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他有另一面 >

第348部分

他有另一面-第348部分

小说: 他有另一面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幸好。

    我刚松了一口气,却听到黑蝙蝠继续说:“长这么漂亮,不能让你独吞喽,得跟兄弟们一起玩。”

    我一口老血就要喷出,这句话充分暴露了他们好像真的不认识我、甚至也不认识繁音的情况,而这个情况真的太糟糕了:如果是寻仇也就罢了,在不是寻仇,只是想调戏或普通冲突的情况下,知道我俩的身份,肯定还要顾忌一下,但现在显然不行。

    说话间,喷火龙往前推了推枪口,催促道:“快点,男的过来。”

    繁音依然不动,他神色绷着,而且捏紧了我的手。

    其他人发现这情况,又是针对我们的,已经纷纷朝别处拥挤而去,这一小片,只剩我和繁音。

    我拦住繁音,说:“请问几位要他去做什么?”

    喷火龙的语气很平静,神态有几分费家人的那种理性味道,跟那俩相比,少了一些亡命徒的气质。他端着枪说:“别啰嗦,来。”

    我笑了,说:“别误会,我没有要抵抗的意思,只是我虽然是个女人,但自持还有点小钱。如果贵帮兄弟手头紧,今天太阳落山之前,任何数目,任何币种,任何付款形式,只要能交到贵帮这朋友,都不是问题。”

    以我的谈判水平,也就能说到这份上。既不敢把话说得太硬遭至反感,又不想把话说得太软让对方觉得我们好欺负,其实,露富也是非常危险的,知道我有钱之后,人家完全可以这么选择:把我拉过去轮了,拍照片视频,然后要挟我源源不断地给钱。作为一个有些身份的女人,是宁可付钱也不想被暴露这种隐私的。

    只是我没有其他办法了,以繁音的身手和智商,我相信这种情况不难突出一条生路,林家那么惊险,我们不也逃出来了?只是繁音怂了,我只盼他现在不要发抖。

    三人一愣,互相看了看,看来真的对我们不甚了解。

    我感觉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问喷火龙:“让我一起去吧,如何?”

    喷火龙沉默了一下,说:“来。”

    繁音拉着我往前走,喷火龙在我们身后端着枪,像押犯人一样押着我们,走了大约五六步便转了弯,这里站着两个其他卡通的面具人,也端着枪,也同样打扮,在前面给我们引路。

    我来时慌乱,不曾注意,现在才发现,这里其实本来就是安全通道,似乎还通往商场办公区,因此道路有些复杂。走廊虽然不窄,却也不宽,宽度目测可以无障碍行驶一辆普通轿车。

    这里其实只有三个人,而且两个背对我们,喷火龙虽然正面对我们,却只有一把枪。我心想照繁音地的性子,此刻必然要动手,这样,我们就有一把手枪和一把步枪,对付他们有很大胜算。

    可是我身边的“繁音”完全没有动作,我的身手比普通人强不了多少,自然只得白白放弃这个或许是最后一次的机会。值得庆幸的是,我的手机和手枪都还在口袋里,没有被发现。经过这么多事,孟简聪肯定会察觉到不同寻常,通话中的手机也可以定位,在他来之前,希望,我们可以少受伤害,尽量周璇。

    我们就这么走着,转了两次弯后,前面的人引着我们来到一个办公室里。

    这是个很大的办公室,看样子出事前有不少人办公,外面是大厅,里面是独立的总监室和秘书室,大厅里没有员工,如果不是撵出去了,那就是被扣在里面的独立办公室了。我的男保镖们都在这里,被绑着跪在地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每个人的膝盖下都有血迹。周助理受伤最重,靠在其中一个保镖的身上,头破血流,脸色也尸白。

    他们身边站着端枪戴面具的赤蛇帮分子。

    唯一的女保镖阿瑶不见了,我也就担心起来。

    引路的赤蛇帮分子引着我们进了最里面的总监室,路过秘书室时,我透过窗户看到里面蹲着身着员工服装的人,均抱着头,里面自然也有赤蛇帮成员端枪押着。

    从进来到现在,我们已经见到不少步枪,如果这个帮派不是由一群疯子组成,那这帮派实力确实不弱,因为步枪和手枪不同,它的法律问题比手枪多,运输、藏匿都比手枪困难,因此比手枪难买,买来轻易也不会动用,更别提是这样级别的商场。这带来的法律问题和我舆论压力,足以令国家最高层直接下令端掉整个帮派。

