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特效药-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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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没什么好意外的。”抿抿唇,他试着用其他的方法打动她。“你不觉得我们像这样聊天的感觉还不赖吗?一人一杯咖啡,轻松惬意,不过是”头衔“改变而已。”由医病关系升华成男女朋友,如此而已。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瞧他说得如此轻松,她也逐渐释放紧绷的神经。
“Why not?”夸张地两手一摊,他倏地觉得自己还真挺有扮小丑的本事。
“别闹!”瞪他一眼,水眸里净是笑意。“你之所以愿意跟我交往,是因为……喜欢我吗?”她慎重其事地问。
“喜欢啊!”就像他喜欢蔚甘琳,喜欢他的干儿子、干女儿那样,可是不包括安玖熯。“这有什么好怀疑的?”
不知怎的,她松了口气,彻底放松了下来。“好。”
“好什么?”他愣住,脑袋一时转不过来。
“我说我愿意跟你交往。”因为他的一句喜欢。
她不知道每个人对“喜欢”的定义不太相同,即使摸摸小猫、小狗也是一种喜欢的表现,看到街上母亲推着的小Baby,高兴就上前模一下小Baby的脸颊,这也是一种喜欢的表现,跟她设想的略有出入。
但就目前而言,她的心情是愉悦的、幸福的,因为她落在自己设想的喜欢范围之内,属于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种喜欢”。
“真的?”她答应得太干脆,他又显得犹疑了,狐疑地睨看她。
“嗯。”颊边漾起美丽的赭红,感觉身边的气氛因两人关系的瞬间改变,而起了微妙的变化。
“那好。”说不出来为什么,他的心情也因她肯定的答案而上扬了起来。“要不要去看夜景?”他得让她知道,除了看电影之外,情侣之间还有很多活动可以做。“现在?”她惊呼,下意识看向壁上的挂钟。“才七点多欸!”
“只要有月亮就可以看夜景。”他捞起外套,兴冲冲地起身拉她。“或许我们可以到夜市先填饱肚皮?”极自然地拉着她的手,轻身拎起矮几上的钥匙。
“噢,我好久没逛夜市了。”感觉交握的手心微微发烫,她羞赧地想抽回小手。
“干么?”发觉她不安的小举动,他益发握紧她的柔荑。“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牵牵小手很正常啊!”所以不准放手。
“可是……”被别人看到多不好意思!
“哪来那么多可是?”不顾她的别扭,开门,出门,关门,锁门。“再不快点天都亮了,我们只好改看日出。”一脚踩进电梯里,他的嘴可没停下来过。
“太夸张了!”抽不回自己的手,只得……让他握着喽。“现在还早呢!”心头漾起的甜蜜几乎淹没了她,娇柔的语气里不觉渗入一丝撒娇的意味。
“还早?”轻敲她一记响头,他自然得就像早已习惯这种举动。“你忘了明天还要上班啊?嗄?”
她缩一下肩,呆呆地笑了。看着电梯镜子里投射而出的两人身影,她突然觉得好幸福。
疯狂地玩过夜市里每一样小玩意见,这会儿两人坐在烘炉地土地公庙的小平台,静静地看着天上闪烁的星星。
“原来台北还真有夜景。”她在公寓的阳台怎么都看不到。
“我不是说了吗?有月亮就可看到夜景。”何祐纬两手撑着背后的水泥地,任由微凉的夜风吹过刚爬上山坡的燥热。
“我是说有星星的那种。”不是黑鸦鸦一大片,看不到半颗星星的夜景。
“它们一直都在这里,只是台北市区的灯太多太亮,造成光害,才会隐去它们的光华。”偶尔,他会一个人驱车上来这里看星星,大多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很少像现在这般平静。
听着他的形容,她忍不住“噗哧”地笑出声。
“笑什么?”斜睨她一眼,不懂她为何发笑。
“你说”隐去光华“耶!”她的眼闪烁着,像天上眨着眼的星星。“噢!好像诗人的口吻哦~~”
“敢取笑我?”颅骨微微发烫,他龇牙咧嘴地掩饰狼狈。“你该死了你!”
“嘿、嘿嘿……”见他弓起十指上下曲张,她的心跳开始以百数计算,不觉移动臀部往后挪移。“别、别来……我……”怕痒啊~~
接下来,可怜的房萩筑惨遭魔手“蹂躏”,小平台上尖叫声不断。
因为不是假日,山上没其他的游客,所以没有任何人能对她伸出援手;受她怜爱的星星们,也只能无奈地挂在天上,毕竟远水救不了近火,就算它们有心想救她,搞不好还得冲个几千万光年才冲得到地球,这水,实在太远了呀!
