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淳一失乐园 后又一力作:爱的流放地(选载)-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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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和妈妈桑聊了三十分钟左右,又进来了新的客人。
这群客人菊治见过,是一群在建筑公司工作的男人,“嗨……”他们各自举起一只手打了招呼。
和他们简单聊了几句,菊治站起身来。
“哎呀,就回去了?”妈妈桑把菊治送到门外。
“今天的话题有些出格了。”
“哪里,哪里,听到妈妈知道那种销魂的高潮,我就放心了。”
“你别这么大声说呀。”
小路的另一头,正有几个男人路过。
“我觉得和那些了解销魂之感的女人聊天,无论说什么,她们都能理解似的。”
“男人不善待女人也不行。”
妈妈桑好像要把菊治一直送到石阶下面。他们并排向前走着,樱花的花瓣落在了他们的肩上。
菊治仰头朝上望去,只见小路旁边的高墙那边种有樱花。虽然外面很暗,看不真切,从墙里伸出来的树枝上开着樱花,在晚上开始刮起的春风中飘然落下。
“樱花开到明天也就差不多了吧?”
“是啊。”
妈妈桑点头时,二人已经来到了外面的大马路。
“回头见。”菊治举起右手说。
“您今儿个喝了不少,所以请多加小心。”
菊治“嗯,嗯”地点着头向地铁站走去,他拦住了前面的一辆出租车。
已经到了出租车深夜加钱的时间,但到千驮之谷的话,一千日元出头也就够了。
菊治在路上差点儿就睡着了,他总算回到了自己的家,脱了衣服就钻进了被子里。
这是一个不冷不热的春天的夜晚。
“冬香……”
菊治有一个毛病,喝醉回家的时候,总要嘟囔一句才睡。
菊治这天睡得很熟,早上六点,他觉得一阵口渴,才睁开了眼睛。昨天大概喝过头了,他从冰箱里拿出水喝了,又倒头睡了过去。
菊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早晨八点,他急忙看了一下手机,有一条冬香的短信。
“对不起,小孩子还是退不了烧,我去不了了。我本来也很高兴,十分抱歉。”
菊治把这条短信反复读了三遍,又躺到了床上。
接下来菊治与其说在睡觉,不如说在床上闭着眼睛休息,有时朦朦胧胧地翻个身,磨磨蹭蹭地赖在床上而已。
就这么呆下去也没意思,可菊治的不满又无处发泄,只好一个人在床上撒赖。
这种事情菊治当然不是没有考虑过,他心里也明白冬香来不了的概率肯定比来要高。然而想象的东西一旦变成了事实,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菊治知道孩子感冒是件无可奈何的事情,但他又觉得孩子只是发烧,哄他睡着了,冬香不就可以出来了?他现在真想打个电话给她:“现在出来怎么样?”
但是,冬香肯定比自己更为烦恼。她一定也是想尽办法争取出来,结果还是不行。所以在短信一开始她就道歉说“对不起”,最后又写到:“我本来也很高兴,十分抱歉。”
既然和已婚女性交往,就应该有这种心理准备。菊治提醒自己,但还是静不下心来。
不管怎么说,冬香来的话,现在正是他们在床边开始脱衣服的时间,然后双双倒在床上相互拥抱。
想着想着,菊治的下半身又开始不老实起来。那个地方特别忠实于感性,理性压制起不到什么作用。
菊治抓起自己的东西,上下轻轻地滑动手指。
冬香来了的话,等她攥住那个家伙并使它变得十分威猛的时候,肯定会说:“请给我吧。”
“不行,不行。”菊治用话挑逗让她着急,等到冬香苦苦哀求的时候,自己再徐徐进入她的体内。
菊治把整个过程在自己脑海中演绎了一遍,身体逐渐热了起来。
“冬香……”菊治低语。
“哎。”冬香答道。
菊治的脑海中冬香雪白的身体开始疯狂挣扎。
已经是一把年纪了,菊治也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在樱花开始飘零的春日里,菊治也一个人走向了凋零。
爱的流放地 第四部分
短夜(1)
黑夜在不知不觉中渐渐短了起来,菊治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已经开始发白。
菊治觉得该是凌晨五点左右,他看了一下枕旁的时钟,果不其然,可是窗帘缝隙中透过的光亮已经有清晨的征兆。
四月差不多就快结束了,再过几天就是五月了。
在夜晚渐短的黎明,菊治做了一个梦,其内容模糊得只剩下一种羞涩的记忆。
那究竟是一个什么梦?菊治只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冬香当时就在自己旁边。
当菊治想把冬香抱过来的时候,周围却有人在。好像是在一个类似体育馆一样宽敞的地方,周围有些不认识的人,只有菊治和冬香近乎全裸地偎依在一起。
菊治想到若在这时被人发现极为不妙,可是冬香还要去抓他那个东西。
“不行!”菊治说,但他身体的一部分却无法控制地耸了出来,令他十分难堪。
仿佛得到了满足,又好像没得到满足,梦做到一半,不上不下的,在天明十分做的这个春梦,只留给他一种暧昧的感觉。
做了这样一个春梦,是由于不断升温的欲望得不到发泄,才会在出现在梦中吗?