    但,既然对方有这么多步枪,那就要跟军火商联系,最近的十多个国家的军火贸易都由费家控制,即便不买费家的,也要给他们报备,还要给费家钱。

496 是她() 
因此,费怀信肯定清楚这个组织,而如此级别的组织,繁音就算不接触,来之前也会稍作了解,以规避不必要的风险。当然……不排除第一人格确实了解,但眼前这个不了解。而如此级别的组织,也应该知道我们才对,若是想杀我们,逛街时就该动手了。

    所以,以我的智商,完全猜不出他们的目的。

    很快便来到最里面的总监办公室。此时里面的总监自然早就被撵走,里面站着两个端枪的面具人,总监的皮椅上坐着一个穿着白色套装的女人,一头美丽的金发高高的盘着,鼻梁和脸颊以及肤色也能明显看出是欧洲人长相。这里是室内,但她戴着黑色太阳镜,完全无法看到她的眼睛。

    我隐隐觉得这个女人有点眼熟,一时间却想不起是谁。喷火龙去到她身边,弯腰说了几句,我猜是在汇报我愿意给钱,所以也让我跟来的事。因为这是我跟他说好的,而一路上并没有见他汇报过。

    起先他说着,那女人就听着,突然,那女人嘴唇一抿,扬手就打。速度倒是不算快,但喷火龙并没有躲,被结结实实地甩了一个看着就倍儿疼的耳光。

    喷火龙捂着脸低下头后退了一步,女人站起身来,朝我们走了过来。

    这又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因为繁音跟她身材悬殊,完全可以抓住她,就算不是帮派老大,她也至少是个小头目了。

    可是繁音没有,他只是呆呆地盯着她看,手不停地颤抖。

    女人没有理会他,而是来到了我面前。

    虽然看不到她的眼睛,但我仍能感觉到,她在盯着我看。

    我被她看得有点发毛,不由开了口:“您好。”

    “您好。”她原样回我,中文说得极溜,没有半点外国人的口音。

    我没有说话,但她挪开了目光,又看向繁音。

    我看向喷火龙,此刻他正垂着头,虽然看不到眼睛,嘴角却绷着紧张。

    繁音依旧维持着那个姿态,就那么盯着她看。

    “你还记得我吗?”那女人跟他传情是的看了彼此许久,她开了口。

    繁音先是点了一下头,继而又摇头。虽然我心里非常清楚他不是第一人格,却一直觉得他演得还算不错,只是此刻,在这个女人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之下,他显出了一脸的紧张和无措。

    那女人问完这一句便不说话了,转身坐了回去。

    我见繁音已经满头大汗,便说:“小姐,请问您让我们来做什么?”

    “没有让你来。”她冷冷地说:“只让他来。”

    “是不是因为我丈夫伤了那个女孩子的事?”我说:“那件事我很抱歉,也愿意赔偿。”无论如何,分对错不是当务之急,出去才是。

    而我其实并不想承认繁音是我丈夫,如果没这层关系,我搞不好还有机会跑掉?毕竟人家的目标明显是他而不是我,可我不能把他丢在这里。就像他的第一人格从不曾在这种危险状况下丢下我。

    女人一愣,又抬了抬头:“他是你丈夫?”

    我说:“是的。”

    对方是个女人,又是这种态度,心里自然咯噔了一下。繁音这辈子对不住的女人太多了,难道是来找他寻仇的?

    我想着,女人看向繁音,问:“你已经结婚了?”语气有些微妙了。

    繁音神色已经完全慌了,那模样十足十地是小甜甜:“对……”他先是确认,很快又摇头:“没有……”

    这次轮到我愣住了。

    那女人冷冷地笑了一下。

    我心里涌上一阵反胃,开始沉不住气,看向那女人:“方便把眼镜拿下来吗?“

    她没答只微笑着看向我,然后对喷火龙说:“送这位小姐出去,把其他人也放掉。”

