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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部分

阳光大秦-第70部分

小说: 阳光大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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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会懂得,只要我们慢慢聊下去我也许会给你真正的解脱,相信我吗?还有,给你和那个白栋一次机会,或许时间会证明给你看,成全恩义未必只有杀戮这一条途径。”

    白栋的声音还是很低沉,语句中却充满了阳光,或许清醒的人未必能感受到,聂诸却可以感受到的,在催眠术下,无论施术者还是被催眠者,先都要畅开心灵

第一百一十七章【苦酒的条件?】() 
ps:高考完全结束了吧?祝所有参加高考的读者金榜题名,北大清华咱都不直接去,得挑。

    雨变小了,却还在沙沙地下,就像狼毫笔划过竹简的声音。

    白迟已经来劝过几次了,娘亲也亲自送了两次汤水来,是羊肉汤,有点膻,喝不习惯,心却是暖的,都是怕他累着啊,可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而且白栋很享受这种充实的生活。

    家学如今处于半停顿状态,学生们都过了识字关,现在就是在自由背诵《诗经》,礼乐春秋什么的白栋不准备开,穿越者可以在某些事情上领先时代,提出崭新的教育思想,可要说到越这个时代的夫子们,那是绝无可能的,必须要有一个文先生接手了。

    说到文先生,现在武先生还没定呢,李敌只是暂代一时,终不是长远之计,聂诸是他看好的人,否则也不会花费这么大的力气了,可结果如何,还要看景监的手段如何;在催眠状态下得到了很多关于聂诸的信息,要一一查证,找到他的心寄所在,还要靠缘、靠运气,这个时代的国家力量不比后世,就算是景监这种优秀的特务头子也有无力之时。

    最让白栋奇怪的是跳蚤居然还没有被送来,嬴渠梁是不会同他开玩笑的,跳蚤姑娘没来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老秦国医找到了对付‘破伤风’的方法。这怎么可能?就算在医学昌明的21世纪染上破伤风也会有非常大的死亡率,先秦时期连中医理论都未曾完备。除非是那个逆天的秦越人到了才会有一线可能,可他会来老秦麽?这样的神医走到哪里都是被各国争相拉拢的红人。会跑到世人眼中‘苦寒少礼乐’的老秦来?除非他的名字没叫错,真的是秦地生人,可白栋知道不是,秦越人入秦,那还是后来的事情。

    不做老师了,终于有时间坐下来整理思路,开始撰写《商标法》和《明专利法》,这不是直接从后世照搬法律。那样做等同找死!经济基础不同,产生的法律能一样麽?就是在现代,也要分个英美法系大6法系,同样是在古代,华夏历来是重刑轻民,可《罗马法》中却已经出现了很多针对商法的内容,其中有些甚至已经具备了《国际私法》的特点。一直影响到21世纪。白栋是搞法律的专业人士,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

    苦酒所做的数据统计派上了大用,可以让他明白该如何调整这两部法律,例如现代《商标法》中的商标和企业名称虽是两个相互关联相互交集的概念,却是截然不同的,但在这个时代。所谓的商标就应该设定为‘商家的标志’而非‘商品的标志’,注册的应该是商家名称而非商品的商标,否则就会闹出天大的笑话。毕竟在这个时代还有很多交易是以物换物,真正意义上的‘商品’很有限,搞后世那种商标怎么可能被商家接受?

    诸如此类的细节问题。都要反复考虑,这不比到古代抄袭几诗就能成名那般简单。要靠他在后世二十多年的职业经历和学养支撑,否则如何过得了老甘龙那关?栎阳殿是他笑引后世民法理论脆败卫鞅的地方,可不是白五大夫折戟沉沙之地。

    立法真是很累人啊,在后世出台一部法规也要聚集好多老专家,先是提出意见、经过无数次讨论才能拿出草案,不花上半年一年连雏形都见不到,何况是《商标法》和《明专利法》?其中涉及法律概念的定义、申请程序、异议程序、权利义务关系、权利的扩充与续展,法律责任、救济措施方方面面都要考虑清楚不说,还要设法让行文流畅、让这个时代的人可以看得懂,最好还得是通俗易懂,白栋在后世可没做过立法工作,不头疼才怪呢。

