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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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呀!」老管家看了也不忍。「你别气主子,主子是太失望了,太生气了。你离开后三天,王子从南方骑快马回来,据说连续四个时辰没有歇息,那匹马儿到家时可喘得厉害了。我从没见过主子这么喜欢一个姑娘,也没见过主子对一个姑娘这么在意,我想他是太喜欢你了,可是你让他失望,他才会这样的。」
「你说他喜欢我?他真的赶回来看我?」莫缇的脸上燃起一抹希望之光。「说不定是你误会了,他不是回来看我,是有其他事情……」
「他直直走向自己寝居,到处找人,还一直问我你去哪里。我吓得都不敢开口,后来主子知道你定了以后,把这书房的茶碗全给摔坏了。」
「什么?是他摔坏的?」莫缇讶异地说。「我还在想说这个架子上的茶碗怎么都被移走了,居然是摔坏了。」
「你才知道,都不知道是扔掉了多少银子哪。」管家说着都心痛。
「他……当真喜欢我吗?」莫缇喃喃地说。
「谁都看得出来,难道你看不出来?所以你就忍忍,等主子气过了,说不定你们就和好了。」
「真的有那么一天吗?」莫缇眼底有着深深的落寞。
其实她有许多话想跟他说,她想跟他解释她离开的原因,即使这样或许不能改变他的态度,但是她想说清楚。现在在他的眼中,她是个卑鄙的女子,为了偷得他的生意本领,伪装成奴仆混进来。在他的眼中,她还是个感情的骗子,对她那般好,却不念旧情说定就走。但是对她来说却不是这样。
只是在那冷漠的表情前,她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她又该怎么做才好?
第十章
莫缇在书房耗了一整天,书搬下来擦,擦完又搬上去放,别说有伤口,就连正常的手都快酸死了。
天黑了,她还来不及把所有的书都整理完,管家已经探头进来了。
「莫缇,主子回来了,现在在前厅。快点去厨房端水,我已经跟厨娘说好了,让她帮你上点药,再用布包起来,不然你这双手连碗都端不住。」老管家气喘吁吁地说,显然是一路从前门跑来通风报信的。
「喔,好,谢谢你,管家伯伯。」她朝他笑笑,脸上有着疲惫的痕迹。
莫缇赶紧忍着身子的酸痛跟手掌的刺痛,将抹布跟水桶先收好,然后就急呼呼地去了厨房。
厨娘也依约帮她上了药,用布条将她的手缠上厚厚一圈。「你可别碰水了,老碰水,这伤口会烂掉的。」
「可是我书房的活还没弄完,等会儿找到空档还得去弄。」莫缇为难地说。
她希望陆天骥今天晚上也有事,最好是出门谈生意去,这样她才能把书房的事情做完,要不然他又有话说了,八成会说她连这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别以为没领饷银就可以这样打混之类的。
「唉呀,那晚点我帮你忙吧!主子要洗手的水我准备好了,你现在赶紧端去。」厨娘好心地说。
「谢谢你,大婶。」
莫缇急呼呼端着水,刚好跟陆天骥一起踏进屋子。
陆天骥看了气喘吁吁的她一眼,淡漠地撇过头,视若无睹地走进门去。
莫缇赶紧跟上,将水盆放好。「主子,水准备好了,请主子梳洗。主子要现在吃饭吗?」
这次他甚至不应声了。
莫缇犹豫了下,又开了口。「那奴婢先去帮主于拿晚膳。」
