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少来惹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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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愤然打断他的话。“你才心理有病、精神异常!”
见鬼了!谁说讨厌男人就一定心理不正常?难道天底下的男人都已经自大到唾面自干的程度,失去自省能力了吗?
“那我可以知道妳为什么讨厌男人吗?”他挑着眉,睇着她因为盛怒而嫣红的脸庞。
她一定不知道自己生气的模样有多么吸引人,就像一朵盛开的娇艳玫瑰,舒张着一身的刺,带着冷冽的姿态,却又美得令人屏息、美得……魅惑了他的心。
他发现自己对她的兴趣已超越了委托案上的挑战与驯服,变为纯粹女人吸引男人的原始情与欲的蛊惑。她让他恋慕,百般欲与她牵缠。
“讨厌就讨厌,哪来那么多理由!”她睨着他,怀疑自己是走了什么霉运,怎么会沾惹到这种自大的男人。
“还是说,妳相信某些女性主义学者的观点,认为女人的XX染色体是完整的,而男人的XY染色体是变种的,是生物学上的某种缺陷,所以认为男人是次等人类、低等动物?”
“无关生物学,也不是就某些偏激的女性主义而论,而是单纯的,我不喜欢男人表现出来的自大、威权、霸道的一面。”她防卫性地答道。
“并不是每个男人都是这样的,起码我就不是这种男人。”
“你是不是,与我无关。”她再次与他划清界线,不想与他有任何牵扯。
“但是我觉得自己必须证明给妳看,改变妳对男人的观点,这样我才能追求妳,打动妳的心。”
“不必了。”
“妳是不是害怕男人,为了掩饰内心对男人的惧怕与惶恐,所以才故意佯装出鄙视与厌恶?”他仗着身高上的优势,一步步地逼近她。
“怕?”她冷哼一声。“我为什么要怕?”
“如果不怕我,就接受我的追求,好吗?”
她横睨了他一眼,有些不以为然,嘴角流露出嘲讽的冷笑。“好吧,我怕你是一只色鬼,到时候要是现出原形,我还得找钟馗兄来抓鬼,或者要叫燕赤霞来降妖,要设坛画符,会十分麻烦。”
他退开来,开怀的笑声在胸膛中震动着,被她毒辣的幽默感给逗笑。不错,这个齐海而果真有把男人逼疯的潜力,现在他倒要看看是她的嘴巴毒,还是他的心脏够力;是她对他的爱情免疫,还是他不够魅力?
她冷冷地瞪着他嚣邪刺耳的笑容。这男人真是有病,被骂还笑得这么开心,不是脸皮太厚就是毫无羞耻心,不然就是自大得听不懂她的话!
他敛起笑容,继续逗着她。“还是妳担心自己一旦接受我的追求,就会无法自拔地爱上我?”
“如果你是在说笑话的话,那我觉得……这个笑话很冷。”她凛着俏脸,冰冷的眸光几乎能冻死人。
“有没有人说过,其实妳挺有幽默感的?”
“我有没有幽默感与你并没有关系,你只要关心好自己的荷包,确定能付得出房租和管家费即可。”她沈下俏脸,提醒道。
“如果真的付不出来,那用身体抵债行不行?”他逼近她,一抹暧昧兮兮的笑横上他的嘴角。
“很抱歉,本饭店不从事色情营利,你要出卖肉体请去牛郎店,不要降低我们的素质。”
“妳想歪了,我是说,在饭店里用身体出卖劳力,当服务生或行李拖运之类的工作。唉呀,难不成……妳对我结实诱人的身材感兴趣?”坏坏的邪气跃上他的黑眸,低沈的嗓音带着戏谑。
“你……你……请不要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她脸一红,忿忿地瞪着他,推开他高大的身躯,推着餐车离开他的房间。
骆应扬慵懒地倚在桌沿,看着她气愤离去的背影,眼眸流露出逗弄她的兴味。
