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象恐龙-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不想多看见她一眼。
“我想休息。”他又回绝了她。
正当楼子道起身打算回房时,一名女佣带着一个漂亮的女人走进来,对姿好道:“大小姐,心媛
小姐来找你。”
“心媛,你今天怎么有空?”姿妤露出笑容,招呼道:“坐啊。”
林心媛是林氏企业的千金,年纪小姿妤三岁,亭亭玉立,长得非常漂亮,一双盈灵的大眼睛、浓
密的长睫,定定看着人时,迷人的秋波四送,只要是正常男人,都会对她产生一股占有欲。
“我刚从日本回来,一下飞机就来找你。”心媛绽出甜甜的笑容,很快地就挨到姿妤身旁。
“你去日本?”
“你忘了吗?我陪我妈去日本看我外婆,三天前我要离开时,还特地问你想要我从日本带什么东
西回来呢!”
“呃……”老实说,她真的忘了。
姿妤笑得很尴尬,立刻引起心媛的不满。“原来你真的不记得,讨厌!枉费我要出外之前还跑来
找你一趟,你没来送机也就算了,竟然连我出外的事也忘得一干二净。”
“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可能那时候我刚好有事在忙吧!”一定是因为她期待着子道回来,
所以根本无心去理会其它事情。
“你一定是忙着寻找灵感、忙着画画吧?”
“呃……是啊!”姿妤笑了笑。
“好吧!”林心媛落落大方地道:“既然你不是故意的,我就原谅你吧!下次要用心一点。”
“遵命,心媛大人。”心媛是她的直系学妹,她们两人在一次的画展中结识,心媛很崇拜她的画
作,所以常常找机会接近她,久而久之,她们变得非常熟络,姿妤也满喜欢心媛的,因为她总是一脸
笑容,与她相处,十分愉快。
姿妤抬眼看到子道站在一旁,忽然想到,开心地说道:“心媛,我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姿妤拉着心媛来到子道面前,笑着为他们两人互相介绍:“子道,这是我学妹,她叫林心媛,是
艺术学院里的高材生。心媛,他是楼子道,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那位青梅竹马。”
林心媛一双像会说话似地眼睛,定定地盯着楼子道俊帅非常的五官,她在心底暗自打量他,不发
一语。
“你好。”楼子道看着她,唇角掀起一抹笑。
林心媛立刻垂下眼睑,又抬眼看了看姿妤开心无异的表情,最后才回机楼子道。“你好,久仰大
名。”
楼子道微挑一道眉看着林心媛,粉色的双颊透露出小女人的气息,雪白肌肤吹弹可破,是那些金
发美女很难拥有的姿色。
他对她的话,也产生了兴趣。“不知道你是如何久仰我?”
“姿妤常常跟我提到你,所以我算是久仰你了。”
“哦?”他很自然地看向姿妤。
只见她笑嘻嘻地说:“心媛是中日混血儿,她也常常跟我聊起她小时候在日本居住的趣事。”
姿妤压根没发现到林心媛眼底一闪而过的奇异光芒,像是在瞬间就调度了自己的心情。
“你们感情似乎很好。”
自始至终,楼子道一双深邃的瞳眸一直锁着林心媛,而姿妤就像一波又一波的杂讯,不断地干扰
他的视线。
“我们感情当然好喽。”姿妤伸手搭住林心媛的肩膀,爱现道:“凭我这么热情的态度,谁跟我
都会感情很好的。”
正当楼子道感到不以为然之际,林心媛忽然开口道:“姿妤待人真的很好,不只是我,其他学姐、
学妹也都很喜欢她。”
“你这样说,我会不好意思耶。”姿妤像阳光般的笑容,可以瞬间充塞每个人的心房,带来温暖。
每当楼子道看见这抹充满活力的笑容,也会不自觉地被影响,沉闷的心绪都有可能豁然开朗。
“我能叫你子道吗?”心媛高雅的气质,像是不小心落入凡间的精灵一般,惹人着迷。
“可以。
“听说你是姿妤的未婚夫,真的吗?”她漂亮的眼睛眨了眨,毫不掩饰地想知道答案。
姿妤抿着笑意地低下头,间接承认了子道就是她的未婚夫,但是楼子道却沉默了。
“这是好事,应该没什么不方便说的地方吧?”心媛不放弃的追问,非要得到答案不可。
楼子道看着姿妤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好像他就是她的未婚夫似地,对于林心媛的当面询问,他
更感到厌恶。
蓦然间,他定定地看着林心媛,心生一计——他何不利用林心媛来彻底斩断他与姿妤之间暧昧不
明的关系呢?也许这样一来,他也能放心回加拿大。
放心?