“不行……别玩了,我快、没气……”她急促地换着气,一条手臂伸得笔直,阻止他继续“作怪”。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由鼻孔里哼了声,他得意的像只打败敌手的斗鸡。
“咳!”房萩筑气喘吁吁地猛摇头,喉咙干渴得说不出话来,还微咳了两声。
“别咳了,喝点水会好一点。”还好,他刚才记得由车里带一瓶矿泉水出来,不然这女人可有得受了。
“嗯、嗯!”她快速接过水就灌,只能利用鼻腔发音。
“喝慢点,当心呛到了。”轻抚她的背脊,担心一语成谶。
“受不了,实在太疯狂了。”她记不清自己有多久不曾这般笑闹过,更甚者,或许她根本不曾有过这种经验。
“不喜欢吗?”侧头看她红扑扑的脸蛋,或是夜色太美、星星太亮,将她娇俏的美颜映照得特别明亮妩媚,让他的心跳莫名加快了起来。
“喜欢,好喜欢!”她毫不吝啬地笑着、叫着,像个小女孩般欢愉。
“咳。以后要不要再来?”贪看她美丽的笑颜,他不觉向她倾近了些。
“要!”
“只能跟我一起来。”他说。
“嗯!只跟你一起……嗯?”
没有原因的,他吻了她。
第7章
“萩筑姊姊,你看看嘛,我们之前种的绿豆长得好高了耶!”小贤捧着一盆生长茂密的绿豆芽,献宝似地捧到房萩筑面前摇晃。
两分钟后,他垂头丧气地离开房萩筑面前的位置。
小娴对小贤无奈地笑了下,换她上场吸引房萩筑的注意。“萩筑姊姊,妈妈帮我买了一本叫做”稻草人“的故事书,里面的图好漂亮,你可不可以念给我听?”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因为萩筑姊姊好像变傻了、还是病了,一整个早上都呆呆的,不论他们怎么闹她、叫她、喊她,顶多得到她一、两句没头没尾的“哼”啊、“嗯”的,害得他们担心极了,不得不再次轮番上阵吸引她的注意。
失神的眼对不上焦距,房萩筑呆坐在医院中庭的心公园石凳上,对外界的声音一律充耳不闻,包括她最爱的孩子们稚嫩的呼唤。
他为什么吻她?是夜色太美还是情境使然?而她就这么呆呆地让他给吻了。
轻触红唇的温度,昨晚的吮吻似乎已然在上面拓下痕迹;微肿的触感、刺麻的微疼,天!可见当时他亲得多卖力!
春风扬起地上的落叶,却吹不散她红润颊畔的温度,她,感觉自己真的恋爱了。
小娴瞪着房萩筑躁红的脸蛋,不安地揪紧手上的童话书,转身向其他的小朋友招招手,小朋友们蹑手蹑脚地围过去,很快地在距离房萩筑五公尺的地方围成一个小圆圈。
“你们看,萩筑姊姊的脸好红喔!”
“糟了!她真的病了!”
“会不会是发烧嗄?”
“小贤,你去找护士长来看看好不好?”
“才不要咧,护士长那么凶,万一她骂人怎么办?”
“可是萩筑姊姊真的痛了,要是她烧过头变白痴怎么办?”
“不……不会吧?”
“你们在讨论什么?”当孩子们你一言来我一句,热烈地展开讨论时,突然身侧有个成熟的声音加入他们的声浪,陡地令他们安静了下来,一致看向蹲在一旁的大人。
“你是谁啊?”仔仔的位置离那个人最近,他就地利之便问道。
“我知道我知道,他就是医生嘛!”
“白痴,他穿着医师服,当然是医生啊。”
“那正好,快点让他看一下萩筑姊姊嘛!”
“萩筑姊姊?”何祐纬看了眼还在发呆的房萩筑,心里觉得好笑;她的脸红得像颗红苹果,害得他的牙齿好痒哦!“她怎么了?”不晓得咬一口,会不会“喀哧”一声?
