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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部分

容华录-第2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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斟酒。”

    徐其容笑盈盈的点头:“好!”

    二人果然到了醉客楼,打包了一个糖醋鱼、一个水煮花生米、一个蒜蓉粉丝干贝、一个酱鸭肝,以及一个豆腐汤,华裕德双手拎了,徐其容抱了个装豆腐汤的瓦罐,走得小心翼翼的。

    高伯买的宅子离府距离并不远,闲庭信步只需一刻钟的时间便到了。因为徐其容抱了个瓦罐,足足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到家门口。

    徐其容忍不住抱怨:“既是喝酒,还要什么豆腐汤啊,怪重的。”

    回了府,走到垂花门处,正撞上有人冒冒失失的往外走,华裕德忙拉了一把徐其容,这才没有撞上。

    徐其容抱紧了瓦罐心有余悸的朝那人看去,却是一个生面孔,长得五大三粗胡子拉碴的,脸上还有两道刚刚结痂的疤,眼神带着一些凶意,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甚是吓人!

    华裕德打量了来人一眼,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又见徐其容抱着一瓦罐豆腐汤辛苦得很,又道,“花厅去说话。”

    然后把自己手里的饭菜递给来人拎着,自己去抱徐其容怀里的瓦罐。

    徐其容见华裕德没有吩咐她身边,便甩了甩手,跟了上去。

    华裕德一路走一路问:“你什么时候到的?”

    那汉子爽朗笑道:“刚到,敲了半天门,只出来一个带小孩子的女人,进去等了一会儿,那小孩子闹着要睡觉,女人哄他去了,我不好一个人待着,打算出去大门口等。就遇见德公和夫人了。”

    府里的人都吃酒去了,只剩下初八和初八的奶娘,以及不在明面露面的暗卫们。奶娘是不知道暗卫的存在的,却这么大大咧咧的带着初八给一个壮年男人开门,实在是有些糊涂了!回头得好好说说她才是。

    然后就见华裕德皱了皱眉头,对着她点了点头,显然跟她是同样的想法。

    华裕德开口对徐其容介绍:“这位是苏北九。”说完就顿住了,并没有给苏北九介绍那个孩子和女人的身份。

    徐其容一脸茫然,绞尽脑汁也没有想明白自己是不是听说过一个叫苏北九的人。

    华裕德见她茫然,这才又补了一句:“宫七的副将。”

    徐其容一听,反应过来,猛地瞪大眼睛:“姚京还在打仗,苏副将怎么这会子来了北羯?”华裕德跟她介绍的时候说苏北九是宫七的副将,就说明苏北九应该是宫七自己的人,而不是他手下的人了。

    说话间已经到了花厅,三人分座,下人不在,徐其容亲自泡了茶,苏北九看向华裕德,华裕德点头示意,苏北九这才开口回答徐其容的问题,相貌虽然狰狞,却也能从胀红的脸色上看出激动与欢喜:“德公,夫人,前日姚京大捷了!”

    华裕德和徐其容一听,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皱了皱眉,最近姚京那边战事一直顺利得很,每隔几天华裕德便会收到宫七的传信说战事大捷,可这两天,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的!

    况且,宫七与华裕德又专门的联络方式,不过是一个大捷的消息,何必专门把自己的副将派来传信?(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二章 姚京大捷战事了

    华裕德大怒,茶盏稳稳端在手里,目光却如刀子一样落在苏北九身上,喝道:“我这几日从未接到过大捷的消息,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老实交代!”

    徐其容点了点头,心里有些担忧,宫七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所以他的副将苏北九来了北羯?这么一想,眉头皱得死紧,宫七现在不仅是华裕德得力的下属,还是她未来的堂姐夫呢!

    苏北九跟在宫七身边,是在战场上厮杀过的,从他脸上那两道疤就可以看出来。此时却被华裕德吓得心里一惊,回过神来整个人已经起身单膝跪地,朗声道:“德公明见,属下不敢信口胡说。将军派属下来报喜,真的是因为姚京大捷,只等德公和那边的旨意,就班师归来了!”

    华裕德和徐其容对视一眼,都满眼震惊加欢喜,这么说来,是姚京的战事结束了?

    这样说来,宫七派自己的副将前来报信,也说得过去。

    苏北九又道:“将军说这样的大喜事,靠着飞鸽传书,未免有些太过了了,所以赶在捷报官之前,先派了属下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前来报喜!”