等等,他怎么会用这两个字来形容?莫非他心底多多少少还是存在着对姿妤的放不下……
不!那绝对不可能!
他不可能会去爱一个没半点女人味、又瘦得像排骨似的女人。
心里一番抗拒过后,楼子道扬笑回答道:“没那回事,我们只是普通的青梅竹马,根本没有婚约
关系。”
姿妤一愣——他说什么?他竟然否认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为什么要否认呢?他们不是两情相悦的
一对吗?
“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心媛不客气地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让人不敢臆测她的心思。
姿妤更是吃惊,难道心媛对子道一见钟情?!
“姿妤,我先回去,明天再来找你。”她也回头对他说:“子道,明天见,有空再一起喝杯咖啡。”
“嗯。”他应允她,对她展现亲切的笑容:“我的荣幸。”
送心媛离开之后,姿妤回头看着子道,心底有些话想问他,但是他却不给她机会,径自转身回房,
表现十分冷淡。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哪里做错了?得到的竟然是他否认的话,而心媛又在想什么?为何会当着她的
面说出一句放心呢?
妤向来就不是能陷入烦恼里的人,她的个性开朗,无论什么难题都能大而化之,而现在遇上了感
情事,她的心头就像被挖开一个大洞似地,有填补不满的空虚感存在……
☆☆☆夜幕低垂,姿妤房里的灯还是明亮的,她正因为今天
子道和心媛的对话而烦恼得睡不着觉。
为什么只是简简单单几句对白,就让她耿耿于怀呢?
她拿着一面镜子自照,先是露齿傻笑,而后又是学着电视上的女星装出性感的表情。
“不对、不对!”不管她怎么佯装,就是装不出女人味。
其实她有注意到子道对心媛的态度,很温柔也很亲切,至少和对待她的态度比起来,真的算是好
的不得了。
她心想,子道应该是喜欢上甜美可人的心媛了。
再一次仔细地审量镜中的自己,顶着一头利落的短发,削薄的发尾恣意乱翘,虽然有型,看起来
也颇有个性,但是只要和心媛那种优雅柔美的气质一比,就差得远了。
如果她是子道,也会毫不犹豫选择心媛——可是子道曾经说过只喜欢她一人,将来也只会娶她当
老婆,从小到大,她一直认为自己是子道唯一的老婆人选,但是经过今天子道的正面否决之后,她的
信心不禁动摇。
子道是否变心了?只因为她没心媛漂亮吗?
姿妤将镜子压在桌上,觉得心神不宁,她拿过桌前的相框,相片里是一对可爱的小男女朋友,那
是子道和她。
抬头环视房间,四面墙壁上都挂满了她和子道的回忆,全是经过护贝和裱框的珍贵照片。
最后她拿过一本画册,随意浏览着,画册里头,每一张都是她径自凭空想像的“子道像”,但是
最大的年纪只停留在十岁,十岁之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面了,再相见,两人都已经是二十五岁的大
人了。
姿妤放下画册,像是下了决心一般开门走出房间,直接来到子道的房门外,伸手轻敲两声门板,
径自转开门把走了进去。
“子道,你睡了吗?”
略微昏暗的灯光,由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沉沉地流泄过四周,刻画出寂静的氛围。
“子道?”
她走近床边,慢慢蹲下身来,借由微弱的灯光,她仔细地端详他沉睡的脸庞,十分小心翼翼,不
敢惊醒他。
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是以前这样近近盯着他瞧,不会像现在这样心跳加快、
心乱如麻……
为什么呢?时间会改变一个人的心吗?