    揉了下脑袋,想着是否该出去走走稍做休息,顺便看望一下聂诸如何了?这家伙被自己成功在记忆中种下了‘催眠暗示’,应该不会暴起伤人,何况这段日子白家好吃好喝伺候着,草儿和哼哼也经常出没于他的住处,不算好朋友也是半个熟人了,人怕熟货怕生,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白栋最能把握聂诸这类人的心理,你对他如国士,他就能掏出心给你,现在只是还有卫无害这个坎儿没过,需要等景监那边有了消息,才好实施下一步的计划。白家庄太需要人才了,尤其是像聂诸这种忠诚的人,为他花费多少心力都是值得的。

    “哥哥,苦酒姐姐来了,今天你们要去哪里啊?我和哼哼也去。”

    书房门被人推开,草儿探进个小脑袋来,哼哼就跟在她屁股后面,也跟着探个脑袋往里张望,可惜它的脑袋太大,白栋就看见一个黑眼圈儿了。草儿还真是懂事多了,要是换了以往,直接就会推开门扑进来,现在都知道先行张望,这就是读书的好处。

    “今天就不带你去了,路不算近,那边的味道也不好,马车上也坐不下;在家里等着吧,哥哥会为你带礼物回来,会有惊喜!”

    白栋微笑着打开门,向站在后面的苦酒点头示意。今天苦酒打扮的很爽利,一身老秦近来流行的窄袖胡服,显得脖颈尤其雪白修长,香肩细窄,真怕近来给她的担子太重,再压坏了这个好强的姑娘。草儿见哥哥眼中只有姐姐,还不肯带自己去玩儿,对白栋皱皱小鼻子就拉起哼哼跑开了,‘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她是读过的,十四岁了,正是情窦初开的年岁,如何还看不出哥哥与苦酒姐姐的那点故事?这就是念书的好处,也是念书的坏处。

    “先生叫我来,不知是为了什么?”

    苦酒笑吟吟地望着白栋:“莫非是先生说的那个‘造纸坊’要出纸了麽?文华市就等着这一天呢。最近的生意不错,也不算很好。很多人买了笔墨就问为什么咱家不出售竹简,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文华市的生意其实还是可以,甘龙那帮人是搞收藏,却也有小门小户的黎民买了最廉价的羊毫和三等墨回去,心想着要沾沾白五大夫的福泽,也有一些商户买了笔墨回去,有准备给孩子抓周用的,也有用来记账的。不一而足。

    苦酒口渴了,伸手拿起桌上的茶碗几口喝干,忽然想起这是白栋用过的,脸蛋顿时一红,忙着岔开了话:“哥哥说自己会赶过来的”

    她口中的哥哥自然指得是李敌,忽然想起义兄认她这个义妹时说过的话,脸就更红了。偷偷看了白栋一眼,现他在笑,而且笑得很有内容,顿时连长长的粉颈都羞红了,衬着如雪白衣,怎么看怎么扎眼。

    “李大哥为了你的事情都要为我翻脸了不对。其实是我们的事情。”

    “先生”苦酒被吓了一跳,说着说着怎么话题就歪了,没有心理准备啊?

    经历过聂诸刺杀一事,白栋感觉人生变数太多,辜负年华的就是傻蛋。拿起茶碗给自己倒了杯水,轻轻品味一口。感受着苦酒留下的处~子芬芳:“之前是我傻,以为你只是一时感激,才会为我动情;之后是你傻,太要强了,要强的女孩子会很累的,别这样了好吗?娘亲说她想儿媳妇了,还说她想抱孙子,最重要的是”

    “是什么”

    苦酒低着头,声音像蚊子在哼哼。先生怎么突然就变坏了,说好了今天是来看新东西,怎么说着说着就扯到人家身上去了?其实心里也早有准备啦,最近来白家越来越勤,尤其是那个晚上,老夫人拉着自己的手,说了好多让人脸红的话,有些都不能对先生说。本以为先生也是个脸薄的,这事儿会往后拖一拖,没想到还是提出来了,我该怎么回答呢?

    心里矛盾着呢,期盼着先生会说上几箩筐甜蜜的话儿,自己半推半就地就答应下来好啦,年岁也不小了,父亲早在耳边念叨着这件事情,迟早会被他烦死;可又有些不甘,大秦的女人再泼辣,嫁人后也不该抛出头脸了,否则就会被人笑话,可她已经渐渐喜欢上了如今的生活,虽然脑袋里没有‘事业’这样的新鲜名称,却真是舍不下如今的事业了。

    对先生的感觉比在军营时更热切,很想一头扎进他怀里哭起来笑起来,撒撒娇多好啊?可在文华市独当一面的时候也会十分满足,原来一个女子也能有自己的天地、自己的空间,十七年了,苦酒感觉自己第一次活得如此充实、如此精彩,这让她有些无法割舍。

    “在世人眼中会有正妻滕妻之分,我不会。还有,我的妻子如果非常能干,那自然要让她尽情施展了,把妻子关在家中的蠢事我白栋不会做。只要你点点头,白家的大门会立即为你敞开,你就是白家的人了”

    “先娶侧旁,会被人笑话议论的。”

    “狗屁!只有不够强大的人才会担心这些,你的先生会吗?除非你在乎侧旁之名,那只是个虚名而已,聪明如苦酒会在意麽?”