    徐其容仔细看了看,苏北九眼下确实有青影,一副憔悴的模样,只是因为人生得黑,看不大出来。

    华裕德起身,几步上前将苏北九扶了起来,笑着道:“苏副将快起来,这样的大喜事,咱们要一起喝一杯才行!”

    之前打包的饭菜这会子已经凉了。徐其容笑道:“夫君和副将稍坐,妾身去把菜热一热,再给你们炒几个好菜!”

    华裕德点头让她去了。徐其容酒量浅,有苏北九在,倒不好叫她一起喝酒了,只是到底是心疼她,道:“府里下人都不在,你去叫月娘生火,把菜热一热就是了。不必再炒什么好菜了。”月娘就是照顾初八的奶娘。

    苏北九也笑,一脸爽朗,丝毫不介意华裕德之前发怒的事情。道:“夫人不必忙活,夫人矜贵,属下不过是一个粗人,哪里敢劳动了夫人。能够与德公共饮。已是幸事!”

    徐其容抿着嘴笑了笑。不说话,自去找月娘去了,她虽然会做菜,生火这种事情,还真不熟练。

    心里不知怎么就想到当初十五公主非要她看的话本了,其中一回正讲的是一个富家公子有幸得花魁娘子的邀约一起喝酒,五陵少年无一不说他荣幸,那富家公子自己也说能与花魁娘子共饮实乃幸事一桩。

    徐其容想了想华裕德那张眉目如画的脸。点点头,以前不觉得。这会子想起来,倒是比那什么陆雁杭要好看得多。再想想苏北九的模样,忍不住脸色一白,赶紧撇开胡思乱想,去了初八的院落。

    等到众人在高伯和虞夏那里吃完酒回来了,华裕德和苏北九还喝得起劲。先是在饭堂喝,然后嫌弃氛围不够好,又到花园喝,然后嫌弃有蚊虫,太阳耀眼,又到凉亭里面去喝,最后天色暗了下来,挂上了灯笼接着喝。

    军中常喝烈酒,苏北九就不说了,徐其容这才知道华裕德酒量有多好!因为担心光喝酒伤身,徐其容又亲自炒了几个小菜,把桌上已经凉了的菜换了下来。

    直到苏北九彻底喝醉了,徐其容才吩咐岳妈妈带着人把苏北九扶到客房安置,自己则同虞冬、秋浅一起扶了华裕德回房。华裕德也是醉了的,却还记得自己娇妻力气小,自己主动踉踉跄跄的往前面走。

    徐其容就没有见过比华裕德更好伺候的醉鬼了!就连她爹爹那么好的脾气,喝醉了酒还会发点酒疯呢!

    等伺候着华裕德睡下了,正打算出去吩咐几句,就被华裕德拉住了手,徐其容以为他想喝水,就扭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便见她俊俏的夫君对着她笑了笑,说:“真好!”

    也不知道是说姚京大捷真好,还是说喝醉了有她伺候真好。徐其容也不细问,跟着说了句:“嗯,真好!”

    第二日一大早,高伯带着虞夏来给华裕德和徐其容请安,徐其容又让人取了二十两银子来赏给小两口,自己亲自去取了前几日新打的银首饰交给虞夏。

    虞冬、秋浅跟在徐其容身边伺候,紫竹和紫韵来给虞夏道喜,正好看到虞夏新得的首饰,等道完喜站到一边,紫韵就忍不住拉着紫竹小声嘀咕起来。

    “咱们奶奶可真大方,听说奶奶是晋州首富沈家老太太的外孙女,陪嫁虽然六十四抬不算多,可每一抬都是不得了的好东西呢!也不知道等咱们俩成亲时奶奶会不会这么大方。”

    之前虞夏问她俩时,她俩琢磨了一下就表示愿意从小厮里面选,只是要慢慢观察一番再看选谁。

    紫竹皱了皱眉,小声道:“当着主子的面,鬼鬼祟祟说什么呢!奶奶对虞夏大方,那也是虞夏应得的。虞夏跟了奶奶这么久,又尽心尽力忠心耿耿的,咱们好好当差,奶奶是宽厚人,自然不会亏待了咱们的。”

    紫韵撇了撇嘴:“得好处的都是奶奶身边的人,你看那虞冬和秋浅两个狐媚子才来多久,奶奶就带着她们到处往来了,就是家里跑腿的活,也多倚重白屏那几个小蹄子,不就是看不惯咱们是爷买回来的, 不是她的自己人么!”