“真难为情……”
菊治一边回想放荡的梦境,一边想起今天冬香约好要来。
上次因为孩子突然感冒没能见成面,至今过了将近小半个月了。
在这期间,他们已经见过四次,几乎是一星期见两次面的频率。
菊治因此觉得有些忐忑不安,不过冬香的孩子已经适应了新学校和新幼儿园的生活,所以她也不用那么费心了。
话虽这么说,冬香自己能够自由支配的时间还是上午,而且学校从四月中旬开始供应午餐,所以冬香一点以前从菊治那儿出来就来得及。
上午九点半来,十二点回去和下午一点钟回去,两者差别很大。
幽会的时间延长一个小时,就使双方的幸福时光更为甜蜜。
今天用什么体位结合,又以什么方式达到高潮呢?
菊治任凭自己的思绪四处飞扬,这时明媚的阳光已经射进房间,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起了床。
樱花业已凋谢,所有的树枝上都长满了绿叶。
樱花虽然美好,花期却十分短暂,令人们充满了惋惜之情,倒是樱花凋零以后,菊治反而觉得神清气爽。
樱花盛开的时候,的确漂亮且让人着迷,但是花开花落过于匆忙,使人心中得不到宁静。
正如古人诗歌中吟唱的那样“心无宁日”,这和春天的悠闲、宁静相差甚远。
也许由于没能和冬香一起去赏花,樱花凋谢之后,菊治心中反而感到十分痛快。
樱花季节过后,菊治喜欢上了四照花。
在住宅区的道路两旁,菊治意外地发现了四照花,虽然只是花蕾,但四片白色的花瓣在万里晴空下显得水灵灵的。
说起来,昨天欣赏四照花时,菊治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来了冬香。
许是黄昏的缘故,渐渐暗淡的天空,使得四照花的白色非常醒目,菊治觉得四照花的低调和静寂与冬香的性格十分相像。
菊治昨天站在那里凝视了一会儿花朵,而冬香本人今天终于出现了。
公寓大门的门铃响后,过了几分钟,房间的门铃也响了。
菊治迫不及待地打开门,冬香站在面前。
她穿了一件象牙白色的短外套和同色的裙子,当菊治看见她胸前戴着自己送她的高跟鞋项链时非常高兴。
冬香正是一朵雪白的四照花,在初夏的微风中飘了进来。
两个人顿时在门口接起吻来,这已经成为他们的惯例。
“你来了太好了,我想死你了。”
“我也一样,又见到你了,太高兴了。”
这些对话都是通过拥抱、接吻表达出来的。
亲昵之后,冬香开始脱起鞋来。她弯下腰把两个人的鞋子头朝外摆好,菊治牵起她的手向卧室走去。
“昨天看到四照花,我想起你来了。”
“为什么?”
“四照花雪白而温柔……”菊治这时轻轻补充了一句。
“那种树,正是因为树上液体很多,才被叫做四照花的。”
“什么呀……”
冬香一副羞涩的样子垂下了眼睑。
由于冬香把见面的时间延长了一个小时,所以两个人的约会在时间上多少有了些宽裕。
至今为止,他们总是有一种被时光追逐的感觉,就是脱衣服也是慌手慌脚的,眼下他们都能慢条斯理地脱衣服,菊治先上了床,冬香猫腰上来时说:“那个,那边的窗帘……”
床前面的窗帘应该拉好了,但好像留下一条缝隙,初夏的阳光从那里射了进来。
菊治坐起身来,将两边的窗帘重新拉好,冬香终于来到了床上。
两个人之间无论多么亲密,冬香总是蹑手蹑脚地从后面上来,当她钻进被子里的时候,双方搂作一团,胸贴着胸,四肢交叠在一起。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温暖对方,菊治这时缓缓伸出右手从背到腰对冬香进行爱抚。
“咦?”菊治忽然惊讶了一声。
菊治原以为冬香穿的是平时的吊带睡裙,没想到她今天好像穿了一套上下分开的短内衣。
“怎么回事?”由于冬香今天穿的内衣不同往日,菊治发出了疑问。
“今天我穿了件吊带小背心。”
“这个,我不太喜欢。”
穿牛仔裤的时候,配吊带小背心也许更为合适,可菊治还是喜欢吊带睡裙。再加上冬香穿了内裤,菊治也不乐意。
“我不是说过下面什么也不能穿吗?”