聪明又强悍的齐海而肯定没发觉,她坚固的心墙正一点一滴地在崩解当中。他有自信能挑惹起她的心,教她迷陷失守,投入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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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自从骆应扬下榻在“L…amour旅店”之后,就让所有未婚的女性员工陷入一阵骚动中,从此她们身上的短裙少了两吋,脚上的高跟鞋多了三吋,努力营造出性感又迷人的模样,企图想诱惑他。
她们观察他的生活作息和活动路线,刻意制造巧遇想引起他的注意力,可惜的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男主角整颗心全都系在齐海而的身上。
但人人称羡的“肥缺”对齐海而来说,却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尤其是在他对她告白之后,让她无法再把骆应扬当成一般的房客对待,总忍不住要在口头上讥讽他几句。
她讨厌自己不专业的表现,这有违她饭店副理的职责,而且她也不喜欢心情受到他的主宰,心思变得混乱。
尤其,她向叶子魅反应拒绝当他的私人管家被否决后,心情更是恶劣。
而另一方面,骆应扬自从告白后,更是千方百计地找理由与她纠扯在一起,占有她的时间。
天色粉青,微风拂过林梢,她穿着裁剪合宜的深色套装,同色系的高跟鞋,露出一双性感修长的美腿,疾步地走在饭店后方的林荫大道上。
齐海而拉长了俏脸,美丽的眼眸死命瞪着前方那抹高大的男性背影。
相对于她一身拘谨的制服,骆应扬身着卡其色的休闲服,从容地享受着山林之乐,沐浴在芬多精之中。
“谢谢妳在百忙之中陪我出来散步。”他慢下步伐,与她并肩同行。
“这是我的职责所在,不用道谢。”她别过脸,避开他热切的眼神,手里拿着对讲机,只想赶快结束这段旅程,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我忘了妳穿的是高跟鞋,还对妳提出这种要求,是不是太过粗心大意了?”
“没关系。”
“要不要我展现绅士风范,体贴地背妳走下坡?”他指着自己结实的背脊。
“不需要。”依她看,他展现绅士风范是假,占她便宜才是真的吧!
“我是不是占用了妳上班的时间,增加了妳的工作量?”
“没关系,我差不多到了交班时间──啊!”蓦地,她脚被绊了一下,整个身子往前倾,撞上他伟岸的背脊,差点跌倒在地上。所幸他俐落地转过身,捞住她的身体。
“还好吧?”他扶住她纤细的肩头。
“没事,谢谢你。”她脸上有明显的失措,站直身体,举步欲走时,却发现鞋跟卡在坑洞里。
白皙的脸上因为困窘而染上一层红晕,她用力地抽起右脚,却只露出光裸的脚丫,鞋子还是动弹不得。
“喔喔!美女有难喽~~”他绽露出一副慷慨施恩的模样,等着她开口求援。
她蹲下身子,一方面为了避免泄了裙下旖旎风光让他大饱眼福,一方面又要与卡在坑洞里的鞋跟拔河,简直是进退两难,满身狼狈。
“要我帮忙吗?”他居高临下地睇着她。
“好吧。”她退开来,握紧手里的对讲机。
骆应扬上前,一把将她拦腰抱起,不顾她的惊呼与抗议,直往下坡走去。
他蛮横的举止教她愕然又气愤,死瞪着他,挣扎着要从他的怀中溜下去,拒绝与他有任何肢体上的亲密接触。
他轻而易毕地抱超她,完全漠视她的挣扎。
“快点放我下来!”她细声抗议着,拚命扭动身躯,却只是让他愈抱愈紧。
“现在是下坡,如果妳不想让我们两人都滚下山的话,最好停止这么危险的动作。”他挑了挑浓眉,感觉到她抗议的四肢有了缓和的现象。
“骆应扬,我说的不是这种帮忙,而是帮我捡鞋子!”她被困在他的胸膛里,一手揽住他的颈项,一手又要小心地遮掩臀后裙襬,深怕春光外泄。
“妳也看到了,那只鞋子就算拉起来,鞋跟也断了,根本不能穿。”
“但是……”
“是我找妳一起散步的,所以我会负起妳今天的损失,赔妳一双鞋。”他细心地发现到她小巧的耳朵泄漏了内心的不安,一抹红晕从耳廓慢慢地晕染开来。
“我可以自己走。”她的脸熨贴在他精实的胸膛前,耳边传来他沈稳的心跳声,如此亲昵的接触,教她的心跳乱了节拍,不由自主地轻颤着。
“难道妳想学曼陀珠广告,拔起另一只鞋跟走路吗?”