    紫竹听了这话,吓得脸色惨白,抬头四顾,见没人注意到这边,这才松了口气,拧着紫韵胳膊训道:“你要死,别拉着我死,以后不选在我面前说这种话了。”

    徐其容还真不是因为紫韵和紫竹曾对华裕德有想法而远离她们,只是她们年纪大了,徐其容想让她们多些时间相看,这才没有指派多的活给她们。

    等人散去了,虞冬和秋浅才在徐其容面前把刚刚紫竹紫韵的话说了。她们二人有些内力,所以比旁人要耳聪目明一些,自然听得到紫竹紫韵的悄悄话。

    徐其容听了,脸上还带着笑,笑意却未及眼底,淡淡道:“左右是要嫁出去的人了,不必拘束她们。”

    这才是真的不打算重用她们了的意思。(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三章 支持

    虞冬和秋浅对视一眼,都嗯了一声,然后虞冬小声道:“奶奶,是她们自己不争气,奶奶犯不着因为她们生气,气坏了身子,大家都会心疼的。”

    秋浅也道:“奶奶不好出气,就交给婢子来,绝不会让人知道跟奶奶有关系的。”

    在虞冬和秋浅看来,紫韵和紫竹是华裕德买回来的人,没有错处,就这么惩戒了未免让人说闲话,说不得还会让华裕德觉得徐其容不能容人,所以徐其容才这么忍着。她们俩不一样,当初跟着师父学了不少手段,自然能不知不觉的让紫竹和紫韵二人倒霉。

    徐其容忍不住揉了揉额头:“你们两个有这时间,就好好帮着你们虞夏姐姐管一管这个家里的事情。她们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家里又不缺那几口饭,我跟她们生气做什么。”

    又问:“客房里面的苏副将醒了没有?虞冬你去看看,顺便把厨房准备好了的醒酒汤端过去。”

    虞冬答应着去了。

    徐其容又问:“爷呢?”

    秋浅忙道:“奶奶稍等,婢子去问问。”然后出了门,正见白屏跟白果坐在台阶上翻花绳,便随口问了句,“有没有看到爷去哪里了?”

    白屏忙收了手里的花绳,站起身来:“回姐姐的话,爷刚刚见奶奶跟虞夏姐姐说话说得投机,说是有些坐不住,去书房写东西了,刚刚紫韵姐姐出来。问了我,我就说了,她便要去研墨。岳妈妈看到了,拦住了她,自去了。”

    秋浅从兜里掏了把松子糖递给她,然后自己进了屋。白屏坐下来也不跟白果翻花绳了,把松子糖分着吃了。

    秋浅先跟徐其容说了华裕德的去处,又把紫韵的事情说了,徐其容笑了笑。没理会这话,道:“咱们去书房,岳妈妈粗手粗脚的。墨没研好不说,若是不小心弄坏了爷心爱的什么东西,那可是大阵仗。”

    秋浅抿着嘴笑了笑:“爷特地交代了白屏在外面等着回话,这是在等着奶奶过去呢!”顿了顿。又道。“奶奶知道婢子和虞冬都学的些什么,也见过不少世家夫妻,可没有谁像爷和奶奶这般恩爱的。”

    虞冬和秋浅跟着徐其容的时间还短,两人生怕徐其容不要她们了,在徐其容面前素来谨慎,不敢踏错一步,不敢说错一句话,所以这带着揶揄意味的话。二人是从来不敢说的。

    徐其容挑了挑眉:“怎么了?”

    秋浅压低了声音:“奶奶生得好看,品性又好。持家的本事也厉害得紧,爷对奶奶是一心一意,绝不会看上紫韵那样的小蹄子的。”

    徐其容失笑:“你这是怕我和你们爷闹别扭?”

    秋浅抿了抿嘴:“倒不是为爷着想,只是担心奶奶和爷因为一个下贱的丫头坏了感情,反而不好。”

    徐其容失笑,华裕德说得没错,这秋浅别的不说,单就这忠心,一定是错不了的。

    丫鬟这般为她着想,她也不好打击人家的积极性,当下便点了点头,笑盈盈道:“你说得不错,等见了夫君,我一定不跟他吵,还要立在他身边伺候笔墨才是。”

    秋浅脸一红,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奶奶那般聪明,哪里用得着奴婢提醒,奴婢就是自己心里瞎担心罢了。”

    等到了书房,华裕德果然没有使唤岳妈妈研墨,岳妈妈就坐在廊下生了一个小炉子,炉子上烧着一壶水。

    见徐其容来了,忙起身行礼。

    徐其容摆了摆手,失意不用麻烦,然后诧异:“怎么在这里生起炉子来了?”

    岳妈妈回道:“爷新得了一包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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