菊治不由分说地命令:“不行,马上脱了。”
菊治把手伸进了冬香的内裤里边,她自己主动脱了起来。
菊治等她脱完,一切都安静下来后伸手一摸,总算触到了冬香滑溜溜的臀部。
“由于你不守规矩,这是对你的惩罚。”
说是惩罚,其实不过是用力搂紧她,激烈地做爱,这正中了冬香的下怀,令她欢喜不已,根本起不到惩罚她的作用。
还不如干脆打开窗帘,菊治希望在光天化日之下向冬香求欢,但很可能引起容易害羞的冬香死命抵抗。
与其那样,不如尽量勾起冬香的好奇心,让她变得张皇失措。
菊治想了一会儿,突然有了主意。
冬香不会喝酒,几乎是滴酒不沾。口对口地喂她酒喝,情况允许的话,再轻轻亲吻她的私处。
这绝对是个好主意,菊治马上从床上跳了下去,拿起了客厅茶几上的白兰地。这是很久以前的一个采访对象——一家公司社长送的,不愧是高级白兰地,一拔下木塞,就飘出一股浓郁的酒香。
菊治含了一口白兰地,回到床上,亲吻冬香。
菊治用自己的嘴唇一下子封住了什么都不知道、凑上前来的冬香的嘴唇,然后顺着她的牙缝把白兰地灌了进去。
冬香顿时仰起了下巴,可已经喝下了几滴,她这才发现是度数很高的烈酒。
冬香慌忙想把嘴唇移开,但菊治用嘴使劲压住了她,从舌头缝中将酒一滴一滴地喂进她的口中。
在菊治的压迫下,冬香终于放弃了挣扎。她双唇微张,将剩下的白兰地徐徐咽下,轻轻咳嗽起来。
这时,菊治终于松开了冬香的嘴唇,早晨的惩罚到此结束。
“吓了一大跳吧?”
“这是什么啊?”
“是白兰地,非常香醇吧?”
冬香仿佛还在因为被突然灌进白兰地的强烈刺激而回不过来神。她慢慢摇着头,把脸贴近菊治胸前喃喃自语:“我的身体发起热来了。”
“没关系。”菊治重新轻轻地从肩到臀爱抚起冬香,他小声道:“今天我一定好好伺候你。”
这点儿酒不会让冬香喝醉,但她的身体火一样的感觉,肯定会比往常更加疯狂。
两个人之间的情欲随着时间的推移,仿佛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
第一阶段是两个人刚刚结识,合二为一的时期,他们一旦见面就会疯狂地索求,相互做爱,那种激情近乎一种贪欲。
第一阶段过了之后,双方都会有所冷静,开始希望尽情享受性的欢愉。
这个时期到了第二阶段,从这时开始女性在性爱中获得的快感不断增多和加强。
然后是第三阶段,从这个阶段起,男女双方的关系已经进入了成熟期,双方可以随心所欲地享受云雨之欢,性爱之中会加进一些更为放肆、增进情趣的各种游戏。这个阶段可以说是男女性爱最辉煌的时期。
按照上述分类,菊治和冬香眼下的关系可以说刚刚结束了第二阶段,正在跨入第三阶段,也许可以称之为辉煌时期的开端。
这从刚才菊治一边亲吻冬香,一边把白兰地喂入她口中的行为也能看出端倪。
双方虽然对彼此之间的爱欲感到满足,同时又希望能尝试一些新的变化,向往进一步纵情于色情的世界当中。其第一步刚才已经悄悄地迈出。
新的尝试到此还没有结束。冬香抱怨她的身体变得火热,菊治准备加重她的不堪,为了让她更加兴奋,他又开始亲吻冬香可爱的秘境。当然这和以往单纯的亲吻有所不同。
菊治口中含了一口白兰地,就这样吻在冬香的花蕊之上,使她最为敏感的区域慢慢变热,燃烧起来。
即便没有这些,冬香照样能够感受快感,充分燃烧。在这方面菊治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但他还是想增添一些新的花招,让冬香惊讶,使她慌张。
在某种意义上,这可以说是男人的一种施虐行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