她垂下目光,回避着他灼人的视线。
他男性的阳刚气息彷佛从鼻翼窜入她的心肺,骚动着她的心。
空气中忽然弥漫着一种难言的暧昧氛围,让她的体温腾升,心跳加速,慌乱得不知如何自处,失去了平日的冷静自持,就像是一只被他驯服的兽,只能任凭他主宰。
“大不了,我光着脚走回饭店。”再怎么狼狈,都比被他困在臂弯里好。
“让美女受委屈,不是一个骑士该有的表现。”
她冷哼一声,明明是乘人之危,何来骑士的表现?
“妳这么紧张,该不会是从来都没有被男人抱过吧?”他低声询问着,从容地走在林荫大道上,享受沁凉微风拂过身畔的感觉。
“当、当然有!”她死撑着面子。
“什么时候?”他可以明显感受到她不安地僵直着四肢,不知如何自处。
从她生涩的反应,一看就知道未曾和异性有肢体上接触的经验,再说,以她强悍的个性,若不是乘她之危,怎么有可能接近她?
“个人隐私,恕不奉告。总之你快点把我放下来啦……”她愈是挣扎,他抱得愈紧。
“妳最后一次被抱,不会是在二十年前吧?”他调侃道。
“要你管!”她又羞又恼地鼓起腮帮子。
“还是妳怕体重的数字被我发现?放心,妳一点儿都不重,还是我双手可以掌握得──”
“你在胡说什么!”她红着脸,低斥道。
“啊,对不起,是双手可以抱得起来。”他戏谑地低笑着。
“骆应扬!你这人真的很霸道!”她咬着牙,恨恨地从唇缝中迸出几个字来。
“我承认,因为,我发现温柔对妳起不了作用。”他昂首,朗朗地笑开来。
他淡而好闻的男性气息充斥着她的鼻翼间,炙热又温暖,令她晕眩又羞窘。
蓦地,她手上的对讲机响起,同事兼表姊周海黛的声音从话筒的另一端传来──
『海而,妳现在人在哪里?』
他垂眸,非常期待她的答案。
她瞪着他刚毅的下颚,硬着头皮道:“我在忙……”
『都要交班了,妳人到底在哪里忙?我怎么一直找不到妳?』周海黛穿梭在饭店的长廊上,找寻着她的身影。
“到底有什么事?快点说啦!”她没好气地低吼。
话筒的另一端,周海黛笑得暧昧兮兮的。『妳觉得骆应扬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就是房客啊!”她瞪视着他,不准他出声。
『少来了!除了房客的身分,还有呢?』
“我不知道啦!上班时间别公器私用,利用公司的对讲机谈私人事情是不尽职的表现。还有,刺探房客隐私有违员工守则第三十二条,轻者扣薪一日,重者可以禁假三天!”
周海黛完全没有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继续凉凉地摸鱼。
『唔……三、二、一,刚过交班时间,我们现在算是下班了。而且我是站在一个女人的角度在和妳谈论另一个男人的事情,不是站在员工与房客的角度上。』她不死心地追问。
骆应扬挑着眉,比周海黛更期待她的答案。
“……不予置评。”她硬着头皮说出口。
现在的她困窘得无地自容,巴不得能挖个地洞钻进去。
『可是大家都觉得骆应扬又高、又帅、又有钱,不仅人品好、谈吐佳、体格赞,而且肌肉结实、长相俊酷,简直就是男人中的极品……』
骆应扬不断地点头。算她识相,懂得欣赏他的优点。
齐海而脸颊发烫,嘴角抽搐,羞惭欲死,巴不得一掌打飞花痴的周海黛。
“我要收线,不跟妳说了!”
『不要啦!』人家聊得正起劲耶!
骆应扬以唇语威胁着她继续说,否则就要出声,让大伙儿知道她正被他抱在怀里。
可怜的齐海而为了维持骄傲的大女人尊严,只好妥协,屈服于淫威之下。
『……总之,骆应扬简直就是现代白马王子的化身,在大家的心中值五颗星……』周海黛继续转述同事们的论点。
“这么好,妳不会去追啊?”她冷嗤道,颇不以为然。
『如果妳不要的话,我就要放手去追他喽!』周海黛说得眉飞色舞。
听她说要去追骆应扬,齐海而心里有些不太舒坦。“男人都是会走路的『凶器』,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