她又停了一下,见他没有反驳,她才转身走出去。不过在书房工作了一天,全身的肌肉都酸痛得很,几次跟舱了下,都差点在小径绊倒了。她赶紧打起精神,从厨房端了厨娘准备好的晚膳。
进来时,陆天骥已经换过衣服,洗过脸了,他的脸上还是什么表情都没有。
莫缇赶紧把晚膳都摆好,然后微微退开。
「倒杯水给我。」他看也不看她,在桌前坐下。
她赶紧拿起被摆放到旁边的茶壶,倒了杯水端过去。「主子。」
他暍了一口,随即将茶碗甩了出去,那茶碗碎裂的声音还让她惊跳了一下。
「洗脸水是温的,晚膳是热的,我以为你终于长进了点,谁想到我还真是对你期望太高了,这茶都凉了。」他冷冷地说。
「主……主子,对不起,是奴婢不好。」她忍着来到眼里的泪液,赶紧蹲下身去捡拾地上的碎片。「奴婢马上给您倒热茶来。」
奇怪,这一幕好熟悉,简直跟今天早上演的一模一样,只是早上是洗脸水,晚上是茶水。不知道他明天还有什么新花样?她苦笑地想。
或许是有点闪神了,她捡拾碎片的手被扎了一下。「唉呀!」
她忍不住轻喊了一声,虽然赶紧咬住嘴,但陆天骥还是听见了。
他那双利眼扫过,然后微微眯起。「你手上是什么东西?」
他看她手里好像捏着什么,只是室内有点昏暗,看不真确。
「没什么。」她赶紧把裹着布条的右手给缩回去,让袖子盖住手,然后用左手继续捡碎片。
「我问你那是什么。」他的声音提高了,脾气又上来了。这丫头畏畏缩缩的,人就在他面前,难道还以为躲得过吗?真当他是笨蛋哪。
「没……只是……没什么,我去帮主子倒茶——‘她说着起身就想闪过他,冲出去拿茶水。
但陆天骥会是那么好唬弄的人吗?他一伸手,比她溜走的动作还快速,一把攫住她的手臂,然后将她拖了过来。
「啊!」她惊呼。
他一把捏住她的手,将那手举高,另一手拿了烛火来,好让他看清楚。等到烛火一照,他才发现她被布条包裹的手。
「你……」他一抬头,就看到她紧抿着嘴,忍得额头都冒冷汗的模样。「你是蠢蛋吗?」他忍不住吼叫着,赶紧松开手劲。
莫缇倒抽了几口气,这才堪堪忍下到嘴边的呻吟。他的手劲还真大,痛得她差点哭叫出来。
「我……没事,一点小伤。」她努力想用平静的语气说话,可惜眉眼间的痛楚痕迹泄漏了秘密。
他皱着眉,动手将她手上的布条解开,她挣扎着想阻止他,却被他狠狠瞪了一眼。这一瞪之后,她只好安静下来。
当布条被完全解开,那又红又肿的伤口露出来时,他的脸色霎时变得很难看。
「这只是一点外伤。那个……主子如果没事,我想去整理书房,我……奴婢还没整理好。」她不安地想逃走,他的眼神看起来好可怕喔,像是要把她吞了似的,那眼睛里都燃着火焰。
「这就是你想过的日子吗?」他钳握住她的手腕,让她逃无可逃。他的声音嘶哑,听起来似乎也很痛苦。「我对你好的时候,你为什么要一言不发地从我身边逃开?」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显露出愤怒、冷漠以外的感情,她想到今天管家告诉她的事情,想到他回到家时那失望的心情,她忍不住为他感觉到心痛。
他检视了下她的手掌,发现确实上过药了,只好再把布条缠了回去。
「陆天骥……」她忍不住伸出自由的那只手,抚摩他的下巴。
「你这该死的丫头。‘他两手各扫住她一只手,将她压靠在旁边的墙壁上,然后那激烈如暴风的吻就这样兜头兜脑朝她倒下。
就像暴风扫过一般,他激狂地侵略着,而她仅能承受。当唇齿相接的刹那,太多的回忆跟情感跟着涌上,她忍不住回吻着他。
多么久了?