    我说:“请您把眼镜摘下来。”我也不知道担心繁音和觉得这个女人跟繁音有问题哪个更多,但是绝对不要走的。

    喷火龙已经过来,我赶在他拉住我之前抽出手枪,上膛指着那女人的头。我最近也没完全闲着,稍微练了练枪法,毕竟我是个倒霉蛋。因此这么近的距离,打她的脑袋我是有自信的。

    她也不慌,微微一笑,手抬了起来,捏住了眼镜腿,慢慢地摘了下来。

    这次,不光繁音自己发愣了,我也愣住了。

    这张脸,赫然就是amelie。

    我看过她的照片和雕像,知道她长得并不是很漂亮,但事实充分证明照片与真人真的是有出入的,她还是很漂亮的,虽然确实不如繁音找过的其他女人。完全不骄傲地说,也真的不如我。

    我无语半晌,见她始终在笑,便问:“你是amelie?”

    “你是她妻子?”她不答只问。

    “对。”这个问题我刚刚就主动说了,显然她只是需要进一步确认罢了。我问:“你是amelie?”她不是死了么?

    她又笑,看着我问:“你认得她?”

    我想了想,说:“看来你不是,如果你是,怎么这么多年不来看你的孩子?你知道她最近很辛苦么?”

    她微微地掀起了嘴角,说:“即便辛苦,也不会比在我身边更辛苦。”

    呵呵。

    这和米雪一样,是个冒牌货。

    因为amelie早已亲手掐死自己的孩子,她怎么会有孩子?但这女人总是不回答,自然是希望把误会继续下去。

    我以为繁音应该也醒悟了,没曾想他并没有,而是依然在望着她发呆。

    我到现在还记得我曾看过的那本日记,事实上,深爱着也深恨着amelie的那个人并不是第一人格,也不是第二人格,而是真正的繁音。在他爱着amelie时,他还是相对正常的,大概只是性格别扭了些。来自amelie的欺负也是他开始分裂出大佬版的直接原因,这里面的很多事,第一人格都不知道,第二人格似乎记得,又似乎不记得,我们不得而知。但无论如何,对繁音来说,这都是一段最难堪的回忆之一。而这张脸,大概就是直接开启这段回忆的钥匙。

    想到这里,我冷静多了,说:“小姐,请问该怎么称呼您?”

    她看了看我,笑了:“你不知道么?”

    “amelie小姐。”我顺她的意就是了,但我记不住amelie的姓氏了。我说:“看来您也知道我们的身份,我希望您能坦白一些,提出您的条件。”

    “我的确没有想杀你。”她看着我,嘴角向上弯着,眼中却丝毫不见笑意,“你可以走,我愿意放你走。”

    我说:“不行,我不能把我丈夫一个人留下。”

    她依旧看着我:“你可以放心,我又能怎样伤害他呢?”

    我说:“这我就更不能放心了。”哪怕她是真的amelie,我也不能把繁音留下。虽然没有直接打交道,但这个女人给我的感觉是非常没有底线的。我有一个非常狭隘且可能不正确的观点:我不认为人性本善,同样的教育下,有一些人会选择变善,有一些人则会变额。像amelie这样小小年纪就能如此对待别人的人,就是人性本恶的代表。何况她并不是amelie本人,我说:“如果我没有记错,当年您并没有善待过他。最近他的一切都要服从我,您有任何要求,都可以跟我提。”

    她扬了扬眉,说:“你认为我不敢杀你。”

    “这与敢不敢无关。”我还真是这么认为的,敢的话,早在我一进门就把我杀了,她却一直叫我走,看样子还是颇为忌惮的。我说:“我非要留下,而您可以选择杀我。我了解凡事都有代价,我留下的代价就是面对可能失去生命,您杀我的代价,我想您比我更清楚。”

    她一愣,随即立刻笑了,再度站起了身,朝身边勾了勾手指,那动作既让我觉得熟悉,又让我无法想起是什么。但我很快就知道了,一个随从把一根褐色的香烟放进了她手里。

    我紧盯着那根香烟,觉得它首先不是雪茄,然后,虽然很多香烟是褐色的,可这支更像是大麻。

    她的随从给她点了烟,一股淡淡的香味飘散开来:确实不是雪茄。

    她踱步来到我们面前,伸出手来,抬了抬我的下巴,笑着说:“你认识我,而且很了解我。”

    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