她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这样探讨过自己内心的感情世界,因为她实在太信任子道对她的感情了,却
没想过历经十五年的洗礼,原本青涩的恋情,一定会渐渐有所改变……
在睡觉中的楼子道,一直感到不自在,总觉得有一双火热的眼睛直直盯着他瞧,目光灼烫得很。
他慢慢地转醒,睁开了双眼,看见姿妤一张削瘦的脸庞近距离出现在地面前时,心底不禁着实一
怔!
倏地,他猛然从床上坐起身,却因为她靠得太近,他的双唇冷不防地直接贴上她的——“嗄?!”
她吓了一大跳!冷冷倒抽一口气,全身僵硬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从容地别过脸,挺直腰杆,一脸若无其事,伸手抹了一把脸之后,沉声问道:“这么晚了,你
来我房里做什么?”
他有意避开刚才发生的小意外,不想提起。
她的手指轻抚着唇瓣,仿佛上头还余留他男人的味道……
“我们刚才——”
“那是意外,没什么特别意思。”他看着她说,也用眼神透露出“不要放在心上”的讯息。
姿妤已经感觉到他的冷漠,知道他不希望她再拿刚才的“意外”当话题,于是她落寞地低下脸来,
不发一语。
“这么晚还不睡?”他有想赶她离开的意思。
姿妤吞吐了半天,终于讷讷地问:“有一件事情困扰着我,如果不问清楚,我睡不着。”
“什么事?”他心底早已经有了底,大概猜得到她想问什么。
“你为什么要跟心媛说,我们只是普通的青梅竹马呢?难道……你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楼子道怔愣了会儿,最后不羁地笑问:“你指的该不会是我们小时候的童言童语吧?”
“童言童语?”
她一直记在心里的事,对他而言,居然只是童言童语这么简单?!
“你不是说长大以后要……要、要娶我当——”
“那是小孩子说的话,我们都已经是成年人了,难道还要去遵循小时候说的话吗?”他反问她。
这下子姿妤沉默了。
他已经彻底划清楚他们两人之间的界限,她再也无法越雷池一步,否则将粉身碎骨而亡……
“你……喜欢心媛?”她忍不住地问。
楼子道先是沉默,而后道:“她是个令人动心的女人。”
姿妤不由得一震——多么残酷的事?
她以为应该是两情相悦的爱,实际上,却只是她在自作多情,他爱的女人是像她这么没魅力……
她……该怎么办?
第四章
翌日,清晨的阳光柔和普照,楼子道起了一个大早,陪同谭父、谭母共进早餐,姿妤当然懂得好
好把握与子道相处的机会,静如处子地与子道对坐,却心不在焉地低头吃着早餐。
想了一整夜,她已经理清了她和子道之间的关系,他们只不过是普通的青梅竹马而已,如果有什
么暧昧的情愫,也只是她自作多情而已。
但是她好不甘心,当初许下诺言的人是他,可是将感情当真的人却只有她,这样不算一种辜负吗?
“子道,关于世界金融会议进行的如何?”谭父随口笑问。
“已经探讨出结果,现在就等投票表决提案。”
姿妤抬眼瞟瞄了子道一眼,心里满不是滋味——他不是说会议的进行是机密吗?怎么现在又说得
好像是每个人都可以知道的常识一般?
“处理完公事之后,我叫姿妤带你到各地走走,放松一下心情。”谭母出自一片好意,也是为了
增进他们小俩口的感情。
子道和姿妤从小,就是人称人羡的金董玉女,他们谭家和楼家两方的交情也维持得很好,所以对
于道和姿妤未来的情感发展,他们两家人都是乐观其成,准备当亲家。
“不必麻烦姿妤了,她是个艺术家,生活应该忙着寻找灵感。”他想也不想就推托掉了。
姿妤又怎么可能没注意到呢?
身为一个画者,对很多人事物的认识都需要用心体会,光是听子道的语气,就能感受得到他的拒
人于千里之外。
她不禁在心里叹息。
“姿妤做什么事情都是半调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