    其实这样的疑虑白栋也有过,穿越者在某些事情上要入乡随俗,这也算正常;可看到苦酒如此为自己默默付出,可爱、坚强,偏偏又美的动人心弦,是个爷们儿就知道该如何决断了。

    “先生不担心,苦酒又哪里会在乎这些虚名呢?不过”

    苦酒下了决心,转过身子,把自己放在心上人的怀中,眼眶湿湿的,嘴角却挂着笑:“不过苦酒有两个条件,先生都要答应了才行。”

    “你还有条件?”

    手里挽着苦酒柔细却富有弹性的腰肢,白栋微笑道:“快说来听听,苦酒的条件,先生是一定要答应的。”

    “第一”

第一百一十八章 【出纸了!】() 
出了白家庄不久,道路就变得颠簸起来,硬生生靠车马碾出的黄土路上会突然出现几块来历不明的石头,还能看到生长在道路两旁的野花野草。白家不是没钱修路,是白栋不上心,他喜欢这种自然生成的道路,后世的水泥路柏油路看多了,就有一种特别矫情的固执,认为天然的什么都好,就和这个时代的美女一样,不化妆不整容,苦酒这种才叫纯天然。

    苦酒还在持续脸红中,先生的脸皮越来越厚了,手也不老实,就因为她不会抗争,结果就从后背缘至腰间,还在向她的两腿摸索;苦酒的双腿抖个不停,就像在打摆子,那不是害怕,是害羞和期待,她知道自己的腿很长、很直、皮肤还很滑,每每独自沐浴的时候都会顾腿自怜,像所有女孩儿一样期待被某双宽厚的大手爱抚,可真到幸福临头,却会害羞紧张起来。义兄就在身旁呢,先生也不怕被看到麽?又不敢叫停先生,先生说以后不许这样称呼了,要叫‘栋哥’或者‘阿栋’,阿栋怎么感觉比家里的老陈醋还酸呢,憋死她也叫不出来。

    杜挚昨天就遣人来报喜了,说是今天或会出纸。或会?白栋是个要脸的,所以今天没叫上娘亲草儿,白龙爷也没通知,就带上苦酒一个人来;李敌是自家要跟着,说是担心刺客并非只有聂诸一人,这是做安全保卫工作久了落下的毛病。

    好大的山谷啊苦酒总算解脱了,轻轻拨开白栋的手,迅跳下马车。动作矫健的像只小燕子。被山风一吹。潮红的脸色稍稍恢复了正常,就是这里的味道不太好,小鼻子微皱,有些无助地望着白栋。她都想打退堂鼓了,这个山谷怎么看怎么像个大茅房

    “这个山谷是杜家的,听说是杜挚买了来要做日后休养之所,山清水秀,风水极佳。可为了咱的‘造纸坊’。精明的杜司空还是主动让出了这个山谷。走吧,味道虽然不好,出的东西却是极好的,要是一切顺利,几天后咱们的市中就会出现第一批‘纸’。到时候就有的你忙了,其实要我说你不用这么辛苦的,你偏不听。”

    “我喜欢忙碌,先生”

    “说了不许叫我先生,叫栋哥哥也行、郎君也可以,多好听啊?”

    现代人特有的厚脸皮让李敌都为之侧目。很想跳下马照准白栋的屁股来一脚。士大夫啊得有风范,小俩口要**也别当着大舅哥好不好?没规矩!

    “栋哥。”苦酒还是低声叫了一句。白栋和李敌立即放声大笑;苦酒忽然感觉牙很痒,希望咬人一口,因为这两个都是坏人。

    ***

    老秦国对贵族士大夫的宽容让杜挚越得寸进尺了,这段时间老赢连的身子不好,连大朝会都没开过,他这个左司空就干脆盯在了造纸坊,比谁都好奇渴望,希望可以见到白栋所说的那种‘变革时代’的东西。一想到自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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