她感觉离开这个怀抱已经有一百年了。
当他再次这样抱着她,当她的胸膛再次感觉得到他的心跳,她眼眶里的泪缓缓而下,而心里的情感也跟着溃堤。
她的回应像是火中的热油,让他的激狂不减,冲动加剧。
他拉开她的腰带,拨开她的外衣,当衣物散落,他的理智也跟着消失。他的唇在她身上肆虐,她的人柔弱地贴靠着他,使得他那侵夺的烈火无法平息。
「曾经,我舍不得随意占有你,把你当作我最美好的宝贝。而今我再也不愿当那傻子,我今天就要了你。」他扣住她的后脑,对着她逐字逐句地说。
她那红肿的唇在白皙的脸蛋上煞是迷人,而她眼匠的迷乱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回答。
他弯身,打横抱起了她。
寝居的门被关上,她被放上了床,放在被褥之间。而她身上散乱的衣物,如绽放的花儿朵朵,美丽而引人遐思。
他的眼睛紧盯着她,那眼底的狂肆毫不收敛。他退开一步,开始解自己的衣物。腰带被扔在地上,随即外衣被脱掉。
她没有闪避,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等到他身上的衣物一一除去,她脸上的红晕也逐渐加深,但她还是没有回避。
然后他就这样赤裸裸地矗立在她面前,那伟岸而坚实的身材一如他那刚毅的一面。他坚定地朝她走来。
她迎上他那火热难减的吻,迎上他那不掩霸道的抚触。他的手推开了她仅剩的衣物,用他的体热覆盖了她。
她微微闭起眼,那在周身回荡的火焰教她不知如何是好,仅能无助地任他在她身上制造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他的手指在她纤细的肌肤上点触,即便带着笃实的霸气,但指尖依然有着些许温柔。他的吻一路从她那柔细的下巴往下蔓延。
她被松开的发丝披散在枕被间,如丝缎般包裹着她雪白的身躯。
他醉在欲望与爱恋的深渊,难以自拔。
而当他那狂肆的吻吸取着她胸前的柔美嫣红,她仅能发出细细碎碎的喘息,她伸出完好的那只手,手指穿梭过他的发。
「陆天骥……」她的声音破碎。
「你……浑身都是香的,软的。」他低喃着,声音沙哑。
他侵略的手抚遍了她全身,直到自己那紧绷的欲望即将失控,他才让自己置身她腿间,将她那柔嫩的花蕊一剥,使得他的坚硬穿透了极致的柔软,让自己置身天堂。
「唔……」她闷喊出声,那声音被他吞进了嘴里。
她感觉身子像是被撕开了似的,火辣辣的痛。
而他置身在这痛楚的中央,停住不动。
他的感觉却是恰好相反,她紧紧的包围让他差点喘不过气来。他极力地克制自己,让额头都开始冒汗。
「还痛吗?」他的声音紧绷。
她拾起水洗过的眸子,想了一想。「好像比较不痛了,但你好像还痛着,怎么办?」
他苦笑,差点被她的问题弄得哭笑不得。
「男人不会痛的。」他嘶哑着声音说。
「你是怕丢脸吧?」她同情地拍拍他的脸。不痛怎么会满脸都是汗哪!承认又不会怎样,她刚刚也是很痛呀!
她的安慰像是压垮骆驼背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终于忍耐不住,开始放手让自己的欲望奔驰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她都没心思去「同情」他了。
欲望的火焰在帘幕里烧起,置身火焰的两个人都难逃这焚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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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昏迷了一段时间,直到身边的陆天骥起身,她才被吵醒。「唔……天亮了吗?」
陆天骥并没有下床,他起身靠坐在床头,沉思地看着她。
随着他的目光来到自己身上,她发现自己光裸的身子上有点点红痕,脑门一热,赶紧拉来被子,将自己密密地盖了起来。
他没有阻止她,也没有遮掩自己。
「你……起码欠我一个解释。」他的声音喑哑。
「解释?」她抱着棉被起身,侧身看着他。
床的帘幕已经拉下,这个小空间内就是赤裸裸的两个人。
「解释你为什么要走。」他的声音像是被梗住了。
她叹了口气。「其实我一直都想跟你说,但是你的表情让我找不到机会开口。」
「那么你是认为说了会有什么不同吗?那么现在我给你机会说,你说吧!」他粗鲁地应。
「就算没什么不同,起码就如同你说的,我欠你一个解释。」她抱紧了棉被,忽然觉得冷了。
「嗯哼。」他不置可否。
「就是你要出远门的那几天,我忽然察觉到自己对你的感情已经……已经……」她看着他依然冷淡的表情,那表白的话就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反而是他恼怒地看她一眼。「到这时候你还吞吞吐吐,是故事还没编好吗?」
「不是、不是,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她急着说,话才脱口,人就跟着愣住她赶紧低下头,以至于错过了他眼睛里的惊喜神情。
「就这样?」他凉凉地问。「听起来不大有说服力。因为喜欢我,所以要离开我?这不怎么合理。」
「那你要我怎样呢?」她恼了。「你想一想,当我发现自己居然喜欢上你时,我是什么身分?我是个丫鬟。就算你对我好,跟我同桌共食,晚上一起秉烛夜读,那还是不能改变我俩之间的距离。你是陆家的主子,生意做得有多大,这还需要我提醒你吗?」都是他,没事家世背景那么显赫,不然她也下必那样痛苦。他以为这是容易的选择吗?
他被她一呛,一时间反而说不出话来。
「当然我也可以下是个丫鬟,但是如此一来,我就得告诉你真相,告诉你我为什么来陆府。我想都想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