惜你没在意。”安琪懊悔得不得了,她责怪自己耍小聪明,责怪自己得意忘形,上车之前,无论如何也应该在电话里告诉他自己要来,一心想着浪漫,结果却扑了个空。她恨恨地拨通了艾山江的电话,问道:“喂,是我,你在哪儿呢?”由于心里不平衡,安琪浑然不觉地把“您”改口为你,既然已经来看过他了,那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就没必要把老跟他客气。接到安琪的电话,证实了艾山江的第六感觉。他敏感到她对他的称谓变换了,便也改换成一副厮熟的口吻适应她,他说:“怎么,查岗啊?我去哪儿都得跟你汇报吗?警察同志,我可没有违法乱纪的行为吧?”听他这么一说,安琪悻悻然了:“我现在到你的俱乐部了,可是你刚走,你不会是成心要走的吧?”艾山江笑道:“你这个丫头真能沉住气,既然来找我,为什么不事先通知一声?而且,这么做也不太尊重我呵,以后别这么做了。”艾山江的口气听起来挺严肃,看来是较真了。本来是安琪委屈,可是话到艾山江嘴里,她却变成承担责任的那一方了,这不是本末倒置吗?但她心里明白,是自己不占理,这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只好冲着话筒气极败坏地说:“你高高在上行了吧?我自作自受,我无聊,我没趣,我自找着花钱花时间,我傻行了吧?”
这次是安琪主动“啪”地一下挂了手机。她灰溜溜地往回走,还是乘那辆出租车,但与来时的心情大不相同了。她深深自嘲:已经扔进去80块,再扔80又何妨?大不了这个月的生活费没了,再挣呗。只是自己太惨了,连面都没见上。你对他这么付出值吗?安琪满心失望,摸摸口袋里的钱,还付得起出租费,若连这点自尊都没有了,自己不如跳车算了。
一
今天是周末,阿米娜晚上在迎春宾馆最豪华的包间请了一桌。客人不多,就两位,一位是与公司业务联系最多的海关报关处史平,另一位就是吴向农。阿米娜特意叫来艾山江陪他们喝酒。暗地里,她已经把艾山江当做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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