“不知道欸。”
“她今天都这样呆呆的。”
“我们怀疑她生病了。”
“生病了?没那么严重吧?”摸摸小娴的头,他扯开好看的微笑。“放心,我去看看她,不会有事的。”起身拍拍裤管,他迳自朝房萩筑走去。
“哇──他好高哦!”小娴的视线随着他站起的身段往上看,得仰高脖子才看得到他的下巴,小女生不禁露出钦羡的眸光。
“以后我也会长得像他一样高。”小贤撇撇嘴,神情满是不以为然。
“嗯。”小娴红着脸,怯怯地看他一眼,看得两个人都变得不好意思了。
“受不了,肉麻死了!”仔仔搓搓手臂,喳呼着其他小朋友。“快,我们去看看萩筑姊姊。”于是,一堆小萝卜头便转移注意力,往房萩筑和何祐纬跑去。
“在发什么呆?”低醇的声音随着轻风飘到房萩筑耳里,立刻拉回她飘忽的神智。
“啊?”她将吹乱的发塞至耳后,转头发现他的存在。“你……你怎么来了?”
“下了门诊没事,到处晃晃。”何祐纬的双手帅气地插在裤袋里,领带和发丝随风乱飞。“你在想什么?脸那么红。”糟糕!近看,牙齿更痒了。
“哪有!”她慌张地以手掩面,更将心虚表露无遗。“别乱讲!”
“我乱讲吗?”挑了挑眉,他选了张靠她最近的石凳坐下。“要不要问问你那些小亲卫队?他们还以为你生病了。”
“我才没生病。”摇摇头,她感觉自己的脸好烫。
“让我猜猜你在想什么。”勾起坏坏的笑容,他轻捏她的苹果脸。“你在想昨晚那个吻,对不?”
“我我我……”她抽了口气,大大的眼瞠至最大,像卡通里的大眼妹。“乱讲。”
“你乱讲还是我乱讲?”仿佛逗她逗上了瘾,他邪恶地再捏一下她的脸颊。“要不,你解释一下发呆的原因。”
“我没发呆。”拍掉他的手,她死不承认。
“亏你眼睛那么大,虚有其表。”他不以为意地讪笑着。
“什么意思?”她老搞不懂他的无厘头。
“睁眼说瞎话。”他笑着公布答案。
“无聊。”撇开头不看他,嘴角却微微上扬,有得逞的快感。
仔仔和几个孩子朝他们走来,却没敢靠近地躲在他们身后的灌木丛里,一颗颗小脑袋谨慎地探头探脑;何祐纬斜睨着他们,不动声色地猛一回头,霍地扮个丑陋的鬼脸,惊得小鬼头们扬起此起彼落的抽气声。
“你在干么?”发现树丛窸窸窣窣,摇晃得好不“激动”,房萩筑好奇地伸直躯干,越过他的肩看向后面的灌木丛。“在看什么?”
“没啊。”扯开笑脸,长臂搂上她的腰。“今晚我们到哪约会?”
“欸,别动手动脚嘛!”拉开他放在腰际的手,不料他又转而搂她的肩,一时间让她手忙脚乱,一双小手东推西扯地推拒他的靠近。“别这样,让人看到不好啦!”
她还没适应两人之间的新关系,他却熟稔得仿佛早已习惯如此,害得她一颗心七上八下地疯狂乱跳,真是又羞又窘。
“你这样不太好,太过拘谨。”难怪那些男人受不了。
“是你太轻浮了嘛!”明明是他不对,还反过来说人家。“讨厌鬼!”
“我轻浮?”不敢置信地瞠大眼,他头一回让女人这么指控。“你的胆子很大喔,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
“怎说不出口?”这下拍的是大腿……呃,大腿上的毛手。“别闹啦!人家还在上班……”
“不准欺负我们的萩筑姊姊!”有人受不了了,由灌木丛里跳出来“主持正义”,是小男生的孩子王──仔仔;他一跳出来,所有藏匿的孩子也壮大了胆子,纷纷由阴暗的树丛里窜出来,在两个人人面前围成一个半圆。
“你们的?”何祐纬冷哼了声,单手搁在房萩筑的肩上,大有挑衅的意味。“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一双黑眸对着十几只清澄的瞳孔,他瞬都不瞬一下。
“我看你才搞错了呢!”仔仔插着腰,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萩筑姊姊跟我们是同一国的,你为什么要欺负她?”孩子们有孩子们的界定方式,因为何祐纬对他们来说是“陌生人”,所以跟他们是不同国的,属于“敌方”。
何祐纬好笑地看了看房萩筑。“欸,我欺负你了吗?”他问。
房秩筑挑起眉回视他,而后抿紧唇耸耸肩,决定“ㄎ一丫高山看马烧踢”。
“哇,这么残忍?”黑眸渗入笑意,他夸张地对她喊道:“你当真忍心让这班小鬼合起来对付我?”
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对付这些小鬼头,不过,她得付出“小小的”代价。
谁教她冷眼旁观!
“我们才不是小鬼!”孩子们个个皱起鼻头,对这个称呼不屑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